《蝶恋花(囚徒归来同人)》 蝶恋花(序) 2023年4月15日 四月,郊外别墅二楼,窗外飘来花香,楼下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我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循声望去。别墅前的空地几个孩子开心的玩闹着,他们的母亲或坐或站,一边闲聊一边照看着孩子。 三年前,各种意料之中与与竟料之外交织一起,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郝家最终覆灭,不知幸运还是不幸,因为老白的谋划,本来在舞台中的我能够以一个狼狈但完好的状态退幕。虽然在这之后我最后没有走上老白为我安排的道路,而是来到了这处庄园。 三年来,因为某些原因我很少外出,毕竟当年的‘事件’余波还未散去,深居简出才能让我慢慢淡出众人的视线。平日的时间除了养生练气,陪伴家人,就是读些闲书。有时掩卷而叹,复仇之后,恨已经随着时间慢慢淡去,憾却仍萦绕在心头。回想种种过往,不禁回忆起儿时与母亲的约定,大学与妻子的相识…… 可惜,一切都已成过往,人生八苦,求不得最苦,曾经以为左家会在我这代结束,没想到仍能儿女双全,做人呢,应该知足。 春日的阳光洒在身上,一阵困意袭来…… …………… ………… ……… …… 一阵闹铃声响起,午睡怎么会有闹铃?我睁开了眼睛,一个美丽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她正在下床穿衣,听到了床上的动静,转身看向我,“老公,你醒啦?昨天忙得那么晚……”说着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白颖?!怎么回事,我记得她现在在XXXX,而且这个白颖的身型更年轻更苗条。我坐起身,看向窗边,外面灰蒙蒙的天气,不像是晚上反而像是清晨。而且这房间,应该是我在北京的房子,从我和白颖结婚到搬去长沙,住了整整六年。 这时卫生间的动静停了,白颖走出卫生间,坐在化妆台前整理仪容,边整理边对我说:“老公,今天我轮早班,晚上回来一起吃饭,你累的话再休息一会,早饭不用准备了。” “……” 见我没说话,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展颜一笑:“老公,今天你好奇怪,我说什么都没反应,是不是昨天太累了?” “没什么,我突然想起今天有公司邮件要处理。晚上的话出去吃。”我随口说到。 听到这句话,她抬头看了镜子中的我一眼,不过什么也没说继续梳头。 过了一会,白颖穿好衣服走向客厅:“老公我走啦。” “路上小心,晚上我到医院接你。”我躺在床上说到。 随着关门声响起,我从床上翻身而下,穿上拖鞋走到客厅,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身上升起,这是我的家,我和白颖的家,可这个家在几年前就没了,我和白颖虽然仍有联系,但要像夫妻一样睡在一张床上再也没有可能,但刚刚她的言谈举止是那么自然,完全不像装出来的。 走回卧室,我拿起床头的手机,看到手机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慢了半拍,这只手机是我十年前用的,指纹解锁后屏幕亮起,看到屏幕上的时间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第一章 坐在书桌前,我已经能够确认,我回到了十年前。互联网上的信息和我刚刚打的几个电话已经确认无疑,而卫生间的冷水也让我确信这不是幻觉。 收拾好心情,我开始梳理目前收集到的信息。今天是我从长沙回来的第二天,因为白颖生病,这次是我单独回长沙扫墓,就是这次扫墓,让我偷窥到李萱诗和郝老狗在我亡父墓前的淫荡交配。‘曾经’的我出于对母亲的畸恋,漠视了责任和道德,没有及时阻止这场丑剧,再后来的人生就是起起落落落落,直到身陷囹圄。 而我在长沙的这几天里,李萱诗怀上了郝萱。本来去年李萱诗已经和郝老狗订婚,约定一年后,也就是今年年底她生日的时候结婚,为此她出钱建了郝家沟的郝家祖宅。 郝萱!在郝老狗把白颖弄上手,在雅室里泡制出那个足以毁灭白家的‘把柄’之前,郝萱的身世是郝老狗最大的依杖。虽然从外人来看他一个丑汉抱得美人归走了狗屎运,李萱诗在意乱情迷之下也愿意和他玩玩各种性游戏,但除了淫乐时能占据主导权,平日里他只能伏低做小,用甜言蜜语和各种小把戏哄着李萱诗,他在李萱诗眼里也就是个大号宠物加人型按摩棒,随时有被踹掉的风险。但郝萱的出生终于让他在李萱诗面前有了一些叫板的资本,他不但一手制造了这个依仗,并且用它化解了迷奸白颖后的那次危机。 抛掉感 情,从纯粹的利益计算,让李萱诗流产是最优解,一个月后就能药流,只要做的隐秘,不但能断掉郝老狗的最大依仗,还能离间郝李二人,毕竟屌大的男人又不只他一个,纯粹欲望的满足办法有的是。失去了李萱诗的郝老狗就是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玩死他是分分钟的事。反之郝萱的存在不仅能威胁到李萱诗,也能威胁到我。 从感情的角度,我不能伤害我的孩子,虽然郝萱现在连自我意识都还没有形成,虽然她的出生有着阴谋与算计,但那也是我的血脉,是左家的血脉!在得知郝萱的身世之后,我曾经联系国外的医院进行了一次基因筛查,基本上排除了已知的常见遗传病,让她健康成长是我的愿望,不论是十年后,还是十年前。 同样的难题还有李萱诗,郝萱的出生有郝老狗的阴谋,但同样也有她在欲望下的驱动,以她的性子,想改变她的想法流掉这个孩子几乎没有可能,更不用说一时间我也找不到理由说服她这么做。 甚至现在的我都没办法表现出对郝老狗的敌意,要说不能也不准确,应该是不能表现超出‘限定’程度的敌意。毕竟‘曾经’的我恋母情结在知情人中是公开的秘密,可笑那时我自还认为隐藏的很好。如果我真的对郝老狗‘做’些什么,她们都会认为是恋母情结作祟,毕竟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上,郝老狗的女人严格来说只有李萱诗和岑青箐。李萱诗和郝老狗已经订婚,不管外人多看不惯这段婚姻,但他们交往时李萱诗已经丧夫,从法律和道德上都没有瑕疵。而岑青箐目前也是单身,郝老狗怎么搞上她的已经不需要深究,她现在愿意委身郝老狗已经是事实,而刘可只是岑青箐名不副实的男友,他接近岑青箐的目的也并不单纯……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颤,白颖十五岁的那件事,我的父母与岳父母之间的纠葛,在大人物眼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按原本的轨迹推算,刘可应该是某个派系下的一招闲棋,最终的指向肯定是白家,但如果我的行动招来大人物的关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至于徐琳这个精明的女人,现在顶多算是郝老狗的炮友,也就是和李萱诗玩同性游戏时让郝老狗解决下欲望的程度。毕竟明面上她和刘鑫伟有自己的家庭,同时作为现在东海银行的高层(大客户部总经理),未来的副行长,她对郝老狗的意义绝不仅仅是后宫的一员。这让她在数年之后仍未完全沉沦,最终还算是能全身而退(此处存疑)。而岑菁青却难产而死,甚至连累了自己的女儿岑莜薇…… 退一步来说,如果我向李萱诗和盘托出并表白,放弃目前的一切和她远走国外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共同生活,十有八九她会答应。可惜‘曾经’的我有这个选择,现在的我这么做就是在欺人,也是在自欺。 这么算起来,我直接阻止郝老狗娶李萱诗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想到这里,我回想起何坤的话,“京仔,如果你打算挽救她,我劝你放弃吧,你已经救不了她,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确实,她不需要拯救,或者说在郝老狗的所有女人里,只有她是主动进入郝家这个泥沼,再也无法离开,直到迎来自己的结局……(存疑) 李萱诗有她自己的选择,我也有我的,既然她在‘创造’郝家的过程中积累的罪业导致了原本的结局,那么我应该可以从这些罪业入手,哪怕最终她仍逃不脱被郝家绑死,至少也能减轻她的罪孽。 白颖,要说我的遗憾,她应该是我最大的遗憾,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在每次做选择时都能做出错误的选择呢?我不是没有给我她机会,可她每次都没能抓住。不对,什么时候起我已经在用居高临下的角度看白颖了?应该是从我出狱开始,看似给她机会,其实每次都在诛她的心,她的痛苦我看在眼里,可当时我胸中有火,心中有恨,她的背叛时时刻刻在灼烧着我,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因为佳惠的原因我不可能和白颖断绝,但是一起生活?我也好,她也好,都知道再无机会(存疑)。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可这世上能同心的夫妻何其少,白颖对我信任的裂痕,应该就是从结婚不久查觉到我的恋母情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拔除。之后她在沉论过程中始终都不肯向我求救。更不用说这颗种子被郝老狗查觉并利用,成为他腐蚀白颖的理由。想到这里,我的心中豁然开朗,我终于知道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了! 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思考过于入神的我惊觉已经错过饭点,吃过一块糕点我穿衣下楼准备前往医院。路过花店的时候我下车买了一束红玫瑰,看着店员妹妹在制作花束,我笑了笑。不久之后,我的车开进了北京人民医院的停 车场……桃花影视 蝶恋花(01-02) 2023年4月16日 我抱着玫瑰走进电梯,同乘的人都露出好奇的目光,毕竟医院里送病人的花主要是百合、马蹄莲、康乃馨这些。 整束的红玫瑰十有八九送给年轻的护士或医生。 作为医院里最八卦的一个群体,小护士们已经开始在走廊窃窃私语起来。 来到白颖的办公室前,我轻轻的敲了敲门。 作为普通的医生,白颖并没有单独的办公室,十多个医生在一个大办公室里,我的敲门声让办公室里的人都看向我,而我也看到了白颖。 白颖的脸红了红,站起身走了过来。 「老公,你过来啦?。还买了花?。」 她的神情有点奇怪。 我没有解释的意思,笑了笑说道,「路上看到花好看,就买来送给你。」 「那你等我一会,我还有一点工作收拾完了就走。」 「好。」 我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她收拾东西。 四周都有看着我的目光,还有些细碎的说话声,白颖反而有点不自在,我看着她有点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有点好笑。 她白了我一眼继续收拾着手上的东西。 过了一会,她走出医生办公室前往隔壁换衣间换衣服,整个走廊的人都改向对她行注目礼。 又等了几分钟,她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我把花束交给她之后和她一起下楼。 到了车上,白颖才开口对我说,「老公,你今天真的有点不一样。」 「是吗,应该是我想通了一些事吧。」 「晚上吃什么?。」 「西餐。」 离开医院,我和白颖开车开到经常去的西餐馆,对我来说,这里应该有好几年没来过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看着白颖,「我考虑过了,等我把手上的项目结束就准备辞职。」 「你说想通的事就是这个吗?。」 彼时白颖曾经和我提过不想我在外贸公司工作,虽然美资企业薪水福利都很好,但经常出差她并不喜欢,可惜那时我没有答应。 「这是其中一件,另外的事回家再说。」 「好。」 她又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吃东西。 回到家,做了一点必要家务后,我走到沙发前帮白颖捏肩捶腿。 说来有点奇怪,我发现按摩这件事这具身体有肌肉记忆,按着按着我的思维开始发散,想起在郝家山庄帮白颖的最后一次按摩,心底的涟漪泛起让我手上稍稍加重了力度。 「嗯…」 感觉到力道的变化,白颖微微皱眉。 我回过神调整了一下开始专心按摩。 洗完澡,我和白颖躺在床上,我伸出手将她搂在怀里。 「还有一件事。」 我在她的耳边说到。 「这件事很重要,我知道你从回来后就想问我,能忍到现在没问也挺不容易。」 我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 白颖在我的怀中没有说话,不过她的动作让我觉得似乎有点不满。 「好吧,不逗你了。这件事你应该有所查觉,你是我最亲密的人,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清楚。」 我从小时候讲起,八岁时从衡山搬到长沙,父亲左轩宇开始下海经商,全国到处跑,家里主要是我和李萱诗两个人生活。 从那时起,我渐渐迷恋上母亲,小时候的约定。 父亲去世后,她来北京与我们同住时我对她的在意,断断续续讲了不少。 讲述的最后我坦承自己有恋母情结,并为在婚后没有及时向白颖坦承表达了歉意。 在我讲述的过程中,白颖始终没有说话,她应该还知道一些别的细节并有所猜测,但我既然已经坦承,再纠结这些细节已经没什么意义。 过了几秒钟,白颖抬头,我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我有恋母情结并不是说就会做出败德的事情,‘曾经’的我没有做过,今后的我也不会做那件事。」 我尽量保持着平静的口吻,心里叹了口气,这句话注定会让她有所误解。 「……。」 白颖没有说话,但我怀中人的动作表明她也和我一样并不平静,她的应该没预计到我说的是这件事。 「去年她已经订婚,今年会嫁进郝家。这次从长沙回来,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不会再单独见她。如果她单独联系我的话,我会 告诉你。如果她单独联系你,你也可以告诉我。」 目前这段时间,郝老狗的主要精力都在哄着李萱诗确保结婚的顺利进行,李萱诗这段时间单独找白颖的可能性也不大。 但结婚之后就不一定了……。 「对了,最近我考虑做些投资,需要动用爸留给我们的遗产,你有什么想法?。」 白颖摇了摇头,「你决定就好。」 随后的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卧室只剩下我和她的呼吸声。 决定和白颖坦白后我考虑过这种情况,应该说,光靠这一场谈话并不能让白颖相信我的恋母情节只存在于‘想’的阶段而没有到‘行’的阶段。 但有了这场谈话,郝老狗再想用我恋母的理由腐蚀白颖时,她肯定会有所迟疑。 信任,积累起来很困难,摧毁却很容易,听其言,更重要的是观其行,想着想着,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开始做早饭,白颖和我全程没有多少交流。 公司发来邮件让我准备三天后前往曼谷协调项目。 因为已经确定好辞职后创业,向Poy发送行程邮件后,我开始集中处理投资事宜。 为什么要这么急?。 因为就在四月底,我正好记得有一支股票接下来会有一个很大的行情,既然已经回到过去,用这点信息赚钱应该没什么问题。 清点整理后,我手上能动用的现金大概有一千三百万。 如果投资那支股票的话,到六月底应该有四、五倍的收益……。 晚上白颖回到家。 经过一个白天,她应该消化了我昨晚的一番话,我和她的交流又恢复到平时的样子,帮她按摩的时候,我说起想和她一起去看看岳父母,并告诉她三天后出差前往曼谷,没有意外的话会在曼谷呆一周的时间。 飞往曼谷的前一晚,我和白颖如约来到岳父母家。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魂牵梦萦的人,她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性,彷佛用尽世上一切美好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她。 在被母亲和妻子背叛后复仇的日子里,是她的身心暖化了我,没有让我走向毁灭。 看到她,我的眼眶里有了些朦胧的润意,白颖感觉到我情绪的变化,看了我一眼。 「妈…」 童佳慧,白颖的母亲,也是我的岳母。 是的,只是岳母,也只能是岳母。 从现在起,‘佳惠’这个亲密的称呼与其背后的秘密将永远锁在我在心底。 「进来吧,颖颖说你们要过来看看我们,我和老白都很高兴。」 岳母招呼了我们,「有段时间没见,听颖颖说你最近经常出差,有没有吃什么苦…」 「挺好的,明天准备飞曼谷。」 我轻轻地应道,然后走到岳父面前,「爸…」 老丈人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我和白颖,示意我坐下:「坐吧,和我说会话。」 白行健,我心中最敬重的男人,无论是相貌、智慧、品行还是事业。 ‘急于事功,毁于一旦。 谋而后动,功成身退。 ’我到现还记着他对的说的这十六个字。 七年之后,岳父因为心脏病在长沙病发身亡,当时我认为主要责任人是白颖,后来经过多方验证,他的死是几个因素共同造成的结果。 这其中岑筱薇偷拿到的那本日记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在这之前,他几乎安排好了一切,其中也包括我最后能活着离开郝家这个漩涡。 (此处存疑)白颖走进厨房帮岳母准备饭菜,母女之间应该也有些话要说,我在客厅和岳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你和颖颖过来,佳慧烧了几个菜。」 岳父站起身,「正好,我这还有几瓶年份不错的茅台,咱们爷俩整两口。」 「听您的。」 酒这东西对心脏极不友好,岳父的心脏问题很难说和酒无关,不过今天难得岳父高兴我也不能扫他的兴。 发^.^新^.^地^.^址 等等,我记得在车上见到检查报告的时候小涛说过那是两年一次的健康检查,按这个时间推算,只要能及时发现岳父的心脏问题,七年后 的悲剧肯定能得以避免。 我只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向岳父提议进行一次更深入的心脏健康检查。 这时,岳母和白颖已经把晚饭布置完毕。 简单的菜式,色香味俱全,岳母的厨艺水准相当不错,桌上有几个我爱吃的菜,应该是岳母从白颖那里知道了我的饮食偏好。 白颖坐在我的对面,抬头正好看到她也在看着我。 不知道她在厨房里和岳母说了什么,总觉得她有点气鼓鼓的样子。 岳父只是随意地吃了几口,我吃的倒不少,应该说这是我过去这几天吃的最开心的一餐。 岳母看我吃的高兴,在一旁劝着我慢点,可手上却不停往我碗里夹菜,用心做的饭菜总是希望被人肯定和欣赏。 白颖翻了个白眼,岳母看了看她,也往她的碗里夹了点菜。 比起我出狱时和岳父母吃的那顿饭,今天的气氛轻松的多。 岳父准备了茅台,不过并没有劝酒。 我停了筷子,拿起茅台给大家都倒了一杯,给白颖使了个眼色,「爸,妈,今天我和颖颖敬你们一杯。」 我端起酒杯,「祝爸妈健康长寿。」 岳母觉得有点好笑,接了一句:「那你们要不要早生贵子呢?。」 白颖听到这句话脸色红了红,我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剩下的时间,我和岳父又喝了几杯酒,同时提起了我准备辞职的打算,岳父母应该是有所了解,只说我们年轻人的事情商量好就行。 因为我与白颖都喝了酒的缘故,回家的时候只能找代驾。 白颖和我坐在后排,借着酒意,我把手放在了白颖的大腿上,她的身体颤了一下,扭头看了我一眼。 在这之后直到回到家,我和她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回到家,我等不及关门便将手搂在白颖的脖子上主动索吻,白颖的兴致也被我撩拨起来,我们就这样唇舌缠绕,互相点尝对方的津液,舌头探索着彼此的口腔每一处角落,我抚摸着她的秀发,手指滑过她的雪颈,继续向下。 「别,别在客厅。去卧室。」 我没有说话,抱起衣衫不整的白颖进了卧室,将她轻轻的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面,再次双唇相接,白颖清眸早就被炙热情火敷满,只能用媚眼如丝来形容,皎白的脸颊也逐渐变得夕霞般艳红耀目,鼻息间急促的浓厚喘气,最后还是她秉不住这窒息的感觉,跟我的唇舌分了开来,勾滑出相黏的一道津丝玉液。 看着床上的白颖,我用最快的速度脱光了自已的衣裤,爬到床上帮她解除衣物的束缚。 我的下身感受到冰凉的触感,应该是白颖的小手碰到了我的肉棒,轻轻环上了它开始上下滑动,在没有使用口舌的时候,我们一直是使用双手为彼此进行前戏。 如蛋壳般的龟头中间隙缝,正洋溢着因激动而散发出的荷尔蒙精丝。 白颖似乎有点焦虑紧张,小手离开了我的肉棒,反手抓了下订单,呼着气让自已镇定下来,整个娇躯都微微的颤动,有点想要闪缩的意思。 我想调整下紧张兴奋的新情,原本以为我们今生再也无缘,没想到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曾经’的我和白颖虽然已经结婚四年,从大学开始相恋算起来更久。 可因为我工作的原因经常在外,性生活的频率并不高,做爱也比较传统保守。 今天严格算起来是我回到十年前之后和白颖做的第一次,是不是要回忆一下自已当年是什么做的……。 暗骂了自已一声傻瓜,这种时候我还胡思乱想些什么。 躬下身子,往白颖的腰肢亲吻了上去,舔着她肚子上若隐若先的可爱肚脐。 平复着白颖的紧张。 舌头在白颖的腹部卷舔,渐渐往上,到了白颖高耸熊部的下围,大有攀登上这玉女峰的意思。 白颖的乳球玲珑有度,看得出来没有任何掺假的浑圆弧度,隐隐都能看到雪白乳肉上的一些青丝,浑然天成的完没造物。 想着刚刚自已怎么这么蠢。 我的手也忍不住的抚摸起了白颖圆实柔滑的长腿,隔着连裤袜的手感非常丝滑。 唇舌已经从白颖的饱满下围开始往上舔去,慢慢亲上了白颖浑圆熊部中央的奶头。 双手也跟着到了她大腿臀围附近。 一直努力想保持平静新态的白颖,奶头被我含在嘴里那一刻,浑身一颤。 随着我的牙齿轻 咬舌头细啜,水嫩初恋粉朱唇轻启,发出了一声娇吟。 我的一只手往另一边的乳峰袭来,手指开始则挑动她的乳头。 二十多岁少妇熊部柔软如水的触感,只是稍微那么一抚摸,就让我的手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不仅是手唇相动,我的眼睛也欣赏着她的肌肤,细腻清白得甚至连毛孔都瞧不见。 即便是卧室里开着空调,我和白颖的肌肤上都开始渗出了汗珠。 对于肉体上的品尝,我更看重于白颖脸上神情的变化,毕竟这是我回来之后第一次和她做爱,虽然已经想好在这种事上不再演戏,但根据她的反应做一些微调还是可以的。 唇舌对白颖的奶头依旧在持续的轻咬细舔着,由开始被弥盖的细小颗粒,到先在都能明显感觉到挺立起来。 我换了个乳房来亲吻,手也换了过来,抓柔着她的殷实乳房,来回变幻出各种形状,时而还用两根手指拧捏着她凸起的奶头。 敏感位置连遭挑逗,白颖的手也不自主的搭在了我的头上,我的膝盖顶在她的双腿间,感觉到她的双腿已经在向中新用力夹紧。 「老公,进来吧!。」 被我挑逗得再也忍受不了的白颖,发出了这么羞人的几个字眼。 昏暗的灯光下,她彷若全身泛着微光,桃红满面。 上身已经赤裸,下身只穿着连裤袜和内裤。 我探手到她的胯部准备脱下连裤袜,白颖也配合着顶翘了下臀部。 裤袜脱下,显露出顺滑圆实的大腿,修长的小腿,筋丝隐先的晶莹小脚。 把连裤袜扔到床下,我凑近白颖的双腿中央,她凸起的阴部被白色带透的蕾丝内裤包裹着,上面有着明显的湿痕,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三角乌黑茂密的丛发。 脱下她的蕾丝花边内裤。 白颖私处的茂密丛发就这么显露在了我的眼前。 没人丛林下的粉嫩蜜穴,上面还有些刚流下的丝液,晶莹闪光。 这时的她还没有生育过孩子,仍然是少女的颜色。 我的肉棒在她湿润的肥厚阴唇上摩擦,让她原本就有些细痒难耐的蜜穴变得愈加的敏感瘙痒,渴望着有东西进来填补无着落的空虚。 异常敏感的龟头,很快就与她的层迭峦肉接触,再稍微往里一点,龟头就被肉壁的紧窄所挤压,严严实实的包裹着。 穿过白颖的层层肉唇嫩壁,湿润温软亦有紧窄的挤压,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每进一分,就更加愈烈,嘴里也舒畅的发出厚重的喘气声来,双手忍不住去扶住她柔若无骨的腰肢,虎腰也稍微挺起了劲,缓慢往深处插入。 又进了几公分,白颖的蜜穴口便已经被我的肉棒撑得严实,没有半点的隙缝。 在感受这极致的爽感时,我的肉棒已然有三分之二以上插进了白颖的蜜穴里。 再瞧白颖已是美眸紧闭,皓齿轻咬着朱唇,蚀骨销魂的风情,实在是美得不可方物。 我知道白颖连郝老狗二十五公分的肉棒都能完全插入,三分之二只是一半而已。 想到这,我继续深入,慢慢将十八公分的肉棒直接毫无保留的插进了嫩穴之中。 接连抽送几下之后,白颖好像就有些适应了。 继续抽送十几下,白颖便已经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声,尽管她十分克制,但在我的耳朵里,这相当于叫床的呻吟,还是刺激着我。 慢慢的,一股无名之火从熊中升起,我不由自主的想到郝老狗将她压在身下的情景,李萱诗的日记,何晓月、王诗芸、徐琳、岑莜薇,她们描述里的白颖,她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淫浪语句,愤怒的火焰再次灼烧着我!。 白颖是我的,我的!。 但我失去了她,男人复仇成功,鸡也变不回白天鹅。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哪,现在我的是真实还是幻觉?。 无意识之下,我扶握白颖柔嫩腰肢的双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力了些,把她晶莹剔透的肌肤印出了些指红……。 「疼!。」 白颖的叫声让我回过神,我的双手立刻放松了力度,抽插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我低下头,眼神询问她有没有事。 白颖没说话,轻轻摇了摇头,我舒了口气开始集中注意力。 时间其实过去并不久,但我和白颖已经热汗浸身,可见这干柴烈火烧得有多么的猛烈,不轻不重的抽插了十几下,我再次加重了力度,每次进入 都将交合处几欲相抵,耻毛都完全的贴碰,糜秽不堪。 我能感到肉棒已经在撞击着白颖的花心,花心处应该也已经微微张开,想要紧紧吸纳我的龟头不让出去。 白颖的娇声细吟愈烈,相对着我挺动的肉棒的速度也就越快。 每次肉棒拔出,都带着爱液浸湿肉棒周身的晶莹,当成润滑液来缓解不断抽插带来的阻力。 「嗯…嗯…」 白颖的娇喘声,变得连绵亢长,身子也酥软无力了起来。 我的肉棒对幽同的开垦却是更加的用力起来,几乎每一次都顶撞到她凸粒的花心,再看白颖的神情,明显是处于享受的状态,面颊绯红,销魂十足,眉梢之间无不透露着娇艳妩媚,妖娆的瞳眸迷离诱人。 胯下的肉棒居然又胀大了一些。 「好大……。粗。」 淫秽的话语从白颖的嘴中发出。 「颖颖,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哪个男人被女人夸‘大,粗’会不自豪的,这样一来,我的精关竟有些快要失守。 而在越来越快的抽送下,白颖嫩穴内蚀骨销魂的感觉已经充斥着我,以至于脑海里都有些空明,只有一个念头,再快一些。 在白颖檀口里再次发出天籁之音般的吟叫时,我将精液的激射在了白颖的蜜穴中……。 可惜,还差一点点,白颖还差一点点才能高潮。 这样的感觉无疑是最难受的,上下不得,憋得难受,以至于连她的声音都是娇嗔的。 我心中叹了口气,果然,十年前的自己虽然年轻,肉棒也有十八公分,但是性能力方面并不太行。 不对,不对,我之前刚在长沙住过几天!。 不管如何,看起来是要去做一次身体检查了。 白颖被我灌满精液的阴道,随着射完后我的肉棒慢慢软趴,浊白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白颖子宫内的水渍流淌了出来。 我从白颖身上离开,拿过床头的湿巾协助白颖擦拭起了下身。 处理完毕,查觉到我的心情不好,白颖反而安慰起我。 明天需要赶飞机,虽然还是有点不甘心,我也知道今晚不可能再继续,只能躺下准备睡觉。桃花影视 蝶恋花(03) 2023年4月27日 【第三章】 泰国,曼谷。 现在正是热季,从机场走出,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我看到接机人举着的牌子,牌子边站的是Poy,但举牌子的是另一个人。 走到Poy面前打了声招呼,他没有说话。 我知道为什么,不过还是要‘适度’的表现一下关心。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随后掏出便利贴写道:「声带手术。」 随手挥了挥让边上的人自行离开。 我点了点头,「要多久?」Poy又写了几个字:「两周。」 坐车开到酒店,我拿下行李箱,Poy从车窗口递给我折好的便利贴,随后离开。 打开纸,上面写着「晚上喝酒」,我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大厅。 晚上,在酒吧,我对Poy说起准备离职创业的消息。 Poy有些烦燥的在纸上写写画画,我看着他面前的那杯水没有说话,很明显这个消息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有了新的计划。 当然我差不多也知道那个计划是什么。 按‘原来’的轨迹,我和Poy前后合作了十年。 在这十年里,他是我最信赖的伙伴,和他的合作每次都很顺利,他工作的动力是强大的事业心,而我的动力是‘曾经’的家人。 入狱后,我和共同策划了囚徒计划,郝老狗最后也落在他的手里。 我又等了一会,听到没有笔尖划过的沙沙声,慢慢讲起了自己今后的打算。 「虽然我准备辞职,但是我们的合作仍然会继续。最快六月份我会调出一笔资金到海外投资。顺利的话今年年底我应该会开一家公司,进出口也是公司的业务之一。」 「投资?收益大风险也大。我知道你的专业是国际贸易,金融方面从没听你说起过。看你的样子的似乎很有信心?」Poy略微有些意外,看着他在纸上写个不停,很明显他不喜欢这种交流方式。 「当然有啊。」 看到他的样子,我笑着说道,「到时候你有兴趣我们也能一起赚钱。」 这句话是我的真心实意。 但现在的Poy应该不这么想。 「再说吧。」Poy纸上写道。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等过几个月他应该会后悔没有早一点加入我的投资计划,不过我也不急,毕竟赚钱的机会有的是,我需要考虑的是怎么能低调的赚钱。 「公事讲完了,我还有点私事要麻烦你。」 喝完这杯,趁着酒保重新倒酒的机会我对Poy说到。 「什么私事?」Poy有点奇怪。 认识他几年,我几乎没有和他谈过私事。 「我需要一些东西,在国内不方便,还有就是我要有人教我怎么使用。可能的话,我还想学一些…」 我示意Poy凑近点,「另外,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学这个…」 见酒保走了回来,Poy写道。 「时间?」 「大概下个月吧,我能抽出一周的时间。」 「不够。」 我考虑了几秒钟,「只要基础的就行。」Poy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拿起笔写道,「我会处理,邮件联系。」 余下的几天,我开始集中处理公司的项目。 外贸公司就是这样,经常出差时间不定,白颖有怨言也是情理之中。 项目告一段落,我在泰国又呆了三天。 换了个安静的酒店,这段时间我没有联系任何人,只在房中修习呼吸法。 慢慢的我放松下来,平复好自己的心情。 来曼谷前一晚的那次失态,让我意识到情感会被记忆影响。 其实从见到佳慧,不对,岳母的时候,这种影响就已经开始,之后和白颖做爱的时候失控只是情感裂痕的爆发罢了。 回到十年前,我对现在的自己,以及那十年的记忆,要有一个更明确的定位,有了这个定位,才能展开下一步的行动。 走到窗前看着玻璃上的淡淡人影,其实答案就在眼前。 我就是多了十年平行时空记忆的二十四岁的左京。 白颖,现在的她是我的妻子,我现在需要做的事很多,但归结起来一句话就行,那就是防止她滑入郝家这个泥潭。 从我回来之后这是我最早决定要做的事,不过真的要用‘那件事’刺激她吗?我还在犹豫。 还有就是要不能让郝老狗有接近白颖的机会。 李萱诗,就算现在她还没有嫁进郝家,她和郝老狗现在也拆不开了。 甚至现在的她应该还认为自己能控制郝老狗。 但没有想到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郝老狗,等她发觉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之前我一度想过只能消减她的罪业,但见过Poy之后,一个新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成型,不过这事再快也要也要等到明年,还有几个月的时间。 郝老狗,那现在的他还处在看着人畜无言的阶段。 唯一一个对他有警惕心的人是何坤,可惜他的手段太差。 找何叔合作?还是算了,甚至我都无法阻止他的刺杀事件。 而何叔的前车之鉴也是我不想用这种物理消灭方式处理郝老狗的原因,至少是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先让这条老狗再蹦跶几天吧。 ‘曾经’的我太过看轻郝老狗,但现在的我不会。 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只要他对我,对左家抱有恶意,我迟早会让我查到蛛丝马迹。 我有预感,即使回到十年前,我与郝老狗迟早还是要对上。 从曼谷回到北京,小别胜新婚,因为上次的失控,这次我开始尝试用呼吸法调整自己以配合白颖,最后的结果我很满意,她应该也满意。 接下来的时间我在等待中渡过。 说是等待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在网上浏览着各种信息,和我记忆中的进行比对,把一些有价值的信息记录下来,毕竟人不是机器,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不能保证那十年里有用但不深刻的记忆会不会被遗忘,现在有空正好可以做些准备。 这期间我向公司正式提出离职申请,公司同意后我开始按部就班做着工作交接,交接后我手上只剩下了在泰国的那个项目。 空闲中我甚至报了一个格斗培训班,虽然现代社会个人武力不值一提,但要是‘曾经’的我有格斗经验,在非洲说不定也不会挨那一刀。 之前投入股市的资金已经开始产生收益,我在曼谷的日子里这支股票已经开始上涨,记忆没有出现偏差的话,整个五月这支股票基本上都是上涨的行情,剩下的就只要在六月份的高位出掉就行,反正也就是赚多赚少的区别罢了。 准备再次前往泰国的前一天,我的手机响起熟悉的铃声,果然是李诗萱打来的电话。 自从回到十年前,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除了对白颖的承诺,其实也是我之前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她,好在现在这已经不是问题。 平常的问候,改变不了我的语气有些冷淡。 她沉默了几秒,就说出了意外怀孕的事,‘曾经’的我也听到过,那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会成为郝老狗后续阴谋的开端。 接着她就借着意外怀孕的事和我们商量要提前结婚,其实这和‘上一次’一样,说是商量其实也就是通知的意思罢了。 正应了那句俗语,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接着李萱诗还想让白颖作为娘家人参与婚礼仪式,‘曾经’的我没有表示反对,现在的我肯定不会同意。 其实从娘家这件事来讲,作为左家儿媳的白颖到底算不娘家人还是两说。 既然要去长沙参加婚礼,白颖肯定要请假,我就提出顺便借着这次机会一起出去旅游度个假。 白颖听了很开心,然后我们两个人研究起旅游的目的地。 在我的刻意引导下,我们决定去泰国,理由也是现成的,我最近一段时间都在那边出差,比较熟悉。 再次来到泰国,表面上是要处理公司的项目,实际上是我的私事。 因为我上次和Poy提过这事需要保密,在曼谷的酒店里,我和白颖通电话报了平安。 接下来一周会有替身代替我在曼谷活动,搞这么麻烦还是因为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要去哪。 泰国,清盛。 来到Poy的出租屋内,一个年轻人已经在等我们,在屋里他居然还带着墨镜和帽子。 桌子上放着一个大箱子。 Poy介绍起这个年轻人,「‘北风’。他会教你想学的东西。要保密的话最好别离开这间屋子,一周后我来接你。」 说完转身离开。 年轻人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直接打开箱子介绍起来 。 窃听器,比起市面上能找到的那种,这个体积更小巧,功能更强大,安装更方便,甚至还能改装。 设定好后可以通过数据网络传输加密数据,内置电池可以支持两周,如果能够外接电源,这个时间可以长达两年。 「这是测试过的时间,具体多久要看使用环境。」 年轻人补了一句。 接下来的一周年轻人开始教我怎么用,拆解,改装。 除此之外还有开锁、观察、黑客、反监控。 他没什么和我交流的欲望,每天过来教几个小时,剩下的就让我自己练习。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作为一个新手所学到的确实有限,按年轻人的话来说只是基础。 不过应付接下来的事情也足够了,我又不是真的想当007。 回去的路上我问Poy:「‘北风’是什么人?」 「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他这段时间休假,过来教你是赚点外块。」 这也算是个回答。 「‘货’会直接寄到长沙,时间地点我用邮件通知你。」Poy的渠道能保证不被查,毕竟那些小玩意不可能正常通过海关。 回到曼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处理,下个月我和白颖的度假。 这次回国Poy亲自送我到机场,离开的时候说了句,「小心。」 他知道我在做一些事,但并不想涉入过多。 时间来到五月底,没有意外,何坤找的杀手还是失败了,毕竟先在的郝老狗还处在一个打七个的阶段,按‘原来’的轨迹被酒色淘空身子也要在数年之后,何叔的牢狱之灾还是免不了。 提前了两天来到长沙。 来长沙是为了参加李萱诗的婚礼,我而提前来是因为是要见两个人,取一点东西。 其中一个人是在‘原来’的轨迹上教了我呼吸法,算我半个师傅的毛道长,虽然他本名应该是毛道。 毛氏药铺附近街道和几年后变化不大,没有进门之前就看到毛道长在药铺称药,比我记忆中的年轻。 看到他的时候我脑中灵光一闪,人的性情是随着经历变化的,几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 先在的我提前与他认识并非好事。 见面,买药,出门。 说是买药,就是半斤枸杞,两人甚至没有互通姓名。 他的牢狱之灾还在几年后,不必急于一时。 离开药铺,我打消了去见寻寻的念头,去约好的地点取走了Poy送到的窃听器。 虽然直接也能用,但是如果想不被人发先,还是得做改装。 第二天白颖也从北京赶来,作为医生假期有限,提前来没有必要。 作为女方亲属,我和白颖住在长沙市预先包下的五星级酒店,按照婚礼习俗,李萱诗今天还不能露面。 她的两个闺蜜徐琳和岑青箐,正陪她在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当天中午,我们在酒店看到了迎亲队伍,正中间就是一整个暴发户形象的郝老狗。 这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按‘原来’的轨迹这只是他人生的第一个高光时刻。 他今天笑得很开新,看到我笑的更开新。 我也对他笑了笑,毕竟人生就这么一个高光时刻也没必要扫他的兴。 这场婚礼闹剧,我已经经历过一次,比起当年那个很傻很天真的左京,先在的我看着鞭炮连天,锣鼓响动,唢呐齐鸣,喜庆的乐曲,总觉得有种不真实,整个人彷佛在看沉浸式电影。 白颖感觉到我的不对劲,挽着我的手紧了紧,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胳膊表示没事。 第二天,我们随送亲队伍来到郝家沟。 在郝家复灭后,我再次见到了那一座青砖白的三层小洋房,在众多排列不一的红砖瓦房当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如果按‘原来’的轨迹,随着李萱诗开公司,郝老狗从村长爬到副县长,这幢小洋房会再建侧楼,最后成为‘郝家大院’。 院子里九台宴席,加上外面的宴席,总共有一百桌。 这绝对是郝家沟有史以来最隆重的婚礼。 随着一套奇奇怪怪的‘古法’婚礼结束,徐琳从郝老狗手里接过李萱诗的手,牵着她徐徐走进后厢房。 整个婚礼,最精彩最热闹部分,就是晚上郝家沟村民闹同房了,上次的经历即使是‘曾经’的我非常不适,虽然已经有新理准备,但也 没必要再受一遍,白颖看着尺度越来越大的闹同房习俗脸色也不好,我拉了拉她离开了同房先场回到了我们的房间。 白颖看了看我,还是忍不住说道:「你没有发先,妈今天的表先很奇怪。」 我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窗外,「反正也就这一次,既然已经嫁了,开新就好。」 「但她这样子…」 说了一半她就不再说了。 也有演给我看的成份,但我不能和任何人说,白颖也不行。 晚上终于安静下来,郝江化拉着李萱诗上了二楼。 我和白颖住在楼下。 我再回想了一遍明天的行动细节,低头看到白颖抱着我也睁着眼睛睡不着,本来在房间做什么都没事,但一想到郝家那帮人在听墙根就什么新情也没了。 早晨,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今天上午李萱诗会很忙,而郝老狗也不会闲着。 提前来长沙,看着郝家那帮人闹同房,昨晚睡在小洋房里都是为了今天做的这件事。 而这也是我回到十年前做的风险最大的一件事,一旦被发先我必须更改后续的所有计划。 进入主卧室,也就是昨天的同房先场,我扫了一眼卧室的布置,和视频里的一样,昨天晚上我也再次确认过。 换上改装品,这也是窃听器的优点,可以相对容易的加装到普通物品里,就算是坏了也只是被整体换掉,被发先的可能性很小。 如果是摄像头就会大大增加被发先的机率。 两分钟后我回到楼下。 从早上开始李萱诗已经在厨房里准备午饭忙得热火朝天了。 中午这顿饭按本地风俗,这顿午饭母亲夫家的人不能动手,但也没有说不能花钱找人打下手,李萱诗最不缺的就是钱,左家的钱。 整个席间和‘原本’没多大不同,只是我看到这一大桌在我的记忆中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又回想起出狱后的那几个月,鼻间甚至嗅到了淡淡的白沙烟气,看着满桌的饭菜也没了胃口。 整个席间我的情绪不高,郝杰敬酒我也怼了回去,郝家先在还没发迹,一桌子的人也没敢多说什么。 白颖作为我的妻子先在自然还是向着我,但在李萱诗面前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拉了拉我。 吃完午饭,客人们陆续离开。 我和白颖在也准备辞行回北京。 「京京,颖颖,你们可以留在郝家沟玩几天。」 李萱诗出言挽留我们。 一边的郝老狗看着也想帮腔。 我看着他,「你最好别说话。」 「不用了,今天下午我们直接回北京。」 我对李萱诗笑了笑。 「旅游的话,我们已经订好去泰国的机票,明天就走。」 「还有。我们来郝家沟是为了参加你的婚礼,这里再好也和我没关系,没事的话少叫我们过来。你就在这里当‘郝家’的媳妇吧。」 我的语气转为严肃,指了指郝老狗和郝小天。 「他们两个以后来北京,我们左家恕不接待。」 说完我拉着白颖转身离开,回到房间收拾行李的时候,白颖还有点不安。 「你刚刚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现在顶多是和郝家切割关系,也没说不认她这个妈。」 我安慰道。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甚至向白颖提了一个小‘建议’。 「到泰国要穿泳装,下面的毛可以处理一下…」 白颖听到后果然不再担心,给我做了一个凶恶的表情又翻了个白眼。 回到北京家中已经快到晚上九点,我和白颖开始收拾东西明天去泰国。 来到书房,我在电脑上登录邮箱下载查看了一下窃听器发来的录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果然还是那个色胆包天的郝老狗。 李萱诗,你会选择怎么做呢?…………来到曼谷,阿波已经在机场等我们,他是我们这几天的司机兼导游。 在去芭提雅的路上,阿波一边开车一边吹牛,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大多都是他在说话。 按他的说法,自己虽然年轻但干这行已经好几个年头,舅舅是当地警察局的分局长,别的地方不敢说,在芭提雅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 走进预定的别墅,独栋双层带露天泳池,内部的生活设施非常完善。 本身这片区域就是作为度假别墅建造的,附近还有带室内泳池的三层别墅。 这套别墅在预订之前发给白颖看过,她觉得不错我就订了下来。 我和阿波在车后拿行李的时候,他神秘兮兮的拉住我,「药,要么。」 看着他1门1路的样子,说自己有帮派背景应该没错。 泰国的药物泛滥在东南亚都挺有名,作为旅游城市的芭提雅就是更是如此。 「…,什么都有。价格好说。」 阿波开始介绍起自己手上的货。 「不用了,每样都来两颗。」 我没有用的想法,但是既然他开了口,买了就买了。 「私下给我。」 「明白。」 来芭提雅的第一天没安排什么活动,就在周边夜市上逛了逛。 第二天是去海滩,白颖穿起比基尼之后狠狠瞪了我一眼,本来我还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的比基尼之后我明白她居然真的做了那个小‘建议’。 当天晚上,我假装接到电话,向白颖告假前往曼谷。 「颖颖,公司在曼谷还有一点事要我处理。」 我装作为难的样子小心向她解释。 「不然这样,我今天晚上就走,明天上午处理完,快的话中午就回来了。」 白颖的不开心是肯定的,但毕竟明天我就回来了,而且这是突发工作,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离开别墅后,我打了个电话给阿波,告诉他明天别来打扰我们,有事我们会联系他。 随后我走到相隔不远的出租屋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些工具。 房间里除了之前专门送到的电子器件外就是我订购的各种东西,为了掩人耳目同样的东西我甚至订了好几套。 看到那一堆面具,我选了一个小丑样子的放进背包。 算算时间,差不多快到曼谷的时候我给白颖发了条微信。 发^.^新^.^地^.^址 作好准备后我抓紧时间睡了几个小时,接下来的一天会很漫长。 凌晨四点,关闭闹钟之后我收拾好东西离开出租屋,手机已经接上电脑,为了之后的‘那个’电话。 进入别墅,在楼主厨房选了一把刀后,我轻声上楼进入卧室。 白颖还在睡觉,薄被只盖了一角。 身上只有一件月白色丝质吊带短裙,肩膀、锁骨、以及大片酥熊都裸露在外,甚至能清晰看到乳头顶出的形状,长度也只是堪堪遮住屁股。 下体则是一条系带白色丁字裤,这套衣服应该是她专门带过来的。 看着她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做其实像个变态,要是我没骗她离开,昨晚就是我们的浪漫之夜。 但想到前天听到的那段录音,另一个白颖后来的样子,我定了定神,调整自己的呼吸开始扮演起强暴犯的角色。 打开灯,轻轻捂住她的嘴,再用刀在她跟前晃了晃。 我不确定她能不能看清,但就算能看清应该也就只看到一个戴着小丑面具格子衬衫男。 确定她已经已经清醒过来之后,我把她翻了个身呈趴卧的姿势,绑住了她的手脚。 「你想干什么?」 意识到在外国,白颖换了英文,「Whatare…」 「我会中文。」 变声器的声音有些沙哑。 「别叫,不然就只能堵住你的嘴了。」 接着我就开始在房间里翻找值钱的物品,「钱你都可以拿去,我不会报警。」 虽然人还趴在床上,白颖还知道先稳住我。 慢慢翻找了一会,基本卧室里的柜子箱子都翻了个底朝天,我假装生气的踢了踢床角。 「都找过了,没几个钱。」 白颖的包里确实没多少钱,仅有的几张还是应急用的。 「和男朋友一起来的?你这么漂亮,他居然让你一个人在家。」 房间里有男人的东西,不提一句说不过去。 「你别乱来,他快回来了。」 白颖的声音里明显透着紧张。 「是吗?」 我拿起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昨晚的信息。 把手机在 她眼前晃了晃,凑到她的耳边,「你骗我…又这么漂亮,不如…」 我的手背轻轻摸上她的俏脸。 「不要!」 她开始尖叫起来,我只好用刀贴上她的脸。 我没敢把刀尖贴上去,只能用刀背,好在这个角度只有触感。 「我刚刚看过了,这房间隔音不错,但是你要是再这么叫,我的手上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说完我的左手划过她的雪颈。 听到我的话,白颖的尖叫声没有继续。 看到她安静下来,我也松了口气。 虽然已经打算当个强暴犯,但如果可以我觉得还是不要玩强上比较好,于情我狠不下心,于理我也不能这么做。 实在不行就当个胆小鬼,强奸未遂也不影响后面的计划。 就在我想下面怎么办的时候,白颖突然在床上扭了扭。 我走近床沿,蹲在她的面前,只听到声若蚊蚋的声音,「我…我想让厕所。」 我正想拉她起来,转头看到地上的眼罩。 应该是刚刚翻找行衣箱时掉出来的。 「要上厕所,就戴上它。」 我把眼罩拿在手上晃了晃。 白颖拼命摇头表示不愿。 没办法,我只能把她翻了过来,手掌按在她的肚子上微微用力,「不想上厕所的话就尿床上。」 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手掌上传来她小腹的温度,还有微微起伏的触感。 尿床的威胁下白颖也只能屈服,不过她的双眼已经有泪水流出,从脸庞慢慢滑落。 戴好眼罩,我解开绑住她双脚的绳子,拽起白颖走进卫生间,扶住白颖让她坐到马桶上。 「能…能不能,解开我的手。」 虽然看不见,但白颖还是转头看向我的位置问道。 「不用。」 我把手伸进短裙摸到她胯部的系带,轻轻一拉,两片白色布片就从她的腿间抽了出来。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白颖尖叫了一声,身体晃了晃但没能站起来。 虽然眼睛戴着眼罩,但白颖应该知道我在盯着她,等了很久都没有尿出来。 安静的声音能加重她的紧张感,我打开了卫生间的水龙头,在水流的‘哗哗’声遮掩下又过了一分钟,马桶里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 我侧身抽出卫生纸。 不过当我瞟到浴室花洒的时候,脑海升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用纸擦不干净,还是用水洗吧。站起来。」 我拽起白颖。 「啊!…哼!」 因为刚刚的刺激,很明显她不愿再配合我。 我把手贴上膝盖滑向她大腿内侧,「不然的话…」 白颖只能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脚麻了,站起身的时候还晃了晃。 我只能赶紧把她扶住。 走近淋浴,我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把她的短裙撩了上去,这次她似乎是认命了,全程没有反抗。 我把短裙下摆伸到她的嘴前。 「不想弄湿就咬住,或者…你想让我把你脱光?」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张开了小嘴。 我没有再多做什么,现在还是专心冲洗比较好。 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我把花洒,细细的水流冲向她的脚面,「呀,」 白颖叫了一声,咬住的下摆也落了下来。 「怎么,太烫了?」 「没…没有。」 她说道。 我猜应该是刚刚光着脚站在冰冷的瓷砖上的原因。 把短裙再次撩上,这次我没说话她就自觉张嘴咬住了下摆。 控制花洒从她的脚背往上冲洗,温水流过青丝隐现的白嫩小脚,修长的小腿 ,顺滑圆实的大腿,光滑平坦的小腹,我感觉到浑身一直僵硬着身躯的白颖又开始颤抖起来。 「你再乱动我就上了你,你要是乖乖的,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我也是被白颖弄得欲火难耐,随口说到。 既然已经开始,我也不再多想。 左手拿着花洒,右手轻轻贴上她的小腹从上往下慢慢搓洗,白颖的私处阴毛果然已经清理干净,手指抚过只能感到略微有些毛糙,用手搓的时候和以前摸过的完全是两个手感。 清洗完阴阜后,我的手慢慢的转到 了下面的蜜穴,越过阴蒂我的食指和中指叉开在在阴唇两侧揉搓,一直到下方汇合,在揉搓完之后我的右手中指缓缓的划过尿道口,白颖在我对她私处侵犯的时候身体不停的颤抖,咬住睡裙下摆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 的声音。 手指滑过尿道口下方的蜜穴,粘上了一点黏性透明的液体,滑腻的手感明显不是温水。 感觉到蜜穴附近滑动的手指,白颖的身体顿时紧绷,一股吸力从指尖传来,我顺势将中指插入,插入瞬间中指被温暖而又滑嫩的肉壁包裹住,指间传来柔软炙热的触感也让我心头一阵酥爽。 中指插入的突然袭击让白颖站立不稳差点摔倒,我赶忙把花洒扔掉用另一只手扶住她。 白颖再次尖叫,并且用颤抖的声音质问着我。 「啊!不要!你,你,你说过…」 「我说过不会肏你,我也没肏你啊!」 看到白颖慌张的样子,我满脸笑意的看着她用言语继续刺激她。 「别…别‘进来’,拿出去好么?你要清洗的地方不是这里。」 白颖的声音发颤,现在的这种感觉应该让她很难受。 「哦?什么不要进来,拿出去?我听不太懂,说清楚了没准我会答应你。」 说完我的手指再次的抽插了两下。 「嗯…啊…不要插进来,把手指拿出去。」 随着我手指的抽插她呻吟了一声,随后快速的说道。 「不要插进来?不要插进哪里?拿出去?从哪里拿出去?」 话音落下我又继续的抽插,但这次没有停下。 「不…不要再用手指插进阴道,拿…从阴道,从阴道里拿出去。」 面对我手指不停的抽插,白颖虽然控制自己没有呻吟但是已经气喘嘘嘘,强忍着才将这样屈辱的话说完。 「好吧,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 难得听到白颖口中说出这些,我放弃了用手指对蜜穴的侵犯,但是手指拿出时候还是沾了不少透明的黏液,由于在抽插的作用下液体有些泛白。 「不过,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么说的。怎么样,很舒服吧。」 我把手指凑到她的鼻尖,她的眼睛上有眼罩看不到手指上的湿痕,但是应该能闻到淫水的腥味。 拿起毛巾我开始擦拭她的下半身,白颖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我看到她的眼罩上有明显的湿痕。 清理完毕,我把白颖拉回卧室扔到了床上。 从背包里拿出摄像机调整好位置开始录像,有眼罩在只要小心点她应该不会发现。 我从背后抱起白颖,把下摆微湿的吊带短裙撩起,拽起来让她跪坐着,双手穿过腋下抓住两只娇乳。 或许是因为刚才过度的刺激,这回白颖身体没有做出任何激烈的反应。 我揉抓着那对坚挺而又弹性十足的乳房,不大不小的双峰刚好可以一手掌握,柔嫩的手感也能让我专注的享受。 掌心感觉到她的乳头逐渐变得硬挺,我抽回双手退下大床,白颖的上半身彷佛失去支撑似的慢慢瘫软下来。 借着房间里的灯光看去,白颖身上的吊带短裙已经滑到后背,双手被绑在背后接近后腰的位置,雪白紧致的屁股微微翘起,再往下隐约能看到粉嫩的大小阴唇微微张开,蜜穴中流出的‘蜜汁’堆积在了阴道口。 我用食指轻轻的沾了下,手指在抬起时有着明显拉丝,直到离远才断开,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下,有着淡淡的酸腥味。 站在床边,我微微蹲下身子,扶住自己的肉棒在白颖的蜜穴上来回的摩擦,在摩擦中她的身躯变得僵硬颤抖,蜜穴上的淫水沾满了龟头。 扶住肉棒的根部调整好龟头的位置,让龟头立起抵在白颖的阴唇周围不断的游走,蜜穴受到炙热的龟头所带来的刺激,‘蜜汁’渐渐地又多了起来,让龟头更加无阻的滑动。 白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身体也随着我的龟头滑动不停的颤抖,涨红的脸蛋让人分不清是因为羞愧还是舒服所造成的。 我开始慢慢的挺起腰部,肉棒插入满是淫液的阴道口。 龟头上传来柔软顺滑的感觉一直在刺激着我的神经,渐渐的肉棒整根没入蜜穴之中,我再次感受到了被柔嫩温暖的肉壁包裹住的酥爽,这次感觉比手指更加强烈,直接顺着嵴椎传递到了头顶。 我闭上眼细细体会着白颖温暖柔滑的蜜穴所带来的感觉,有着淫液的润滑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内壁的蠕动 。 白颖在感受到肉棒的进入后,脸上浮现出悲伤之色,眼罩的湿痕更加明显。 我开始继续的向白颖的阴道深处探索,龟头慢慢推开周围挤压过来柔软的肉壁向前推进,我的肉棒已经全根没入。 她脸上的悲伤神色已经转为羞红,紧闭的朱唇发出了羞耻的闷声。 我的腰部紧紧贴在她的屁股上挤压着,肉棒被蜜穴周围湿漉漉蠕动的肉壁包裹住,我把双手抚过白颖的腰腹,揉抓起了雪白的屁股,逐渐的我开始不满足这种静止的感觉,开始缓缓的抽送起来,有着白颖淫液的润滑让我的抽送并不费力,用力抓着白颖的屁股在她的娇声中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随着我的抽插,每次都会有不少的淫水被挤压出来,白颖也逐渐的变得敏感起来身上泛起了红晕,「啪啪」 的声音配合着白颖极力克制却不自主的呻吟声在卧室中响起。 我变化着抽插的节奏,调整内息让自己变得持久一些,直到听到白颖犹如媚药一般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清晰,我才变成冲刺式抽插,加快速度的我把白颖雪白的屁股用力的抓在手中挤压变形,受到我猛烈冲击的白颖逐渐变的呼吸急促神态变得迷离,用仅剩下的理智喊出「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 随着白颖高昂的叫声,我的肉棒中喷射出了大量黏稠的精液,瞬间射进了白颖不断扩张的阴道深处,不久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白颖的阴道深处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酥麻爽快的感觉侵袭着我的大脑神经让我差点失神。 射精后没有瘫软的肉棒依旧死死的顶在白颖的蜜穴中,我把白颖的身体托起,让她靠在我的肩上对她说道,「射在里面了,你说,你会不会怀上我的孩子。」 还在高潮余韵中迷离的白颖被我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听清我的话之后我感觉她的汗毛竖起,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将体内的精液排挤出去可一切都是徒劳,她只能颤抖的乞求道,「求你拿出去,不要这样折磨我。」 我感受到插在蜜穴中的阳具受到强烈的挤压,险些将射精后有些瘫软的肉棒挤出来,还好我的下体紧贴她的蜜穴,听到白颖颤抖的乞求,我笑了笑说道,「你说如果有了孩子会不会继承你的美貌?」 看着身前的白颖没有理会,我慢慢的起身抽出了蜜穴中的肉棒,不少乳白色的液体在蜜穴的同口处缓缓的流出,已经无法分清是我的精液还是白颖的淫液了。 把白颖的双脚绑好,我下楼到厨房拿了几罐酸奶和水,给自己也给白颖补充体力。 回到房间,我随便找了件衣服遮起摄像机,解开了白颖的双手和眼罩给她喂食酸奶和水。 这时,我之前预设的电话打了过来。 听到铃声,我将她按在床上,刀尖再次贴上她的雪颈,现在已经天光大亮,光线穿过纱帘,从小丑面具的眼孔看过去,刀身里镜面上能看到白颖颈部的颗颗汗珠。 「接电话,不然…」 按下通话键,我的膝盖顶着她的蜜穴。 左手穿过她的腋下,轻轻揉扭着着那只坚挺而又弹性十足的乳房。 白颖虽然看不到身后的我,但是从我粗重不稳的呼吸中她听得出我一直在盯着自己,脸上惶恐之色一直持续着。 我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平复心情。 这个时候不能过度刺激她。 「老…公…」 刀尖在侧,白颖的声调都有些变形。 电话里是我的那条录音,「颖颖,曼谷这边还要一点时间,我会尽快处理。等我回来一起吃晚饭。」 「我…」 白颖才开始说了一个字,电话就断了。 「原来是老公…晚饭…我们还有一个白天。」 我凑身上前,贴近白颖耳边,手指在她的乳头上加了点力,话充满邪恶的意味。 接过那个电话,白颖再次挣扎起来,我只能再次把她反手绑住,这次她的身上再无寸缕。 帮她戴好眼罩解开双脚,我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经过这一翻折腾我感觉小腹有些燥热,瘫软的肉棒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将注意力转移到床上,看着依然在轻微抽泣的白颖,我将视线慢慢的下移,从雪白的背部滑到之前因为我刚刚拍打揉抓变得微红的屁股,再到沾满了乳白色液体湿漉漉的蜜穴,我的肉棒再次坚挺起来。 我将她拽到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上面,下半身噘着屁股双腿瘫软搭在地面上。 右手按住白颖的后脖颈,阻止了她想要乱 动的想法,用左手单手扒开了她的屁股,就这样我在白颖的身后挺着已经再次硬邦邦坚挺起来的肉棒慢慢插入她紧嫩的蜜穴之中,我按着白颖晃动的腰部感受到蜜穴中的肉壁不断的对自己的肉棒进行挤压,柔软的挤压非但没带来不适反而让我更加敏感的体会到她嫩穴的美妙。 我开始用力的撞击着白颖的屁股,每次的撞击都让她的身子因为惯性不断的向前拱去然后退回这样上下的蠕动,好像是在配合着我的抽插。 看着发出呻吟声的白颖,我撤回了按住她脖颈的右手变成双手扶住她的腰间,在每次的冲击时候都拉着她的腰向后配合自己的深入,畅快的感觉让我感觉自己得到了升华,由于射过一次,这次的我格外的持久。 我逐渐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慢慢的俯下身双手穿到白颖的熊前,两手抓住她熊前挺拔圆润的双乳慢慢将她提起,让她上身离开了床沿变成背手弯腰站立在地上,刚刚的姿势让她有些站立不稳,不得已我的手臂加大了力道。 我的双腿成马步弯曲挺动着胯间「啪啪啪」 的声音不断传出,双手也不停的把玩着她柔软的双乳,让她上下失守。 面对这样的刺激,白颖无法再压制住这种舒服的感觉,变得不由自主的随着我摆动起来,看着白颖逐渐配合的身体,我的腰部开始快速的挺动。 白颖不自觉的张开被束缚在背后双手的手掌,在我每一次的撞击时候都不自主的去推一下我的腹部想要缓解下对自己的冲击。 我没有在意她的双手,反而借助她的推力更加省力的肏着白颖,逐渐的我感觉到白颖的蜜穴不断的缩紧然后突然的扩张白颖高潮的热流再一次的浇灌到我的龟头上,让我舒服的竖起汗毛差点没控制住就射精了。 高潮之后白颖的身躯变得柔软了不少,要不是有我双手的扶持可能就会瘫软在地上,她的小脸通红,低头大口的喘息。 将肉棒抽出,强行压下射精的欲望后肉棒变得滚烫,我只能把趴着的白颖翻了过来变成面对面的姿势,用双手把白颖的双腿举起抗在肩上,然后在她的挣扎中扶住自己肉棒插入白颖的蜜穴。 「哦…!」 瘫软无力的白颖有心想要反抗我的摆弄,可是根本抗衡不了我的力量,挣扎中蜜穴突然插进肉棒,滚烫充实的感觉她情不自禁的扬首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嘶!」 虽然白颖的蜜穴内很温暖但我的龟头温度更高,进入之后形成了温度的差异反而让我更加的舒服,尤其是龟头上传来的温度降解后的触感,这种情况下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咬紧牙关,双手抓住被我抗在肩上双腿并且向外分开,面对柔滑的蜜穴我直接开始深入的抽插挺动,随之而来的是白颖忍耐的呻吟声。 我大幅度的动作让白颖的双峰也不停的上下晃动,我变化着抽插的节奏开始深入慢出然后再大力的深入,每一的深入都伴随着白颖的闷声呻吟,她本来有些悬空的屁股也被我逐渐的推到的床上。 渐渐的我有些不满足这样的姿势,将白颖的双腿并拢右手抓住她两只脚踝下压,让白颖的双腿折迭到她的熊前,随之她的屁股也跟着提高了些角度让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伴随着抽插不断外翻的蜜穴,还不满足的我松开了右手,爬上床将自己的双腿半蹲在床沿,肉棒对准被压在下面白颖翘起的蜜穴再次用力的挺进,这样的姿势下我感觉自己的抽插更加的无阻,更加的深入。 我就这么半蹲着,上半身前倾双手压住她的双腿,通过双腿之间看到她的秀颜,刚刚的激烈动作让头上的眼罩有些移位,有着明显泪痕的脸上渐渐泛起了诱人的红晕,朱唇张开露出了雪白齐整的贝齿,随着我一次次的抽插从口中传出带有鼻音的轻哼。 视觉上的感官再加上肉棒上传来的酥爽让我瞬间达到了巅峰,在这样兴奋的状态下我感觉肉棒更加坚硬,保持着快速抽插,每次都抽动都带出不少乳白色的淫液,最后我在白颖急促的闷哼中喷发,将自己的精液再次灌入到了白颖的蜜穴中。 喷射后我将自己的身子完全压在了白颖身上,受到我重量的压迫白颖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可是她的双手被锁在背后,她的扭动没有丝毫的作用,反而让还在停留在蜜穴中的肉棒体会到了蜜穴肉壁蠕动的按摩,清楚感觉到身下的异样,白颖只能放弃挣扎被迫接受灌入体内的精液。 「你还想要?这么着急?放心,今天我会都射给你,让你怀上一个小宝宝。」 感受到身下传来的异样,我挑拨着白颖的情绪。 「你…你! 求你不要射在里面,你要干什么我都配合好么?」 面色通红的白颖听到我的话有些气急。 「你觉得现在还有什么是需要你配合的?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 我看着身下被束缚着任由摆布的白颖玩味的说道。 听到我的话白颖露出悲伤之色,带着哭腔的语气向我质问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要肏你!让你怀孕!」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带入了强暴犯的角色。 在白颖耳边说完这句话,我就爬了起来,「噗!」 的一声,抽出了在白颖蜜穴中瘫软的肉棒。 我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下降了不少,稍微的休息了一会,我将白颖横抱到床上,这次她完全没有挣扎。 我将白颖平放在大床上,经过我们几个小时的运动,靠外的半边已经一片狼藉。 我爬上床用双手抓着她柔软的双乳放在手中把玩,而白颖从始至终都是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先前脸上的红晕也退散了许多,只是偶尔传来粗重的鼻息诉说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伸出舌头去舔她粉红色的乳头,因为面具的存在使用口舌非常的不方便,试了一下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右手伸向了白颖的下体,挤开了她并拢的双腿抚摸着她的阴蒂,白颖的鼻息加重双腿也紧紧并拢。 不得已,我掐住了她的乳头逐渐用力向上拽起,感受到疼痛的白颖才松开了抗拒夹紧的双腿,我抬起了头看着白颖说道,「这样才对,反抗只会让你更痛苦。」 说完我的右手不停的挑逗着她的阴蒂,用手指在上面搓捻,不一会大量的淫液就开始涌现出来,我伸出中指和食指插进白颖的蜜穴中,手指在她蜜穴中探索抠弄找寻着她的G点,在双指插入三分之二长度的时候,在手指的抠弄下白颖的娇躯开始有些颤抖,我知道大概就是这里,专心的上下齐攻玩弄着白颖。 逐渐随着我双指抠弄和抽插速度的变快,她的屁股开始跟着手指上抬了起来,白颖开始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之下,伴随着一声重重的闷哼,她的屁股用力的抬高喷溅出大量透明的淫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潮吹。 我的肉棒在漫长的前戏当中得到休息,已经变得再次坚挺起来,抽出了沾满淫水的右手我扶着肉棒来到她的双腿面前,扛起她的双腿,龟头插入到满是淫水的蜜穴中,「噗呲」,我将肉棒插进去了三分之二挤压出了不少的淫水。 我双手相扣抱住白颖修长白嫩的双腿开始进行活塞运动,刚经历完高潮的蜜穴充斥着大量的淫液让我的抽插动作丝毫没有费力,躺着的白颖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脸侧到了一边,粗喘着鼻息默默承受着我的征伐。 我慢慢的将双腿绷直,提起她的双腿再次压向她的熊前,只不过这次变成我用熊膛压着她的双腿,双手在白颖头部的两边支撑着,成了俯卧撑的姿势,这样我可以清晰的看到近在咫尺白颖的秀颜,近距离的接触让我能听到白颖每次从喉咙中发出的呻吟和诱人的鼻息,她的呼吸急促面色潮红,随着我对她的不断冲击,她的口中的呻吟在没有抵挡的情况下清晰的出了出来「啊!啊!…嗯!」。 渐渐地,我不再满足这种状态开始继续变换姿势,将白颖推倒,在蜜穴中享受按摩的肉棒也顺势的抽了出来,我坐下将白颖拽到身前让她面对我坐在胯间,我扶住肉棒对准蜜穴,下压白颖的屁股使肉棒插入,而白颖虽然受到我的摆布背手坐到我的身上,但她将自己的秀脸侧向一边哪怕看不见也不肯面对我,我用双手托起她的屁股让她的身体起落浮动,每一次高高的抬起重重的落下,让白颖变得浑身发软,几个来回之后我虽然喜欢这种面对面的感觉,可是还是太累了。 就这样有些双臂酸痛的我让白颖坐在怀中休息了一会。 看了看身后确实距离没问题,我慢慢向后躺去,随着我的躺下双手被绑住的白颖顺势倒在怀中,有熊前弹性十足的双乳做缓冲所以白颖只是被反震了一下,躺下之后我支起了双腿,抓住白颖的屁股就开始抬起腰部进行挺动抽插起来。 在我抽插的节奏中白颖克制着自己的娇喘,同时熊前传来上下移动的柔软触感也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逐渐的我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就要再次喷射,于是扭转身子将白颖压在身下,占据上方后我抬起她的双腿用力冲刺,在最后的时刻用力将肉棒插入阴道深处,顶住子宫口开始喷射,将精液第三次全部灌进白颖的蜜穴,本就处在兴奋顶点的白颖张开朱唇,从喉咙 中发出高昂的尖叫,再一次被推向了高潮。 看着高潮之后的白颖面色通红浑身抽搐的瘫软在床上。 我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看了一眼白颖的手机,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两点,从早上到现在连续三次的射精已经是我目前的极限,必须是离开的时候了。 穿好衣服,收拾好隐蔽处的摄像机,白颖仍然躺在床上,我解开了绳子,取下了眼罩,看了她一眼随后下楼离开别墅。 下楼的时候我本来想把被眼泪打湿的眼罩扔掉,但想了一想还是放进了背包。桃花影视 蝶恋花(04) 2023年5月13日 第四章 回到出租屋换好衣服,处理完之前偷拍的视频,我开始收拾东西。这个出租屋的使命已经结束,所有电子器件都需要打包处理。晚些时候如果白颖愿意相信我,没有对我隐瞒,那我也会把这次强暴秀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说清楚,哪怕她知道这事会生气,甚至不肯原谅我。但如果白颖这一次还是想要隐瞒,那我准备的敲诈视频应该会起到摊牌的作用。 傍晚,我回到别墅,白颖正在做饭,虽然是最简单的西餐,但作为白家大小姐一年到头她也做不了几次饭。看着她强装没事人的样子,我心理已经明白,她是准备把强暴事件隐瞒下来。但就算能把整间别墅收拾干净,在我的眼里也是无用,另一个白颖……算了不想她。 “老公,你回来啦?”她穿了一身长裙,甚至连袖管也是长的,全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在泰国这种环境下其实本身就是不正常的。如果我要问起她会怎么回答?算了,我也不想多问,要是她不肯向我坦白,光靠问是问不出的,‘曾经’的我明白这个道理时已经太晚了。 “回来了,总算是能在晚饭前赶回来。看看你的样子这么憔悴,是不是整夜都在想着我?”她疲倦的神情,双眼微红的样子骗不了人。 “才,才没有,只是昨晚没睡好…”白颖的语气里透出一股紧张。 “可我是一直在想着你,事情一忙完就赶着回来陪你…”说完,我就转身上楼洗澡。果然不出所料,卧室里已经看不到之前的痕迹。 我的惫色也是肉眼可见,可白颖却什么都没说,不知道是乱了方寸还是根本无视。在洗澡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一阵空虚,原本觉得回到十年前是件很幸运的事情,但是刚刚从见到白颖开始,久违的无力感再次袭来,还好热水能稍微缓解我的心神。 下楼的时候白颖已经在摆放晚餐等着我一起吃饭。她还是尽量保持着平静,我看了她一眼就坐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白颖突然停下刀叉看向我,“老公…” 看到她明显想和我说话的样子,我立刻装出很有兴趣倾听的神色。 “…没什么。” 果然还是别抱有期待,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我低下头继续切牛排。 “白天有什么事情吗?”我装作随口问了句。 “没,没有,我就呆在别墅里。”白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要说实话,我是你老公,这辈子最爱你的人,什么事我们都能一起想办法。但是绝对不能隐瞒,更加不能欺骗,否则后果很严重!”最终我还是决定提醒她。 “嗯…真…真的不骗你,老公你别胡思乱想。”白颖的话里带上了颤音,但马上平静下来,她瞟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处,那是我绑住她双手的地方,但长袖的遮掩下什么也看不到。而她的这个小动作其实也没逃过我的眼睛。我心中一紧,另一个‘她’在脑海中闪过。 吃完晚饭,我提议出去走走。白颖不太愿意但在我的坚持下也只好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刚离开别墅,就看到花园大门内的石子路上扔着一个信封。我没有第一时间上去拿信封,反而转头看了一眼白颖,她的神色明显非常紧张。 白颖拉着我的手紧了紧,“可能是个恶作剧。” “是吗?”这话经不起推敲,但现在说什么其实都没什么意义,信封本来就是我留在这里准备摊牌用的。撕开封口,里面是一张储存卡和一张电话卡。 回到别墅,接上电脑,储存卡里是白颖和‘小丑’男的一些截图和视频片段。 深吸一口气,我转头问道。“怎么回事?” 白颖的脸色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只是看着电脑屏幕,丝毫没有想回答的意思。看着她的样子,我知道现在逼她也没用。算了,我叹了口气打了电话叫阿波过来。 “别…别走…”白颖在我身后叫道。 “我去处理这件事,你在家里等我回来。”说完这句话我没有再回头。 离开别墅,没多久,阿波开着车到了附近。 “我心情不好,找个酒吧喝两杯。”坐进后座,我对驾驶座的阿波说道。 阿波看到我情绪不高,在去酒吧的路上一反常态没有多说话。 来到酒吧,我们坐上吧台,“随便点,算我的。”说完我也点了一杯,不再说话。 在酒吧呆了两个多小时,期间阿波一直想找我说话,但我只是让他喝酒,什么也不肯多谈。 “谢谢。”看着时间差不多了 ,我把五张百元美钞放在桌上准备离开。 阿波连忙站起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喝酒了,我坐计程车回去。” 作为旅游城市,芭提雅的计程车司机都会一点英语,交流不是问题。我回到出租屋,拿起原来放假扮强暴犯的那个背包,慢慢走回别墅。 我回到别墅,走进卧室,白颖穿着浴袍坐在床上,仍然湿润的头发说明她刚刚洗完澡。 我把背包打开扔到地上,里面是小丑面具和换下的衣服,最上面是个眼罩。 白颖看到了那个眼罩再无疑问,就是自己带来泰国,‘小丑’男走的时候顺手拿走的那个。 “查清楚了,是个本地的混混,之前在别墅区工作,本来是入室行窃,后来是见色起意。”我的语气中带着恼怒。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可能是觉得拿到的钱太少,觉得有钱人怕曝光,就想用视频敲诈。” 拿出那只摄像机,仍在床上,“东西已经拿回来了。” “他人在哪里?”白颖边流泪边问。 “有人会处理,保证他不会再出现。” 白颖的身体抖了抖,站了起来冲向门外。我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拦住顺势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爬来边哭边说着什么,但我根本没时间分辨她的意思。我用环抱的方式控制住白颖。她又挣扎了一会,应该是累了,脚一软就向床上倒去,我们只好抱在一起坐在床上。 我轻轻的亲着她的脸颊说着安慰的话,她渐渐平静下来,只剩下轻轻的啜泣声。她对这事的反应程度超过了我的预计。但当下得先安抚住白颖,无论如何这事是我一手策划并实施的,我不能让她觉得我这个丈夫开始嫌弃她了,怎么办?我能想到的办法有且只有一个。 我慢慢从白颖的脸颊往上亲,直到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渐渐的啜泣声变成了呻吟声。我的身体向前挺了挺,抱着她的两只手缓缓上移,刚刚的挣扎让白颖身上的浴衣散了开来。双手划过肌肤,白嫩的乳房被整个手掌包裹住,随着我的揉捏不停的变换着形状。掌心感觉到粉嫩的乳头逐渐挺翘,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的搓揉起来。 对敏感乳头的刺激直接让白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我站起身顺势把她推倒在床上,看着清丽绝美,娇艳如雪的脸蛋上一抹诱人的晕红,眼神也变得愈加的迷离。我解开她的浴衣系带,将手慢慢下滑,划过紧致平坦的腹部,渐渐来到了一片潮湿之地。食指和无名指揉弄着娇嫩的小穴,大拇指也终于找到渐渐挺翘起来的阴蒂,时不时的按压着。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绷紧,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 时机差不多了,我跪在白颖身前,扛起她的大腿,粉嫩的蜜穴暴露出来,闻起来不仅没有丝毫腥臭,还有着沐浴露的香气,不知道清洗了几遍。蜜穴一张一合的缓缓向外吐出动情的汁液。 我开始向白颖的左右阴唇袭击,嘴唇轻轻的咬住,用舌尖不停的挑拨,阴唇周围布满了我的口水,白颖的蜜穴受到我不间断的挑逗,两腿不自觉的想要夹紧,我感受到她的动作,依旧将头部埋在她的胯下。 “颖颖…是不是我舔得你太舒服了…你不舍得放开…” “你、你…胡说…”白颖的夹紧是她下意识的动作,稍微回过神来后两腿有所放松。而我正好用双手轻轻的来回滑动把玩着她的大腿。 随着她的双腿再一次放松,我开始把注意力转向蜜穴。这次我舔的非常仔细,似有若无的微妙动作舔舐着蜜穴的每一片嫩肉,待到发现白颖某处敏感点时,就执意的停留在那里以舌尖加意抚弄。 “颖颖,你的小穴好嫩啊,软软的,白白嫩嫩的像是豆腐,水真多,一点异味都没有,真好吃。”我逐渐将目标放在了她早已流水潺潺的蜜穴中,舌尖卷起附近的淫水摄入到口中,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穴口上,舌头不住的搅动,吸吮着从蜜穴中涌出来的汁液。 “唔…脏…不要…再吸…吸太多了…”随着蜜穴之内不断的分泌出淫水,感觉到自己身体变化的白颖开始向我求饶。 能开口求饶就好。我心中一定,站起身,白颖闭着眼睛不敢看我,看着这张迷人的面孔,我轻轻将白颖脸庞上的秀发捋顺到耳后,低头吻住了白颖,嘴唇贴上她的嘴唇,软绵绵的触感配合着粗重的鼻息,白颖的胸部也是变得起伏不定。她的贝齿微张像是在迎合我的舌头进来,我把嘴里混合着唾液的爱液送入她的口中,她感到味道不对睁开眼想要推开我,但我压着她的身体不让她移动。贝齿轻轻压下想让我 知难而退,但我肯定不能让她如意。试了一下她到底不敢真的咬我,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把嘴里的液体咽了下去。我用舌尖继续刺激着她的上腭和口腔内壁,大量的唾液在她的口腔中分泌出来,我将她的唾液吸进口中一口咽下。过了一会,我放开白颖,亮晶晶的唾液也在彼此分开之时被拉扯成一条长长的细线最后断开。 “你放心,一点也不脏…喝再多也不怕…我要继续了。”我回到刚才的位置,双唇紧紧的贴住阴道口,舌头在蜜穴中的肉壁上不停的舔弄进出。 白颖的身体一阵颤栗,小嘴里不住的娇喘呻吟着:“啊…不要…不行…嗯…要出来了…” 听到这里,我更不会停下,舌头向更深处探去,舌尖顶弄着蜜穴中的肉壁,大量的淫水被它带入嘴里,在咽下之后我开始大力的对着白颖的蜜穴进行吸吮。很快她的声音就停了,紧接着她的蜜穴一阵痉挛。我移开头,她的阴道口开始一鼓一胀的快速收缩起来,几下之后一股晶莹的粘稠液体从她的穴口喷薄而出。第一股液体喷出后没有停止,一股接一股的液体更加猛烈地喷射出来,射得老远。 经过这一天的大起大落,白颖在这一次潮吹后再也没有力气折腾,倒在床上沉沉睡去。看着她的样子,我开始有些后悔,强暴秀这件事还是草率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以后想办法补救。 出了这种事情,我和白颖也没有心情继续游玩,订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到北京。 回到家,白颖的假期还剩几天,但她的状况明显不能继续上班,看着她的样子我只能打起精神开始帮她请假。从这一天开始,我开始二十四小时陪着白颖,她想做什么就陪她做什么,想吃什么能做就做,不能做就让人直接送上门。一开始我们成天呆在家里,吃饭、听音乐、看电影…… 我做家务或运动的时候,她就坐在一边看着我。最初几晚白颖会在半夜做噩梦醒来,让我随后的几天都不敢睡1,只能在白天时候打个盹。又过了几天,她的睡眠渐渐正常。但是不管她愿不愿意,每晚我都坚持和她做爱,直到白颖‘大姨妈’的到来。差不多过了两周的时间,白颖的情绪开始恢复,我们开始离开家外出活动,她也再不排斥到人多的地方,随着外出的增多,她的精神状态也比在家的时候好了不少。 在这期间我也想过白颖在泰国的时候的反应。特别是我‘抓奸’之后的反应。但是想来想去我也只有一知半解,女人和男人的思维确实有很大不同,另一个白颖是这样,先在的白颖也是。下午的时候她明显是想瞒住被强暴这件事,后面被我发先和‘小丑’男的性爱视频,其实强行解释也不是没有办法。也可能她在激动之下说的那几句话是真的,她确实不敢将这事说出来,甚至最不敢告诉的反而是我这个丈夫。 这期间岳母打过几次电话,最开始是我接的,听到女儿新情不好她有些担新。但作为财政部的官员,她也是全国各地到处跑,正好这几天不在北京,后来的两次电话听到白颖自已说没事后留下了一句“有空回家”就继续忙工作去了。 发^.^新^.^地^.^址 这期间白颖的‘大姨妈’来了又走,但白颖的精神也在恢复,我能感觉到她自已也在进行调整,某天夜晚在我完成例行公事准备休息,就听到白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对不起,老公。”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我早回答了不知道多少遍,语气开始变得不耐:“这不是你的错。你记得我在爸妈面前说过,要你一辈子对你好,不离不弃!” 转头就看到她盯在着我,我们两个对视了几秒钟。 “老公,我过几天就回去上班。”说完白颖眨了眨眼,转身不再看我。 看着她的背影,我总算能确定她的精神已经恢复。想起这几周,辛苦程度甚至比之前出差更甚,要不是毛道长的呼吸法…我暗暗叹了口气,伸手搂着白颖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两周总算是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在白颖恢复之后,我才有时间和精力联系Poy进行海外投资的准备,股票上赚的钱大部分都汇往海外,总共有500多万没元。海外投资较之国内更加分散也更加隐蔽,还是那句话,赚钱本身不是难事,难的时怎么才能低调。同时在海外的投资也是在经营一点后路,虽然我觉得未必会用到。 白颖虽然是恢复了,但是并不是和以前 一样,在家的时候她比以前沉默的多,偶尔会发呆,偶尔会盯着我看一阵,但等我注意到的时候她又开始做别的事。这种状态直到她说要给我一个惊喜。确实是‘惊喜’,而且这不是最后一个,直到几个月后,我才知道这个惊喜真正的含义。 白天白颖打来电话,说晚上要过甜蜜的二人世界,甚至指定了餐厅要我预订,还特别要求不想被人打扰。下班回家后她在房间又准备了很久,但当白颖走进客厅的时候,我的目光完全被她吸引住了,等候产生的些微不满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上面戴着一件银色发饰。一身红色小礼服,雪白修长的脖颈上戴着我送她的那条铂金项链,雪颈下露出香肩和锁骨的大片肌肤,礼服下摆刚刚过膝,修长的小腿一览无余。白皙的玉足上套着一双黑色高根鞋,扣带上有着一圈银色装饰,鞋尖呈鱼嘴状,可以看到错落有致的笋趾,指甲上泛着鲜艳的红色。她走到我面前,近距离看着她的绝色娇颜,漆黑清澈的大眼睛上长长的睫毛诱人眨动,眼神中透出含情脉脉,秀丽的脸上透出害羞的红色,雪白的牙齿在柔软的红唇下向我展露。 “好看吗?”她轻声问道。 “当然好看。”亲了亲她的脸蛋,这句话绝对是真新话。但今天白颖穿这身衣服究竟是为什么呢?我在脑海中仔细过了一遍我们俩的重要日子,可惜都不是今天。 开车前往预定的餐厅,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看得出来非常高档,包厢房间里灯光柔和,一条长方形的实木餐桌上铺着白色台布,上面摆着着鲜花和蜡烛,房间里播着轻柔的音乐。一切都是烛光晚餐的布置。 “我要给你惊喜。”白颖笑得很开新,但我总觉得她今天的笑容有些刻意。 坐下点完菜,服务员点好餐桌上的蜡烛,灯光进一步调暗,先在就有了氛围。 吃到一半,白颖停下了手中的刀叉捋了捋耳边的乱发,说道:“老公,我们结婚快四年了,你之前经常出差,回家还要照顾我,有我这样的老婆,你是不是觉得压力挺大的?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老婆当的不称职?” “颖颖,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对先在的生活很满意。”我印象中,另一个白颖一直都没有和我说过类似的话,照顾她也变成了生活中的平常事。在白颖恢复上班之后,我一直在避免提及泰国的那件事,当然也不可能再提我拿到视频后的反应,但从先在的情况来看,这件事的影响比我想的更大。 白颖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我真的是这么觉得,我想当个好老婆,我想让你开心。我之前找了一些东西,做了一些功课。” 白颖说到这里,脸色变得越发通红,拿着刀叉的手停了一会,微微低头没有看向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的右手放下餐刀放到桌下摸索了一会,然后又重新拿起开始切牛排。 正低头吃饭的我忽然感觉一个柔软的东西轻轻踩在我的脚面上,隔着皮革我大概能猜到是白颖的裸足。侧头看了一眼桌下,果然没错,我看到了一抹红色,那是白颖指甲油的颜色。那只玉足开始主动用大脚趾不住的拨弄着我的脚踝,甚至还探入我的裤腿里,让裸足和我的皮肤也能够充分的摩擦,可惜她的技巧非常生疏,毕竟这种事不是看点学习资料就能掌握的。白颖此时正在对面切着牛排,看着她拼命用力的样子,我突然感觉只有笑意没有快感。 不过白颖明显不想放弃,这只裸足顺着脚踝往上,开始顺着我的小腿慢慢攀了上来,最后放上了我的大腿。因为桌子的间隔,她的右腿也越伸越直,白颖已经开始放弃继续切牛排而是双手都抓起桌子边沿保持平衡。我伸手一把捞住了她的小腿肚。低头一看,白颖雪白的裸足就在我的两腿之间,想起平时帮她按摩腿脚极为敏感怕痒的所在,我的指甲轻轻划过她的脚心。 “啊…”白颖轻叫了一声,条件反射般收回小脚。 “别闹。”我对着她摇了摇头,还好这是包厢,服务员也不在房间里。 白颖右手再次伸入桌底,应该是在穿鞋。在这之后她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但脸上的红晕始终没有散去。离开餐厅到地下停车场的路上,白颖仍然显得意犹味尽。我觉得奇怪,虽然这种美足诱惑很少有男人会不喜欢,但白颖怎么会想到这么做的?而且她今天的样子挺不对劲,应该说从几天前开始就不对劲。 “老公,刚刚那样你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穿上丝袜帮你…”白颖靠在我的身上说道。 一瞬间,我想到之前她穿的黑色连裤袜,丝袜包裹着的挺翘屁股,性感美腿,白嫩脚趾,红 色指甲……摇了摇头,低头看到她的眼睛正盯着我,眼神闪动。 看到四周没什么人,我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她的屁股,“你老公没有恋足癖!” “那…剩下的惊喜回家给你。”白颖轻轻笑着。 回到家,白颖洗完澡,让我进浴室‘仔细’清洗干净。等我洗好回到卧室,就看到她竟然穿了一套黑色的轻薄短裙,黑纱几近透明,覆盖在白嫩的肌肤上,添加了一层朦胧诱惑的味道。短裙下面是一套黑色内衣,系带都是超细的性感样式。上身是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熊罩,罩杯不到巴掌大小,中间是薄薄的布料,透过刺绣花纹和蕾丝,能清楚的看到白嫩的乳肉和微微凸起的嫣红乳头。下身是一条性感至极的丁字情趣内裤,因为位置的关系只能隐约看到中间一串珍珠。黑色与肌肤的鲜明对比,却是比之赤裸更加诱人。此刻几近全裸的胴体上再套上这一身完全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的情趣内衣,简直如魔鬼一般勾魂。 床上还有一双黑色的超薄长筒丝袜,隐约能看到上面的刺绣花纹。但丝袜明显有些皱,难道刚刚白颖试穿过?她在停车场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不过现在又脱下来的是为什么?她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东西?但这些想法只在我的脑海一闪而过。 “颖颖,你这是?”我喉咙有些发干。 白颖的头埋的很低,看不到她的脸,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白颖脸色通红,轻轻退了一步,然后缓缓的跪在了我的脚边。 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扶她起来,白颖却避开了我的手,凝望着我的眼睛,说道:“老公,之前你一直都在迁就着我,咱们的夫妻生活太过保守,是可以变一变了。” “没有,你多心了,怎么会呢?”我下意识的就想反驳。 白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咱们十六岁相识,到现在快八年了。之前你经常出国,现在你也准备在国内发展,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会有很多,也可以一起尝试一些新东西了。我爱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你喜欢让我去做的事,不论多么淫荡,下贱。” 我看着白颖的样子总觉得有些违和,但现在多想无益。坐在床边上,我轻轻抚摸着白颖的秀发,轻声说道:“颖颖,你不用强迫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白颖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老公。这都是我自愿的。我想要改变自己,让我们的生活充满激情。” 我和白颖对望着,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 “老公,一切改变从今晚开始,今晚别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好吗?”白颖深吸一起口气,看着我说道。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白颖,白颖却忽然挺直了身子,双手捧住我的脑袋,拉到她的眼前,然后小嘴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老公,今晚你就把我当成一个下贱的骚货、婊子,你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我,我就是你的母狗、荡妇,我要把我最骚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现给你。” 说完白颖放下双手,身体回落下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短促的呼吸显示她并不是那么平静。 看着白颖的样子,我试着叫了一声,“骚货!” 白颖的呼吸立马变得沉重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认认真真的跪在那里,回答道:“我在。” 我从床边站起,立在白颖面前,没有等我开口,白颖已经缓缓将我的内裤退下,经过刚刚的对话,此时的肉棒已经略微抬头,正对着她的脸。 白颖小心翼翼的用右手抓住我的肉棒,略微将其扶正。看着在手中慢慢抬头的肉棒,她轻轻的把前段的包皮撸下一点,将龟头完整暴露出来。随后闭上双眼低下头,张开唇齿慢慢的将微硬的肉棒送入口中。 “噢!”敏感的龟头上受到白颖口中热气的喷洒再次涨大,变硬的肉棒长度也增加了不少,直接顶到了白颖的舌尖,令我的身体不由得抖动一下之后发出舒服的呻吟,在这种刺激下我垂下眼眸想要细心享受。 发^.^新^.^地^.^址 肉棒突然的变大让白颖有些错不及防,她有些惊慌,急忙将口中的龟头吐出抬起头,白颖睁开双眼看着我闭眼的模样,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白颖整理了下呼吸再次闭上双眼,含住还沾着她些许唾液的龟头,龟头进入口中之后她试 探性的用舌头舔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舔过马眼,卷走了刚刚分泌出的液体。 “嘶…”这种刺激相当强烈,我吸了一口冷气。 白颖急忙撤回舌头,停顿了一会,开始上下吞吐着我的肉棒,但是由于她的口交技术过于青涩,匆忙的吞吐下导致牙齿刮到我的肉棒,疼的我不由的吸了口气。白颖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慢慢吐出我的肉棒,双眼满含歉意的望着我,小声说道:“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我揉了揉她的秀发,安慰道:“没事的。颖颖已经做的很好了,以后多练练就好。” 白颖羞涩的笑了笑,脸色通红的说道:“说好的今晚不要把我当你的妻子。别叫我颖颖。” “那叫你什么?”我问道。 白颖面色变得更加绯红,微微低了点头,不再直视我的目光,用微不可闻的声音答道:“叫我骚货、骚母狗、浪婊子…” 我皱了皱眉,白颖说话声虽小,声音确无比清晰。今夜的白颖在刻意的讨好我,不断的贬低自己。我虽然可以说服自己这是夫妻间的情趣,但这些词汇本能的让我想起郝老狗的那些女人,也包括‘那几年’的另一个白颖。而现在白颖就跪坐在我的面前,母狗、婊子?那我是不是要把她变成我的…… 转念之间我就做出了决定,夫妻情趣是一回事,在此之外白颖不会是任何人的,即使是我也不行。 我开始整自己的呼吸。深吸一口气,一把扶起硬挺的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说道:“来给我说说这是什么东西?” 白颖没想到我会这样问,微微愣了愣,但还是开口答道:“是…是…老公的小弟弟。” “不对,重新说。”我严肃的说道。 “那…那是…老公的肉棒?”白颖答道。 “不对,再说!”我再次否定。 白颖看了看我,脸色越发的通红,我知道她已经明白我想要的答案。 果然,白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磕磕巴巴的开口道:“是…是…鸡…鸡巴。”之前白颖从没说过这个词,刚一说完,她就低下头,身体有些微微发颤。 我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直视着我的肉棒,继续问道:“鸡巴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一次白颖没有绕弯子,只是呼吸越发的沉重,颤声道:“用来干…干我的…” “干你哪里?”我趁热打铁。 白颖使劲的咽了咽口水,双手紧紧的握着,身体微微颤抖着:“干我的…我的…屄。” 这应该已经是白颖能说出来的极限,但我想继续试探她:“你的屄在哪?” 白颖下意识的将双腿分开了些,用捏的发白的手指着自己的双腿中央答道:“在这里。” 直到此时我才看清楚,白颖穿的情趣内裤竟然是开裆的。透过黑色的蕾丝花纹,能看到已经重新长出的短短阴毛,往下白里透红的粉嫩蜜穴上有一串珍珠遮挡,略微张开的阴唇上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水渍。 我喉咙干涸,忍不住飙出一句脏话:“我肏!” 白颖抬起头,双眼迷离的看着我,喘着粗气说道:“老公,我…我好想…” “想什么?”我问道。 “想老公肏我。”白颖已全无顾及,今夜的刺激不只对我,对她也是一样。 “肏你?想的美,先让我看看想让我肏你哪里?”我说道。 白颖闻言,咬了咬嘴唇,身体向后躺平,支起双腿,两只手掰着自己的大腿,好让自己的私处暴露的更加明显,“肏这里,肏我的屄,肏我的骚屄…” 我死死盯着白颖的蜜穴,那里我已经见过无数次,但今夜却更加的勾人心魄。 白颖已经毫无保留,压着嗓子道:“肏我,好老公,快来肏我…” 我被白颖的话刺激的全身发热,扶着肉棒放到白颖的阴道口,却不着急进去,只是在阴道口缓缓的摩擦。 “快进来啊老公。”白颖受不了挑逗,急切的催促道。 “你求我啊。”我微微一笑,加快了摩擦的频率 。 “求你了老公,快来,快来肏我…”现在的白颖真的是问什么答什么。 不过我还是不满意,再次说道:“肏你?你是谁来着?肏你哪里啊?” “我是骚货,我是老公最下贱的骚货,求求老公,嗯…快来肏我这个骚货的骚屄吧,啊…我受不了了…”白颖一边呻吟,一边回答着。 我慢慢退出她的两腿之间,双手抚摸上了她白 嫩的大腿,用力将她的大腿向中间合拢。 白颖配合着我的动作,慢慢地把自己的双腿合拢起来,并抬高自己腰部,她的身体和大腿渐渐变得平直,身体悬空,只有双腿和肩部支撑在床上。 直到两条大腿紧紧地合拢在一起,腿根处的那个蜜穴也呈现了一线天的状态。我再次分开她的双腿,蜜穴中流出的蜜汁被两片大阴唇挤压着堆积在阴道口,粉嫩的同口染上了一层晶莹的光泽。 我扶着肉棒摆动几下,让龟头沾上那些透明蜜汁,然后对准阴道口慢慢插入。接着抓住她的屁股慢慢往里挤,一边将龟头往蜜穴中挺进,一边伸手在她弹嫩的臀瓣上使劲揉捏着,以增加她的感觉,让蜜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啊,老公…”在我插入的瞬间,白颖头颅后仰,嘴巴大张,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 我双手钳住白颖的腰身,掌心顶在她突出的胯骨上猛然一用力,肉棒直接刺进了她湿漉漉的蜜穴里。 “啊…”白颖发出了高亢而又欢畅的叫床声,在紧张的心情忽然放松下来的情况下肉棒一下子猛地捅进去,应该能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与充实感。 我一边抽插,一边说道:“骚货,说点我喜欢的。” “好…啊…老公,我是…嗯…我是下贱的骚货,需要被男人草,嗯…” 嗯?我心里一紧,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白颖是不是太兴奋说错话了? “…我要变成荡妇…啊…要被别的男人草…啊…好深啊…我要变成婊子一样…啊…不…我要比妓女更骚…我要…我要男人的…大鸡巴肏我…日我…”她的淫声浪语不由自主地呻吟出来。 我停止了动作,离开了她的身体。 “你刚刚说要找野男人,是不是真的…” 低头看过去,白颖身体微微上仰,脸蛋粉红,眼角水润,星眸乱转,摆出一副乖巧挨肏的姿势,有点深情又有点委屈的看着我。 “啊…不要,不…不是的…” 察觉到我的不满,白颖支起身体,双手搂上我的脖子吻上我的嘴唇,我能感觉到她的羞涩之意。看着她的样子,我心中的怒气烟消云散,反而开始充满爱意,又问道,“要不要和野男人去做爱?” 这次白颖回答的很干脆,“…不要…哦…不要…不要…啊…我只要老公,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要你永远肏我。” “骚货!是不是想老公肏死你?”我恶狠狠的问道。 “老公,好老公,肏我,我是骚货,肏我吧!” 我伸出手抚过她的阴阜,在白颖的娇媚喘息之中,掐住了两片软嫩小阴唇交汇处的阴蒂,用力捏了捏! 我又问道,“回答我,你爱不爱我?爱不爱我肏你?” 白颖似乎没有不满,反而声音放低答道,“…嗯…爱,爱老公,肏我…用力…嗯…肏我!” 我跪坐在白颖的两腿之间,一只手离开了那颗殷红充血的阴蒂,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握着硬如坚铁的肉棒,用龟头蘸着阴道口里流出的淫液,一下一下的蹭着阴道口和阴蒂。每当龟头划过阴蒂时,白颖就浑身一抖,然后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淫水流淌速度也更快了。她一次次的抬高屁股,希望那探进来些许的肉棒能够猛地贯穿自己,可是却一次次落空。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白颖开始尖叫,些微的快感不仅没有止住欲望,反而使得欲望进一步将理智吞噬。 我稍微喘了口气,随后扶着白颖的纤腰将她的娇躯翻转,摆成了背对自己的姿势。白颖的整个上身都趴在了床上,坚挺的乳房被她上身的重量和力道紧紧地压在床上,从身侧能看到白皙的乳肉变得扁平,但仍是如此的光滑,又是如此的软嫩,让任何男人都会产生忍不住抚摸揉捏的冲动。看得我忍不住打了两下她的屁股。 双手按向那两瓣白嫩挺翘的屁股,稍微用力向两边扒开,让肉棒能更顺利的插入。湿漉漉的蜜穴微微张开着,随着龟头逐渐挺进,缓缓的将我的肉棒包裹。红肿的龟头,在滑溜溜的蜜汁的滋润下,顺利的滑入了白颖的蜜穴,一阵阵被快速夹吸的温润湿热的紧致感让我舒服的发出一声呻吟。 “我在肏你哪里?”我沙哑的嘶吼。 “肏我的屄,啊…老公,肏我的骚屄…啊…又粗了…”白颖开始尖叫,身体开始颤抖。 我开始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缓缓呼气,身体保持着不落下去,深深吸了一口气,肉棒也胀得更粗更壮,双手紧紧抱住白颖的胯部,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我一次次地将那白皙娇嫩的屁股往后撞击向自己的小腹,把肉棒一下下地全部插入蜜穴里,让龟头一回回地冲击着子宫的壁垒,因为一直吊着一口气,我的冲击力和冲刺频率都十分的剧烈。 这一次次的冲击毫不留情,‘啪啪’声连绵不绝地在房中响起,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多、抽插频率的增强,肉棒在蜜穴中的穿梭也就变得越来越顺利,因为蜜汁的分泌汹涌而剧烈,如同忽然泄洪的水库一样。 白颖在这时被我抽插得已经没有了喘息的余地,她上身深深地趴在床上,两只胳膊向前伸,头埋进了枕中,紧致的屁股使劲撅起扭动着,尽全力迎合着我的抽插,每一次的撞击都将她臀上的软肉撞出一阵涟漪,一波一波、一浪一浪,向着她全身蔓延过去,直到蜜穴开始急剧收缩痉挛,阵阵暖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终于,我一直吊着的那口气慢慢舒了出来,肉棒也相对细了一些,可是蜜穴中湿漉漉的柔嫩肉壁快速地蠕动起来,仍然将它紧紧地包裹起来,让我感觉格外的舒服。 我伸出手去,从白颖的腋下抱住她坚挺的双乳,一把抄起她的上半身,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挺直了起来,白颖还在高潮余韵中,无比紧实的穴壁顿时变得更加的紧致,将肉棒裹得密不透风,连淫水都渗漏不出去。 亲吻着她圆润的肩膀和凝滑的背肌,我的双手紧紧锁住她的肩膀,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而是立刻开始活动自己的臀部,撞击在她白嫩挺翘的屁股上,肉棒使劲地往她蜜穴中挺进。 我渐渐加快了速度,从白颖的蜜穴中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概是跪坐的缘故,她的淫水也能更顺利地从穴中跟随肉棒的抽插一并出来,她扭过头来,我看到她的双眼无焦。等她回过神来看清是我,马上张开樱唇向我吻来,随着呼吸散发出的淫靡热息喷到了我的脸上,让我觉得痒痒的。四片嘴唇紧贴在一起,两条湿舌交缠在一起,我们互相品尝着对方口中的津液与甜蜜。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白颖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了起来,与我紧密贴合的双唇也越来越贴不住,最终身体的颤抖与蜜穴中的快乐超过了嘴上可以带来的这一点快感,她放开了我的嘴唇,大声浪叫起来:“老公…快…你好厉害…我要来了…啊…啊…” 她的上身被我紧紧扣着,双手茫然无措下反手抓住了我的腰背。十根手指划过我的皮肤,但现在的我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要来了…要来了…”白颖口中呼喊道,她这一次的高潮非常猛烈。 “啊!!哈!!!”我大喊了两声,压着她的纤腰,肉棒飞速地抽动,小腹猛烈地撞击着白颖软嫩的臀肉。 射精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肉棒也越来越胀大,我用力向前一顶,肉棒剧烈颤抖了起来,更加用力地把白颖的屁股拉近小腹,口中吼道:“我要射了!!要射了!!!” 白颖被我浓烈滚烫的精液射的浑身颤抖,高潮也在这一刹那同时来临,她口中也声嘶力竭地浪叫起来:“射吧老公,射我屄里,射在骚货的骚屄里,啊…” 伴随着白颖疯狂的喊叫,我彻底爆发,一股洪流喷涌而出,我挺直了身子享受着最后的快感。 “好爽,好爽…”白颖身体颤抖,不停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我们保持着最后的动作静止不动,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渐渐恢复了理智,没有想到这次性爱如此激情。精液与淫水在蜜穴中激烈混合着。直到射精结束,高潮过去,我才缓缓抽出已经软下去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白颖微微仰头,长长的“嗯”了一声,随后瘫软在床上。 身下的白颖眼神依然涣散,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颊鲜红,还未从激情中退出来,她的屁股上沾满了淫水,大阴唇胀鼓鼓的好像肿了起来,小阴唇变得很肥厚,此时就如同蚌肉一样从大阴唇中间支出来,阴道口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被肉棒撑开了一个圆同,正在缓缓合拢,肉眼可见里面的嫩肉跳动着,蜜穴中的混合液此刻也从她的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十分的粘稠,像是拉丝一样落在了床单上。 我拿来几张抽纸,轻轻的帮白颖擦拭清理着下体。帮她清理完,我便去了卫生间,仔细的清洗了一番,等我出来的时候白颖已经起身,坐在床边,只是脸颊依然绯红。 “老公,我…我也去洗洗。”白颖羞涩的说了一句,便低着头进了卫生间。 我穿上睡衣,躺在床上。片刻之后,白颖已经洗漱完毕,情趣内衣也换成了普通的睡衣。 她乖巧的躺到我的身边,枕着我肩膀,说 道:“老公,我们聊聊吧。” “聊什么?聊聊今晚的感受?”我笑道。 “嗯。”白颖轻轻点了点头,沉思片刻,才说道:“我们结婚快四年了,今晚能让你开心,我也是高兴的。嗯,刚刚那次我也很舒服,从没这么舒服过。之前在泰国…” “等等,老实交待,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要找别的男人,你老公现在满足不了你?”我装作酸溜溜的语气打断了她的话,泰国的事目前还是禁忌,我不想谈这个话题。 白颖抬起头来,神情反而轻松了不少,笑着说道:“对不起嘛老公,那是我随口说的,人家可不是随便的人。” 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你真的没这么想过?” “没有嘛,你别胡思乱想,我在网上找的……说这样的话会让男人更兴奋……”白颖略微有点慌,忙着解释。 白颖的解释勉强说得过去,但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在床上轻抚着白颖的娇躯,手掌上传来丝绸的光滑感。闭上眼想了想,应该最大的可能有二种,一是泰国那件事,让她体内的疯狂性格有所觉醒,这也是另一个白颖堕落的诱因之一。想到这我又有些烦燥,毕竟那件事是我一手策划并实施的,但事情的走向明显和我的预测相差甚远。 另一种可能性更加麻烦,白颖有可能已经意识到那个‘小丑’男事件与我有关,甚至她已经猜到是我假扮的。 想到这,我睁开了眼睛,我刮了刮白颖的琼鼻,换了个话题:“刚才爽不爽?” 白颖轻轻点了点头,道:“坏老公,逼着人家说那些露骨的话,真的是又羞耻又刺激。” “那你喜欢吗?”我挑了挑眉。 白颖向上挪了挪身子,将小嘴轻轻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我喜欢你叫我骚货。” 白颖一句话,让我本已软趴趴的肉棒瞬间又有了反应。 白颖马上就发现了我的异常,脸色微变,急忙说道:“今晚到此为止,好老公,放过我。” “哦?那我们再来一次。”我翻身而起,做势就要解她的睡衣上的扣子。 白颖急忙求饶道:“别,老公,明天还要上班。” “你明天明明是轮休,想骗我?”说完我就翻身把白颖压到了身下…… 再来一次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我们睡到日上三竿,好在这天白颖不用上班,我现在的时间也很自由。睡醒我后看着她的侧颜,想着昨天的疯狂,心中默默的说‘我次我不会再失去你了’。然而,转头看向窗外的蓝天,淡淡的违和感在心头始终挥之不去。桃花影视 蝶恋花(05) 2023年5月20日 第五章。 经过这次‘惊喜’,白颖变得自信与开朗了许多。 在这之前虽然她看似已经恢复,但平时我仍然能感觉到她平静的外表下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丝丝不安。 看着明显变得更有生气的白颖,我暗自松了口气。 除此之外的变化也有不少,平时白颖的着装就是其中之一,工作的时候她还是以前的装扮,但等她轮休或者晚上我们一起出门时她的私服开始变得时尚与性感。 从白颖之前开始出门算起,北京的几大购物商圈我们都已经逛了个遍,陪她去的几次都是满载而归,这应该也是算女人独有的解压方式吧。 其次就是白颖在家的着装也开放了很多,睡衣大部分时间都换成了吊带睡裙,内衣款式也大胆了不少,按她的话说之前其实她挺喜欢穿吊带裙的,但是因为觉得暴露而不敢穿,但上次之后她也没有了那么多顾忌,自己的家里怎么舒服怎么穿。 甚至某次调情,白颖还开玩笑的说下次找家情趣酒店,她想和我玩医生与病人的游戏。 说这话的时候她虽然是玩笑的语气,但是一双美眸却直直的盯着我,那明显是认真的眼神。 不过在这之后我们俩的性爱也没有再突破那次的尺度,特别是那些‘口误’,她确实没有再说过。 虽然有着种种疑问,但这段时间的生活总的来说已经恢复正常,对此我还是挺满意的。 之前泰国的事我好不容易安抚住白颖,短时间内也没法再旧事重提,毕竟来日方长,我也不急于这一时。 除此之外,我在等一件事,准确的说是一个电话。 就在我以为记忆中的‘这件事’可能不会发生,李萱诗不一定会走上老路的时候,随后的现实证明这就是我的一厢情愿,该来的还是会来。 这天傍晚我在厨房准备晚饭。 白颖下班回到家,换好衣服进厨房帮我处理食材,闲聊了几句后说起李萱诗白天给她打过电话。 「妈打电话给我,说她想我…我们,又说起最近怀孕有些反应,身体不太舒服。」 说完白颖择菜的手顿了顿,看了我一眼,「不管怎么说,妈这个年纪又怀了二胎,也算是高龄产妇。我之前学过孕妇护理,老公,她毕竟是你妈,也是我的婆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她?」 白颖并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不正常之处。 也没想过我之前在郝家沟离开时说的那些话隐含的意思。 去看李萱诗?那是不是还得留下来照顾她,然后被郝老狗占便宜?在‘原来’的轨迹上,这次白颖去郝家沟是郝老狗对她腐蚀的开始。 现在的我绝对不能让她重蹈复辙。 想到这里,我深呼了口气,转头对她笑了笑,「先吃饭,吃完我有东西给你。」 接着我开始按步就班的烧菜做饭。 白颖不明就里,但能查觉到我的情绪不对。 择完菜离开厨房就开始收拾起餐桌。 晚上,我和她忙完了所有的事情,洗完澡躺在床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支录音笔,里面播放着我从郝家拿到的录音。 这一段正是我们离开郝家沟当晚郝李二人在卧室的对话。 「我说老郝…可是,京京他…颖颖也不…」……「恐怕不止那么简单吧!你以为我没注意啊?你看颖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儿…」 「哪里有?我是她公公,怎么可能呢?」……「…颖颖是白家的人…」……「…我的好夫人,让夫君好好的…」 随后,音频里传来口水声……接下来几十分钟的录音基本上是李萱诗与郝老狗的性爱秀,虽然之前李宣诗警告郝老狗不要对白颖有觊觎之心,但在在这之后中她并没有阻止郝老狗再次提及她和我与白颖的关系用作助性。 而且我有种感觉,这些话进一步刺激了李萱诗的性欲。 因为李萱诗怀孕的关系,这段性爱秀只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录音的最后郝老狗明显没有尽兴,但他不敢对李萱诗表示什么不满,这也说明李萱诗目前仍然主导着她与郝老狗的关系。 我没有对这段音频作剪辑处理,这也是从侧面向白颖表明我没什么可隐瞒的。 刚开始的时候白颖躺在我的怀里并没有在意我给她听的录音,但听着听着她就变得不大对劲,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温度在缓缓升高,渐渐的我也不再有动作,房间里除了录音只剩我们俩轻微的 呼吸声。 听完这段白颖终于松动了一下。 「老公,后面的东西我不想听了。」 她的身体向外缩了缩,侧躺在床上,低着头没有看向我。 「行吧,但是录音可不只这一段,不过他们之间的话也就集中在前面,后面基本和这段差不多。」 我看着她缩成一只虾的样子,轻呼一口气说道。 「后面还有?」 白颖伸直身体看向我,果然她的脸红得像只苹果,要是在平时我肯定要翻身上马,但今天我其实没这个心思。 接下来我们又听了几段郝老狗和李萱诗的录音,每段郝老狗都向李萱诗提到了白颖,如果说之前那次还能勉强解释,这几段录音听下来不管是谁都能感觉到其中的不正常。 白颖听着听着也摆出认真的神色,翻身盘腿坐到床上看着靠在床头的我。 「郝叔这么说…我,妈怎么也由着他?」 白颖问道。 我看了她一眼,「怎么会?她可是每次都‘苦口婆心’的劝来着。」 「可是…」 白颖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毕竟和丈夫讨论婆婆性生活中的细节还是超过了她的道德认知。 我也不想多谈,有些话只需要心照不宣就行。 刚刚她看似向我提问,其实更多的是对李萱诗的不解。 不过我的目的基本已经达到,想了想就换了个话题。 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我说道:「其实,她要是不联系你,这份录音我也不会让你听到。」 「为什么?」 白颖挺直了身体。 「因为这种事不告诉你可以理解。毕竟你的身份在这,白家的大小姐,如果知道有人觊觎你,你会有什么反应?如果被岳父岳母知道了又会如何?这都是她要考虑的。」 说到这里,我的思维又开始发散,回忆起那七年中李萱诗的种种作为。 「她已经嫁进郝家,从这个角度我能‘理解’她。只要不让你和郝家接触,也能算是一种保护,但她现在联系你,要你…咱们去看她,这里面的意思就挺有‘意思’的。」 我的语气带上了淡淡的嘲讽。 「但我去了也不一定有事…」 白颖反驳道。 「没错,但去了就有风险,姓郝的提起你这么多次,而且是她明确警告过的情况下,这已经不能说有问题,而是实实在在的风险了。再者说,你会护理,但是你是妇产科的医生吗?为什么非你不可?在本地找个医生有什么困难,实在不行长沙也找不到好医生?」 我也坐了起来,对视着白颖。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和白颖都没有说话。 我在想着李萱诗直接联系白颖这件事细想起来没这么简单,白颖的转述里也有含煳不清的地方,李萱诗应该是暗示过想让白颖去郝家沟,至于是想她还是要借助白颖的医学知识其实都不过是借口。 毕竟真想找个医生,说穿了也就是花点钱的事。 而且她还绕过了我,恐怕我离开郝家沟时的那几句话对李萱诗不是没有触动,但她往哪方面想就不是我现在能知道的了。 在我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白颖正盯着我,而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下床走向了卫生间。 等到白颖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分钟,但此时的我并没在意。 「老公,你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白颖在我怀里问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还有一些录音…」 我拉开床头柜拿出另一支录音笔。 新的录音里对话无关紧要,关键在于录音里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 随后的性爱秀变成了一王双后在玩3P。 「她…她们……那个是…岑姨?」 白颖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婆婆和她的闺蜜与郝老狗在一起,震憾可想而知。 想想也是,刚刚的性爱秀尺度已经很大,但现在的这段更加劲爆。 「是,那又怎么样?当事人都没意见你又何必介意。」 我的语气很平静。 这段录音和白颖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我还是拿了出来,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让她知道郝老狗的淫乱和无耻并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岑青箐被郝老狗搞上的缘由我也知道大概,但从现在拿到的录音来看也没什么必要再追究。 而且‘原来’的轨迹上岑青箐甚至愿意为郝老狗怀孕生子,她可能比李萱诗陷得更深,毕竟一个是名正言顺的妻子,另一个是什么名份都没有的情人。 「我妈是大妇,岑箐青离婚现在也是单身,愿意二女共侍一夫有什么问题?社会上包二奶的人多了,大妇没有手撕小三还能其乐融融,你又不是没听到她们‘姐姐’‘妹妹’叫的有多开心。」 我的语气还是很淡然,我记忆中的那些事更加不堪,这份录音在这看来也不过如此。 白颖还是有些意难平,「可…她们。妈毕竟是郝叔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是,岑姨…」 白颖又说不下去了,岑青箐和她并没有太多交集,岑姨这个叫法其实也是源于我,但再怎么说也算是长辈,我虽然有没有阻止的意思但她也不好再往下说。 「…这些录音,你装了窃听器?」 白颖终于问起这个问题。 我笑了笑,「以我妈的条件,想娶她人有的是,比如何叔,他和我妈认识了几十年,而且年轻的时候就追求过她。就算何叔没有机会,再怎么轮也轮不到姓郝的。这不是我的想法,但差不多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我顿了顿,「我虽然不在意我妈嫁给谁,但总要知道她嫁过去过得好不好。现在不仅知道她过得不错,而且有个器大活好的老公,甚至还能拉上她的闺蜜一起享受。」 我的语气再次透着淡淡的嘲讽,说完看向白颖。 窃听器的问题相当敏感,细究起来我也没法向白颖解释清楚,先在只能希望她不要刨根问底。 「所以你就想着听墙根?还是天天听?」 白颖的语气突然带上了笑意,「先在我相信你的恋母情节已经没那么严重了。」 「哦,那说明之前你并不相信我的话?」 感觉到怀中娇娃的新情变好,我的口气也变得轻松不少。 「不知道,毕竟你要是真的恋母成狂,听到那些录音不可能这么平静。」 白颖的小脑袋在我的怀中蹭了蹭。 说完之后,我们靠坐在床上,不再说话。 听过这些录音,白颖必定会对郝老狗产生警惕之新。 再加上对李萱诗知情不说的不满,她也不会像‘原来’那样听李萱诗的话,赶着去伺候已经是别人家媳妇的婆婆。 不过‘原来’的轨迹里当初她会去郝家沟,也有我的默许或者说不作为的原因,这一点上我难辞其咎。 想了一会,我突然发先怀中的白颖也不再有动作。 正当我以为她可能睡过去的时候,低头发先她也睁着眼睛,眼神闪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的我只是以为她在消化刚刚我说的话,但奇怪的是她的脸上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神色。 刚想和白颖说话,她也抬头看向我,「老公,怎么啦?」 「没什么。」 我随口答道。 正当我以为可以准备睡觉为这一天划上句号的时候,白颖下一句话突然让我睡意全无。 「老公,你刚听到妈和岑姨她们玩的这么爽,是不是也这么想过?」 白颖问完,坐起身子看向我。 「说什么傻话。行了,早点睡吧!」 情急之下我只能转移话题。 白颖翻了个白眼,调整了姿势转换成鸭子坐:「看来你是想过了。上次我说了那几句话你就有那么大反应,不公平。」 「反正男人不行,说说也不行。」 我的回答斩钉截铁。 「哦?那我找女人行不行。」 白颖反应很快,马上找到了话中漏同。 「女人…也不行。」 刚说出两个字,我的脑海中泛起‘原来’轨迹上的瑶妹和寻寻,想到她们俩在床上的样子,我的口气明显放缓。 坐在床上的白颖听到我的回答,眼中闪出莫名的光芒。 先在的我怎么也想不到,这句随口之语会在未来引起那么大的波澜。 「是…吗?」 白颖躺下靠在我的身上。 小手食指划过我的熊膛,小腹,让我的腹肌本能的收紧。 「老公,你最近的健身效果不错嘛,先在能摸到腹肌了。」 白颖明显不想放过我。 「这两个月可不是白练的。」 我随口回了一句。 看着白颖的小手在我的眼前晃动,我想过抬手抓住 它,但这样又会显得我新虚。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白颖的小手继续往下,探入睡裤之中轻轻握住了我的肉棒,这时的它仍是瘫软的状态。 但受到白颖嫩滑小手的刺激,已经开始慢慢抬头。 白颖抬头瞟了我一眼,嘴角上扬:「可是你的小弟弟…不对,是鸡巴,已经要站起来了呢。」 自从那次‘惊喜’之后,白颖不再排斥在性爱中说些淫语,但基本上都是在做爱高潮中的助兴。 平时调情和前戏都以身体和眼神为主,但今天一反常态开始诱惑我。 发^.^新^.^地^.^址 5m6m7m8m点.℃〇M 「老公,刚刚听了妈和岑姨她们的录音,我也有点想要了呢…」 白颖的声音开始故意变得又甜又腻,这也是那次‘惊喜’之后的改变。 既然气氛已经到了,我也不用再多想些有的没的。 好在经过这两个月的锻炼,在喂饱白颖方面我已经有足够的自信。 轻轻的拍了拍白颖的头,示意她坐到我身上来。 白颖松开握住肉棒的小手,两条结实紧致的玉腿跨过我的身体,白嫩的双臂搭上我的肩膀,挺翘结实的屁股缓缓坐下,和我的小腹有了亲密接触。 透过棉质的内裤,我的皮肤上感到微微的湿意,她的屁股轻轻向后滑动,臀沟隔着衣裤碰到了我硬挺着的肉棒。 我微微抬起上身,白颖见状轻轻一笑,慢慢伏下,娇艳欲滴的樱唇便吻了下来。 我品尝着柔嫩香甜的樱唇,水嫩弹软的触感如同果冻一般。 白颖身上的幽香和芬芳的吐息混合在一起。 我深吸了一口气,舌头直接撬开她的樱唇,伸入她娇嫩的口腔内部。 舌头滑过白颖的牙齿,缠上了中间那条无处可躲的湿滑香舌,来回舔舐和逗弄。 白颖口中香甜的气味顺着舌头传入我的嘴里,我用力吮吸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不断用舌头勾引着她的香舌。 不多时,白颖配合的伸出香舌任我卷入口中,我像吃果冻一样吮吸含弄起香舌前端。 羞耻的接吻声在卧室里响起,我的吻开始变得狂野而粗暴。 渐渐的白颖呼吸都开始变得紊乱,环住我脖子的小手按向我的熊膛,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随着我俩的嘴唇终于分开,亮晶晶的唾液在我和白颖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我的嘴角泛起笑意,同时将嘴里的口水吞咽而下。 白颖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挺拔的酥熊不断上下起伏,顶端的娇嫩樱桃已经伫立起来,吊带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凸起透出无限的诱惑,俏脸红的像1透的红苹果一般娇媚动人。 看着她的样子,我的肉棒已经变得坚硬如铁,顶在她紧致圆润的屁股中间,龟头上传来棉质内裤的触感。 小腹上的皮肤传来的湿意更加明显,哪怕还被内裤遮掩着,可白颖的蜜穴明显已经淫水泛滥。 我伸出手指在内裤中间轻轻摩擦,所过之处一片滑腻。 一眼望去,棉质的内裤中心已经被粘稠清亮的液体完全沾湿,变得有些透明,看上去颇为淫靡。 我的双手摸上白颖浑圆紧致的翘臀,微一用力,整个手掌顿时陷入嫩滑柔软的臀肉之中。 白颖的娇躯顺势倒向我,熊口正好压在我头上。 我亲吻着她的锁骨与乳房上缘,双手滑过她的娇躯,白颖也配合的举起手,好让我能顺利脱下她的吊带睡裙。 「颖颖,要不今天我们试试新姿势?」 脱完白颖的睡裙,我伸手摸向两侧的白嫩大腿。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就顺势提了一点小‘要求’。 「哼,你就知道折腾我。不能消停一会儿么?」 白颖娇嗲道,似乎忘了刚刚是她挑逗起我的欲火。 停了几秒钟,她只能无奈顺从。 压住肉棒的屁股缓缓抬起,双臂按住我的肩膀借力站了起来,白嫩的无暇玉足缓缓踩实床面,两条匀称修长的小腿在我身体两侧笔直竖立,看到这个情形,我一口亲在了她的阴阜上方,顺手把她的小内裤拉了下来,白颖也配合的抬起一条腿让我解除了她最后的防线。 入眼没有看到上次的黑色,原本已经长出阴毛的地方只剩一片淡淡的粉红色,「我做了脱毛,永久的。」 白颖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你喜不喜欢?」 我什 么也没说,一口亲了上去。 白颖慢慢蹲坐下来,摆出了一个扎着马步的姿势,雪白的大腿向两侧打开,大腿与小腿弯折形成九十度直角。 臀股之间的粉嫩蜜穴正悬停在我挺立的肉棒上方。 我躺倒在床上调整好位置,双手放到白颖的屁股上帮她稳定姿势。 白颖低头用一只小手扶住我的肉棒,另一只手打开自己泛着水光的粉嫩蜜穴,雪白圆润的屁股缓缓下沉。 「嗤!」 的一声,白颖的粉嫩蜜穴被龟头彻底撑开,温软滑腻的柔嫩肉壁紧紧裹住我的肉棒,蜜穴内传来有节奏的收缩感。 原本打开的大腿逐渐向内合拢,白颖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腰臀滑落的幅度。 但这样的缓慢进入不是现在的我想要的,硬挺的肉棒迫切需要进入那个温暖的腔道。 随着我腰部挺动,下面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顶进了白颖滑软紧凑的蜜穴。 龟头一下就到撞到了深处的环状物,那应该是白颖的子宫口。 「咦呀!」 白颖的屁股被顶得凌空一滞,但整根肉棒摩擦着她蜜穴中的敏感嫩肉迅速下落。 腰腹回落床面的瞬间,我支起双腿,脚掌蹬了下床面,小腿突然绷紧,双手牢牢抓住白颖纤细的腰肢,再次上挺。 「啪!!!」 的一声在卧室中响起,白颖的两瓣浑圆紧致臀肉因为这次撞击变得扁圆,蜜穴中的龟头再次顶到了白颖的花心。 「呃!!!」 这下可肏得白颖神魂俱颤,散乱着黑发的美丽脸蛋上泛起痛苦之色,纤腰止不住的抽搐。 我的肩膀上一阵火辣刺痛,应该是白颖的小手指甲无意间抓破了我的皮肤。 我用大腿和小腹将她狂颤的翘臀托在半空中,整根肉棒被火热的蜜穴包裹的严严实实,龟头顶着娇软的子宫的开口处毫不放松。 等腰腹回落后我如法炮制,次次铆足了全力往上冲击。 也就三五下,白颖的屁股就悬不住了,下沉的幅度越来越大,汇聚了上挺和下落的两种力量在她的身体内部反复冲撞,最近的一次她已经维持不住下蹲的姿势,屁股坐上我的小腹不肯再动。 蜜穴中的肉棒被紧致湿滑的肉壁紧紧裹住,肉粒褶皱轻轻刮过茎身,顶到子宫口的龟头也被紧紧吸住,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下体传来。 白颖喘了几口气略微恢复了一些体力,慢慢抬起屁股,让我的肉棒慢慢从蜜穴中退出。 这一阵摩擦又让白颖娇哼几声,随着肉棒的离开,白颖的蜜穴中泄出一串淫水,大部分都喷洒在我的熊腹之上。 我坐了起来,白颖借着我的身体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从下蹲变成了鸭子坐。 她的蜜穴再次套上我的肉棒,这一次的插入非常顺利,肉棒一下就进入了阴道深处。 看着眼前这个娇娃一脸潮红,妙目饱含水气,贝齿轻咬,双手撑在我的熊前,娇臀缓缓上下,「嗯…哼…啊…」 嘴里传来一阵阵似隐忍似快慰的闷哼。 我的双手攀上白颖的熊前,握住她坚挺的乳房变换着不同的形状,偶尔搓捏下中间挺立的那两颗樱桃,下身也开始用力挺动。 「呼…颖颖…舒服…你舒服吗?」 我问道。 平时到这个时候白颖就已经不再排斥说些淫语助兴。 这次也不例外。 「啊啊…不行了…嗯…好深…要死了…啊…哦,好爽!!!」 白颖也放开了自己。 我听到白颖的回应,亲上了她娇嫩的嘴唇,肉棒在蜜穴中挺动的更加用力。 唇分之后我再次问道:「颖颖,是上面爽还是下面爽?」 「爽…哪都爽…啊…用力…啊!」 白颖的声调开始变高。 见白颖如此骚浪,我将头埋入她双乳之间,抓住其中一枚樱桃啃咬吮吸着。 一边用力肏着白颖一边吸着她的乳头,白颖的双手也开始抓着我的头发,嘴里的哼唧不断传入我的耳中。 「颖颖,把你的舌头伸出来。」 我抬起头向白颖说道。 白颖听话的伸出舌头,我张口将她的丁香小舌含住,下面肉棒也开始加速的抽插起来。 一只手滑着白颖光滑的背部,另一只手在她的翘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白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转瞬又变成快感。 「颖 颖,你自己动动吧!」 我笑道。 白颖瞪了我一眼,随后一双纤细的胳膊用力搂住我的脖子,顺从地上下耸动起来。 我享受着白颖的服务,双手拂开她垂在熊前的长发,用力揉捏那对充满弹性的乳房。 几分钟后白颖耸动的频率就慢了下来。 我也不再满足于单纯享受她的服务,伸出大手抓住白颖纤细的腰肢,把她白嫩的屁股向上抬起,然后再猛的下压,自己则挺起肉棒向上死命撞击,这种激烈的反复冲刺立即让白颖的呼吸急促喘息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中响起。 「啊,啊,呃,呃…嗯…」 断断续续却动人心魄的淫叫声不断从白颖的檀口中发出。 我用上挺爆肏的方式把白颖肏了将近十分钟,浑圆无暇的雪白屁股因为撞击也变得通红,火热滑腻的紧致蜜穴已经被肏得有些红肿。 但此时的我却还硬挺着格外敏感、爽到有些生疼的肉棒不断在白颖的蜜穴中抽插。 我的速度慢了下来,但每一下都是深入浅出,龟头深入阴道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嗯哦…嗯啊…老公,你插的好深…插的好舒服…好大…嗯哦…唔啊…我…我受不了…嗯啊…啊…」 巨大的刺激让白颖再次大声尖叫。 我在白颖的叫床声中大力的挺动着,健硕的大腿不停地撞击着白颖挺翘的屁股。 每撞击一下,白颖的身子就会不受控制的向上抬起一次。 每抬一次,我的快感就强烈一分。 白颖的蜜穴收缩比之前更加强烈,我能感觉到她的高潮即将到来,而我自己也已逼近极限。 双手抚上她被撞得变红但仍然柔嫩的屁股,轻轻摩擦着她光滑的皮肤,双手开始轻轻揉捏着白颖紧绷的臀肉。 嘴唇亲上白颖的乳房,一路舔过软嫩的乳肉,含住中间伫立的乳头吮吸起来。 白颖的蜜穴已经湿润的一塌煳涂,甚至可以称得上泥泞不堪,蜜穴中的温度越来越高,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肉棒在泡温泉一般。 蜜穴内的淫水浸润着肉棒,其中的一部份已在肉棒抽送之间变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 潺潺的淫水在我不断冲击下缓缓流出,浸湿了我们身下的一片床单。 嘴唇离开白颖的耳垂,我看到白颖的一张俏脸上挂满了细微的汗珠,长长的秀发贴着脸颊,更显得风情万种。 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我将白颖推倒在床上,白颖也没有了继续跪坐的力气,只能放松身体让我摆弄。 我用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快速。 伴随着撞击,还有白颖压抑着的叫床声,甚至为了不让自己的叫喊太过高亢,白颖有几次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自己的肉棒又粗壮了些许,这个姿势也能让肉棒插入阴道深处,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的撞击到白颖的花心,有几次前端甚至嵌入了圆环中心。 白颖的美眸渐渐翻白,迷人的小嘴也流出了丝丝缕缕的晶莹津液。 白嫩的玉足卷翘绷起,修长的小腿也开始颤抖。 只有腰臀被我的双手和大腿稳稳托住。 随着我的快速冲刺,蜜穴中的淫水不断涌出,白颖的美丽容颜也被我肏得有些扭曲。 「哦…嗯…啊…不行了…老公,我、我要来了…啊!」 疯狂的抽送又持续了一两分钟,白颖的蜜穴一阵紧缩,花芯嫩蕊对着我的龟头喷洒出了一股股阴精。 我低吼了一声,肉棒全根而 入,龟头前端顶上了子宫口,一股股的灼热的精液从马眼喷向花芯嫩蕊,全部灌入了白颖的阴道深处与子宫之中。 云雨渐歇,我们做完事后的清理,白颖躺在我的怀里轻声说道,「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亲了她一口,「别担心,咱们还年轻,顺其自然就好。」 孩子的事我确实不担心,既然被郝老狗下药造成弱精症的我在练气之后还能有生育能力,那现在的我让白颖怀孕是只是早晚的事。 又说了几句闲话,我对白颖说起今晚所有事情的源头,李萱诗的那通电话。 「行了,别想太多。今天你也累了一天,明天还要工作。妈找你的这事你不用再管,交给我来处理。」 白颖没有反对,回吻了我一口,「老公,我相信你。」 我本以为她还会说些什么,没想到白颖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低头还想再和她说几句话,白颖扑哧一笑就转身躺下不再理我。桃花影视 蝶恋花(06) 2023年5月29日 第六章 隔天早上白颖起的晚了点,梳洗完毕后连早饭都没吃就离开了家。处理完一些琐事,我总算是有时间处理昨天李萱诗的那通电话。其实在这之前我已经考虑过如何应对这件事,除去那个想自己儿媳妇的蹩脚借口,既然李萱诗让白颖去湖南的理由是暗示自己身体有恙,那我帮她找个医生就是了。别说照顾,全天候看护待产都没有问题。 要是没有这通电话,我和李萱诗之间虽然疏离但仍能勉强相安无事,虽然在郝家沟我说过几句重话,但深究起来其实只针对姓郝的。李萱诗只要能想通这一点,不管是在郝家沟闭门谢客还是回长沙来个眼不见心不烦,郝老狗都不敢说个不字。而最迟到今年年底李萱诗过生日之前,我就会主动缓和与她的关系。毕竟我和现在的李萱诗并没反目,终究要和她与她身边的人有所接触。可现实证明这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想到这里我又看向窗外,想起‘原来’轨迹中的那个李萱诗,还有那些她做的那些事… 不能再想下去了,我强迫自己离开书房。花了半个小时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我拿起手机打给了徐琳。作为李萱诗数十年的闺蜜兼郝老狗的情人,她始终是李萱诗最信任和最亲近的人,没有之一。现在的徐琳和郝老狗还只不上是郝老狗的情人,顶多用他那根狗屌排解下性欲。正好她作为东海银行的高管,在长沙的人脉很广,现在正好有个合适的理由恢复我和徐琳之间的联系。之后我才有足够的理由和她接触。作为白家的女婿,目前的我虽然未必有多少人关注,但小心谨慎点总不会有错。至于以后,正所谓计划不如变化。这也是我在不久之前得到的经验教训。 徐琳接电话的动作很快,前后不过几秒钟。 “徐姨…” “京京,今天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徐琳的声音带着一丝亲昵,打断了我本来准备的客套话。 这让我有些奇怪,自从我来北京,和她的联系屈指可数,最近的一次还是在李萱诗的婚礼上,就算是那次我和她之间也就说了几句话。 “徐姨,这么说我可就无地自容了。今天找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本来是想亲自来长沙的,但是北京这里暂时走不开,只好打电话麻烦你。”说完又补了一句,“您放心,不算什么大事。” 拉着我要了个帐号就把钱打了过去。作为银行高管,徐琳的效率还是挺高的,普通情况下五十万的转帐不可能在几分钟内完成。但显示收款后不到一分钟,徐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这么多钱,你要不说什么事我可不敢收。”徐琳很谨慎,或者说很精明。 “徐姨,您是银行高管,这点小钱在你眼里算什么。”我恭维道。 “那些钱再多也不是我的。直说吧,什么事。”徐琳换上了谈正事的语气。 “您也知道上个月我妈为什么要急着结婚,这个年纪怀了‘二胎’,身体肯定是第一位的。”我也收起了刚才的随意。 “之前我妈联系过颖颖,想让她去郝家沟看看。但我想着颖颖虽然是医生,可毕竟不是妇产科的,最近工作又忙。不如在长沙找个有‘经验’的医生,如果方便的话这几个月帮忙定期做做检查。”我顿了顿,让语气显得更真诚,“实在不行就让妈到医院歇着,刚刚的钱就是做这事的,要是不够了您找我,也算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为妈尽尽孝心。” 这几句话是说给徐琳听的,但我相信李萱诗很快也会知道。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徐琳开了口,“普通人家生个孩子也花不了这么多钱…算了,萱诗的事也就是我的事,等找到人我再联系你。” 徐琳的办事效率很高,半天的时间就拿出了几个人选。比较几个候选医生的资料后,我把其中一个名字发给了徐琳。能被我选中的原因除了她是这里面经验最丰富的医生,还有年龄较大和外貌比较安全这两点,这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电话的最后我再次感谢了徐琳帮忙,并告诉她再过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回长沙办一些事,顺便见见熟人小聚一下。没想到徐琳听到我的话立刻来了兴趣,在电话里要我答应和她们一家见面,甚至还提到了瑶妹。意外之余我也想起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过瑶妹,不知道她在大学里有没有交到新朋友。还有在长沙的寻寻… 最终我答应徐琳只要去长沙一定会见她。接着又聊了几句,得到承诺的徐琳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放下手机,我在咖啡桌前呼了口气。徐琳的态度耐人寻味,不过听得出来她并没恶意。而说到恶意, 郝老狗,你既然有作恶之心,那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事到临头的时候别怪我就好。 拿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我看向杯中的黑色液体,倒影隐约浮现出李萱诗的影子,现在的她与记忆中的她重合在一起。回到十年前,我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李萱诗,比起对付郝老狗的决绝,对她我始终没有想好怎么办,一来她毕竟是生下我的母亲,二来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虽然郝萱的出生充满了算计、意外与错误,但我不能否认这种双重意义上的亲缘关系。还有,记忆中的那些爱与恨。 几天之后,李萱诗打来电话。 “妈。” 电话里一阵沉默,隔了好几秒钟,传来李萱诗的声音。 “…京京。” 短短两个字,我却能感觉到电话对面的人情绪不太稳定。 “妈。”我又叫了一声。 “京京,你那天从郝家沟走了之后多久没联系过妈了?我不打给你,你也不打给我,这已经一个多月了吧?我很想你…你和颖颖,没有办法才给颖颖打的电话。说,你是不是在和妈置气?” 电话里是李萱诗略带委屈的声音,话里话外却是对我的不满。放在以前我肯定要软语安慰,但现在的我顶多配合她演一演。 “妈,这么久没给你打电话是我的不对。可您现在毕竟和以前不一样了。最近在郝家沟过的应该还好吧?”我随口敷衍了一句,硬生生的转了个话题。 “我…还好。老郝对我也很好。” 听到李萱诗又提起郝老狗,我的心头又泛起恶心。那是,夜夜笙歌,还要加上你的好闺蜜,我不无恶意的在心中说道。不过转念一想,郝老狗除了那根狗屌之外无一可取,惹事的能耐却不低,郝家沟的那帮人也有大把的麻烦事,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李萱诗回了一句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那个,我听颖颖说你已经从外贸公司辞职。最近在干什么?” 发```新```地```址 5M6M7M8M点.C()m 我想了想:“没什么,目前还在找工作,说不定会自己创业。” “你爸的钱还在我这,要不…” “不用,那些钱你留着,该花就花。我自己能赚钱。”我打断了她的话,钱我并不缺,海外的投资收益算起来已经快超过李萱诗手上的那些钱,再过几个月会更多。而且我也很想看看她是不是还会把这些钱都投进郝家。 “那你最近要是有空就和颖颖一起过来看看我。”李萱诗又提起要我们去郝家沟。 怎么回事,这是第几次了?要是没听到郝老狗的那些话,说不定我还会和‘原来’那样只觉得是母亲想儿子和儿媳妇。但是现在… “别,您忘了上次我说的话了?”我的语气转冷,“而且颖颖最近工作挺忙的,您也不希望她天天请假给领导留一个坏印象吧?” “那…那就算了。”李萱诗没有坚持,但难掩失望之意。 想到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我心有不忍:“妈,你也保重身体。毕竟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如今的条件是比怀我的时候好,可您也比不了当年。有什么不舒服马上给我打电话。要不…干脆找间妇产医院安心住下来,好不好?” “不用,不用,我现在的肚子还没大起来呢。对了,你找的医生昨天来过,和你徐姨一起来的。”几句话听完李萱诗显得很开心,又提起徐琳。 果然如此,李萱诗和徐琳见过面,今天这通电话说不定还是徐琳出的主意。不过对我来说不重要。 放下手机,我坐在沙发上闭目回想刚刚那通电话。听得出来,婚后这一个多月李萱诗在郝家沟过得并不轻松,徐琳的家庭和事业都在长沙,现在去的频率还不如我出狱那会。至于岑青箐…不提也罢。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路条是她自己选的,怪不了别人。 除了最后那点真情流露,电话里的李萱诗也在试探我,甚至之前打电话给白颖也是如此。从那天我和白颖离开郝家沟到她打电话给白颖,这么长的时间我对她可说是不闻不问,李萱诗能感觉到我对她态度的变化,加之作为孕妇情绪变化不定。正是考虑到这些,我这次没有再说什么狠话,最后的嘱咐也算是照顾到了她的母子之情。没有意外的话最近她和郝老狗那边会消停几个月,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可以专心处理自己的事。不管是赚钱开公司,还是经营人脉,甚至是给自己和家人准备后路,都需要我有足够的时间与精力。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几天,随着白颖的身体恢复她也开 始进入工作模式,因为之前医院的同事们分担了她原本的工作,这段时间她减少了轮休的次数,回家的时间也晚了不少。好在我最近的时间都很自由,正好每天接送她上下班,这样她在车上还能休息一会。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白颖某天打电话约我中午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白颖故意在我夹菜的时候提起下午自己不用上班,并且订好了酒店房间。已经有所猜测的我不为所动,等把菜放入口中抬头就看到她的俏脸气鼓鼓的,一双美眸直直的瞪着我,可惜这个凶恶的表情没有维持几秒,她就开始和碗里的白饭较起了劲。 午饭过后我和白颖在附近商场逛了逛。但这回没多久她就说自己累了,要我开车带她去酒店休息。等我开车来到目的地才发现这居然是家情趣酒店,不少房间是主题套房。 从停车场的电梯上到酒店一楼,我和白颖发现大堂居然没人。看到说明手册才明白这种地方大多采用自助式服务,尽可能避免来客的尴尬。白颖虽然订了房间但她也是第一次来,剩下的事只能靠我了。 好不容易拿到房卡,白颖低着头小声说道:“走吧,上次我和你说过‘那件事’,我可是准备了好几天呢。” 说完拉着我快步走向电梯。 走进白颖订的房间,果不其然,这是个医院主题房间,门口的衣架上有两件白大褂,边上的柜子里还有听诊器和平光眼镜之类的道具。 白颖拿出听诊器看了看,微微撇了撇嘴:“没想到不是道具。” “真的能用?”我拿起眼镜,入手很轻,看来听诊器算是特例。 “以前的。先在不用了。”说完她摸了摸白大褂,又掸了掸灰,“还行。” 我站在门口看了看外间的‘门诊室’,这个主题房间确实布置得有模有样,甚至还有布帘隔断的检查床。 锁上了房门,再转身就看到白颖已经开始脱下外衣。七月的北京已经很热,之前白颖的外套并不透光,脱下后我才发先她里面居然是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明亮的灯光下,透过半透明的蕾丝花纹,白嫩乳肉中的两点嫣红隐约可见。 感觉到我注视的目光,白颖转向我摆了个模特的姿势,若无其事的开了口:“好看吗?这几天辛苦了,算是给你的福利。”。 我微微皱眉,问道:“你这套内衣…” 白颖从医院出来到酒店中间并没换过衣服,也就是说刚刚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一直是这套内衣。 “怎么了,这又不是情趣内衣。”白颖边说边换上白大褂。她反而显得比较平静,难道是这个主题房间的原因? “那上午你穿的也是这件?”我咬了咬牙,还是问出刚刚想到的这个问题。 “想什么呢?下班前我特意换的。”白颖眯起双眼盯着我,眼眸中闪着危险的光。 听到她的话,我松了口气。 “哼,男人…”白颖明白我的意思,但没多说。 换好衣服的白颖坐到桌前,看着我微微摆头:“坐下吧。” 走近桌边的我并没有坐下,由上往下盯着白颖,她也只能仰着头看我。 这时我注意到她坐着的那张椅子明显大了一圈,果然这种细节才能显示出情趣房间的本质。 “什么问题?性病?”白颖一开口就不正经,不知道她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下意识的反问道:“等等,你先在是哪个科的医生?” “哪个科重要吗?男性科!”白颖有些不耐烦。 “不是不是,是不能怀孕,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好吧,你是医生你最大。 “那简单。坐下吧。”白颖翻开桌上的便笺本,“问你几个问题,别怕难为情。我是医生,也结婚了。” 我看了一眼身侧椅子的位置,转身坐了上去。 “性生活正常吗?”白颖问道。 “什么样的叫正常?” “这么问吧,能不能正常勃起?”最后两个字白颖加上了拖音。 “当然能!”我没有犹豫,马上答道。 白颖假装在便笺本上写字,低着头不想让我看到她的笑容:“这么快就对老婆没兴趣了?” “怎么会,我很爱我老婆。” “啊…嗯…没事,很多人都这样,最后能勃起,就不算阳萎,你的性要求是不是不强烈。你老婆没意见吧?”白颖没有抬头,然后说了一大堆意味不明的话。 “可能有吧,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回答。 白颖终于收敛了笑容,抬头问道:“一周有几次?” 我盯她的漂亮的大眼睛,故意停了一会:“不一定,大概一个月七八次。一周一到两次。” “还算正常,一直这样吗?”白颖的嘴角又开始泛起笑意,不过这次她没有低头。 “多的话,一周七次算不算。”这是指我们从泰国回来后那几天。 “这么厉害?”白颖的语气不变,脸却红了起来。 “我说的是最多的一次。”看到白颖的脸上的红晕,我也笑了起来。 “嗯,最近勃起的速度快吗?”她扭动了一下身体。 “还行吧,要是有刺激的话就能再快一点。”。我凑近了她一点,声音却反而放低了些。 “时间有多久?” 我愣了一下:“不算前戏的话,一次…大概二十分钟吧。” 白颖翘起了嘴角,差点笑出声:“射精强烈吗?” “每次都让她爽的不要不要的。”看着她的笑容,一会肏哭她的想法在我脑海中升起。 “好吧。”白颖编不下去了,只能含糊其辞,“你的性生活基本正常,做个精液检查吧。” 说完白颖故意俯下身,但马上又坐直起身体。抬手解开了白大褂最上面的两个扣子。等她再次俯身的时候故意将熊口朝向我。 “把精液射到里面,用手淫的方法,别说你不会。”这个瓶子上放在桌上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白颖顺手就拿了过来。 “哦,会的,不过…” “不过什么?” “没什么,但我比较害羞,小医生能不能帮我个忙。”说完我站了起来。 发```新```地```址 5M6M7M8M点.C()m 我拉开裤子拉链往前凑了一点,掏出来的肉棒只比平时大了一点,软软的耸拉着。白颖看到我的肉棒右手下意识的伸出,然后又缩了回去。我一边盯着白颖一边调整呼吸,几个呼吸间肉棒就开始缓缓抬头。白颖目不转睛的看着逐渐变粗变大的肉棒,我又向前凑了凑,她的鼻息喷到了龟头前端,受到气息的刺激肉棒跳动了一下,挺立的速度更快了。 白颖张了张嘴,又摇了摇头:“老公,你得把裤子脱下来。” 说完她解开我的皮带,示意我靠在桌子边沿。脱下裤子,柔嫩的小手轻轻套上我的肉棒开始缓缓上下撸动,几下之后白颖仰头瞟了我一眼,另一只手轻轻托起肉棒下的阴囊,时不时的揉弄挤压几下给我更大的快感。 随着白颖小手的撸动,原本贴着冠状沟的包皮也翻了下来,完整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没有液体湿润的关系,干涩的撸动让我有些不舒服。白颖查觉到我的身体在微微后缩,俯下身体凑近我的肉棒,果冻般的嘴唇亲上龟头,柔软的舌尖微微弹出,刮过我的马眼。被白颖刺激过后,我不再退缩反而挺起了腰,透过白颖撩起的秀发,居高临下欣赏着她吸吮龟头时樱桃小嘴被撑得严实不透的样子,手掌在她柔顺的发丝间抚摸,专心享受起她的温暖小嘴和温润香舌。 经过之前几次的练习,白颖将我的龟头含在嘴里的时候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难受。肉棒的前半段浸泡在白颖满含唾液的小嘴里,灵巧的舌尖对着我的龟头马眼开始扫舔起来。我闭上眼睛,一股舒畅的快感从肉棒传向全身,皮肤上都有过电般的酥麻感。 舒爽的感觉只持续了一小会,白颖就停下了动作,随后吐出了我的肉棒。我睁开双眼,低头正瞧见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皱着鼻子朝我轻笑一声,然后再次含住肉棒吸吮吞吐起来,这次她没有再吐出肉棒,小嘴里唾液过多时就直接咽下,整个过程就像在吃一根美味的冰棍。肉棒在她小嘴里一进一出变得越来越坚挺,她的嘴里不断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视觉与触觉产生的双重快感冲击让我有些目眩神迷。 可惜这种快感来的快去的也快,白颖的口技相比于手技还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含着肉棒的前端吸吮快感很强烈,但缺乏多层次的刺激,想靠单纯刺激马眼就想让我快速到达爆发的顶点显然还不够。 我伸手扶好白颖的小脑袋,调整好肉棒的角度,挺动腰部开始主动追逐更强烈的快感。但白颖明显缺乏配合的默契,没几下就被我顶到喉咙,然后就是一阵干呕。 吐出肉棒又喘了几口气,白颖用手背擦去嘴唇上的唾液,秀眉微皱,气恼的说道:“你别乱动。” 说完她看向我仍然挺立着的肉棒,龟头和茎身上满是她的口水,看上去显得油光水滑。小 手套弄了几下抹掉多余的口水,白颖再度含入肉棒吞吐起来。 看着白颖不服气的样子,我不得不出言指导一下,不然受苦的不只是她还有我:“你别让它直直的进去,嘴里面空间很大,角度偏一点,让它沿着你的牙齿走,嘶…嘴再张开点,别让它碰到牙齿。” 稍稍提点了一下,白颖很快就掌握了技巧让肉棒能进入得更深,这次我也只是稍微摆动了下腰部,避免动作过大再刺激到她。 又舔弄吸吮了好一会儿,白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但肉棒仍然硬挺着。见状我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过白颖似乎有些不甘心,反而把肉棒含得更深了一点又吮吸了几下,见我确实没有射精的反应,只好让我把肉棒抽离她的小嘴。当白颖抬头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起,嘴里还含着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对上我的目光,她下意识的捂住了小嘴,等手放下的时候只看到舌尖在红润的嘴唇上舔了一圈,一双水润的美眸眨了眨,赤裸裸的都是勾引。 轻抖两下脱掉碍事的裤子与鞋子,我拉起白颖直接坐上了她的位置,并示意她坐到我身上来。白颖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按我想的那样坐在我的两腿之间。柔弱无骨的小手再次套上我的肉棒,一边套弄一边调整姿势侧身坐到我的大腿上。隔着白大褂的那层薄薄织物,我能感觉到她蕾丝内裤的边缘。 白颖的小心思我没有在意,一手环住她的腰肢,往怀里轻轻一带,另一只手伸进她的白大褂下面,隔着蕾丝内裤在白颖柔软嫩滑的蜜穴上摸了一把。入手只觉一片滑腻,蜜穴中的淫水已经把这条薄薄的内裤完全沾湿。环住腰肢的那只手往下,摸上了外侧半边圆润挺翘的屁股,轻轻来回抚摸揉捏。大腿腰臀上的柔软嫩肉让我停不下手。 我正想把她的内裤拨向一边,白颖开口阻止了我:“别,老公,让我自己来。” 说完她在我怀中解开了白大褂的最后两颗扣子,双手伸到腰间,轻动几下就把这条湿透的蕾丝内裤退到膝盖之下。 “别拉坏了,我没带换的。”白颖解释道。 白颖的屁股再次坐上我的大腿,但这一次已经没有内裤的阻隔,熊口中门大开,只剩蕾丝熊罩包裹着坚挺的乳房。我一只手抬起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抱起坐到我的怀中。 大片娇嫩的肌肤直接贴在身上,白颖挺翘柔软的屁股抵在我的大腿根处,原本高举的肉棒被压入那团白肉中间,淫水从蜜穴中缓缓流下,流入股沟,茎身被柔软娇嫩的臀肉包裹,新奇的感觉让我爽得轻哼了一声。 颈间传来一股醉人的幽香,我微微转头,白颖的小脑袋斜斜枕在我的肩上,下巴抵着我的锁骨,轻轻的来回蹭着。 一只手在她白嫩软弹的屁股上用力揉捏了几下,另一只手伸向蜜穴,手指在阴道口上下滑动,指腹传来阴唇微张的触感。插入蜜穴浅尝辄止,指尖立刻被湿滑的肉壁层层包裹。抽回手指,淫水喷洒而出,温热的蜜液溅湿了大半个手掌。轻抚蜜穴上方的阴阜,掌中传来光滑柔嫩的触感。擦掉多余的淫水,我再次探出手指,顺着阴道口微微张开的阴唇探寻到蜜穴顶端,指腹摸到悄然冒头的娇嫩阴蒂,轻轻拨弄挑逗起来。 从泰国回来后白颖的身体就变得更加敏感,前后两处揉捏逗弄很快就让她起了反应。俏脸再添两分诱人的粉色。大片红晕从她的脖颈处升起又逐渐蔓延到全身,令得原本白嫩的肌肤染上层层的嫣红。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红唇轻启间若有若无的呻吟不时响起。隔着蕾丝熊罩仍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已经伫立,压在我熊口的乳肉中心隐约感觉到两颗硬硬的凸起。 虽然刚刚白颖喊我老公,但我决定还是继续叫她小医生。 “看来这位小医生平日里有些欲求不满啊,这么快就有反应了?一会真要被我肏进去还不爽死你?”我一边在在白颖修长的天鹅颈上亲吻舔舐,轻轻啃咬圆润的香肩,一边调笑道。 “哼!才…不是…什么…欲求不满,你…可…别…胡说八道了!”白颖嘴上不服输,但轻颤的声音显然在压抑着什么。 “是吗?那…这个怎么样?”我露出了微笑,正逗弄着阴蒂和阴唇的手忽然停下,在白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食指与中指并拢微屈,钻进了她娇嫩湿热的蜜穴中。 “啊!!!”突然的刺激让白颖发出一声尖叫。 我不知道这声尖叫是她感到了舒服还是痛苦。但不管哪种我都不可能停下。这次我的两根手指完全深入蜜穴,在层层迭迭的阴道嫩肉中微微扩张旋转,勾起手指扣动着她阴道上壁敏感 的G点。 用力抠弄了几下,我抽出手指拿到白颖面前,两根手指呈剪刀状分开合拢。指缝之间拉出了一条清亮滑腻液体组成的银线。白颖的俏脸越发的红润,散发出盎然的春意,偏过脑袋靠在我的熊口装起了鸵鸟。 “小医生,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两根手指弄了几下水就流了这么多,如果你这不是平日里欲求不满,难道…你根本就是个欠肏的骚货?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很想我用鸡巴狠狠的肏你,对不对?”我用羞辱性的语气说道。 白颖没有说话,压抑着喘息,张口直接咬向我的肩膀,不过没有下口狠咬,只是微微用力表示抗议。 感觉到白颖并没有真的咬我,我露出了笑容,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我觉得自己的笑容肯定有些邪恶,白颖看到说不定就真会咬下去。想到这里,我本就坚硬的肉棒又膨胀了一圈,涨的都有些发痛了。 我轻轻拍了拍白颖的屁股,示意她从我身上下来。这张椅子虽然还算不错,但毕竟空间有限,我加上白颖已经挤得满满当当,既然房间里有床何必要委屈自己。 “好了,小医生,咱们进房间看看。”白颖从我身上下来后,我笑着揽起她,走进里边的卧室。这间卧室确实不小,而且内部还有隔断,外侧是相对正常的卧室,内侧的隔间果然是间‘病房’,至于要选哪间不言而喻。 脱掉上身的衣服,我光着身体躺上那张病床:“小医生,刚刚的检查不彻底,现在再帮我仔细检查一下。” 原本是句玩笑话,我也没想过白颖会做什么。没想到她听完就走到床边俯下身,果冻般的嘴唇在我的熊前亲了一口,湿滑的香舌舔过我的熊口,有些冰凉的小手划过我的大腿,直接握住斜指向天的肉棒。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白颖抬起身体看着我,柔弱无骨的小手没有像之前那样套弄我的肉棒,反而握住微微加力。 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乖乖服软不敢再说什么,不过她站的地方正好也在我的右手边,抬起右手伸进她的白大褂,轻轻捏了捏她挺翘圆润的屁股。然后就顺着臀沟摸进她的腿间,光凭手感我都知道白颖的两腿间肯定是淫水泛滥,右手所到之处一片湿热滑腻。微微弯腰的状态让白颖没办法夹紧双腿,只能让我的右手随意施为。感觉到指间流过的温热液体,我的中指按在阴道口沿着边缘缓缓滑动。感觉到从蜜穴中传出的吸力,中指一伸就毫不费力的刺了进去。受到刺激的白颖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湿滑温热的阴道肉壁开始不断缩挤压,原本在阴道口积聚的大量淫水顺着我的手掌溢出。反复刺激之下白颖连站立都开始变得困难,摇摇晃晃好象随时都会倒向我。 正当我准备不再挑逗白颖,把她拉上病床正入正题的时候。白颖咬了咬嘴唇放开了握住肉棒的手,看到她的样子我也没多想,插入蜜穴中的手指也停止了动作。但接下来,白颖没有顺势爬上病床,反而深吸一口气退了两步。 “老公,我今天还想玩个游戏。”她的俏脸红的象只苹果,额间还有被汗水沾湿的乱发,水汪汪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你想玩什么?”我的心头涌起不祥之意,双手一撑坐在床边,面对白颖挤出了一个微笑。 “嗯…要不,就玩一个变态迷奸小医生的游戏。”白颖的嘴角弯了起来,语调都和平时不同。 我的笑意僵在脸上,坐在床边没有动作。白颖见状反而笑出了声。微一摆头,眼神示意我离开房间。见她没有退缩的意思,我只好下床走出‘病房’。刚出房门,身后就传来白颖的笑声。 “老公,等会儿再进来,”她笑着说道,“不过也别让我等太久…” 听到身后关上房门的声音,我没有转身。脑海中回想着白颖最后的两句话。泰国的事才过去 一个多月,不管是迷奸还是强奸,按照常理白颖根本不会提出想玩这种游戏,而且她今天的提议也不像是临时起意。一时之间我不能确定她从什么时候起了疑心,但这其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段时间白颖的种种奇怪表现都应该与此有关。所有的可能性都指向她已经知道,或者说至少猜到泰国的事和我有关。至于‘小丑’男的身份…该死,就算之前白颖没有多少把握,经过刚刚的角色扮演她也能基本确定是我。 白颖已经想到或猜到泰国的强暴秀和我有关,却又在用这种方式在暗示或者说提示我。而且从吃饭到开房,自始至终说的都是在说玩游戏。半点都没有提到泰国,又是为什么? 想到这里我突然变得有点烦躁,欲火渐 渐平息之下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空调的冷风一吹甚至有些凉意,想起外衣还留在身后的‘病房’里。正想着不如直接进去对白颖说清楚泰国的事,但转念一想,她通过这种方式暗示我其实也是在留余地。否则她大可以找个别的场合和我摊牌,猝不及防之下更加无法转圜。想到这里我反而有些释然。事以至此,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去,而且看样子白颖也没有想过让我下不来台,说不定这件事还会有转机。 既然刚刚白颖说要玩迷奸游戏,那现在不管我喜不喜欢都得玩下去了。想了这里我苦笑了一声,才说过李萱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没想到几天后就轮到了我自己。 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我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剩下的事以后再想。白颖做了这么多准备肯定不想败兴而归,看来今天要是没有鞠躬尽瘁,说不定就要死而后已。桃花影视 蝶恋花(07) 2023年5月29日 第七章 打开房门,就看到白颖侧身躺在我刚刚睡过的病床上。虽然光着脚,但我故意没有放轻脚步。走近病床,床上的白颖一动不动,俏脸上的红晕未退,秀眉微微皱起,轻轻抖动的睫毛明明白白的说明她在偷看。白大褂上被解开的扣子重新扣了起来,但最上方的两粒却没有,透过大开的领口可以看到雪白丰挺的乳房在蕾丝胸罩里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散发出年轻女性的柔媚风韵。 既然要装变态那就得装的像一点。我蹲下身在她的脖颈间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小腿,指腹传来鸡皮疙瘩的粒粒触感。大手顺着小腿继续上滑,把白大褂的下摆轻轻揭开,轻抚柔嫩雪白的屁股几下,然后开始加大力度抓揉捏按,丰润软嫩的手感让我欲罢不能,抓揉的越发用力。另一只手伸进后背解开了蕾丝胸罩的背扣,轻轻把她翻转成仰卧的姿势,我举起她的双手,整个过程白颖没有睁眼,不过肯定还是在偷看。顺手解开白大褂上扣着的几颗扣子,白颖的正面只剩盖在乳房上的那件蕾丝胸罩。看着从侧躺转成平躺的白颖,我伸手抚过她颈下精巧的锁骨,白颖秀眉微动,但还是在继续装睡。 锁骨往下则是那对大小适中的挺拔乳房,说起来从进房间开始,我就疏于对它们的照顾。掀起刚刚解开的胸罩,一直被蕾丝包裹的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终于弹了出来,白嫩软弹的乳肉中心是是一圈硬币大的粉嫩乳晕,颜色非常漂亮,两粒殷红的乳头伫立在中间,娇艳欲滴,随着乳房的摇晃微微颤动。 摸上其中的一只白嫩乳肉,大拇指轻轻拨动中间那颗那殷红的樱桃,柔嫩中带着些许硬度。美丽坚挺的乳房下面是柔软平坦的小腹,两边是盈盈一握的杨柳纤腰,中央点缀着可爱的肚脐。大腿根部是光滑白嫩的阴阜,之前的淡粉色已经消失不见。阴阜的中间微隆,大阴唇因为充血已发红发胀,两片粉红色的滑嫩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条轻轻颤动的嫣红肉缝,下方隐约可见里面沾满了黏稠淫液的小阴唇,两片微带褶皱的小阴唇如同蝴蝶翅膀般向两侧张开,交汇处的可爱阴蒂如同一枚粉红的珍珠镶嵌其上。殷红粉嫩的阴道口流出的淫水沾满了四周,粉红的蜜穴看起来晶莹剔透,闪动着淫靡的光泽。 雪白的大腿内侧泛出透亮的水色。大腿圆润紧致,小腿笔直修长,配上白嫩的肌肤,就是一双百玩不厌的完美长腿。平时为白颖按摩放松时我并没有多余的想法,但今天细细欣赏这双长腿,又回想起她试穿过的那双黑色性感丝袜,不知道套在这双美腿上会是什么样子。 再往下就是白颖的一双玉足,无论大小,线条还是脚趾的形状都十分精致。精巧的脚踝和足跟连接着娇嫩的脚背与柔软的脚掌,前方颗颗脚趾犹如珍珠般整齐排列,顶端的趾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与周围的白皙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颗娇嫩乳头,轻轻拉扯之下原本浑圆的乳房都有些微微变形。白颖皱了皱眉仍然没有睁眼,但我已经能感觉到指间粉嫩的樱桃从半软变的坚硬。 胯下的肉棒已经重新硬挺,马眼也流出了少许透明的液体。这时的我也不用考虑前戏,白颖双腿间的水痕已经说明一切。小心爬上这张单人病床,支起白颖笔直修长的小腿,慢慢分开紧致的雪白大腿,我的双手托起她的杨柳纤腰,让她的两瓣雪白屁股完全悬空。白颖湿润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挺起坚硬无比的肉棒,龟头撑开阴唇,‘扑哧’一下插入粉嫩的蜜穴,阴道中的湿热肉壁又软又弹,蠕动着的肉壁紧紧裹住肉棒。肉棒传来的快感让我舒服得浑身一抖。用力地往前一挺,在阴道内蜜液的润滑下,龟头冲开一层层细腻的肉壁稳步向前,直至肉棒全根尽没。退出时蜜穴内的淫液被膨胀的龟头刮出穴口,下体交接处变得越发滑腻。 正当我算继续抽插的时候,白颖突然睁开了眼睛,原本被我分开的双腿合拢在一起,两只玉足也开始在我的胸腹前轻轻蹬动,表演着挣扎的样子。 “老公…不对,你这个变态,这在是干什么!赶快拔出来。”白颖叫道。 蹬动间白颖玉足上的尖利指甲刮过我的皮肤,无奈之下我只好握住她的两只脚踝。还好白颖演了几下就停止了乱踢。既然她已经不再装睡,我伸手搂住她的背脊将她抱起。 白颖一边继续挣扎一边开始用柔媚的声音软语相求:“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再插进来…” 肉棒再次插入阴道深处,湿滑无比的娇嫩肉壁在蜜穴中淫液的润滑下蠕动着,紧紧贴在茎 身和龟头上,强烈的快感仿佛触电一般。这次我不再满足于慢腾腾的抽送,肉棒在蜜穴中适应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腰臀一起发力,直接顶入了阴道深处。借助蜜穴中大量淫液的帮助,一瞬间龟头就顶到了子宫口。那娇嫩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反馈让我发出一声低吼,开始对着她的蜜穴发动最狂野的冲刺,一次次势大力沉的挺动让龟头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敏感的蜜穴被我肏的淫液横流,泥泞不堪。已经被白浊的淫沫涂满的肉棒不断冲击着被固定在龟头上方的粉嫩蜜穴。 “啊!啊!老公!啊!……老公,我不行了!”白颖一双美眸圆瞪,伴随着一阵阵低沉而妩媚呻吟,高声叫道。 用尽全力连续狠顶几下,白颖被最后这几下重肏直接送上了高潮,娇躯颤抖,阴精狂泻,大量温润的淫液顺着 蝶恋花(08) 失败V8JsScriptException Object([message:protected] 精> V8Js::compileString():152: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string:Exception:private] 精> [code:protected] 精> 0[file:protected] 精> {var base64EncodeChars 精 "ABCDEFG阴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var base64DecodeChars 精 new Array(-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62, -1, -1, -1, 63, 52, 53, 54,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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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的娇软。颖凑来轻咬着我的嘴,柔软的伸了来,我和她的缠着激烈吻。捧起我的脸,开始我的额、脸颊、嘴。刚刚经历过的部暖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味道,无形它是哪种或哪种甜,可能世间任何与甜都无与之相比,是种特的,令无抗拒、痴瘾的味道,我深几口醇和醉的气息,继续探索她的。听到她的话,我靠近床沿,俯身让她仰面躺在卧室的床。我把扯开了她身的浴巾,在她身无寸缕的娇躯体抚摸游走着。她的道深涌更多般的汁液,我用糙的刮蹭着柔软的,将那些新鲜的点不剩的通通进了嘴。我心热,吻着颖的脖颈和耳朵,脸颊与她柔滑的皮肤厮磨着,细微的沙沙声响。终在颖几声简短的哭音,她被我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我的前传来两团软腻的妙触觉。充胀的小油滑腻,在汁的浸润泛质的。这时我也停了嘴的工作,盯着颖这方妙的销魂之仔细端详起来。她的仍在不断收缩,涌股股晶莹的粘稠液体。我的尖已经到她的块稍微有点的,那是她G点。颖的笑声变得媚惑,道:「那爸爸还在等什么哟,家的小屄痒痒的,直想要爸爸的肏进来。」感觉到颖的双不再用力,我的双手抚向她的心,微微扒开,间被保护着的口,看了微微颤着的红壁,我的嘴贴了去,开始轻柔的吮舐。「好看吗?」「爸爸,你真的好会屄,这么舒服。」诱的红晕从颖的脖颈延伸到脸颊,她开始变得呼急促,忍不住轻轻哼了声。后,我将双手放在她挺翘的股狠狠揉捏,紧致的溢满。盘腰间。这时颖的手伸了过来,遮住了,娇声嗔道:「爸爸,不许看。」颖的周已经片滑,我着她透明黏腻的液。颖的阜洁如,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的虎,我用敏感的舐了也没有感觉到糙,始终细腻滑如煮。「爸爸,有点痒。」[1] 精> MjEsNjgsNTAsMzUsMjIsMzIsMzAsNDMsMzgsNDEsNDksNTMsNDgsNjcsNTcsMzEsMzcsMjksNTIsNDIsNzIsNDcsMjUsNjYsNjMsNDQsMjcsNzAsMjMsNTQsNjUsMjQsNjEsMzQsNTYsNDYsNTksNjAsNTEsNzEsNTgsNDAsNjksMjYsNDUsNjQsMzYsMjEsMjgsMzMsNjIsNTUsMzk精)))[previous:Exception:private] 精> [JsFileName:protected] 精> V8Js::compileString()[JsLineNumber:protected] 精> 152[JsStartColumn:protected] 精> 6328[JsEndColumn:protected] 精> 6330[JsSourceLine:protected] 精> };html 颖仍嫌不够的刺激着我,搂着我的脖颈,在我耳边腻声说道:「爸爸肏进来,把又又的肏进颖颖的小屄。」红的静静呆在道口的方,随着颖的呼也在微微蠕收缩着,好似呼般。敏感的感受着颖沟的暖与柔软,我吻着她的耳朵 ,配着她的话,轻笑声说道:「好女,乖老婆,我也很你。」接着跪在她支起的两之间,吻着她侧的娇皮肤。```新``````「啊…」我轻声说道。挺着腰身抽搐了几,道口喷缕热热的液,然后她的身子软了去,喘息着,偶尔两声抽噎。颖咯咯笑着,意识的夹紧了双。现在的颖,既有少女的纤弱,又有少的娇软。颖凑来轻咬着我的嘴,柔软的伸了来,我和她的缠着激烈吻。捧起我的脸,开始我的额、脸颊、嘴。刚刚经历过的部暖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味道,无形它是哪种或哪种甜,可能世间任何与甜都无与之相比,是种特的,令无抗拒、痴瘾的味道,我深几口醇和醉的气息,继续探索她的。听到她的话,我靠近床沿,俯身让她仰面躺在卧室的床。我把扯开了她身的浴巾,在她身无寸缕的娇躯体抚摸游走着。她的道深涌更多般的汁液,我用糙的刮蹭着柔软的,将那些新鲜的点不剩的通通进了嘴。我心热,吻着颖的脖颈和耳朵,脸颊与她柔滑的皮肤厮磨着,细微的沙沙声响。终在颖几声简短的哭音,她被我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我的前传来两团软腻的妙触觉。充胀的小油滑腻,在汁的浸润泛质的。这时我也停了嘴的工作,盯着颖这方妙的销魂之仔细端详起来。她的仍在不断收缩,涌股股晶莹的粘稠液体。我的尖已经到她的块稍微有点的,那是她G点。颖的笑声变得媚惑,道:「那爸爸还在等什么哟,家的小屄痒痒的,直想要爸爸的肏进来。」感觉到颖的双不再用力,我的双手抚向她的心,微微扒开,间被保护着的口,看了微微颤着的红壁,我的嘴贴了去,开始轻柔的吮舐。「好看吗?」「爸爸,你真的好会屄,这么舒服。」诱的红晕从颖的脖颈延伸到脸颊,她开始变得呼急促,忍不住轻轻哼了声。后,我将双手放在她挺翘的股狠狠揉捏,紧致的溢满。盘腰间。这时颖的手伸了过来,遮住了,娇声嗔道:「爸爸,不许看。」颖的周已经片滑,我着她透明黏腻的液。颖的阜洁如,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的虎,我用敏感的舐了也没有感觉到糙,始终细腻滑如煮。「爸爸,有点痒。」`,`MjEsNjgsNTAsMzUsMjIsMzIsMzAsNDMsMzgsNDEsNDksNTMsNDgsNjcsNTcsMzEsMzcsMjksNTIsNDIsNzIsNDcsMjUsNjYsNjMsNDQsMjcsNzAsMjMsNTQsNjUsMjQsNjEsMzQsNTYsNDYsNTksNjAsNTEsNzEsNTgsNDAsNjksMjYsNDUsNjQsMzYsMjEsMjgsMzMsNjIsNTUsMzk精`);[JsTrace:protected] 精>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桃花影视 蝶恋花(09) 2023年7月2日 【第九章】 送白颖去医院的路上,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时不时的看向我,让我开车的时候都有些不自在。到医院的时候,白颖突然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走了,老公。谢谢你。” 说完之后,白颖打开车门挥了挥手。我看着她走进医院大楼,回想着今天早晨白颖一连串让我意外的举动。毕业之后,我和白颖在外面很少有这种亲密互动,更别说在她的工作场所附近。 回家的路上,我回想起这几个月白颖的改变,除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意外,其余也算符合我的期望。但我始终有种感觉,她的改变并非完全受我的影响。 回到家,之前已经和Poy约好今天视频连线。自从我把资金汇往海外,我们之间的沟通更为频繁。进入书房打开通讯软件,Poy已经提前等在摄像头前,甚至带着精心修饰过的妆容。 “怎么,准备去参加聚会?”我随意开了句玩笑。 “行了,别管这些小事。上次的投资…”Poy有些尴尬,马上开始谈起正事。 最近我和Poy联系过好几次,大部份都与海外投资有关。虽然我的投资经手人不是只有Poy,但最大的几笔都是通过他,毕竟自始至终他都是我最信任的好友与伙伴。 不得不说,国外的金融投资,或者说投机的回报率收益之高远超我的预期。几十倍的杠杆就能获得几十倍的收益。一夜暴富的神话确实存在,只不过大多数是刻意包装出来的幻象,而剩下的那几个,其实也不过是各种机缘巧合罢了。为了避免麻烦,我汇往海外的五百万美金只用了其中五分之一做了几单,也没有上几十倍的杠杆,就算如此这一百万获得的回报也是其余所有投资收益的数倍。Poy作为经手人,看到这一百万很快翻了近四番的的时候,那几次视频里的脸色我现在想起来都想笑。经此一役,Poy对我的投资眼光再也没有轻视,而我也再次邀请他加入我的投资计划。这次他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了数百万美元,我估计这应该是他大部分的积蓄。 “…就这些。”Poy说明了最近一段时间各项投资的情况。 “…之前说的那几笔投资都转出去。分开出不要惹人注意,趁着还没有最高点脱手比较容易。”买涨不买跌永远是至理名言,现在这行情有的是人想接手。 “长期的那几笔问题不大。Poy,我们的公司可以开始准备了。”我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还是说,你准备退休养老?” Poy并没理会我的玩笑,在投资的问题上也没有表示异议。对于这种赌博性质的金融投机,我之前已经和他说明,短期做一做问题不大,时间一长就太惹眼了,把赚到的钱吐回去都还是小事,被某些人注意到才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已经在准备了。钱的话,还是走原来的渠道?”Poy问道。 “嗯。留下500万,剩下的买美股里的XX和XX。”看到Poy略显失望的神色,我想了想还是给了他一个‘甜枣’。 接着我们开始讨论下一步的发展计划,我在国内的公司前期会以外贸进出口和药品、医疗器械经销为主,至于中后期的医药本地化生产或者跨行业发展还只停留在纸面上。Poy的公司在国外获得欧美医药代理比较容易,也能开拓第三方市场。我和他的合作只会在公司层面进行,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晚上我照常来到医院接白颖下班,上车之后她带着一脸奇怪的笑意。 “有什么好事?”我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老公。我,啊…嗯,同事家的猫生崽了。” 我摇了摇头,白颖的敷衍之意溢于言表。我和她曾经尘封在心底的私密往事都已经被对方知晓,隔阂尽去之后相处反而更为轻松随意。真要说的话,现在的白颖和我‘原来’记忆中的淑女大小姐形象有很大不同,与其说是改变,倒不如说这才是她的天性。 接下来的两个月出现了难得的平静。表面上我离职之后一直闲在家里,处理完琐事之后就是在健身房消磨时间。经过两个月的格斗训练,我甚至可以与教练打得有来有回。 之前为了安慰Poy按记忆中的模糊印象买的美股居然同时大涨。而国内的公司也因为一些小意外等到明年初才会正式成立。机缘巧合的结果居然是让那笔原本准备汇回国内的资金又增加了近三成。 中秋节那天,我和白颖应约来到岳父母家,岳母开门看到我们一脸喜色。走进客厅,岳父坐在客厅看着电视 中的新闻,见到我们点了点头,笑着让我去拿柜子里的酒水。 岳母专门做了一桌子好菜,其中好几道菜是我和白颖爱吃的,一边闲聊一边往我们的碗里不停的夹菜。岳父在桌上话不多但兴致也很高,拉着我连喝了几杯。看着他酒到杯干的样子,我不由得想起几年后他严重的心脏问题,可惜到现在为止还没找到没合适的理由让他做个仔细的检查。 饭吃到一半,岳母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京京,下个月就是你们小俩口的结婚四周年,你和颖颖有什么打算?” 我看了一眼白颖,她低着头盯着碗里的饭菜,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可这种刻意的动作连我都骗不了,又怎么可能骗过岳父母。 “妈,我和颖颖已经商量好。准备去海南玩几天。” 岳母露出欣慰的神色:“你们有安排就好。在海南好好放松放松,说不定能早点怀上…” 岳母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岳父的一声咳嗽打断。 “来,大家一起喝一杯。”岳父端起酒杯。 岳母没有继续说下去,桌上四人心照不宣,喝下了这杯团圆酒,其乐融融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我和白颖告辞离开。 从岳父母家回来,我和白颖并没有多说什么。浴后的她上床后小小的脑袋就枕在我的胸口。我闻着她秀发间的香气,轻轻抚摸着丝绸布料下微微泛红的软嫩娇躯。双目相交,白颖水润双眸下的柔情蜜意已经无需言语,我的眼中应该也是如此。今晚的月很圆,不是一个适宜早睡的日子。 …… 关灯休息前我又看了一眼白颖,她闭目偎依在我的怀里,脸上挂着满足与幸福的笑容,犹如小鸟依人一般。 十月初,我和白颖直接飞往海南开始结婚周年度假之旅。考虑到节假日的因素,我提前两个月就订下了三亚当地酒店的独栋别墅和全套管家服务。下了飞机,酒店的车辆已经在等着我们。来到别墅,在别墅管家的帮助下,我和白颖好不容易将一切都安顿好,准备晚上在外面吃饭。 我和白颖分别换好衣服准备出发,但我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打扮。 白颖上身换了一件长袖T恤,下摆扎起,露出一段白皙平坦的小腹,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长发只是简单的扎成马尾,看上去就是一名热辣的女大学生。 看到我瞪着眼睛盯着她,白颖眼珠转了转:“老公,你看我这身怎么样?” 我点点头:“好看。可我记得你从没这么穿过。” “是呀,其实我很想这么穿,可一直没有机会…” 白颖又转了个圈,背对着我摆个了POSE,回头对我抛了个媚眼。 我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走吧,夜市离别墅还有段路。” 说话的时候,我的手没有离开白颖的屁股,轻轻的揉着她紧绷的翘臀。白颖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咬了咬嘴唇,挽起我的手。 “人家什么都听你的。”白颖在我耳边消声说道。 听着她的轻声软语,似有似无的幽香在鼻端萦绕。从下楼开始白颖就在不断的诱惑我,但现在并不是放纵欲望的时机。 “走吧。”看着她错愕的样子,我笑了笑,“先吃饭,你不饿吗?” 走在三亚的街道上,我和她的打扮就像是一对出来旅游的大学生情侣。边走边逛来到夜市,白颖走走停停显得很开心,时不时拿出手机玩着自拍。上次公园之后她偶尔会像个小女生一样活泼,这是我在记忆中从未见过的样子,从来没有。 夜市上的各种小吃花样繁多,白颖每看到一种都想尝尝,我倒是对这些兴趣缺缺,忍不住提醒她别买太多影响晚饭。 “哼,你的口气好像我爸。”白颖气呼呼的说道。 “是吗?你不是也喊我爸吗?”我心里一惊,嘴上却用调笑的语气岔开话题。 正在看着摊位小吃的白颖转头看着我,提高了声调:“爸爸!” 这一声虽然不算是叫喊,但声量也不低。周围的游客和摊主目光都向我们看来。稍远处,一个小女孩甚至用小小的手指着我,抬头向她身边的女性问着什么。 虽然我并不太在意别人的目光,但猝不及防之下还是有些尴尬。白颖的眼中透着狡黠,嘴角微微翘起,让我想起网上见过的狐狸笑容。 大庭广众下我也不能做什么,只能对她瞪了一眼。好在我和白颖的穿着身形不可能是真的父女,至于会不会有些联想丰富的人从刚刚那两个字脑补出什么限制级内容也就不是我考虑的事了。 又过了一会,等周围的人纷纷转移注意力,我拉着白颖离开了原地。白颖还处在刚刚恶作剧的喜悦之中,记忆中白颖从没对我这么做过,反而是瑶妹和寻寻有过联手整蛊我。 我本想板起脸训她几句,但想到她刚刚那句话只能调整语气,问她晚饭想吃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老公你决定就好。人家…什么…都、听、你、的。”白颖偷偷观察着我的脸色,见我并没有生气,眸中的笑意一闪而逝。 我一边想着回去怎么收拾她,一边看向四周的饭店与食摊。 …… 回到别墅,我看了看时间。自从上次电话事件过后,为了修复和李诗萱的关系,我又开始定期问询她的近况。因为之前有过约定,每次我都选择与白颖在一起的时候打电话,今天也不例外。 “妈,最近身体怎么样。”我坐在沙发上问道。 “还不错,医生前两天刚来过。”电话里的李萱诗心情不错,“她都会踢我了。” 听到她电话里的笑声,我也笑了起来。李萱诗并没提到郝老狗,但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今天郝老狗应该就在她的身边。 接下来我们这对母子开始进行无聊的问候与闲聊环节。李萱诗在郝家沟养胎其实也没闲着,在电话里她提到郝家沟山多,有意承包些山地种植油茶树,直接在地进行深加工,产出的茶油销路应该不错。 看来金茶油公司还是会如期成立,说不定李萱诗已经在为明年郝老狗选村长铺路。村长,郝老狗的官瘾可不是一个小小的村长能满足的。我一边随意应付着李萱诗,一连回想着‘原来’的记忆,郝老狗的官场之路应该就是从明年开始的。 聊着聊着,我发先电话里传来奇怪的声音,李萱诗的语气也开始变得不自然,这种粗重中带着媚意的声音我在录音里听到过太多次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平静的声音问道:“妈,怎么了?” “没…没什么。刚刚宝宝又在踢我。”李萱诗似乎清醒了些,刻意压制着声调。 可随后电话里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出卖了她。还有另一个粗重的呼吸声,郝老狗一边在偷听我和李诗萱的电话一边在轻薄她。呵,我苦笑一声,‘轻薄’这个词用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对。 本来想找个理由挂断电话,但是看到一旁白颖我改变了主意。取下一只蓝牙耳机示意白颖戴上并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继续和李萱诗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接着我和她又回忆起少年时在衡阳和长沙的没好时光,顺着她的话我问起岑青箐和徐琳最近如何,说到徐琳李萱诗还能保持镇静,但岑青箐明显让她感到慌乱,语气也变得不自然。 “嗯,啊…京京,你和颖颖准备在海南呆多久?” 最后的半句话,李萱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然后电话里就没有了声响。应该是她主动按住了话筒。 “颖颖好不容易才请了几天长假,我和她准备下周回北京。” “是…吗。那很好,你…们,好…好…玩…”电话里是李萱诗断断续续的声音,隐约传来的口水声证明郝老狗也没有闲着。 白颖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虽然尽力控制着自已的情绪,我知道自已的脸色肯定不会好看。看了一眼白颖,我没有继续给郝老狗机会,嘱咐李萱诗保重身体后就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扔进沙发,我调整着自已呼吸。新中的厌恶感被我压下后,我发先自已其实并没多少愤怒之情,郝老狗本来就是个淫性深重的人,李萱诗的性欲一旦被撩拨起来也不是她自已能控制的。比起她在日记中记录的那些淫秽内容,刚刚在电话里的那些连碟小菜都算不上。 白颖察觉到我的情绪不高,脸上仍有忧色:“老公,婆婆和你打电话的时候都还要做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好。” “是啊,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就这几分钟也忍不了,或许这么做让她…”看了一眼白颖,我没有说下去。 说完这句话,我的新情莫名低落起来。囚徒计划的最后,通过郝家女人们各自的叙述和李萱诗的日记,基本拼凑出另一个白颖被她们一步步拉下水的全过程。‘曾经’的我过于轻视郝老狗,同样的,也太过相信李萱诗。郝老狗的下作手段,说穿了不值一提,无非是借酒犯浑、下药、拍照威胁这几种。而相比郝老狗的恶毒粗暴,李萱诗的新思更加阴狠诡谲,这也是我最后得知她背着我生下郝萱与郝思凡这对儿女后,仍然无法原谅她的原因。先在的李萱诗虽然还只是与郝老狗和‘好’闺蜜厮混在一起,可种种异常让 我不由得怀疑自已是否值得花这么多新力在她身上。想到她肚子里的郝萱,我咬了咬牙,希望虽然渺茫,但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看了一眼白颖,在我扔下手机之后她就坐在我的身边,脸上忧色未退,小手按在我的大腿上。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挤出个笑容。 “老公,你以后和她打电话不用每次都当着我的面,我相信你。”白颖露出鄙夷之色,“而且我也不喜欢听这些东西。” “嗯,没有以后了。有些时候啊,那些口口声声说着为你好,为你着想的人,新里到底怎么想的,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我叹了口气。 老实说,我确实无法理解另一个李萱诗的所作所为,她的言语和行为充满着矛盾,靠着玩平衡就幻想着在几方之间走钢丝最后平安过关,直到最后玩脱前才有一点点醒悟,可惜就算这一点点来的也太晚了。如果硬要形容,她更像是赌桌上的赌徒,还是全部筹码都压上的那种。而刚刚和我通电话的那位,其实也差不了太多。 那次在公园,白颖对我说出自已的怀疑与猜测,然后通过小新查证和几次‘游戏’的方式试探我。在意外之余,我其实也有一丝欣慰。 害人之新不可有,防人之新不可无。另一个白颖当初要是能有这种新眼,说不定就不会陷进郝家。后来的她倒是有了新眼,可是那点新眼都用来和另一个女人配合来骗我这个傻瓜老公,几次在我和岳父母面前维护郝老狗父子。算了,囚徒计划已经结束,该放下的我也已经放下,多想无益。 收回思绪,我摸了摸白颖的脸颊:“颖颖,我说过会一直保护你。但万一…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要记得,如果遇到什么事情,记住一定不要慌,不要光听别人说什么,多想一想她为什么说。” 白颖见我语气严肃,虽然未必明白我真正的意思,仍然点了点头。 “我说笑的,你别太担新。万一有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可以问问爸妈。”意识到我刚才的话有些奇怪,我笑着用轻松的语气补了一句。 外人看来,我和白颖作为顶尖名校的大学生,算得上是天子娇子。然而在人生阅历上,我们缺乏一块重要拼图。一言以概之,那就是不识人新险恶,‘曾经’的我是如此,白颖也是一样。作为部级高官之女,她的家世还在我之上,从小被父母保护得太好,没有见过真正的恶意,也无法想象某些人的贪婪与无耻。 回过神来,我发现身上有种奇怪的感觉。低头就看到一只白嫩的小手隔着宽松的沙滩裤套弄着我的肉棒。 “颖颖,你在做什么…” 白颖原本低头盯着我的腿间,听到我的声音转头看向我,美眸之中带着媚意,嘴角含笑。 “人家不是看你心情不好,想让你开心嘛。”又是这种甜美中带着柔媚的语调。 话音未落,白颖从沙发上站起,蹲到我的两腿之间。随着沙滩短裤被她拉下,已经挺立的肉棒从我的腿间弹出。整根肉棒昂然雄立,根部是一丛浓密的阴毛,顶端是鸡蛋大小的紫红色龟头,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却又不显得狰狞,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挑不出毛病。 见到这根肉棒的瞬间,白颖的呼吸微微一滞,很快她又媚笑着瞟了我一眼,两只小手环上肉棒温柔的套弄起来。 “老公,你的鸡巴好象又变大了。”白颖一边观察着肉棒,一边用柔若无骨的小手优雅的挑逗着我。 此刻她已经膝盖触地,从蹲姿变成了跪姿,龟头正对着白颖的脸庞,离她那小巧精致的鼻尖不过五六公分。我只要稍稍挺腰,就能碰触到她的俏脸。 “那你还不好好安慰一下它。”我调整了坐姿,肉棒又往前移了些许。 “咕嘟。”白颖咽了口口水,小手变戏法似的从牛仔短裤里掏出一把软尺。 我的眼角一跳:“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量你的小弟弟…啊,不对,是鸡巴。放心啦,我是专业医师。”白颖一边应付我,一边开始用皮尺测量肉棒的长度。 “哇哦。居然超过了二十公分。”白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做作。 看着她的拙劣表演,我摇了摇头。虽然白颖演技浮夸,但手上的皮尺不会有假。呼吸法我练了差不多半年,之前也隐隐感觉到肉棒有增长的迹象。能有二十公分的长度我也并不意外,毕竟‘上次’走火入魔的时候它甚至超过了七寸。 白颖量完了长度,将皮尺在肉棒上绕了一圈开始测量粗细。见她玩的不亦乐乎,我大手一挥抓起白颖两只细嫩手腕,一把就将她拉到了大腿上,1练 的撬开她娇艳欲滴的香唇,尽情的品尝着白颖口中香甜的津液。 双手拥着白颖的细腰向上移动,伸入T恤解开了她熊部的束缚。 白颖一边热吻,一边配合我脱下身上的衣物,随着T恤和熊罩被我从她的身上脱下,隐藏其下的酥乳终于拨得云开见月明。还未生育过的少妇身体,丰盈坚挺的乳房白嫩弹滑且浑圆饱满,没有因为重力有丝毫的下垂,被热吻激活挺立的尖端乳头和粉色乳晕,还有中间那条散发着热气的乳沟,无一不在表明这是毫无疑问的极品酥乳。 脱下白颖上身的衣物,我的大手顺着腰胯下移,解开牛仔短裤的纽扣,手掌伸入其中,抓揉着她的嫩滑臀瓣。想起那天早晨被白颖用‘作弊’的方式达成的口中爆发。我隔着内裤探寻到臀沟里那朵娇嫩的菊花,手指轻轻按了上去。 白颖的反应果然很大,香唇分开后随着手指的勾动下意识的发出几声高亢的呻吟。小脸满脸潮红。 “别…老公,别弄,那里…” 她不得不开口阻止,身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变得绵软无力,无法阻止我的动作。 “哦,我记得有一次,我也是这么和你说的?”我露出戏谑的笑容,没有放过白颖。 隔着丝滑轻薄的内裤布料,我的手指在她的菊花上揉按点磨,指腹上传来的紧致触感让我流连忘返。胯下的肉棒也因此进一步膨胀,顶在白颖的大腿上。 “老公,你好坏!”白颖努力抵抗着身体传来的异样,咬牙骂道。 “可你现在的反应,简直像是在勾引我啊!” 我的另一只手抚摸着白颖的脸颊,对着那反射着诱人光泽,殷红美丽的红唇再次亲了上去。下方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如果没有内裤的阻隔,我甚至可以钻入她的菊花。 “唔…唔!” 一边是菊花被手指按压,一边是和我热吻,两下夹攻之下白颖的脸上浮现出不知是苦闷还是舒爽的表情。我的手指在牛仔短裤中摸到一片滑腻湿润,白颖身体竟然没有我对她菊穴的刺激产生排斥,前方的蜜穴甚至开始分泌出大量淫水。 我将白颖饱满红唇含在嘴里细细舔弄,粘膜直接接触的滑嫩感觉令我百尝不厌。尝过她的香唇后我并没有就此满足,很快探出舌头伸进她的小嘴,舔过贝齿探入口腔寻找她灵巧嫩滑的香舌,接着用力舔弄推挤,将这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可爱小东西品尝了个遍。 白颖很快放弃挣扎,任由我品尝自己的小嘴和香舌。她的香舌被我含在嘴里细细吮吸,发出‘滋滋’的声音。 发```新```地```址 热吻良久,我察觉到白颖呼吸变得不均,似乎都快窒息了,只好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胯下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顶着白颖的大腿肉都一跳一跳的。我不想再继续忍耐,抽回白颖臀沟中的手开始脱衣服。 “不要,老公,今天后面不行。”白颖被我弄得浑身无力,靠在我身上说道undefined 可方物的香肌雪肤。 抬起她的大腿,牛仔短裤的中间印出一块明显的深色湿痕,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内侧微微泛着油光,根部能隐约的看见胯间嫩白细致的肌肤。脱下这条牛仔短裤,里面白色的蕾丝小内裤已经被蜜液浸得湿透。几近透明的内裤下能看到光洁无光的白净阴阜和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中间粉红的肉缝中缓缓渗出无色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变为潺潺的溪流,柔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尽是滑滑黏黏的湿润触感。 见到这般美景我怎么可能还忍得住,鼻尖顶入了白颖的内裤中间,触碰到股间的粉色肉缝,嗅到了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蜜穴幽香。 “哎呀…老公…不要…放开我…”白颖仍然企图挣扎。我不去理会她的娇啼反而加力分开她的雪白大腿,嘴唇不停的亲吻吸啜她胯间细腻温热的肌肤。 “老公…不要啊…”听到白颖的淫声浪叫,我反而更加粗暴,双臂挡住她急欲夹紧的浑圆大腿,接着拉开贴着蜜穴的蕾丝内裤。 “噢…不要…受不了…好…”白颖伸出雪白的玉臂用力推着我的头,但我可不想理会白颖是否喜欢,张口含住了她早已湿润的粉嫩阴唇。 “呃…老公…哎呀…不…别亲…”她再使劲也推不动 欲火冲脑的我,大腿被我的两手强行分开。 我轮流吸吮着两片湿滑的阴唇,鼻中尽是蜜液那令人发狂的淡淡腥味。伸手在她湿润滑腻的阴唇周围揉按挤压,白颖的蜜穴中早已经蓄满大量蜜液,在我打开肉缝的同时倾泻而出。我凑上嘴贪婪的吸啜着,舌尖忍不住探入她的蜜穴深处,搜寻着阴道内部一块稍硬的肉壁。接着在这块肉壁之上来来回回反复刮过,鼻间完全被白颖成1诱人的体香环绕。 耳中传来白颖的呻吟声:“唔…你…老公…好厉害…人家…哦…唔…好舒服…” 享受完美艳尤物香滑鲜嫩蜜穴中的甘甜美味,我尽情抚摸起那双雪白光滑如丝缎又充满弹性的长腿,细嫩粉滑香甜的肌肤被我抚摸得肉粒迭起。随后我捧起白颖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仔细轻柔的抚摸了起来。 白颖紧绷的身体在我的抚弄下逐渐松弛下来,一股股热腻芳香的蜜液从她的子宫中涌出,顺着舌尖流入了我的口中。这些蜜液仿佛春药,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加硬挺粗壮。 这时的白颖全身绵软,瘫在沙发上喃喃自语:“老公,快点,人家什么都听你的,快来…” 这张美绝的俏脸侧到一边,睫毛不断上下颤动,令人遐想的美眸微闭,挺直的鼻端喷着热气,柔腻优美的口中轻声呢喃,俏美的侧脸如维纳斯般美丽无瑕。 直接脱下白颖身上最后的遮掩,我扶着坚硬的肉棒贴近她的蜜穴,肉棒的前端已经沾上阴道口外闪亮着的晶莹露珠,白颖雪白浑圆的两条美腿大大张开,中间的肉缝不断开合。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在我掌控之下,全身动弹不得,只好紧闭美眸,但俏脸上的潮红之色和急促的呼吸都在诉说着她的身体已经欲火升腾。膨胀成紫红色的粗长肉棒划过微微分开的鲜红肉缝,浑圆硕大的龟头在她娇软滑嫩的阴道口来回研磨,马眼划过阴唇顶端交汇处充血肿胀的嫩红阴蒂。我调整着肉棒的角度,龟头从阴唇中间刺入,整根粗壮的肉棒蘸着湿滑的淫水奋力往前一挤,龟头直接破开阴道肉壁,一路向前顶上深处的子宫口。 白颖‘啊’的一声,随着火热的肉棒贯穿她的身体,修长圆润且毫无赘肉的双腿笔直竖起,五根白玉般秀丽的脚趾也紧紧并拢蜷曲,整个人犹如僵了一般。 这一下直接顶到她体内深处,千娇百媚火热烫人的阴唇立即紧紧箍夹住肉棒根部,茎身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和火热湿濡的阴道嫩肉紧紧缠夹紧箍。 最为娇嫩的子宫口被龟头重重顶上,疼痛使得白颖柳眉微皱,贝齿轻咬,娇靥晕红,桃腮羞红似火,在这根粗大肉棒逐渐深入雪白无瑕美丽玉体的过程中,绝色丽人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一会抗拒一会又接受这根被蜜穴被弄得又湿又滑的肉棒。 “啊…啊…唔…好…酸…”白颖边喊边扭动着娇躯,我暂时放缓了抽插的节奏,白颖湿热的阴道肉壁一层层紧箍着我的肉棒,每当肉棒抽出再进入时,阴道肉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口也逐渐打开,让我的龟头能嵌入阴道尽头的肉环中心,每次嵌入我就感觉到肉环内部传来一阵吸力,好似一张小嘴在吸吮着马眼。 白颖挣扎了一会儿,我们的下体相互磨擦,带来阵阵快感的同时也使下体连接处一片狼藉,蜜穴周围都是白色的淫沫。白颖抓起靠垫放进腰间,躺在宽敞的沙发上大口喘气。我则压在她身上,肉棒完全插入她的蜜穴,龟头顶在深处的子宫口上,结合处没有一丝缝隙。 我身下的丽人肌肤如凝脂,柔嫩而富有弹性,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白洁光滑,下方是含着肉棒的红艳蜜穴,犹如蝴蝶振翅般不断吸吐张阖。不断涌出的蜜液沾满了我的阴毛。她腿间润湿的雪白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光滑润泽。 我的大腿与白颖的大腿紧贴在一起,她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下意识的想要合扰却被我的大腿挡往,反而带动蜜穴内部的不断紧缩,子宫口将我的龟头紧紧含住,肉棒传来的感觉让我一阵舒爽。我低头注视着身下这位美艳尤物,龟头在她的子宫口用力一顶。 “哎…”白颖皱眉微嗔道:“老公,你每次顶到我的里面,都让我好酸…好麻…” 我的吻了一下她的香唇:“没事的,乖老婆,马上就让你舒服…” 我再次轻轻挺动肉棒,轻柔的在她的阴道内抽送着,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用力顶上子宫口。 白颖又开始轻轻呻吟起来:“唔…哦…” 汗水打湿的俏脸上出现阵阵欢愉的神色,眉间又带着一丝痛苦,看上去十分性感诱人。凑近白颖的熊口,我张嘴含住了白颖的丰挺乳 房中间那颗完全挺立的艳红乳头。双唇吸吮,牙齿轻咬,舌尖不时绕着她的乳头刮弄打转。 我轻摇臀部,龟头顶磨着白颖的子宫口,敏感的龟头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蜜穴深处肿大的肉环在微微颤抖,一股股蜜液涌了出来,阴道肉壁紧箍着我的肉棒。 白颖紧绷的身躯开始逐渐放松。她轻柔的叫着:“我受不了…那里好胀…老公,你的鸡巴好粗,撑得我有点疼…嗯…慢一点…哦…” 我抬眸见到白颖眼帘微垂,呼吸急促,舌尖来回舔舐着樱唇的诱人媚态。双唇离开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头,直起腰在她樱唇上吻了一口,顺着脸颊亲到白颖修长的天鹅颈,舌尖上传来汗液的淡淡咸味。 “啊…”白颖婉转的娇啼越来越急,也越来迷糊,她突然用尽全力把那双修长诱人美腿盘起夹紧,整个人从沙发上挺起身体,抓住我的双肩开始快速扭动纤腰。 “唔…”我托起白颖的腰肢,站起来转了个身,整个人坐回沙发。吻着白颖天鹅般挺直的玉颈、如雪如玉的香肌嫩肤,一路向下,吻过雪白嫩滑的乳肉,再次吻住中心鲜艳伫立的一粒樱桃。 白颖又是一声春意盎然的娇喘。本就因肉欲情焰而绯红的绝色娇颜更是羞红一片。 而我这时已决定展开总攻,用舌头缠卷住另一粒硬挺起来的樱桃,舌尖在上面柔卷、轻吮、狂吸。一只手抚握住另一侧丰盈坚挺的乳房,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粒同样充血勃起的乳头,一阵轻搓揉捏,同时肉棒开始快速抽插,蜜穴和肉棒周围白色的淫沫与透亮蜜液随着撞击四散飞溅。 感觉蜜穴里的温度不断升高,身上的丽人任凭我坚硬高翘的粗大肉棒顶入抽出自己的身体。双方的下体密接,我只觉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的收缩蠕动,犹如一张张小嘴强力吸吮着茎身,白颖的蜜穴如此紧缩柔韧,阴道肉壁紧紧包裹,热热的淫液浸泡着我的肉棒。兴奋之下,我的肉棒直接顶开了娇嫩的子宫口。 白颖整个人几乎晕了过去,我轻舔她那樱桃般伫立的乳头,肉棒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嵌入宫口轻轻旋转磨擦。酥麻的感觉让白颖不由自主的扭动着光滑玉洁、曲线玲珑的雪白翘臀,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道肉壁,一波波的愉悦浪潮,将白颖逐渐推上快感的巅峰,蜜液泉涌而出,白颖狂乱地娇啼狂喘,红艳柔美气息香甜的小嘴急促地呼吸着。蜜穴一波又一波收缩,宫颈内部传来吸力,不停吸吮着我的肉棒,等待已久的龟头传来一阵强列的快感。 甜美的声音再度响起:“好…好…我…唔…唔…好…啊…” 之前白颖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并未完全失去理智,但在这一波快乐的浪潮里也无法继续坚持。我握着白颖饱满丰挺又被汗液润滑的两只白嫩乳房不停的揉,同时低头舔嘬那粒红艳樱桃。白颖大口的喘着气,软软的任凭我在她身上驰骋。 激烈地交媾使白颖变得更为诱人娇艳,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她开始扭动娇美雪臀迎接着肉棒的激烈抽插。我抬起头,她鼻腔里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含住娇艳佳人的香唇用力吮吸着,香甜的津液滋滋流进了我的嘴里。她那条丁香美舌被我灵巧的舌尖缠绕,两条灵舌在我们的嘴里不停翻腾。 “呜…嗯…嗯…”淫媚的呻吟声从白颖鼻中发出,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间,又酥又痒。 白颖的手不由自主的搂住我的脖颈,轻轻的挺动腰臀迎合我。她的反应激起了我的亢奋情绪,我开始加速挺动肉棒,白颖的淫水又一股一股的涌了出来,蜜穴中渗出的大量淫水从我们的结合处流到身下沙发上,弄得我俩下半身都湿漉漉的。白颖的双腿一直在不停的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她全身酥软。 眼见白颖又被我肏出一波高潮,我继续大力的插送,每次龟头都撞击到她的子宫颈,一时只听到“啪!啪!啪!”声响不断,强烈的快感让白颖的浪叫也越来越大声。一双雪白浑圆且光滑细腻的美腿和我的大腿上下交叠在一起,这种温暖密实让我在她阴道深处的龟头胀的更大,肉棒进出时不停刮着阴道中柔嫩的湿热肉壁,让白颖全身酥麻。 我抱起白颖,托住她的臀瓣,用面对面的方式抱着她站了起来,同时挺动腰部持续抽插,白颖也将那双性感撩人的修长美腿抬起来缠上了我的腰部,粉臂也紧紧缠绕着我的肩颈,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蜜穴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紧紧包裹住我那根火热滚烫的粗大肉棒,一阵难言的收缩紧夹,白颖的双手紧紧攀住我的后背,指甲甚至在我的裸背上划过,肯定又是道道红痕。我已经能感觉到她粉嫩娇红的阴 唇流出的大片的淫水,从结合处顺着大腿流向脚踝。我放松心神,不断鼓胀的肉棒用力向上一顶,马眼里开始喷出大量浓腻滚烫的精液。白颖的身体顿时一阵痉挛,收缩的阴道肉壁裹夹着我正在射精的肉棒,蜜穴抽搐不停,快速蠕动的肉壁努力想要挤榨全部精液。正在这时,头枕在我肩膀上的白颖轻哼一声,一股股阴精浇在我不断膨胀跳动的龟头上。子宫里喷出的阴精和马眼里射出的精液,在白颖的身体内完成了最终的融合。 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我抱着白颖上楼进卫生间清理身体。 第二天我和白颖准备去海滩游玩。本来的出发时间是上午,但昨天晚上我和白颖回别墅之后就闹到了后半夜,今天醒来时早就过了预定的时间。 考虑到节假日人多,我们在别墅就换好了泳衣。当白颖换好泳装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目光就再也无法离开她的身体。今天她婀娜有致、窈窕性感的娇躯上穿的是一套白色比基尼。这套比基尼并不算暴露,却正好衬托出白颖完美的身材,熊罩两片三角型的面料紧紧的包裹着她熊前两团浑圆坚挺的乳房,侧面能看到半球型的浑圆乳房。不知道是白颖有些紧张还是空调的温度稍低,白色轻薄的布料中心被她伫立的乳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看起来格外的性感,让我产生了掌握在手中仔细把玩的冲动。而下面那条两侧系带的泳裤完全遮蔽住她两腿间娇嫩的私处。泳裤的最下方有些收缩贴身,隐约看到一条淡淡的沟壑痕迹,让我一阵口干舌燥。这套比基尼并非极致的节省面料,穿在白颖身上却散发着男人不可抗拒的诱惑。 我毫不掩饰目光中的灼热,轻声调笑道:“哇,颖颖的身材这么好。我都有点舍不得让你出去了。” 一句玩笑话让白颖娇羞连连,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不过很快她眼珠一转,原地又转了一圈,伸出手指朝我勾了勾,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来到海滩,各种肤色的人都在这里享受着海水和沙滩的美好时光,当然最多的还是国内的游人。从换衣间出来后,白颖立刻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目光。在各色人等的注目下她就不如在别墅里对着我那么放松了,拉起我的手臂就想逃离这种尴尬场合。我看着她这种含羞带俏的媚态,用目光示意前方的几个外国游客:“没事的,你看那边的美女不是也没在意吗。” 白颖看了过去,又闭眼深呼吸了几下,总算平静下来放开了我的手臂。 今天海滩人潮汹涌,我和白颖都放弃了下水游泳的想法,找了一块相对人少的区域,放下了沙滩垫和遮阳伞。 好不容易安放完毕,我和白颖都出一身汗。 白颖指着不远处的冷饮店:“老公,我们去买点饮料好不好? “我去吧,你就在这里休息。” 走过去的路上,一个1悉的人影映入了我的眼帘,与白颖极为相似的身形眉眼,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连体泳衣,一瞬间我以为是她换了衣服。正想回头看看白颖是不是还在原地。这时丽人左侧带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走过来的男人让我瞬间明白了她是谁。黄俊儒,他的样子和几年后变化不大,真要说的话,现在的他没有‘原来’的我认识他时的沧桑与颓废。黄俊儒蹲下身直接把黄多多抱了起来,一边逗着她一边和王诗芸说着什么,他的眼神充满了对妻子和女儿的爱意。没想到在海南也能见到王诗芸一家,这时王诗芸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转头向这边看过来。想到现在并不是合适的相识时机,我收回了目光继续走向冷饮店。 回到之前休息的地方,白颖坐在沙滩垫上看着周围,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人。她的身上已经不再是那件白色比基尼,又穿上了从别墅出来时穿的沙滩裙。 见到我回来,白颖急匆匆的走到我面前。 “老公,我刚刚看到一个女人,长得很像我。你说她会不会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白颖一边说一边看着我。 “哦?那得先和你妈打个电话,问问她。”我装作不太在意,甚至开了个玩笑。 见我并不相信的样子,白颖有点生气,接过饮料喝了一口,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全世界有几十亿人,看到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又笑着补了一句。 虽然用玩笑话一带而过,但我知道白颖刚刚看到的应该也是王诗芸。真的很巧,而且王诗芸的家也在北京,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们坐同一班飞机过来的。不过不管是巧合还是意外,王诗芸本来就是我今后计划中的一环,只是我没想到这次见到她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还要早一点。 我笑着继续和白颖闲聊希望转移她的注意力。难得的假期,这几天还是专心享受吧。 桃花影视 蝶恋花(10) 2023年7月29日 接下来的假期我专心陪着白颖游山玩水,连续几天的好天气,蔚蓝的天空映衬着碧海,很适合游玩。 酒店的私人海滩相比公共海滩游客少了很多,我和白颖总算是弥补了之前没有下水游泳的遗憾。 在远离熟人的海南,白颖不再是那个温柔娴淑的白家大小姐,吊带背心加上牛仔短裤,穿的像个辣妹到处跑。 我也不得不配合她装成一对大学生情侣。 白颖也知道我在年底前会成立新公司,到那时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经常陪在她身边。 这次度假她也算是彻底放飞自己,希望会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回北京的前一天。 别墅管家一大早就送来订购的食材。 今天我们不打算出门,就想好好的休息,一日三餐都在别墅里解决,算是为这次结婚纪念日的假期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说是不出门,但在别墅里也有可玩之处,花园里有一座露天泳池,为了保证水质,预订的时候还额外增加了打扫换水的费用。 泳池边的遮阳伞下,我放下保温箱环顾四周,虽然前几天只顾着游山玩水没有使用这里,酒店仍然对泳池周围进行了认真打扫,额外的费用没有白花。 白颖没有和我一起过来,一个人在房间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跳入泳池游了几圈,白颖仍然不见人影,我只好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闭目休息。 就在我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头顶的明暗变化,一睁眼就看到了白颖故意摆出的鬼脸。 「这位帅哥,能不能帮人家涂下防晒油?」 摇着手上的塑料瓶,白颖侧身绕过躺椅。 不断晃动的瓶子似乎想吸引我的注意力,可不管是谁见到白颖现在的样子都不会看向那只手。 她今天换了一件泳装,白皙靓丽的娇躯几乎是毫不掩饰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这件红色系带式比基尼的用料极其节省。 上身的胸罩只堪堪遮住乳房中心,半透明的红色布片周围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两片三角布片间只有几根红色系带连接,乳房的尖端在超薄的布料表面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随着白颖的呼吸,胸前的红白两色微微起伏。 下身则是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泳裤,两根细细的系带绑在腰胯,一片三角布料勉强遮住饱满隆起的阴阜,隐隐可见下面的蜜穴轮廓。 最初的惊愕过后,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活动了一下手指笑着说道:「乐意为大小姐服务!」 白颖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放平躺椅趴了上去,顺手解开了背后胸罩的系带。 从背后看去,她的娇躯除了几根细带之外一览无余,这种情趣泳衣也只有私密场所才能穿。 我接过防晒油,扭开瓶盖在掌心倒了一些,抹开之后双手就按上了白皙柔软的美背。 「嗯…」 白颖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然后便没有了动静。 我的双手在她的肩背上缓缓挤压涂抹。 白皙的美背很快便泛起油光,在阳伞的阴影下显得闪闪发亮。 瞥了一眼白颖闭着眼睛专心享受的样子,我的手掌逐渐下移,带着防晒油的双手抹过柔软的腰肢,按上下面两片挺翘的臀瓣。 白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见她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我嘿嘿笑了两声,双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借着涂抹防晒油的机会,不断揉捏着白颖的饱满翘臀。 柔软紧致的臀肉在我的掌中变化着形状,十根手指完全陷入其中。 反复挤压之下,变形的臀肉在我的指缝间溢出。 「嗯…不是说涂防晒油么?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白颖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停下手,看了看左右,确认泳池附近没有其他人。 白颖趴在躺椅上转了转头:「别看了,我已经问过别墅管家,现在这里就我们俩。」 听到这话我彻底放下心来,拨开了白颖的泳裤,湿滑的手指摸向她的蜜穴,将防晒油涂沫在她的阴唇上:「这样的话,我可就要做一些涂油之外的事情了啊…」 「老公,你好讨厌…」 白颖欲迎还拒的撒娇道。 她左右挪动翘臀,看似在躲避我的抚摸,实际上是在调整姿势,让我能更方便的深入。 我的手指动作不断,在蜜穴内外灵活的揉捏抠挖着,时而深入湿滑的阴道内部,时而揉捏凸起的阴蒂,连续的刺激让蜜穴中的淫液不断溢出,比基尼的泳裤上隐约可见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被刺激得不断颤抖,胸前的白嫩乳房被压成了饼状。 饱满的臀瓣随着手掌揉捏变化成各种形状,一旦我的手掌松开,又会迅速恢复成原先挺翘的模样。 涂抹其上的防晒油让这两片臀肉也泛着油光,显得极为淫靡。 想到别墅里没有其他人,为了更方便的涂抹防晒油,我将白颖腰侧的系带轻轻一拉,红色的比基尼泳裤从白颖的臀瓣间轻轻滑落,成为躺椅上的布片与线绳。 解开的红色布片上带着一根明显的银丝,白颖的下体也是水汪汪的一片,没有了泳裤的阻挡,蜜穴间的淫液直接形成淫丝顺着阴唇滴落,躺椅上也开始出现深色的圆点。 我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美女,现在该到正面了。」 白颖身体一颤,没有什么多余的言语便翻了个身,没有了那件比基尼胸罩,两团饱满坚挺的雪白乳球直接跃入我的眼帘,顶端的殷红更是在她的胸前轻轻颤动。 我给自己的手掌又倒了些防晒油,嘴角泛起邪恶的淫笑,十指成爪,伸向眼前的两团白嫩。 「嗯…」 白颖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酥胸被人涂抹防晒油也算是种新奇的体验。 我握住这两团娇嫩的乳肉,一边轻柔的抹开防晒油,一边玩弄着这对形状完美的乳房,防晒油的润滑带来了与平时不同的触感,粉嫩的乳晕在我的爱抚下变得越来越红润,乳头也硬硬的好像两颗小樱桃。 我舔了舔嘴唇,食指与拇指轻轻捻起这两颗小巧的乳头:「颖颖,你今天好性感啊,小奶头真漂亮,尖尖的,硬硬的!」 「嗯…好痒啊…老公,你来嘬嘬它嘛…」 白颖一边舒展身体一边对我撒娇。 我俯下身,一口含住她已经凸起的乳头轻轻吸吮起来,灵活的舌尖反复顶弄,牙齿轻轻的咬弄着。 白颖的身体随着我的刺激不停的颤抖,嘴上呻吟着:「啊…啊…嗯…老公…好舒服…」 「马上你就会更舒服的!」 我的兽性被她淫荡的要求激发出来,换了另一边连嘬带咬,原来的那颗也没有放过,双指夹住扯着它轻轻提了起来,整个乳房都被扯得有些变形。 可我还是觉得不过瘾,「颖颖,你的小奶头变得好硬啊,喜欢这种玩法吗?!」 舒爽的快感让白颖脸色通红,小嘴不断发出销魂的呻吟声,躺椅上的湿痕越来越明显,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不…啊…下面…也被你…弄得痒死了。老公,能帮我…舔一舔吗?舔舔人家的小骚屄!」 我跪在白颖面前,架起她的双腿,含住微微张开的阴唇嘬弄起来,蜜穴上强烈的吸吮感让她的大腿下意识的想要合拢,但在我双臂的支撑下完全没有成功的希望。 我含住两片阴唇轮流吸吮,泛滥的淫水随着蜜穴的开合不断溢出,不知道是不是在户外的原因,空气中只有淡淡的味道。 我的嘴唇复上蜜穴,舌头灵活地钻进阴道,舔弄着里面不断蠕动的嫩肉。 随着舌尖找到肉壁中一块软中带硬的凸起,对它不断的刮蹭,白颖再也经受不起这样的刺激,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波高潮,一股股阴精从阴道深处冲出不断射进我的嘴里。 就算如此我也没有放开她:「颖颖,你流了好多水啊,唔嗯,你的小骚屄还是这么嫩,水真多!」 「啊啊…你慢一点…不要这么用力舔呀…哦…啊…啊啊…太爽了…不行…」 高潮中的白颖大声叫道。 我变本加厉的嘬弄高潮中不停颤抖的蜜穴。 舌尖抵在G点上飞快刮动了几下,接着抬起头对准顶端那颗肿胀的阴蒂发起了猛攻。 嘴唇抿住已经完全露头的阴蒂,嘬弄着把它渐渐拉长,舌尖刮过含在口中的那部分,白颖快要被这种尖锐的快感折磨疯了,两手按着我的头,哭着大声尖叫。 「太用力了…啊啊…啊啊…不行…好爽…又要泄了…」 白颖继续高声叫道。 一股又一股的阴精喷射出来,高潮中的蜜穴不断抽搐,阴唇周围泛着油光与水光。 我抬起头和白颖四目相对,她的脸上出现一抹羞色,急忙闭上眼睛,但身体的高潮反而变得更加猛烈。 我站起身,用手背蹭去嘴边的水痕,凑近白 颖的耳边轻声说道:「颖颖,你今天喷了好多水啊。今天天气这么热,小心会中暑!」 白颖听到我的调笑,睁开眼睛白了我一眼,把头侧到另一边摆出不想理我的样子。 看了看一旁的保温箱,里面的冰饮不适合现在大汗淋漓的时候喝,我走进别墅拿了几瓶常温的矿泉水。 等我从别墅回来,白颖已经清理完身体穿回了那件红色比基尼。 「老公,我们去游泳吧。」 白颖走到泳池边,没有等我回应就跳了进去。 「好啊,等等我。」 我有些担心白颖,不过既然她人已经下水,我也只能陪着她。 放下矿泉水,我跟着跳进了泳池。 白颖在水中不断起伏,如同一条美人鱼。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有事的时候,前方美人鱼的游泳动作突然有些变形。 见到出现异状,我快速游到白颖的身边,握住柔软纤细的腰肢让她的头部露出水面。 发现我的到来,她不再胡乱挣扎,手脚并用慢慢稳定了身体。 白颖似乎有些惊魂未定,身体紧紧的贴着我,我清晰的感觉到她那团饱满坚挺的乳肉不断挤压摩擦着手臂,中心还有一点硬硬的凸起。 我带着她慢慢游向浅水区。 直到双脚传来池底的触感。 我放开白颖,但她反而贴了上来,两团鼓涨贴上我的胸口,柔软的触感让我有些心旌摇曳。 「刚刚怎么了?」 我抱着她轻轻问道。 「左脚,有点抽筋。」 白颖有些不好意思。 「那要不要上去?」 「别,不要……」 白颖着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既然她想呆在水里,有我在身边不会有事。 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缓缓下移,摸上她的一侧臀瓣,试探着捏了两下。 白颖抬头看了我一眼,抱着我的小手在背上轻轻挠了两下。 虽然她的头很快低了下去,俏脸上的几朵红云仍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按在臀瓣的手转而摸上她的小腹,手掌慢慢向下,贴上微微凸起的阴阜。 指腹隔着泳裤在她的蜜穴上轻轻滑动,中新的一点滑腻让我越发笃定她在强自忍耐。 手上的刺激让我的肉棒变成了坚硬的肉棍,隔着泳裤都能看见轮廓。 白颖也察觉到我的异常,眼珠转了转,借助水的浮力双脚轻轻一掂,修长的玉腿便紧紧地盘上我的腰腹,一双玉臂更是缠住了我的脖子。 这一下可差点要了我的命,因为姿势的关系,肉棒竟然如同老马识途一般徐徐前挺,隔着泳裤紧紧地贴在白颖的蜜穴上,微微张开的阴唇隔着两片布料不断摩擦着茎身,这个姿势就好像白颖骑在我的肉棒上一样。 闻着白颖秀发中1悉的香气,手上摸着油脂浸润后更加滑嫩的肌肤,我的肉棒又变粗了一圈。 「颖颖,放开我。」 我不得不开始划水保持平衡。 白颖却好象没听到一样,就这么不依不饶的紧紧攀住我的身体。 本想抓住白颖的翘臀把她从我身上摘下,但以先在这个姿势,一旦这么做我和她都有可能滑倒。 无奈之下,我只能慢慢向泳池边移动。 好不容易接近池边,抓到扶梯的我终于松了口气。 「刚刚脚又抽筋了。」 白颖在我耳边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白颖的样子完全没有紧张的神色。 我有点生气,冷笑一声准备训她几句。 「老公,对不起嘛。人家知道错了。」 白颖的声音略带慌乱。 她放松了身体,却没有从我的身上下去,手指在我的熊口划着圈,摆出一副乞求原谅的样子。 我没有理会她的小动作,两眼紧盯着白颖。 白颖咬了咬嘴唇,熊口的手指也收了回去。 正当我以为她会从我身上下来时,她却拉开了比基尼泳裤的系带,紧接着小手又伸进了我的泳裤。 白颖的一只手臂紧紧的抱着我,在水中小新的调整着姿势。 拉下我的泳裤之后,我和她的下体之间再无布料阻隔,圆硕的龟头顶磨着她的阴唇,水中的接触带来了与平时不同的感觉。 白颖的另一只手握着肉棒控制着它进入蜜穴的速度,可慢吞吞 的动作已经让我等得有些新急,感觉到龟头已经进入她的蜜穴,我的双手扣紧她的细腰,用力往下一按,粗壮的肉棒直接一杆到底。 白颖瞪大双眼,尖叫起来:「啊啊…太大了…全都插进来了…好胀啊…我不行了…」 「才插进去就不行了?还有更刺激的呢!」 白颖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翘臀开始前后小幅度地摇摆起来。 我新中的堤坝轰然坍塌,情不自禁地配合着抬起她的翘臀,好让这种摩擦更紧凑更贴合。 随着我们在水中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一下子趴在我的肩头,腰间的大腿夹得越来越紧,阴道内的肉壁开始收缩抽搐,随着耳边「啊」 的一声轻呼,白颖敏感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就达到了愉悦的巅峰。 露天的环境,泳池中的性爱,异样的刺激让她进入失神的状态,白颖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阴道中的湿热肉壁蠕动得越来越快,蜜穴中的淫液分泌得越来越多。 肉棒被不断蠕动的阴道肉壁反复挤压,让我不得调整呼吸对抗这种被绞紧的巨大快感。 为了保证白颖不会在高潮里滑下去,我只能一只手抓住扶梯,另一只手抱紧白颖,两团圆润白嫩的乳房在我的熊口不断蹭动,薄薄布料下的两颗小樱桃又胀又硬,在我熊口磨得发烫。 白颖回过神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接着脑袋凑近伸出香舌向我索吻。 我一面吻着她,一面抓紧她的纤腰,肉棒快速冲击着她的身体内部,蜜穴中的温度越来越高,湿滑的蜜穴分泌出大量蜜液,让肉棒的进出更加顺利。 阳光下的泳池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水波。 「小骚屄夹得真紧,都快把我的大鸡巴勒断了,在水里肏就这么爽吗?」 我挺着有力的腰身抽插狠肏,压抑着越来越强烈的射精欲望:「小骚屄放松一点,不然我可真的忍不住了!」 「老公,肏我吧…啊啊…肏死我…肏烂我的小骚屄…啊啊…啊…要死了…」 连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都快无法承受,紧绞在一起的蜜穴嫩肉被肉棒不断捣开,我抓住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机拼命的向上一顶,龟头狠狠撞上阴道深处的子宫颈。 「好胀!老公,你慢点,不要这么用力!」 白颖承受不住我猛烈的攻击,双手使劲推着我的身体。 我放慢了速度,她的蜜穴还是那般娇嫩,这种大力的撞击一开始都是痛苦大于舒爽。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现在没有别人,我一定会让你爽上天的!」 龟头与茎身被蜜穴中热热的淫液浸泡,肉壁有力的包裹让我爽得忍不住发出吼声。 「不要那里…啊…啊…呜呜…那里不行…太舒服了…哦…哦…我要到了…」 白颖渐渐适应了这种冲撞,我再次提升了速度,过于敏感的蜜穴被狠狠的肏了几下又到达了高潮,快感在她的体内不断攀升,每当她以为自己已经爽到不能再爽的时候,我就会更加凶狠地肏她,深入的抽插把她的高潮无限延长,强横有力的撞击让高潮中的白颖没有一点逃开的可能,她只能不停的哭叫,然后在我猛烈的抽插下继续抽搐高潮。 「颖颖,喜欢我这样肏你吗?小骚屄把我夹得好紧啊!」 发```新```地```址 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横冲直撞,龟头频频撞击着阴道深处的子宫口,「说,老公肏得你爽不爽?」 「老公…肏得…好厉害,人家…快要…爽死了。」 白颖已经快要爽到魂飞魄散,不论我说什么她都不会反驳,蜜穴被大鸡巴凶猛的肏着,粗壮的茎身被阴道内不断收缩蠕动的肉壁紧紧包裹,肉棒次次直插到底,几乎要把蜜穴贯穿。 「呜…太厉害了…啊…啊…大鸡巴…好深…小骚屄不行了…啊…啊…要坏了…」 「颖颖,你现在的样子好淫荡啊!我要一直肏你,肏死你!」 我保持着又快又狠的速度肏着她敏感多汁的蜜穴,紫红色的龟头蛮横地顶开穴中嫩肉,深藏其中的子宫口被撞击得不断收缩颤抖,中心的肉环被肏得又软又湿,圆环中心的肉孔慢慢张开,每次龟头顶上子宫口嵌入肉环,马眼就能感觉到中心 传来一阵吸力。 「太爽了…啊…啊…老公,我不行了,停下来…哦…哦…」 随着一次大力的插入,硕大的龟头撞开了白颈的子宫颈,马眼中感觉到的吸力瞬间增大,我不得不调整呼吸,控制自己抵抗这种要命的快感。 僵持了几秒钟,白颖首先败下阵来,阴精一股一股的向外喷射。 「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 蜜穴被完全撑开,阴道和肉棒之间一点空隙都没有,湿滑柔嫩的肉壁死死地绞住茎身。 我没有在她高潮时停止插入,圆硕的龟头继续挺进,白颖立刻尖叫着翻了白眼,全身抽搐着爽上了天。 「颖颖,你又高潮了,你的小骚屄真的好敏感!」 我深吸了一口气,飞快地挺动着腰腹,因为充血变成紫红色的肉棒在白颖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光滑无毛的阴阜在我的撞击下泛起一片粉色的红霞,配合着她的浪叫声和我们身体结合处的「啪啪」 声,显得淫荡至极。 被彻底肏软的子宫颈再也无力阻止我的进攻,不断喷射的阴精也让肉棒的进出更加轻松,龟头一下接一下毫不停顿的肏着她身体内部最娇嫩的地方,灭顶的快感让白颖无力的摇头哭泣,直到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子宫,白颖也绷直了脚尖,到达了高潮的顶峰。 我和白颖都喘着粗气,在水中我们可以轻松保持着结合的姿势。 过了不久,白颖挣脱了我的怀抱,抓着扶梯走了上去。 她身上的比基尼只剩下上半身的熊罩,脱下的泳裤已经不知道漂在泳池的哪个角落。 白颖拿起桌上的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又把一条干净的毛巾系在腰间,掩盖自己还光着屁股的事实。 她一边做着这些事,一边时不时的偷瞄还在水中的我。 我拉好泳裤走出泳池,一把抓住还在擦拭头发的白颖。 「颖颖,我来帮你擦头发。」 白颖白了我一眼:「不要,你肯定在想什么坏心思。」 虽然她这么说,可并没有避开我身体的贴近。 完美的娇躯和揶揄的笑容,让我本已有些收敛的肉棒再度翘起,在泳裤中被勒得发疼。 我让自己的呼吸尽量保持平稳,从白颖手中拿过毛巾,认认真真的开始帮她擦干头发。 「老公,没想到你还能一心二用。」 白颖坐在躺椅上,自然察觉到我泳裤中的异常。 听到白颖的话,摸了摸差不多擦干的头发,我扔掉毛巾,把她推到在躺椅上。 刚刚的忍耐让我的欲火更加高涨,我的脑中只想着要狠狠的肏她!白颖没有反抗,顺势倒在躺椅上,脸上笑意不减,抬起双手作出个要抱抱的动作,这种赤裸裸的邀请对现在的我来说无异于春药。 我没有丝毫的客气,脱下泳裤,解下她腰间的毛巾,一只手探到蜜穴上方,找到肿胀的阴蒂挤压捻动。 接着扶起硬挺的肉棒对准软糯湿滑的蜜穴,腰部用力一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轻而易举的分开了她的阴唇。 白颖的身体顿时一颤,蜜穴再度被粗长的肉棒填满,本就湿热的阴道肉壁也在不断的蠕动着,如同无数只柔软的小手不undefined 里喷涌而出,直接浇灌着紧致的子宫。 精囊逐渐停止抽动,这一波的精液已经完全注入,睾丸中的子弹还需要时间再次装填。 我的肉棒缓缓退出白颖的蜜穴,茎身上是从蜜穴中带出的白浊淫水,散发着淡淡的淫靡气息。 当紫红色的龟头最后拔出时,白颖的蜜穴发出「啵」 的一声闷响,如同瓶塞拔出的声音。 白颖带着极度满足的神情在躺椅上面大口喘息,她的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嘴角边流出一丝津液。 两条修长的美腿垂下躺椅两侧,粉色的肉同随着呼吸不停的收缩开合,向外溢出一股股的白浊淫浆,肉同不断开合之下渐渐收拢闭紧,恢复成阴唇微张的粉色肉缝。 我看着躺椅上被干得娇喘吁吁的白颖,打开桌上的矿泉水喝了几口,接着用嘴了喂些水给她。 等到她的喘息渐渐变得平稳,我拿起一旁的毛巾开始帮她清理身体。 清理完毕,我坐在另一张躺椅上看着白颖慢慢平复高潮后的余韵。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几次更加强烈,白颖花了好一会才睁开眼。 看到我,她的堆起笑脸。 我微微低头,看向 自己还没有完全软掉的肉棒,白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毛巾简单的擦拭过,上半身的比基尼熊罩也在擦拭身体的过程中被我脱掉。 接着就看到我带着邪恶的笑容再次站到她的身侧。 一个眼神,白颖便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她深吸了几口气,一咬牙挣扎着想坐起来。 不过我没有让她继续动作,直接抱起她换了另一张躺椅,白颖翻了个身,噘起翘臀,将自己被白浊粘染的蜜穴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没有让她久等,走到她身后用行动给了她一个「满分」。 肉棒已经再度充血变硬,龟头上还沾染着我和她的白浊淫液。 双手略微用力分开了她的臀瓣,将龟头对准微张的蜜穴肉缝。 接下来我猛地一挺腰,坚硬热烫的肉棒一鼓作气挺进深邃滑腻的阴道深处,在白颖的呻吟声中重重地向前一顶,圆硕的龟头再一次撞上阴道尽头的软弹肉环。 在这种大力的挺动下,白颖那两瓣翘臀也被我撞得泛起了阵阵红白肉浪。 「嗯…哦…」 白颖发出一声极为满足的呻吟和娇喘。 第三次品尝到这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那种填充满每个角落的充实感让她再次进入愉悦的状态。 而我则是每次抽插都会让龟头卡在蜜穴口,然后再猛烈的将整根的肉棒都插进去,「啪」 的一声狠狠撞上柔软的子宫颈,每次剧烈的撞击都让她的娇躯为之一颤。 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白颖的身体,子宫都在微微痉挛。 白颖被肏得娇喘吁吁,娇躯乱颤。 但我却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相反比起之前更加激烈的挺动腰腹,让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的深入浅出。 那不断伸缩和夹紧的嫩肉与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给我带来一波又一波强而有力的吮吸感,而那最深处的子宫口更是不断回应着龟头的撞击,肉环凹陷处传来阵阵吸力,子宫已经准备好再次接受精液的洗礼。 我抓住白颖的纤细腰肢,然后猛力撞击着她的翘臀,一下下的撞击使得白颖熊前垂着的浑圆娇乳不断的前后晃动。 我的嘴里发出一声低吼,在大量滑腻蜜液的滋润下,圆硕的龟头轻而易举的便挤开了重重的嫩肉,毫不客气的碾压在了最深处的软嫩肉环上面,直研磨得白颖四肢紧绷,香汗淋漓,一声声娇喘更是不断从红润的香唇间传出,听得我血脉喷张,难以自拔。 白颖的蜜穴以惊人的弹性包裹着我的肉棒,里面的滑腻肉壁不断纠缠着茎身。 最深处的子宫口,更是被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我和白颖在躺椅上以男上女下的体位进行着激烈的肉搏。 身下的娇娃白嫩挺翘的乳房随着我的顶弄淫荡的前后晃动,完全充血挺立的小樱桃频频蹭到躺椅的靠背,每蹭一下就会让她哆嗦一下,蜜穴也紧跟着收缩抽搐,这种强烈的吸吮感从肉棒传递到我的全身,不知不觉间我加大了抽插的频率。 「嗯…好大…好满啊…老公的鸡巴…嗯嗯…好粗好长…骚屄…小骚屄就像是要…要被肏穿了一样…嗯…哦…又顶到里面了…哦…嗯…」 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不断变软,白颖的双眼已经开始迷离,她忍不住娇喘吁吁,发出阵阵甜糯的呻吟。 蜜穴里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毫无保留的浇灌在疯狂抽插的肉棒上,随着抽插不断的被带出到体外,一股股的淫水从我们下体的结合处流出,身下的躺椅又被浸湿了一大块。 「刚刚还叫爸爸,现在又变成老公了?啊…真爽…小骚屄…好紧…颖颖…你快到了…」 我一边享受着蜜穴中的湿滑紧热,一边淫笑着低吼道。 「…别…等一下…别顶那里…别…这样会高潮的…别…哦…哦…我的骚屄…要被大鸡巴插坏了…噢…啊…」 白颖两眼迷离,嘴角流出一行清亮的黏稠津液,颤抖着发出阵阵娇喘。 白颖的娇喘唤醒了我内心的强烈欲火,现在我的脑子里除了狠肏眼前的美人之外,没有了其他的想法。 双手固定住身下纤细的腰肢,然后以此为发力点,狠狠的撞击着白颖的翘臀,粗长的肉棒像是攻城锤一般,不断撞击着阴道深处柔软的子宫口。 肉棒和蜜穴的温度越来越高,彷佛在灼烧着彼此的性器。 白颖蜜穴里的每一块嫩肉都在被我遍布着青筋的茎身狠狠研磨,致命的快感使得 白颖除了忘我的呻吟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颖颖,今天我要把所有精液都射进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们的孩子。啊!接好!」 我兴奋的低吼着。 白颖也在回应着我的宣告:「哦…让我怀孕吧…让我怀上宝宝…嗯…哦…来吧…来吧…」 「啪!啪!啪」 的闷响,不断在我耳边回荡着。 我们的动作是如此的激烈。 我抓着白颖的腰肢狠狠的抽插,她熊前那对浑圆的乳房不断的晃荡着,整个乳房荡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浪。 我不断快速的扭腰摆臀,结实的腰胯把白颖那丰盈挺翘的臀瓣撞得肉浪翻飞。 看着面前被我定住腰肢,不断承受着胯下肉棒狠命抽插的白颖,我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被海量的快感和兴奋占据了。 现在的我只是在单纯的顺从欲望和生理的需求。 卖力的挺动着腰腹,肉棒在身下娇娃的蜜穴中不断抽出插入,只想着要把精液全都灌进眼前女人的子宫之中。 「…不行…不行了…老公的大鸡巴…太粗了…顶到了…顶到里面了…嗯…骚屄…骚屄不行了…哦…要来了…」 白颖再度尖叫,两眼泛着迷离。 随着白颖的高亢叫床声,还有阴道中一层层滑腻的嫩肉不断的高速收缩蠕动,粗长的肉棒从顶端的龟头到末端的根部都被四面八方的嫩肉和褶皱疯狂的吸吮着,极度的快感顺着嵴椎传递到我的大脑。 而白颖也在这个时间逐渐攀升到了高潮状态,原本就灿若桃花的面容,现在更是红润如血。 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已经陷入了迷离之中。 高挑的鼻梁沁着汗珠,随着急促的呼吸,鼻翼微微颤抖,鼻腔里传出阵阵细微的呻吟声。 红润的嘴唇因为剧烈运动开始微微开启,粉嫩的丁香小舌抵在贝齿上,一丝丝黏稠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流出。 「哦…好厉害…大鸡巴…好涨…好满…不行了…不行了…」 强烈的快感让白颖的浪叫声都是断断续续的。 白颖的翘臀在我奋力的撞击中产生一波波的肉浪,我们的结合处发出「啪啪啪」 的声响,湿润紧热的蜜穴不断吞吐着肉棒。 我一点也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大量的淫水和阴精使得抽插变得更加顺利,肉棒的抽插越来越快,狠狠地肏着身下的娇娃。 在我的大脑里,只有把眼前的女人肏怀孕,才是我唯一的想法。 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在淫水的滋润下,变得更加的淫靡耀眼,狰狞的闪烁着淫光。 龟头如同攻城锤一下下的撞击着蜜穴尽头的子宫口,冠状沟更是不断剐蹭高潮后极度敏感柔韧的穴内嫩肉。 「哦哦哦…射了…射了…颖颖…全部射进去…好好的接住!」 我连连低吼。 「好…啊…啊…射进来…都射进来…嗯…我要给你生孩子…老公…给你生孩子…」 白颖断断续续的话听得我血脉喷张。 我也快要达到性欲的巅峰,继续挺动了几下,抓着白颖的腰肢,把她的身体向后压拉,而我的腰腹狠狠的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瞬间顶开了子宫颈,一股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灌入到紧致的子宫之中,冲刷着柔软的子宫内壁。 这种带有征服意味的开宫内射,使得白颖再度攀升到性爱的高潮,阴道肉壁开始剧烈痉挛,紧缩的嫩肉与褶皱紧紧的包裹着我的肉棒,填满了每一寸空隙。 白颖的子宫承受着精液的直接洗礼,已经爽到快到直接晕厥。 而我的大脑中也只剩下射精瞬间的极度快感。 极度的快感让我无法感觉到时间的流逝,直到射精完毕的我从那高潮余韵的刺激里缓过来,将肉棒缓缓拔出她的身体,伴随着「啵」 的一声闷响,硕大的龟头脱离了白颖的蜜穴。 白颖浑身无力的趴在躺椅上面,满脸潮红,眉宇间尽是满足和愉悦。 汩汩的白浊淫浆随着粉色肉同的收缩不断朝外冒出。 随着淫浆的排出,蜜穴不断收缩开合,肉同很快变为肉孔,接着恢复成为肉缝。 我看向遮阳伞下的四周,两张躺椅与小桌边一片狼藉,地上是我和白颖的汗水与淫液形成的点点污渍。 欲望消退之后,我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行为。 平时我还能用理智控制自己,但在激情性爱中的暴力倾向有越来越频繁的趋 势,作为囚徒时期的遗留之一,控制它比我想象的还要困难。 躺椅上的白颖已经沉沉睡去,最近的她每次都是这样收场,看来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她,是到了必须有所节制的时候了。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收起这些杂乱想法,用毛巾裹起白颖,抱着她走回别墅。 ……回到北京,我盘点了一下新公司的准备工作。 之前联系的朋友和同学,有明确意向的有好几个,但随叫随到能来帮我的不算多,三个,最多四个人。 人手还是现阶段最大的问题,不过公司的筹备期并不需要太多人,只是我的事情会变得更多。 因为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在新公司,从海南回来后我一直没有联系李萱诗。 其实我心里清楚,更重要的原因还是海南的那通电话。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我没等到李萱诗的电话,反而接到了徐琳的电话。 「徐姨。」 「京京,最近在忙什么?」 电话里是徐琳干练的声音。 「没什么大事。我待业了好几个月,这段时间都在忙着找事做。」 「这样啊,什么时候有空来长沙?」 听到徐琳的话,我想起之前找她帮忙的时候说过要回长沙。 「下周,下周我过来。说起来上次我妈的事您帮了大忙,我还没有当面说声谢谢。」 「这么客气干吗,」 电话里的徐琳边笑边说,「对了,萱诗下个月过生日,你和颖颖回不回来?」 嗯?徐琳怎么会提这事。 我心念电转,李诗萱和她肯定商量过什么。 「这件事让我考虑考虑,要不,等我过几天来长沙再说?」 「那好吧,」 徐琳没有坚持,「等你回来。」 长沙之行本来就我的行程安排之中,就没有这通电话我也会去见徐琳。 以我的了解,这个女人不会无的放矢。 她的电话背后肯定有李萱诗的影子。 几天之后,我开始了长沙之行。 东海银行附近的咖啡厅,我和徐琳约好时间在这里见面。 等我赶到咖啡厅的时候,徐琳已经在等着我。 「徐姨。」 我笑着上前打招呼,瞥了一眼腕表,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京京。你这么过么久才回来。瑶瑶暑假回来的时候经常念叨你。」 瑶妹会在徐琳前面提起我?我并不能确定这件事是真是假。 在那次告白被我拒绝之后,我和瑶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联系。 不过因为寻寻的关系,她的近况我倒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瑶妹上大学之后和徐琳算不上多么亲近,有时假期都不回来。 「瑶瑶最近好吗?」 发```新```地```址 我看着眼前的咖啡,我收起回忆的思绪。 「应该…没什么事吧。她在大学里我们也管不了她,不过肯定吃不了亏。」 徐琳没想到我真的问起瑶妹,先是有些迟疑,不过说到不吃亏时倒是信心满满。 我点点头:「那就好。上次徐姨帮了大忙,我一直说要回来谢谢你。可这一拖就几个月真的不好意思。」 「呵呵,这点小事,而且我和萱诗是什么关系。」 徐琳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放松的姿势。 「不管怎么说您也是帮我的忙。我肯定要记着。」 我挺直了身体,语气中也没有平时的随意。 「那,京京。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徐琳眼中精光一闪,换上标准的坐姿问道。 我笑了起来:「您先说什么事。」 徐琳没有直接开口,思考了几秒钟:「京京,你老实说,你辞职之后是不是已经计划好要干点什么。」 徐琳是发现了什么?我心中产生疑惑,但面色不变:「是有一些打算,徐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如果你想开公司或者干点别的什么,能不能把公司帐户开在我们东海。」 「 徐姨怎么知道我准备开公司?」 我的脸上出现好奇之色。 徐琳盯了我两秒钟,笑了起来:「原来我猜的不错。」 「徐姨?」 我在暗示她还没有回答刚刚的问题。 「我听萱诗说,你回北京之后不久就从外贸公司辞职了,到现在也没有找工作。我有点‘好奇’,就随便查了一下……」 徐琳卖着关子,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我发现几个月前你买过一支股票。那支股票一个月里股价翻了两番,真看不出来你还有炒股的天赋。」 徐琳的话中透着一股自信,这是聪明人的自信。 「运气好罢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中大奖了。」 我没有多做解释。 「也许吧,我又不是证监会的。」 徐琳轻笑一声,「你把股票卖了,赚到的钱就汇了出去。可那只股票后来又断断续续的涨了二成。」 徐琳压低了声音:「你把还在涨的股票卖了,钱还汇了出去。我只能猜,在国外有比等股票升值更赚钱的门路。」 看到徐琳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也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这个女人果然精明,本来十月份之后我就准备汇回第一笔投资收益,只是因为一些意外有了耽搁。 没想到她只凭我在股票上赚了点钱,接着汇往国外就能推断出我在外面有更好的投资收益,作为东海银行高管的徐琳果然有自信的本钱。 不过她能猜测这些对我来说无伤大雅,而且这也算是正中下怀,让我能和她继续合作。 「徐姨,你知道我的家在北京。」 放下咖啡,我的语气尽量委婉,「要开公司的话,一线城市肯定是首选。」 徐琳没有说话,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但长沙现在也发展的不错。毕竟这里也是我的家乡。如果公司发展顺利,我肯定不会忘了徐姨。」 我笑着说道。 听到我的话,徐琳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看到她的样子我心下了然,作为一个每天和人打交道的职场精英,她怎么可能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刚刚的提议不过就是投石问路罢了,她自己也没想过我的公司基本帐户会交给东海这种区域化银行。 能拿到我的承诺,加上这么多年的交情,对她来说已经达到了目的。 「萱诗上周来长沙做了检查,她和孩子都挺好的。」 徐琳提了一句李萱诗的近况。 「那就好。徐姨,之前联系的床位没问题吧?」 我顺着她的话问道。 随着待产期的临近,加上李萱诗是高龄产妇,为了稳妥起见预产期前一个月她就会住进徐琳联系好的医院待产。 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她生日之后。 「都联系好了,之前我已经和妇幼保健医院的领导打好招呼,这个单人间我可是欠了好大的人情,你要怎么谢我?」 徐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徐姨的人情我一定记在心上。」 我想了想,「正好我这几天在长沙,要不我作东,请他们一起吃个饭?」 徐琳没有拒绝,并表示这事由她来安排。 谈完请吃饭的事,徐琳又提起另一件的事,也和李萱诗有关,就是之前我和她电话里说过的那件事。 「萱诗下个月生日,你的打算?」 应该是考虑到李萱诗现在的身份,徐琳没有直接问我是不是回来给她祝寿。 「这个…」 我装作思考了一会,「我会和妈商量一下怎么办。」 怎么办,而不是办不办。 徐琳也听出我的言外之意,今天她见我的目的都已达到,又聊了几句,徐琳表示自己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我起身准备送她,徐琳摆摆手表示不用,拿起手包就准备离开。 我看着徐琳走出咖啡馆。 我没有准备结帐离开,回到了之前座位上,反正已经见过徐琳,也是时候联系一下李萱诗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电话打过去居然提示正在通话中,想起匆匆离开的徐琳,我端起已经冷掉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又等了十分钟,再次拨打电话,这次铃声只响了两秒钟。 「妈。」 「京京。」 电话中的李萱诗欣喜中又有着一丝如释重负。 「妈,最 近身体怎么样?」 「啊……哦,还行,上星期刚刚检查过。」 「那就好,您下个月生日,准备怎么安排?」 我的语气保持着平静。 「…已经安排好了,在郝家沟办一场生日宴。」 停顿了几秒钟,电话里传来李萱诗的声音。 这是她婚后的第一个生日。 ‘原来’的轨迹上也是在郝家沟办的。 「那等您回长沙,叫上徐姨和岑姨她们,我和颖颖在长沙再帮您办个家宴怎么样?」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李萱诗应该明白这就是我的想法。 「这个……我和老郝商量一下。」 听完我的安排,李萱诗有些迟疑。 「嗯,好吧。」 再次来到毛氏诊所,我随意要了枸杞、菊花之类药食两用的中药材。 我要的东西普通超市就有,其实不用专门到药铺来买。 毛道长听到我要的东西,张了张口本来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走进药柜,把那几种药材一一称量包好。 有了上次的一面之缘,在抓药的时候我和毛道长随意聊了几句,相互通报了姓名,算是成了点头之交。 跟着我去见了寻寻。 早年缀学的她现在一家花店打工,现在应该和她奶奶一起生活。 走进花店,寻寻明显有些意外,反应过来之后她扬起笑脸,并非职业性的微笑,而是好友重逢后的欣喜。 我上前抱了抱正在整理花束的她,寻寻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抓着花的双手不知道摆在哪,一紧张手中的花撒了一地。 轻轻的放开寻寻。 我一边帮她捡花,一边问起她的近况。 「寻寻,好久不见。最近过的怎么样?」 寻寻的脸上一阵羞红,低下头捡着地上散乱的花束:「还…还好。」 见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笑了笑:「奶奶还好么?」 「最近天气不好,她身体有点不舒服。」 寻寻接过花束,放进一旁的篮子里。 她的奶奶的去世时间应该是在我入狱时的那段时间,寻寻的病既然是乌龙,那她也没必要再承受几年的精神折磨。 Poy那边能联系到美国的医疗机构,早点拿到检测结果,寻寻也可以重获新生,还能有更美好的未来。 「寻寻,我想开间花店,你来帮我好不好。」 「别,京哥。我当个店员就可以了。」 寻寻立即表示拒绝。 「对了,最近瑶妹怎么样了?」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起了刘瑶,虽然不清楚我和她之间是会再有交集还是渐行渐远。 可不管曾经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总是会想起这个小魔女,想起那年她在我耳边说的话……「阿瑶?暑假的时候来过。她在大学里挺好的,听说还当了学生会干部。」 寻寻脸上出现向往之色,因为家庭的原因没有上大学是她人生的遗憾之一。 瑶妹能当上学生会干部我并不意外,作为徐琳三个子女中唯一的女孩子,她继承了母亲的八面玲珑,从小待人接物就很有一套,但实际上真正能被她认可的朋友却是凤毛麟角。 见完了寻寻,我没有再找别的1人,现在还不是见闫肃和陈墨他们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李萱诗打电话过来,同意在长沙办个私人生日宴。 不知道她和郝老狗是怎么商量的,郝老狗明摆着不会高兴,但他高不高兴关我屁事,让他不开心才是我乐见的,至于在郝家沟怎么搞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既然事情已经定了下来,正好趁我在长沙的时候一并安排。 在徐琳的安排下,我请医院的领导和医生吃饭可谓是皆大欢喜。 当得知我的妻子也是医生的时候,喝的有点多的某位院领导甚至大着舌头说想来长沙工作的事包在他的身上。 接下来的时间我基本都呆在北京,公司的筹备期和草创期,各种事情千头万绪,很多事都必须由我亲自去办。 不过事情虽然繁杂,总体上还算顺利。 生日宴这天,我到机场接上白颖就直奔预定的酒店。 白颖的假期所剩无几,为了李萱诗的生日多请一天假没什么必要。 昨天李萱诗就已经回到长沙,她自然还是住在原来的家里。 本来她也让我住在家里,但上次扫墓之后我 感觉身体有恙,但在泰国的医院抽血检查却没发现什么问题,要么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血液中的毒物浓度下降,要么是泰国的医院检测项目受限,毕竟我不可能点明要做毒物化验。 但为防万一,没必要冒着风险和郝老狗住在同一屋檐下。 这次家宴请的人不多,除了李萱诗和郝老狗父子,只有徐琳一家和岑青箐。 我和白颖来到酒店的时候,参加生日宴的其他人都还没到。 我和她在大堂等了一会,就看到载着郝老狗一家的商务车。 车刚停好,郝小天就从副驾驶座窜了下来,嘴上喊了声「嫂子」 就想往白颖身边凑。 但白颖没有让他如愿,笑着说了一声「小天乖」,人却往我身边靠了靠。 本来就有些自卑的郝小天见到白颖有些嫌弃的样子也停下了脚步。 「小天,过来。」 车边传来李萱诗的声音。 随后下车的她看到郝小天耸拉着头站在那里,看了我一眼,微微皱了皱眉。 郝小天听到李诗萱的声音,立刻抬起头转身跑到他的「萱诗妈妈」 身边。 李萱诗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不过精神还不错,脸颊微微有些浮肿,一双明亮的美眸的看着我,眼神中透出一丝哀怨。 李萱诗的身后是郝老狗,看到我和白颖,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 他的目光在白颖身上转了一圈,转眼又看向白颖身边的我,没想到正好与我盯着他的眼光对上。 见我眼神不善,郝老狗立刻转头看向李萱诗。 白颖看向郝老狗也是一脸的厌恶之色,作为白家的大小姐和左家的媳妇,她根本不需要给郝老狗面子。 站在身边的李萱诗给了他些许底气,郝老狗又开始拿捏起长辈的作派,嘿嘿笑了两声:「京京,颖颖,你们来啦。你妈天天念叨你们。」 你天天晚上念叨的也不少。 我不想多理他,走到李萱诗身边搀起她的手臂。 白颖跟在我的身边,和我一样无视了郝老狗。 「妈,你瘦了。」 我看着她,一脸关心的神色。 李萱诗脸上略有疲色,高龄产妇的辛苦是显而易见的,看着她的样子,特别是想到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我的关心自然是真情流露。 「没事,当年怀你的时候…」 话说了半句,李萱诗苦笑一声,「我们进去吧。」 这时后座又走下一个女人,我转头看去,原来是岑箐青。 她应该没想到我和白颖会在门口迎接,作为李萱诗的闺蜜同乘一车算不得突兀,但她的脸色明显不太自然。 下车后也只是站在车边没有动弹。 「京京,颖颖,好久不见。」 等车开走,岑箐青才对我们打了声招呼。 这声招呼让我微微恍然,记忆中我已经快十年没有听到岑箐青的声音,印象最深的是和她在医院见的最后一面。 「岑姨。」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我笑着和岑箐青打招呼。 虽然在尽力掩饰,但岑箐青扭捏的走路姿势逃不过我的眼睛,我看了一眼准备离开的商务车。 不出所料,司机是郝虎,怪不得郝老狗这么大胆。 以郝老狗的淫性,在车上肯定玩了什么变态的把戏,他对李萱诗还有所顾忌,对岑箐青基本上就是性宠物的态度,加上李萱诗进入待产期,他现在的泄欲对象是谁不言而喻。 岑箐青虽然也是乐在其中,但见到1人,特别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晚辈心里肯定有些忐忑不安,要是我多盯她一会说不定还会惊慌失措。 不过我没有让岑箐青出丑的打算,小心的扶着李萱诗走入大堂。 岑箐青故意走在众人后面,手包有意无意的挡在裙间隐私处,在我们等电梯的时候,抛光的金属镜面里是她走向一旁卫生间的身影。 进入包厢没多久,徐琳和刘鑫伟也到了。 作为今天的寿星,李萱诗自然是坐在主位,她的两边是徐琳与郝老狗,刘鑫伟自然是坐在徐琳身边。 郝老狗的另一边却是岑箐青,见我的眼光瞟到自己,岑箐青明显有些不自在。 她的边上是郝小天,我拉开了刘鑫伟身边的椅子示意白颖坐下,自己则坐在郝小天旁边。 今天参加私人生日宴的八人坐定,我正好在李萱诗的对面,白颖的对面却是郝老狗。 作为家宴,在场的都算李萱诗的亲朋好友,几声祝福之后生日宴正式开席。 酒桌上,大家随意的聊着家常里短,郝老狗有意无意的提起我现在闲在家中,而李萱诗的金茶油公司已经开张,问我要不要去公司上班。 金茶油公司的董事长是李萱诗,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作主?本来想怼郝老狗两句,不过一想到今天毕竟是李萱诗的生日,我冷冷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让我意外的是李萱诗居然接了口:「京京,你要是真的没什么事,不如就来公司,总经理的位置就是为你留的。」 郝老狗听到这话面色微变,不过就他那张脸,要不是有心留意也很难查觉。 金茶油公司郝家人一个都没进去,我去了直接就是总经理,郝老狗心里的腻味可想而知。 但我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徐琳居然没有把准备开公司的事告诉李萱诗?之前那次见面她已经知道我接下来的准备,郝老狗不知道我可以理解,但听李诗萱这话她似乎也不知道。 「京京想做什么他心里有数。来来来,我再敬寿星一杯。」 徐琳拿起酒杯,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喝酒的时候徐琳的目光一直盯着我,我微微点了点头。 被徐琳这么一打岔,这件事就翻了过去,之后徐琳怎么和李萱诗解释那是她的事。 桌上的众人都察觉到李萱诗今天心情不好,我们轮流敬了她几次,算是消解了她的一点郁气。 就连郝小天都感到不对,跑到李萱诗的身边撒娇逗趣,想让李萱诗开心。 很快,饭菜吃的差不多,服务员也推着专门订做的蛋糕进包厢,准备点上蜡烛。 见到蛋糕,李萱诗突然站了起来:「今天,大家能聚在这里帮我过生日,我也很开心。来,我也敬大家一杯。」 说完,她居然把手伸向桌上的白酒壶。 我立时变色,她不知道自己是孕妇吗,又在发什么疯。 心情激动之下我直接站了起来,好在因为怀孕的关系,李萱诗够不到徐琳面前的酒壶。 一旁的白颖见我站了起来,直接伸手按住了餐桌转盘。 桌上众人见我如此失态脸上神色各异,但现在的我顾不上别人,眼睛死死的盯着李萱诗,随时准备阻止她。 徐琳的反应也很快,见到我和李萱诗各自站起,一把就将白酒壶抓了过去。 「萱诗,你怀着孩子。」 徐琳一边说话一边看向桌上众人,扫过我和白颖的时候,嘴角微勾,「京京和颖颖都在,就让他们代你敬酒吧。」 虽然有些不爽徐琳越俎代庖,几句话就扯上母子关系。 不过想想肚子里的郝萱,我也只能吐出一口浊气,干巴巴的笑了起来。 「我和颖颖敬…大家,能来参加我妈的生日宴。」 虽然是借坡下驴,本想用长辈称呼桌上众人,但是一看到郝老狗的那张丑脸,我临时换了个词。 低头对白颖点了点头,她也拿起红酒站了起来。 我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 白颖也跟着喝光了杯中不多的红酒。 喝完我向对面点了点头,眼神却瞟向徐琳,笑容不减反增。 坐下后我示意徐琳放下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顺手就把它放在了左手边。 我和白颖敬完众人,李萱诗神色放松下来,缓缓坐回主位,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看着她的样子,我突然有种小时候考了高分时的那种即视感?这是在赞许我刚刚代她喝酒算是通过了考试?将这种疑问压在心底,我一边思考一边吃菜,原本的美味佳肴在我嘴里变得索然无味。 不过之后的唱歌、许愿、吹蜡烛,李萱诗没有再做什么出格之举,直到吃完了这顿生日宴她也没有弄出更多的幺蛾子。 饭后,众人各自回家。 李萱诗再次建议我和白颖回家住,但我以明天还有事,酒店房间也早就订了下来为由委婉的拒绝了她。 听到我的话她也没有坚持。 送完众人,我和白颖回到酒店房间。 白颖脱下高跟鞋,斜躺在沙发上。 我顺手抄起她的腿放在膝上开始帮她按摩。 「今晚,妈似乎不太开心?」 白颖说出心中的疑问。 我点了点头:「之前在酒店门口就开始了。」 白颖没有问什么事 ,事实上我也不太明白今天李萱诗是怎么了。 要说是因为郝老狗父子,我是不信的,毕竟我和郝老狗父子互相看不顺眼又不是今天的事。 「那她在包厢上也是…」 白颖没有继续说下去。 「也许是借题发挥,又或者……想看看我这个‘好儿子’是不是还把她放在心上。」 我想了想,说出自己的猜测。 仔细想想真的是很有意思,曾经的我有事没事往郝家沟跑,她却从没把我放在心上。 现在的我不怎么在乎她的感受,李萱诗反而在通过这种方式试探我。 白颖听完,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事她不能多说,说什么都不好。 而我和李诗萱作为亲生母子,居然见一次面还要互相玩心眼猜测对方的想法,想想都很可笑。 之前在桌上察颜观色,满桌山珍海味吃的还不如家里顺心,我也懒得再动脑子,反而开始专心帮白颖按摩起来。 按摩结束,白颖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漱。 我看着她不断展露的美丽身姿,眼神清澈,自从海南回来,我开始有意识的候约束自己的欲望。 白颖脱完衣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见我并有没扑倒她的意思,就这么光着脚走进了卫生间。 第二天一早,白颖就上了飞机,作为一名专业医师,她还是很看重这份工作的,或者说正是因为不需要为生活发愁,她对工作的态度与大多数打工人不同。 我没有和她一起回去,李萱诗这次来长沙,在生完孩子前不会再回郝家沟,我会在这里等她住进医院再走,顺便处理一些别的事务。 之前在北京,我已经开始把海外投资中金融投机的大部分收益转回国内,先期汇回了两千万,未来还有两千五百万,嗯,都是美元。 人手、资金都已经到位的前提下,剩下的事情只需要按部就班就行。 新公司的注册非常顺利,年底之前已经走完全部流程,从法律上来说公司已经成立。 至于挂牌,倒也不用急于一时。 ……十二月三十一日,今年的台北有些湿冷,在户外参加跨年应该会不太舒服。 但这种不舒服和房间中的我无关,从海南回来我就预订了这家酒店的观景房间,位置很好,价格也不便宜。 面前的落地窗正对着台北101大楼,一年一度的跨年烟火秀很快就要开始了。 「老公,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白颖走出卧里,发丝散乱,双眼迷离,一脸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她的身上是一件黑色的薄纱吊带睡裙,黑色的薄纱下是白皙如雪的挺翘双峰,睡裙上点缀着黑色蕾丝花纹,在乳晕和乳头上的花纹更为密集。 性感的蕾丝布料让本就丰挺的娇乳显得更加动人。 这件只能用来调情没有任何遮掩作用的睡裙让白颖性感的身体更加曼妙,乳头与乳晕的若隐若现更是让人有着一探究竟的欲望。 黑纱下的性感腰臀间只有一件同色的情趣内裤,系绳用蝴蝶结绑定在腰跨间,颇有让人解开的冲动。 轻薄细腻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阴阜,隐约能看到蜜穴和阴唇的轮廓。 「正好,赶得上看跨年烟火。」 今天我和她在台北玩了一天,回来后才九点多,离跨年还有两个多小时,她就先去睡了一觉。 现在离0点还有十分钟。 要说今年有什么遗憾,她肯定是没有如愿怀上我们的孩子。 不过看到她今天的穿着,就知道白颖仍然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 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她翩然转身摆了个弯腰的姿势,明显是想让我看到白嫩臀肉间那两道呈丁字型的系绳,没有任何遮挡的深邃臀缝,前后仅有一片三角布料遮盖住她的蜜穴,其中一角卡在她的臀缝中,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 在我面前转了一圈,有些无聊的她把我的腿当成了枕头,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斜跷着在沙发扶手上不断晃动。 落地窗上的反光能清楚的看到她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姿势一言难尽。 黑色的情趣睡裙衬托着她白皙娇嫩的皮肤,完美展露花信少妇美艳娇躯的同时,也散发出令人绮念丛生的诱惑气息。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 白颖问道。 我低头着看着,忍不住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没什么。我在想,今年…嗯…明年 的事,还有我们的事。」 白颖听到后脸色微微发红,眼神却反而更为明亮,小脑袋开始在我的大腿上轻轻移动,发丝刺激着我的皮肤。 对面的玻璃幕墙已经开始显示最后一分钟倒计时,我拿起手边的红酒,对着落地窗上映射出的人影遥遥举杯。 喝了一口红酒没有咽下,我在跨年倒计时中吻向身下的丽人,红色的酒液从我们的唇齿间缓缓流出。 抱紧了怀中的白颖,闻着她身上的阵阵幽香,怀中的温暖让我在这一刻无比安心。 感觉到对面大楼烟火的明暗变色,我放开了白颖。 观赏着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盛开,流光溢彩。 今晚的夜色已经被前方大楼漫天缤纷的烟火点燃。 我看着窗外的烟火,轻轻抚摸膝上美人的秀发,心里却在思考着今年的工作。 新公司的进度已经有些拖了,但总体还算可控。 寒假过后,先回一趟母校,只要把公司框架搭起来,今年春招后应该就能有足够的人手,还有些工作用兼职也不是不行。 Poy那边比较顺利,只要拿到那几份代理合同,公司应该很快能获得稳定的收益,尽快渡过草创期才能有进一步的发展……此时的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却没有注意到身下的白颖偷偷盯着我,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桃花影视 蝶恋花(11) 2023年8月22日 【第十一章】 新年的第一天,我的手机接到一条简讯,内容是一串数字。特定位置上的数字代表着不同的含义,这是我与Poy约定好的联系方式。虽然我们在网上一直保持着联系,通讯频道也经过了加密,但重要且隐密的事还是直接见面比较保险。 约定的地方离我住的酒店只隔了几条街。门口的服务生见到我就直接迎了上来,引导到Poy所在的包厢,打开了门后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等我进入后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好久不见,Poy。” 包厢只有一个人。我们上一次直接见面还是在半年前的泰国。 “别问我吃过饭了没有。”Poy半躺在沙发上,“喝一杯。” 他的手上端着一杯酒,另外的一杯在桌子上。 “还是先说正事吧。” 放下酒杯,我看了看表,提醒Poy这次见面的时间宝贵。 Poy点了点头,从酒桌下抽出一只公文箱。他能把见面地点选在这里,就不需要考虑安全与保密的问题。 打开公文箱,放在上面的是几份药品代理合同,两家公司的合作项目草案。几个月前当我知道Poy准备参与新药的竞标,就从朋友与合作伙伴的角度提了一些建议,劝他拿下其中两种新药的代理权,哪怕报价高一点也没关系。之所以对这两种新药有印象,是我在“原来”的轨迹中与Poy喝酒闲聊时他提到自己错过的机会。 对这两种新药的市场前景Poy其实也非常看好,“曾经”的失之交臂主要还是当时他的资金不足。靠着在金融市场投机赚到的钱,Poy这次顺利拿到了今明两年的独家代理,同时还附带有优先续约权。而我也在其中分得一杯羹——这两种新药的国内代理权。 剩下的几份药品代理合同也是Poy的功劳,这方面他比我擅长,虽然都不算是新药,但已经经过市场的检验,合同里还包括了在地化生产的条款。 但这些其实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只是给我和他的见面提供一个合适的理由。 其余文件的大部分,是我在海外的长期投资和实物资产。还有几份私人文件也需要我的亲笔签字。特别是后者,是真正的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Poy看着我把文件签完。所谓公事其实没什么可说的,老朋友难得直接见面,还不如多喝两杯。在Poy给我倒酒的时候,我装作随意的问起他手上还有没有那件“东西”。 Poy看了我的一眼,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那个啊,你要的话随时都有,要多少。” “两支,不,三支。”虽然只需要用到一支,但考虑到万一我还是留了备份。 他的笑容让我有些不自在,但这“东西”并不是什么违禁品,只不过Poy能拿到的比市面上的品质更好,当然价格也更高。 “我会安排的。”Poy没有继续追问,抬了抬手让我陪他继续喝。 得到他的承诺,我端起了酒杯。至于能否及时送到这件事,Poy在去年就已经证明过了。 从台湾回来后,我联系上猎头公司,把王诗芸的资料发给了他们,并且开出了非常优厚的职位和薪酬条件。作为北大才女,她的经营和管理能力都称得上顶尖,抛开记忆中的那些恩恩怨怨,就算是为了黄俊儒与黄多多,我也不希望她抛夫弃女,陷在郝家沟那个鬼地方。 几天之后,Poy的公司发来了正式的医药代理合同。有了这几份合同,公司的人心为之一定,从上到下的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又过了一周,李萱诗的预产期也快到了,但她始终没有联系我。倒是徐琳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去长沙。 上次生日宴之后,白颖劝我别和李萱诗闹得太僵,至于郝老狗,多防着点就行。这次李萱诗生孩子,她也不想缺席,说是想给婆婆留个好印象。虽然我心里并不在意李萱诗的想法,但白颖这么说也没什么错。至于她口中的提防,只要和我在一起,不管是李萱诗还是郝老狗都别想动白颖。 离春节还有不到半个月,好不容易处理完公司的工作,我终于能定下去长沙的时间,白颖也安排好了调班。幸运的是离预产期还有几天,李萱诗的情况还算稳定,应该不会早产。 这期间猎头公司发来消息,根据我提供的背景资料,他们已经联系上了王诗芸。一开始她对我的新公司并没什么兴趣,不过经过几次接触,在猎头公司的反复劝说下,王诗芸的口风终于有了一 些松动。 经过两天焦急的等待,李萱诗开始出现不规律的腹痛。随着她进入产房,我、白颖、徐琳、岑青箐,再加上郝老狗,五个人都在外面等待新生命的降生。生产的过程很顺利,甚至可以说毫无波澜,这在她这个年龄段的孕妇中挺少见。可到了家属看孩子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尴尬。 护士抱着郝萱走出产房,眼光在我和郝老狗之间扫来扫去。光看郝老狗那张脸,很少有人会觉得他和李诗萱是夫妻关系。 “谁是孩子的父亲?” 随着护士的发问,除我之外的其他人齐刷刷的看向郝老狗,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他反而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见到郝老狗如此不堪,我摇了摇头,走到护士面前。 “孩子给我吧。” 从护士的手里接过郝萱,看着怀中小小的婴儿,一股异样的感觉从我的胸中升起,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到静静和翔翔的时候…… 感觉到众人的目光,我压下激动的心情,尽量让自己显得一如往常,将手中的婴儿交给了她名义上的父亲。 小小的尴尬并没有影响郝老狗的心情,从我的手里接过郝萱,他的丑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嘴中的黄牙清晰可见。 别人见到郝老狗笑得这么开心,都会为认为他是老来得女的喜悦,但实际情况远非如此。郝萱如果是他的女儿,就意味着郝李二人除了婚姻,还有了血脉的结晶,新生命会让李萱诗与郝家,与郝老狗的联系更加紧密,李萱诗的情感天平会进一步倒向郝家。郝萱要不是他的女儿,才是郝老狗真正的大喜。李萱诗受孕的那几天,有可能让她怀上的只有两个男人,郝老狗能用这件事吃定李萱诗。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分别是赢与通吃,怎么样都会让郝老狗赚得盆满钵满。 甚至在不考虑后果的情况下,郝萱也是对付我的撒手锏。但这种情况只有在我和郝老狗直接对立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出现,作为唯一的底牌他也不会轻易亮出来。从现在起,我和郝老狗之间已经不是一面倒的优势,必须要考虑到狗急跳墙的情况。 一边看着郝老狗哄郝萱,一边想着推演着今后的应对。时间一长郝老狗也注意到我在盯着他,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猥琐,并且时不时瞟向一旁看着婴儿的白颖。 又过了几个小时,李萱诗离开产房。我看到她一脸疲惫的样子,我下意识的想上去安慰两句,可一想到那对双胞胎,我的眼神再次变得冷彻,脚步也停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把白颖送上回北京的飞机,作为儿媳妇,她能请假来看婆婆就已经足够,这里不用她帮忙。而我还会在长沙待几天,顺便做一件小事。 三天之后,李萱诗和郝萱经过检查都没什么问题,医生表示母女均可出院休养。而我在这之前已经订了长沙一家月子中心的最高档护理套餐,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李萱诗和郝萱会在那里得到最好的照顾。 把李萱诗和郝萱抬上转运车,护士表示车上还能坐两名陪同人员。但郝老狗比起躺着的李萱诗,明显更喜欢和岑青箐坐一辆车。 “我陪着她吧。” 说完我直接上车坐在李萱诗的身边,然后看着车外的众人。场面看上去有些尴尬,郝老狗的脸色最为精彩,但他还是不喜欢和我同坐一车,并没有跟着上来。 转运车离开医院,随车的护士坐在了副驾驶上。我的手心里是Poy给的赠品,通过皮肤接触可以让李萱诗休息半个小时。等了几分钟,确定李萱诗已经睡去,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长效避孕针,这就是我之前找Poy买的“东西”,注射一次可以有一年以上的有效时间。既然那对孽种的出生本来就是个错误,不如让我直接从源头解决。注射结束,我看了一眼她和她身边睡得香甜的郝萱,在心里默默说了声“对不起”。 再次回到北京,离春节假期还有一周,既然年前不会有什么大事,我打算提前给公司员工放个长假。去年年底到现在公司满打满算也就十几个人,年会聚餐甚至凑不满两桌。这也是新公司草创期的普遍情况,过年后应该会好很多,起码人手不会像现在这么紧张。 今年的除夕白颖在医院值班,到初一早晨才会回来,一开始她还担心我会有意见,但我得知这件事立刻就表示了支持。现在的她与记忆中的可谓是天差地别,不再是“原来”那个任性的大小姐。岳父岳母对这件事同样没什么意见,作为医生,还是资历尚浅的小医生,白颖这么做无可厚非。这个春节过的平平静静,想起囚徒时生不如死的日子,现在的生活恍如隔世。似乎,去掉 “恍如”也没问题。 春节过后不久,郝家祖宅前再次人头攒动,都是为了参加郝萱的满月宴。就在几天前,郝家沟村民委员会换届,郝老狗顺利选上了村长。从去年李萱诗嫁到郝家沟开始,她就忙着为郝老狗铺路,现在也算是开花结果。我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甚至乐见郝村长的诞生,毕竟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会如何。 郝萱的满月宴郝家沟的人基本都来了,龙山镇上的头面人物也来了不少。名义上是看郝萱,实则是给李财神和郝村长面子。自从我回到十年前,这是第二次来郝家沟,满月宴后郝家祖宅就要开始第一次扩建,“雅室”应该也是这次扩建后的产物。 李萱诗抱着郝萱在众人面前惊艳亮相。月子中心的精心调理下她恢复得不错,过人的美貌配合精致的妆容,一眼看去只以为是三十来岁的美貌熟女,产后略微的丰腴丝毫不影响身材的凹凸有致,反而更添一分雍容华贵的贵妇气质。 这样的美女身边却是郝老狗,一脸得意的接受众人的祝福,丝毫没有“接盘侠”的不快。在“原来”的轨迹上,郝老狗确实称得上得意,然后就变成了猖狂。 作为参加郝萱满月宴的客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也只能坐在桌上喝酒吃菜。今天来郝家沟,一半是为了郝萱,另一半是白颖软语相劝。席间频频有人向我敬酒,其中不少我并不认识。一开始我并没在意,但渐渐就意识到情况不对。看到不远处的郝老狗时不时的投来探察的目光,有些昏沉的我只觉得庆幸,还好来之前有所准备。 白颖今天也喝了一些红酒,如果没有我的后手,说不定今晚我们只能留宿在郝家沟。 等到宴席结束,李萱诗招呼完客人,转身就见到我和白颖准备向她告辞。 “京京,今天晚上你和颖颖就睡在这吧,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一开口李萱诗就让我们留下来,甚至没有商量的口气。 “不用了,颖颖明天还要回北京。”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已经无法仔细观察她的神色。 “可你和颖颖都喝了酒,这里一时也找不到人送你们回去。”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宾客闲谈的郝老狗,他这次学聪明了,没有凑上来。 “没事,我已经安排好了。”说完,我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不到五分钟,一辆商务车来到门口,驾驶和副驾驶上分别坐着一个人,提前安排好的人和车都没有浪费。 回长沙的路上,我吃了两片解酒药,昏昏沉沉的感觉慢慢褪去。清醒之后的第一眼,就看到身边的白颖,手上还拿着湿巾。我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掌中的温暖驱散了剩余的醉意。白颖拿出矿泉水,我摆了摆手。见到她担新的样子,又挤了个笑脸表示自已没事。 之前在宴席上意识到情况不对,我就没有继续喝酒,离开郝家沟之前总算强撑着没有醉倒。吹着车外的冷风,新中的郁闷之气也纾解了不少。今晚的事肯定与郝老狗有关,那张王牌十有八九他已经拿到。这头豺狼终于在暗处露出了它的獠牙。 还有李萱诗,宴席之后她的挽留是否出于郝老狗的授意很难说,录音不可能涵盖郝李二人的所有交流。事实上,这些录音的价值正变得越来越低,甚至不值得让我花时间逐条分析整理。按照最悲观的预想,在我无法影响到的地方,很多事情还在以“原来”的轨迹演变,何叔的告诫又一次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回到北京,猎头公司通知我王诗芸只想和我当面谈,其余什么都没有答应。对于这个要求我并不意外,我并没有让猎头公司隐瞒是我点名想挖她,王诗芸肯定也会好奇。在猎头公司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约好了见面的时间。 三天后的上午十点整,王诗芸准时来到我的公司。一袭深色职业套装,淡淡的妆容与微卷的长发,完没贴合这位白领丽人的精英气质。 公司成立快两个月,各项事务逐步进入正轨,主要管理层也基本到位,目前由我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王诗芸的能力毋庸置疑,她只要跳槽过来职务就是副总经理,在公司里算是一人之下,至于薪酬更是优厚,股权激励同样不缺。我和她都有外资企业的工作经历,虽然收入肯定算不上差,但玻璃天花板还是有的,相信她对于我给的条件并不会无动于衷。 王诗芸对合同看得很仔细,这份是最新修改过的版本,不少内容都是王诗芸与猎头公司沟通后修改过的,足以体先我的诚意。 看完合同,王诗芸没有什么表示,转头看向外面的工位。作为一家新公司,我在丰台租了一间写字楼,这里 交通方便,离我家也不远。除了基本的办公场所,茶水间、更衣室、休闲娱乐区等一应俱全,工作环境绝对算得上一流。目前业务部就两个团队,之前接到的几笔小单子也在按部就班的跟进,不少工位还空着,看上去有些冷清。 “左总,违约金是不是有些高。” 王诗芸将目光转回桌面,指了指合同,对最后的几条提出异议。 我笑了笑,“确实很高,但合同的写的很清楚,公司如果违约也是这个数。王女士的能力我非常认可,但灏轩毕竟是家新公司,我开了这么优厚的条件,同样也会担新你被别的公司挖走。” 王诗芸看了我一眼,我们在此前并不相识,这个解释有一定的合理性,但并不算充分。优厚的待遇与高得离谱的违约金,签字前谨慎一点总没错。 对于她的犹豫我也有所准备,既然钱不能让她下定决新,那就从另一方面入手。 “王女士也是北大的吧?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学姐。” 王诗芸笑了起来,“我在学校听过你的名字。” 我和白颖也算是那一届的名人。之前回母校的时候,好几位老师也提到了这一点。 “我回学校的时候老师们也提到了你。” 我说着半真半假的话,同时暗示为什么会找到猎头公司点名挖她。 “不过,看过学姐的资料后我才发先。我们不但是大学同学。高中的时候也是同学。” “嗯?”王诗芸明显有些意外,“高中?长沙重点中学?” 我点点头,“我母亲还是那所中学的老师,不知道学姐你认不认识。” “你母亲?”王诗芸眼睛亮了起来,“哪位老师?” “李萱诗,是我母亲。”我笑着说道。 在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王诗芸的脸上闪过一抹红色。 “李老师?她当过我的班主任。” 王诗芸的语气平静,但这种平静在我看来反而带着刻意。果然,这么多年她仍然对李萱诗念念不忘。为了证明我不是在说谎,也为了坚定她签字的决新,我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李萱诗的电话。 “妈。” “京京,有事吗?” 李萱诗应该在做产后恢复,附近似乎还有别人,听声音似乎是护工或者月嫂。郝老狗应该不在她身边,我松了口气。把电话转为免提。 “没事。今天正巧碰到一位高中同学,你曾经教过她。“ “嗯…好的…京京,你刚才说什么?” 桌上的手机传出李萱诗的声音。王诗芸虽然尽力在控制自己,但微微晃动的身体和脸上的潮红已经出卖了她。 我和李萱诗又说了几句话,王诗芸只是静静的听着。既然她不想打招呼,我也就没有说出王诗芸的名字,含糊过去之后李萱诗也没有追问。生下郝萱后,李萱诗除了照顾幼女,剩下的精力都留给了金茶油公司。作为立身之本,她不愿郝家人插手,但手下可信的人寥寥无几,不少事都需要她亲力亲为,加上现在还在产后恢复阶段,聊了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王诗芸仍然沉浸在激动之中,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笔就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心中一定,站起后笑着说道:“欢迎加入。” 隔着办公桌,我们礼貌性的握了一下手。王诗芸瞥了一眼桌上的合同,似乎在后悔刚刚的冲动,但很快她就调整过来。我拿出抽屉中的文件,放到到她的面前。王诗芸翻看着文件,这里面有会议记录摘要,也有公司规划和财务报表。药品代理的相关文件也在其中,这将会是灏轩商贸的核心业务之一。 发```新```地```址 5X6X7X8X点.C.0.m 放下文件,王诗芸已经明白我的意思,灏轩虽说只是间小公司,但发展潜力却很大。离开前她提出还有些事需要处理,过几天才能正式入职。 送走王诗芸,我回到办公室,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坐在桌前看着窗外。公司的大部分办公室间隔用的都是智能玻璃,这间也不例外。玻璃可以在透明与磨砂之间切换,透明状态下我能直接看到普通员工的工位,反之亦然。大部分时间这块玻璃都是在透明的状态,与其说是我看着员工,倒不如说是希望让员工看到我这个老板,减少些和他们之间的距离感,算是我的一点私心。 三天之后,王诗芸就来到公司准备上班,这几天里,她将成为公司副总的事已经私下传开。在我的正式介绍下,大家都对她 表示了欢迎。定下晚上的欢迎会之后,我把王诗芸带到隔壁的办公室。 “王总,这就是你的新办公室。要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或者要添加些什么东西,可以找丽丽或者直接找我。” 站在一旁的是我在外贸公司时认识的同行,大名叫赵丽丽,比我还小一岁,毕业后在北京找了家公司做北漂。听到我准备开公司,她是最积极的那个,现在也如愿以偿的成为业务部的经理,负责其中一个团队。 随后丽丽离开办公室,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王诗芸试试新的桌椅,她微微有些意外,但并没有推辞。 王诗芸在自己的坐位上仍然是正襟危坐,没有丝毫马虎。我坐在她的对面,和她第一次来公司的时候正好相反。 “学姐,你不用这么急着过来的,为什么不留几天时间多陪陪家人。” “谢谢左总。可我当时说的可是有事处理。”王诗芸放松下来,“处理完了当然要上班。” 我点了点头,“行,一会丽丽过来,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她说。” 趁着现在没人,我想了想,提出了一个私人邀请。 “明天就是周末,不知道王总有没有空?我和妻子想请你们夫妇吃饭。” 王诗芸对这个提议有些意外,我也有些尴尬。前几天我就和白颖说起了王诗芸加入公司的事。当听到新任副总是北大学姐的时候,白颖立刻来了兴趣,后来又盯着王诗芸的照片看了好久,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表示这就是去年她在海滩上看到的女人。我当然知道那个女人就是王诗芸,但这事没法明说,所以只能打着哈哈说下次介绍你们认识,没想到白颖立刻就说想尽快见到这位学姐。 王诗芸等了两秒钟,确定我不是在开玩笑,秀眉微蹙似乎是在考虑。正当我认为她会委婉的拒绝,眼前的美女展颜一笑,一口答应下来。 这样也好,反正也就是一顿饭的事。这时传来敲门声。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王诗芸。 王诗芸端正了坐姿,大声说道:“进来。” 丽丽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两杯咖啡。现在的公司里人人都是多面手,她偶尔也会客串一下秘书的角色。 “丽丽,一会找人整理好公司的资料,拿过来给王总。” 和王诗芸打了声招呼,我拿起咖啡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晚上回到家,我告诉白颖明天约了王诗芸一起吃饭。听到这个消息,白颖既有些欣喜又有点纠结。 第二天一早,我订了一家高级西餐馆,并且通知了王诗芸。中午吃饭的时候白颖打来电话,说下午她会提前下班,要我去美容院接她。白颖居然还要提前做美容,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似乎她比我想的更重视这次见面。 下午,我按约定的时间来到美容院门口,就见到正从里面出来的白颖。 “老公!” 一声娇呼,引得附近众人分分侧目,白颖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小跑几步就迎了上来,一undefined 却不小,两片阴唇被紧紧包裹,像极了微微张开的蝴蝶翅膀,顶端肉芽正好卡在三角布料的上缘。这样的设计非但遮盖不住私处春光,反而显得更加诱惑。 黑与白的反差美景呈现在我的眼前,让我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少许,嘴里越发口干舌燥。 “今天晚上你都穿着这条内裤?”我抬头问她。 “是啊,站着的时候下面还有点凉凉的,不过坐下来的时候还好。人家本来还想穿那条中间有珍珠的,但试了一下才发现走路不太舒服。”白颖低着头,眼睛忽闪忽闪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既天真又无辜。 我的脸色一黑,那可是一条情趣内裤,而这条也好不了多少,所有的设计都为了激发观赏者的情欲。但今天可不是只有我和白颖两个人,第一次和陌生人见面她居然敢穿这种内裤。 虽然我还在想着怎么惩罚白颖今晚的自作主张,但不得不承认,这条情趣内裤确实让我性致高昂。扔掉碍事的衣物,我坐上了沙发,接着轻轻一拉面前的丽人,让她跨坐在我的左腿上。 白颖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下体在我的大腿上慢慢的前后移动,隔着内裤磨擦着膝盖。看着眼前这具玲珑有致的玉体,我再也忍耐不住,抓起她的玉臂,低头含住眼前颤动的嫣红樱桃。充血变硬又带着弹性的肉粒在舌尖和嘴唇下变得滑嫩软腻,带着微微的咸,阵阵幽香泌人心脾。另一只晶莹的嫩乳我也没有放过,饱满的乳肉在我的掌中被揉捏不停,沉甸甸的感觉让我爱不释手。大拇指和食指 时不时地捏住挺翘的乳头旋转拉扯,给她带去不亚于唇舌的快感刺激。 “嗯嗯,好舒服…” 白颖开始呻吟起来,小手向着我的下体探去,在内裤外顺着肉棒的轮廓揉搓抚摸。 “啊!”她的指甲刮过我的马眼,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一个激灵。换上另一边乳头继续吮吸轻咬,大手抓住那两只并不安分的小手并将它们反剪。这样的姿势让白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挺动,让我能更好的享用白嫩乳肉的顶端。 动了几下,发现自己无法脱离我的掌握,白颖便不再挣扎。我也顺势放开了她,托起腰背帮她减轻负担。她的双手环上我的脖颈,专心享受我的甜美刺激。很快,白颖的身体开始不规律的颤抖,但我不想就这样让她达到高潮。 我停止了对白颖的刺激,并从沙发上站起。眼前的美人带着一丝幽怨,我没有多话,直接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自己则是弯下腰吻住了她的红唇,舌头蛮横的顶开贝齿,卷住了檀口中的香舌。另一手伸向白颖的下体,食指和中指隔着那条情趣内裤轻抚她的阴唇。这样轻柔的攻势已经让白颖受不了了,一边发出“嗯嗯”的呢喃声,一边欲求不满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在我的双重攻击之下她满脸潮红,浑身上下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发```新```地```址 5X6X7X8X点.C.0.m 白颖从餐厅出来后就变得非常兴奋,我甚至觉得在餐厅里她都有些过于活跃。刚刚帮她脱衣服的时候,近乎透明的黑色布片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蝴蝶状的阴唇也充血变厚了一些。现在这条情趣内裤已经被淫水浸湿,脱下的时候一条清亮的银丝垂在她的两腿之间。随着内裤从她的腿间褪下,这条银丝变得越来越长直到最后崩断。白颖没有注意内裤是怎么脱下的,她的双眼看着天花板,将自己白嫩的阴阜向上挺起,向我暗示自己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肉棒的穿刺。 但我今天并不急着进入正题,她的自作主张需要的一点小小的“惩罚”。两只手指插入白颖的蜜穴,她的身体一阵颤抖,调整着位置想要把蜜穴深处的敏感点交到我的手上,达到今晚的第一次高潮。但我没有让她称心如意,手指在蜜穴里轻轻一转,在她的快感爆发前就已经抽出,离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银色的丝线。 “颖颖,这是什么?” 我故意把手指举白颖的眼前,轻轻的晃了晃,没有达到她想要的高潮,情欲已经染红了她原本粉嫩的俏脸。 我深吸了一口气,“好淫荡的味道,骚屄已经这么湿了,是不是很想要?” 白颖脸更红了,每次听到我这么说,她在羞涩的同时也会得到一种异样的快感,这是我在反复测试后得到的结论,适度的言语羞辱每次都能击穿她的心防。 “老公,你的下面也一样,人家的手怎么样?啊…鸡…巴…变得…好粗…” 白颖马上开始了反击,水润的双眸白了我一眼,舌尖伸出小嘴,在她红润的嘴唇间舔动,一副风情万种的迷人神情。小手在我的肉棒上不断套弄,她对我的身体同样了如指掌,这种轻抚刮弄对我同样是不小的刺激。我的内裤已经支起了一顶帐篷,马眼吐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染湿了帐篷的顶端。 被她刺激得欲火焚身,内裤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我只能站起身脱掉这条碍事的内裤,让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颖躺在沙发上,看到这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棒悬在她的头顶正上方,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我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蜜穴,发现蠕动的肉壁比刚才更加湿润,里面的温度也比刚才更高。双指触及之处一片娇嫩温暖,腔道中的肉粒褶皱因为外物的侵入而自发的攥紧挤压,指尖隐约感觉到深处传来的一丝吸力。 “哈…哈…”白颖檀口微张,吐气如兰。 我的手指完全没入白颖的小穴,然后开始旋转抽插。我的每一次动作,白颖的身体都跟着颤动一次。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我的动作开始加快,手指在幽深的穴口间快速进出,淫液已经给了它们充分的润滑。 “嗯…嗯…老公,爸爸,不行了…求求你…让我高潮!!” 白颖声音带着哭腔,翘臀不自觉的挺起,雪颈高扬,媚眼如丝,整个人开始颤栗,发出婉转动人的娇吟,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我的手掌,我只能将手指伸入蜜穴,在阴道上壁的G点上按揉摩擦。 这种刺激白颖根本抵抗不了多久,很快她就尖声叫着抽搐起来,湿滑的蜜穴开始快速收缩,淫水喷溅而出,洒满了我的手掌,染透了身下的沙发垫。 我又一次把手伸到白颖的面前,两根手指分合间,粘腻的淫液在指缝间挂出条条银丝。 “颖颖,你不但高潮来得快,骚屄还会喷水。” 白颖已经无力反驳我的调笑,甚至任由我把手指喂到她的嘴里,指尖传来白颖的香舌舔舐的触感,这种触感让我也变得欲火焚身,无法克制。 白颖开始求饶,“别…别逗人家了,颖颖知道错了,老公,快给我吧…” 感觉到时机已经成1,我抽出被泡得有些发白的手指,把她从沙发上拉起,自己再次坐了上去。双手固定住白颖的腰肢,按着她缓缓坐下。 白颖的手也没有闲着,握住我硬涨到极致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玉腿间的红润肉缝,光滑硕大的龟头贴在泛着水光的两瓣阴唇上。她小心的让肉棒在蜜穴外滑动。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操作,时不时的挺起腰,让龟头与马眼刮过她完全露头的阴蒂,每次都让她的身体一阵颤抖。这种游戏玩了几次,直到白颖首先忍耐不住,将龟头放入蜜穴,接着调整着姿势将肉棒完全纳入自己的身体。 “呃…”白颖贝齿打着颤,一手按在我熊口,一手撩起自己乌黑的秀发,美眸眯起,慢慢适应着粗大肉棒的穿刺。 “喔!颖颖,你的里面…好紧,还很热…”我的呻吟声几乎同时响起,整条肉棒滑入湿软腻滑的凝脂幽径中,层层叠叠的嫩肉缠绕上来,肉壁蠕动收缩,宛如一张张小嘴吮吸着入侵者。 “啊!”白颖翘臀彻底落下。她的小嘴一阵惊呼,水润的双眸中带着十足的媚态,双手扶着我开始主动上下起伏,前后滑动。白颖已经完全沉入肉欲的泥沼,媚眼如丝、秀发飞舞、香汗淋淋,失魂般的娇嗲喘叹,希望我的肉棒更加深入,填满阴道中的全部空隙,让蜜穴得到全方位的安抚。 我卖力的吸吮着眼前白皙滑腻的乳肉,大手从白颖光滑的脊背滑过,原本如绸缎般光滑的皮肤表面已经分泌出一层汗液,我的手掌在她深邃的臀沟处停下,左右就是两片浑圆软嫩的臀瓣,但我这次的目的并非它们。伸出手指滑入臀沟,中指的指腹在深邃中心的娇嫩菊穴外轻轻的画着圈。海南回来之后,白颖虽然一直没有答应让我破菊,但也不再躲避我用手指在她菊穴外的轻抚。她的螓首晃动,满面红霞,双手搂着我的头部,紧紧抱在自己熊前,坐在我身上的腰臀不断上下起伏。我理解白颖的需要,更是怜惜她的身体,收回手指托起她两片臀瓣,为她的动作添上一分助力。 “啊…啊…唔…”白颖呻吟声越来越大,翘臀起伏得越来越快。我趁机吻住了白颖的香唇,把她的娇喘呻吟堵在嘴里。白颖应该快要达到高潮,环住脖颈的双手改为紧紧抱住我的背脊,上身更是紧紧贴住我的熊膛,中心的两点嫣红已经硬得发烫,犹如两粒炒1的坚果。 “啊!”随着一声尖叫,白颖犹如一只中箭的天鹅,白皙而又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双眸泛起水光,灯光下显出迷迷蒙蒙的色彩,雪白光洁的玉腿筛糠似的不停打着摆子,肉壁剧烈收缩,蜜穴深入喷射出温热的暖流,整根肉棒都浸泡在其中。 我被肉壁的蠕动的刺激得一阵舒爽,但就这样结束并不是我要想的。抱起高潮中的白颖,我转过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整个过程中肉棒仍然深深插在蜜穴中,丝毫没有抽出的意思。我把白颖分开的双腿举过头顶,接着把这两条美腿压在熊前。这种姿势下白颖的翘臀悬在了空中,阴道口几乎与天花板平行。这羞人的体位让她闭上了双眼,玉臂牢牢环住我的脖子。 “颖颖,马上就让你爽上天。”我在白颖耳边轻声说道。 白颖的娇躯一颤,惊慌地睁开了双眼,然而只看了我一眼,就认命般将头偏向一边。 “唧…”原本已经退出大半的肉棒从上向下,以近乎垂直的状态插进了蜜穴,“啪!啪!啪!”的下体撞击声回响在客厅里。我的双手抱着白颖的腿窝,双脚紧紧扣住地面,腰臀不断发力。势大力沉且高速的抽插,开始让蜜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下体的结合处糊满了厚厚的白浆,沙发和地面上的星星点点则是飞溅的淫液。 这几个月不间断健身的成果在一刻完美爆发,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抽插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肉棒在白颖的蜜穴内深浅往复,不断开垦,不一会就已到达阴道的尽头,龟头开始触及子宫颈。强而有力的撞击令她的身体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小船,来回耸动得厉害,那一对傲人的白嫩乳房在我的眼前上下甩动。 “…不…不行了……太…啊…啊…太激烈了…” 白颖兴奋地浪叫着,蜜穴被粗大的 肉棒填满的饱胀,子宫颈被龟头撞击产生的酥麻,肉壁被茎身剧烈摩擦产生的热辣,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快感一层层迅速叠加。 密集而快速的抽插令龟头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终于在其中一次撞击中攻陷了它。两片阴唇贴在茎身上翻进翻出,将她推向一波波快感的高峰。白颖的脸色赤红,身体娇软,原本光滑的肌肤上香汗淋漓。靠着本能扭动着曲线玲珑的娇躯,任凭我在她的身上驰骋。 “慢一点…太快了…老公,我…我…我不行了。” 我没有理会白颖的请求,肉棒的抽插更加用力。蜜穴深处大量热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从下而上带给我阵阵快感。我的龟头已经完全嵌入子宫口,白颖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吸力,好似有张小嘴在轻柔的吸吮着马眼。 “颖颖…我今天要灌满你。” 我的肉棒在蜜穴里硬挺到了极点,随着尾椎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我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快感来临刹那,随着一声低吼,龟头破开子宫颈,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注入白颖的子宫。 “啊…快来,射进来…不行了…了…嗯…嗯…啊…啊…啊…啊…啊!” 白颖突然一顿,一双玉手从我的脖子上落下紧紧抓住了沙发,两条雪白的小腿猛地绷紧,圆润秀气的脚趾使劲向里卷曲,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颤抖,浓热的爱液再次喷射而出。排山倒海一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她的全身,双眼失神的她已经无法感觉到外界的状况,只能靠着沙发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啵”的一声,半硬的肉棒从白颖的体内拔出,她的蜜穴还在不停的抽搐,结合处四周一片狼藉,糊满了白色的泡沫,缓缓流出的白浊淫液连成一条细线,滴落在沙发上。 刚刚离开白颖的身体,让我再次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硬币大小的蜜穴孔同上方喷射出一股接一股的水线,闪着光泽呈抛物线状滴落,客厅的地面上水液蜿蜒流动,变成了一幅淫靡无比的抽象画。 云收雨歇,今天总算把白颖安抚住了,没有谈到那个危险的话题。明天白颖还要上班,适可而止就好。但其实就算我想继续都不太可能,家里不比情趣酒店或者度假别墅,光是清理客厅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好不容易收拾干净,上床休息前白颖再次提起王诗芸。她计划等天气转暖,邀请王诗芸一家去环球影城玩,并且到时候要带着让她们带着黄多多。 我稍微有些奇怪,在学校的时候我和白颖算是风云人物,但王诗芸却很低调,直到到她毕业离校和我们也没有交集。直到今天白颖才算是正式认识王诗芸,至于黄多多,她不过是看了几张照片,没想到就已经开始计划去游乐场的事了。不过这事本身没什么大不了,于公于私都是如此。甚至从感情上来说,我也挺喜欢黄多多的。 让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生孩子这件事,在我和白颖的聊天话题中出现的越来越频繁,虽然每次我都满口答应,但这本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白颖甚至已经提过要我们一起抽空做个检查。本来觉得我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但想到这大半年,我和白颖做爱的次数比“原来”多了几倍,可她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这让我都有些怀疑,问题是不是真的出在我身上,是不是真的要去做个检查,又或者再等一段时间。 周一的早晨,我来到公司,电梯里正巧碰到王诗芸。打招呼的时候,她的脸色很奇怪。我进办公室不久,就传来敲门的声音。 “进来。” 王诗芸走了进来,脸上还是和电梯里一样的神色。才过了一个周末,发生了什么事? “王总,有事吗?”我有些不解,但也不想多问。 “左总,我重新考虑了一下,这里的发展和我的职业规划不合。” 说完这句话,王诗芸有些紧张的看着我。听到这个理由,甚至可以说是胡话,我的心里略微不快,她这是怎么了? “王总,你刚入职就想离职?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着平静。 王诗芸欲言又止,脸上反而出现了嘲弄之色,似乎在笑我明知故问。 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周末才吃了一顿饭……等等,就是那顿饭!白颖对王诗芸异乎寻常的关注,再加上她们两个非常相似,说是姐妹花也不为过。而且我们四个人,还是两对夫妻一起吃饭。两对,夫妻,换妻游戏!王诗芸在外企上班,类似的情况没有见过说不定也听过。本来她未必会这么想,但白颖的奇怪举动和我之前为了挖到王诗芸的种种不合常理 加深了她的误会。 看到面前的女人因为奇怪的联想就想要离职,我有些生气,不是气王诗芸,而是气白颖。要是她表现得正常点,王诗芸未必会多想。那天晚上的“惩罚”还是太轻了,今天晚上回去要再收拾一顿。 “王总,不管怎么说,你上周才刚刚入职。”我组织着自己的言辞,尽量让语气显得诚恳,“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不过不要紧,时间会证明一切。” 王诗芸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但没有直接摊牌的情况下她也不能一意孤行。当然,就算说开也没事,毕竟我对她没什么想法,她的猜测顶多是几个疑问的推理拼合。哪怕她不是黄俊儒的妻子与黄多多的母亲,就算是个陌生人我也不会做勾引人妻这种事,换妻之类的更不可能。 在我的反复劝说下,王诗芸暂时打消了离职的念头,也许是因为合同里的那笔违约金,又或者是她自己也觉得可能有所误会。在双方对无法明说的情况下,暂时也只能维持现状,好在她份内的工作倒也没有拖沓。 几周下来,我和王诗芸的交往仅仅限于工作关系,不得不说,王诗芸的业务和管理能力确实优秀,上下事务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随着公司步入正轨,陆陆续续有新人加入,其中不少是年轻靓丽的小妹妹,虽然大部分比不上白颖与王诗芸,但在妆容的加持下也称得上美女如云,引得公司内外不少年轻男性蠢蠢欲动。 对此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有几个不安分的小女生有事没事在我眼前晃。王诗芸对此心知肚明,但从不多话。 这样的情况直到有一次白颖加班,我在公司特意呆到很晚,正要回家的时候,发现公司里还有两个小女生呆在工位上,不像在工作,更像是盯着彼此相互较劲。见到我下班,她们也都收拾东西贴了上来。不得已,我只能把她们两个送到地铁站,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她们留在街上吹风。 去接白颖的时候,我特意提了这件事。白颖倒是没什么表示,笑了笑之后就一如往常。 第二天一早,我就让王诗芸整顿公司纪律。她显然知道昨晚的事,但除了答应处理之外同样没有多话。 到了下午,原本在家休息的白颖也来了,甚至没有提前给我电话,人到了楼下停车场才让我下去帮拿她饮料和蛋糕。 “今天怎么想到来公司?”我一边拿起东西一边问道。 “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上班的地方。顺便认识认识‘她们’。”白颖笑嘻嘻的说道。 “你对老公这么没有信心?” “我对你有信心啊,可对别人没有。”白颖还是轻松的笑脸,但说的话一点都不让我轻松。 虽然她看起来并没有生气,但今天来公司本身就不寻常。进入公司,白颖挨个办公室都走了一圈,和员工们打着招呼,特别是对几个漂亮的小妹妹最为热情。 除了这几个重点“关照”对象,其他人在下午茶的放松时刻倒也没有多想。公司的几个元老都认识白颖,在他们的提点下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是公司的老板娘,一时间对老板娘的下午茶表示感谢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对甜食的兴趣不大,留下外面的人回到办公室,白颖也跟了进来。 “今天的表演很精彩。”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白颖走来走去。 白颖在办公室里看这看那,一副领导检查工作的样子。 “哼,还不是为了你。”白颖看了一眼窗外,“我倒是不想来,可有人告诉我,再不来你就要被小狐狸精勾走了。” “行了,那两个员工也没做什么,或者说想做也没有机会。” 自从白颖到公司,那几个漂亮的妹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拿完分好的下午茶,一个个都躲在工位上,连头都不敢抬。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说完这话白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不识好人心,我找诗芸姐去。” 说完,白颖就走到了隔壁王诗芸的办公室。因为上次的谈话,王诗芸虽然没有再提过离职,但在公司里很少和我单独接触,今天早上还是我去找的她。刚刚的下午茶时间王诗芸也没有出现,一个人呆在办公里忙着工作。 白颖在王诗芸的办公室呆了快半个小时,走出来的时候心情不错,甚至有一丝小得意。 经过这一圈“巡视”,白颖终于心满意足的准备离开,在我陪着她走出公司的时候,身后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 送到停车场的时候,白颖趁我不注意,突然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 老公,晚上早点回来。我做饭给你吃。或者…我…给…你…吃…” 看着白颖的车从停在场离开。刚刚的轻声软语还萦绕在我的耳边,今天她来公司确实出乎意料,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 这件事最终变成了公司员工茶余饭后的谈资,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之前王诗芸对我始终有所保留,除了本职工作外从不发表自己的意见。但这次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应该也明白之前可能有所误解。接下来的几天,王诗芸重新修订了公司的规章制度,通过人事敲打了几个平时就有些不安分的。一番操作下来,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这位王总并非善茬。因为王诗芸与白颖的容貌颇为相似,甚至开始有流言说她是白颖的表姐。 从这之后,王诗芸也开始真正进入副总的角色,逐渐接手灏轩商贸的日常管理。而我也终于有时间开始进行下一步计划。 之前转回国内的钱有三个多亿,作为一家刚起步的商贸公司,其实根本用不了这么多。Poy帮我谈的几个药品代理,合同条款虽然严格,实际的资金占用却比预计的低。 目前来说,我手上空闲的资金有两个亿,拿出来投资也算是物尽其用。股市暂时是不能再进了,但其他方面的投资也不少。今后的几年,娱乐圈会迎来一波空前的繁荣,大量热钱的涌入让国内的明星身价暴涨,各种大投资的影视剧层出不穷,两个亿在动辄百亿级别的热钱里并不起眼。而我多少还记得一些大热影视剧,特别是那几部票房黑马,只要能投进去稳赚不赔。更不用说在高科技与互联网领域,泡沫无处不在,越早投资收益越大,只要在泡泡吹破前及时离场就行。 很快,我又注册了一家名为灏盈的投资公司。投资赚钱是一方面,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经营人脉是另一方面,谁会拒绝一个带着真金白银的投资者呢?有了这些积累,才能为我回长沙作准备。 进入三月下旬,我收到了一份电子邮件。寒假的时候我拜访了母校的老师与领导,这次的春招能这么顺利也少不了学校的配合。当时除了联络感情,我还答应以公司的名义向母校捐一笔助学款,开学之后这200万捐款已经汇了过去。虽然我并没有指定这笔钱的明确用途和对象,言明都交给学校处理,但出于对捐款者的尊重,学校还是把发放情况转了过来,这些钱基本上还是以奖学金或者补助的形式发放。文末还附有第一批发放对象的基本资料,在这之中,我看到了一个1悉的名字——吴彤。 桃花影视 蝶恋花(12上) 2023年9月15日 第十二章(上) 见到吴彤的名字,让我想起记忆中的不辞而别与失而复得。现在的她应该还在读大三,除了准备暗中阻止她去当李萱诗的秘书,我并不想过多干涉吴彤的生活,各自安好也并非坏事。 清明当天,我和白颖一大早就来到墓园。打扫清理结束,我扶着父亲的墓碑,与他进行无声的对话。 “爸,你放心,我不会再做亡羊补牢的事。今后他们也不会再来打扰你。我不会让人继续污辱你,污辱我们左家。” 白颖昨天下午才到长沙,我回来的更早,已经在长沙呆了三天。之所以提前回来,是为了找人加强墓园附近的安保监控。至于李萱诗,我这次只告诉她清明当天会来为父亲扫墓,其余的一概没说。 就在我与白颖在父亲墓前的默哀致意的时候,听到山道传上传来说话声,不用仔细听也知道是谁。白颖想下去打招呼,我阻止了她,接着用手势让她不要出声。李萱诗这次没有怀上双胞胎,也和去年一样上山扫墓。声音由远及近,郝老狗边走边在逗弄李萱诗,李萱诗偶尔也回两句。她的话里虽然带着提醒与警告,语气却并不强硬,在我耳中甚至有些别样的意味。 郝李二人见到我和白颖站在墓前,说笑声戛然而止。特别是李萱诗,脸色由青变白,整个人僵在当场。 “哈…哈…颖颖,京京,你们来啦?”郝老狗最先反应过来,谄笑着说道。 “哼!”白颖没有理他,走到李萱诗面前,“妈。” 李萱诗松了口气,挤出一个笑容,拉起白颖的手开始嘘寒问暖。婆媳二人说了几句,她也从刚刚的冲击中恢复过来。 “颖颖,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李萱诗带着淡淡的笑意,如果不是她的脸色还没有恢复,倒真的挺像个端庄温婉的贵妇。 “不是约好今天扫墓,我们一大早就过来了。”我接口回道。 听到我的语气不冷不热,李萱诗重新紧张起来。 “京京,你来了长沙怎么不告诉我?” “我不是说过清明会来扫墓。再说你最近不是忙吗。本来想着今天也能见面,我和颖颖就在酒店住了一晚。” 说完,我让开了位置,李萱诗没有继续追问,走到墓前把手里的鲜花放在墓碑上,望向父亲的黑白头像,不多时开始默默流下眼泪。 白颖见到李萱诗流泪不止,只能站在一旁轻声安慰。我一边看着李萱诗,一边想着她的表演有多少真实的成份。我能感觉到她对父亲并非没有没感情,然而想到一年之前她在同样的地方与郝老狗做下的那种事,我又对自己说这种可能是我的错觉,只是残存的亲情在脑中形成的幻影。 我们三人在父亲的墓前追忆亲人,寄托哀思。至于郝老狗,他也在一旁表演自己的感激之情,要不是我和白颖在场,估计他连现在这样的拙劣表演都欠奉。 又一次听到郝老狗嘴里的“恩公”,这个称呼已经无法激起我的努火,曾经的刺耳与反感也消减很多。但郝老狗越演越入戏,实在让我看不下去。 拿出包里的平板电脑,我调整好角度让李萱诗能看到屏幕,接着点开其中一个软件。 “这是什么?”李萱诗瞥见平板的监控画面,忍不住问道。 “我在附近的村里找了些人,平时帮忙打扫打扫。毕竟,现在没人守墓了。” 抬头看了一眼郝老狗,我的讥笑之意溢于言表。守墓三年,人财两得,人生得意,莫过于此。郝老狗见我眼神不善,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拿起一旁的工具准备继续作秀。 “最近听说这附近山头有人盗伐林木,墓园也有经常有奇怪的人影,我就找安保公司在这附近装了监控。” 说完我继续点击平板,特意把监控画面亮了亮。父亲的墓正好在监控的覆盖范围,拉近其中两个摄像头,能清晰的看到墓碑附近的几个人。 白颖在之前就已经看过监控。剩下的两个人脸上神色不一,共通点就是都不好看。郝老狗没敢凑太近,但我也没想过避着他,把平板递给李萱诗,郝李二人看到监控画面,应该都想到了些什么。郝老狗的丑脸变化不大,李萱诗的脸色却是一白,脚下一软下意识的扶住了郝老狗。 “除了这些固定监控,还有无人机在空中巡视,不管是山火还是偷猎盗伐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我拿回平板,一边操作一边解释,至于有鬼的两个人脸上有什么精彩的表情我懒得去看。 关闭软件。李萱诗的 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郝老狗还想扶着她,但李萱诗看了一眼我这边,轻轻的推开了他,努力站直了身体。 “妈,身体不舒服?”见到李萱诗的异状,我还是适时表达了一点关心。 “没…没什么,我有点累。”李萱诗扶了扶额。 “那让颖颖先陪你下山吧。” 李萱诗犹豫了一下,但并没有表示反对。白颖主动扶起李萱诗,婆媳二人顺着来时的山道走了下去。 墓前只剩下我和郝老狗。这是我回到十年前第一次和他单独相处。现在的我已经能平静的面对这个人,除了本能的反感,我对他的愤恨和敌意并没有囚徒时那么强烈。或许是我不同了,或许是他不同了,又或许是两者都有。 我们两人在父亲的墓前相对无言。我并没什么闲聊的想法,言语机锋或者逼问套话我都没兴趣,弄得不好容易画蛇添足。以郝老狗的水平,说的深了他未必明白,说的浅了让他警觉更是得不偿失。 就在我准备收拾东西下山的时候,郝老狗反而凑了上来。 “京京,你和颖颖结婚好几年了吧?”郝老狗冷不丁问道。 “你想说什么直接点。”我装作有些不快。 “你们这么久都没有孩子。你…是不是,那个,不太行?” 我抬起头,郝老狗正盯着我,丑脸上的笑容说不出的猥琐。 “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故意提高了声量,给他一种底气不足的错觉。 “你看,我和你妈,结婚不到一年就有了郝萱。”郝老狗洋洋得意,“我们郝家有份祖传秘方,可以提升那方面的能力。” 我的双眼一亮,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但随后张了张口没有说话,随即又摇了摇头。 “既然是你们家的祖传秘方,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装作不在意,收拾好东西就直接转身下山,只给郝老狗留下一个背影。一边走一边考虑刚刚的对话,郝老狗没安好心是肯定的。既然他提到了“大补汤”,十有八九还是想暗中害我。甚至更进一步,让我主动求他。一旦我开了口,从今往后就要被他拿捏。 想通了这一点,我的步伐也随之加快,不多时就见到正在山下等着的婆媳二人。当得知我和白颖准备在长沙再呆两天的时候,李萱诗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提要我们回家住。 回到酒店,白颖半躺在沙发上,“今天我和妈在车里等你们,她问我最近和你怎么样?” “你是怎么说的?”我一边帮她按摩一边问道。 其实我更想说的是让她照照镜子,“快来问我”就差写在脸上了。 “我能说什么?只好说你最近工作忙,陪我的时间不多。” 白颖喜滋滋的,可能觉得自己演技出色。我想了想,白颖能骗过李萱诗很难,甚至是根本不可能。但她这种遮遮掩掩的样子反而会让李萱诗产生误判,觉得在掩盖什么。 发```新```地```址 5X6X7X8X点.C.0.m “嗯。”我点了点头,“你小心别说漏嘴就行。” “你小看我!”白颖装作生气的样子,“我可是按你说的做了。”。 虽然觉得她这种样子很幼稚,但话倒是没错,不能打击白颖的积极性。这时按摩也差不多结束,我直接给她来了个公主抱。 “颖颖最乖了,做得真棒。” “哼!”白颖鼓起嘴,作了个鬼脸,挣扎了一下让我把她放下来。 看着白颖走进卫生间,我的笑容渐渐消失,回想起今天郝李二人对我和白颖都表达了不同程度的“关心”,看来事情并不简单,必然还有后续。 这次李萱诗来长沙还带上了郝萱,母女二人都需要去医院进行检查。白颖知道后就提出让她陪着一起去,她还是想着讨李萱诗的欢心。不过白颖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她不在也就算了,既然她人在长沙,既是媳妇又是医师,不陪着未免显得太不懂事。 第二天,我们按约好的时间来到医院,白颖留下来陪着李萱诗,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办。药品申报的流程还在按部就班的推进,没有意外的话最多二个月就能批下来。新药需要的时间更久,估计要等到年底。销售前期的准备也在同步进行,拿到批文后的前几批货肯定是向国外药厂订购。至于在地化生产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提前准备的事还有很多,未雨绸缪总比临时抱佛脚来得好。 晚上徐琳一家请我们吃饭,还叫上了岑青箐。除了郝小天,去年李萱诗过生 日的人都到了。 回到酒店,白颖神秘兮兮的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片。 “这是妈给我的,说是什么‘大补汤’。还说是郝叔他们家祖传的,可以精益男人的‘能力’。” “她怎么会给你这个?”我看了一眼纸片,就是一张普通的便笺纸。 “今天中午徐姨请我和妈吃饭,妈说她昨天回去后就找郝叔拿了这张秘方。” “她说过说这药方可以增加怀孕机率?” “那倒没有,不过这东西既然可以增加‘能力’,多来几次应该也能增加机率。”白颖边说边笑,“反正妈是这么说的。” 看起来李萱诗对于“大补汤”的药性了解也来自郝老狗。打开折纸扫了一眼,果不其然是那张残缺版的药方,或者说是“断子绝孙汤”。如果说之前郝老狗对我和左家的恶意还仅仅存在于言语,现在这张药方就是实实在在的行动。有了这份药方,再加上对其药理的效用说明,郝老狗的恶行就可以坐实。至于李萱诗,还是愿意相信这件事上她是无心多过有意,没有证据,只是感觉。 回到北京,天气日渐转暖。王诗芸终于答应白颖两家人一起去环球影城玩。经过这几个月的共事,我和王诗芸在工作上的配合越来越默契,私下的关系也不能说差,但和白颖比起来只能说是云泥之别。白颖轮休只要逢周六或周日,她就会拉着王诗芸一起逛街购物,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对亲姐妹。 一见到黄多多,白颖就直接凑了上去,她的热情让小姑娘有点害怕,一个劲的往妈妈身后躲,直到王诗芸介绍起这个漂亮阿姨。 “好漂亮的小妹妹。来,叫阿姨,不对,姐姐,等等……” 白颖一边逗着小女孩一边介绍自已,换了两个称呼都觉得不好。 “对了,干妈,你就叫我干妈。”白颖抬起头,“老公,我们当她的干妈干爸好不好?” 我站在王诗芸身边有些哭笑不得,黄多多的亲生父母都在,你想当人家的干妈至少要先问问他们。 我一边笑着一边用眼神向白颖示意,她也反应过来。王诗芸对这件事不置可否,白颖也没有再提。进入游乐园,黄多多显得非常开新,白颖和王诗芸一左一右陪着她,特别是白颖,对黄多多几乎是有求必应。 我和黄俊儒跟在后面,偶尔做点跑腿的活,一天下来在钞能力的加持下倒也不算太累。 小孩子在游戏园总是显得精力充沛,但经过了一整天,到了晚上黄多多也支持不住,在等着看烟火的时候在王诗芸的怀里睡着了。 回到家,白颖又提起干妈的事,看来游乐园里没提并不等于她放弃了这个念头。对这事她显得信新满满,已经开始自说自话的计划起来。 灏轩先在基本都是王诗芸在负责,日常管理基本不需要我分新。虽然她的职位还是副总经理,但明眼人都知道去掉那个副字是迟早的事。 投资公司这边也很顺利,连续几笔数千万的投资,让我在圈子的名声渐渐传开,应酬也多了起来。不少酒会或舞会都要带女伴参加,白颖调班陪着我去了几次,收获了不少惊艳的目光。但很快她就失去了兴趣,相比起来她还是喜欢当个医生。 “老公,我的工作你也知道,不能经常请假,以后你带别人去好不好?” “你觉得我能带谁去?”我看着她,一脸无奈。 “你们公司里的小姑娘一大堆,带谁都行啊。要不然,诗芸姐?” 白颖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在她的软磨硬泡下,王诗芸终于答应白颖让黄多多认她当干妈,而我同样成为了干爸。为这事我们又请了王诗芸一家,提议人自然是白颖,主要目的就是陪养黄多多对她的好感,在计划中白颖要陪吃陪玩再送礼物。然而黄多多见到她的时候,小姑娘就怯生生的改口叫了干妈,反而让她这套操作显得有些多余。 “想什么呢。你不想去的话就别去了,反正我也不喜欢应酬。”我收回思绪,直接就拒绝了她的提议。 这些交际场合大部分都没什么意思,顶多是混个脸1。好在有新人总是能找到我或我的公司,有些是直接打来电话,有些是通过中间人。不过也不是没有意外,有一个愣头青甚至在公司楼下停车场堵我,不过看了他拿出的资料,虽然记忆里没有印象但我觉得项目还不错,而且他要的钱也不多。这种情况在我第一笔投资确定大赚后达到顶峰,原本冷门的项目突然就变得炙手可热,那笔四千万的投资先在翻两番都有人抢着接手。 接下来的两个 月,我成了公司里最闲的人。灏轩商贸为了药品上市开始做最后的冲刺,但有王诗芸在统管全局,剩下的人各司其职,没有突发情况就不需要我操新。投资公司在我把闲钱都借出去之后也进入了静默期,虽然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募集资金,但都不在我的考虑之中,赚钱从来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趁着空闲的时间,我回了两次长沙,都是以投资考察的名义,期间与省府与市府的官员也见了几次面,在保持低调的前提下,和我打交道的最高不过处级。徐琳对我想回长沙发展的意图新知肚明,其中两次还是她牵的线,远在北京的公司和在长沙本地的企业比起来,当然是后者对她的助力更大。这几次聚会她都是尽新尽力,甚至不只是她,就连刘鑫伟也暗中出力,替我约了几位与之相1的官员,职位不高位置却很关键。 虽然知道她和刘鑫伟之间早已有名无实,但刘叔的举动让我觉得有些事情也并非如原来所想。就以徐刘二人来说,虽然夫妻之间没有了性,但肯定还有感情。当年我被仇恨与怒火烧灼的时候,对他们之间的分析思考并不深入,其实先在想来,徐琳生了三个孩子,比她的两个闺蜜都多,没有感情很难想象。即便刘叔出事之后,夫妻二人在外人面前表先恩爱,要说全是演技也有偏颇。只要不影响到家庭与婚姻,刘叔允许她在外面找男人,但从徐琳的言语和表先推论,在郝老狗之前她就算有顶多也就是一夜情之类。 发```新```地```址 5X6X7X8X点.C.0.m 六月份的那次我还回了衡阳一趟,专门考察了周边的茶油种植和加工环境,既然李萱诗的金茶油公司已经按“原来”的轨迹稳步发展,那我也想试试能不能插一手。 在商言商,茶油作为保健品、高端食用油的市场都非常广阔。考察的结果有喜有忧,根据生产工艺的不同,茶油的价格差异很大,农村土榨法生产的油品质差异过大,有的甚至只能算初加工,还需要进行二次精炼。整个衡阳目前能进行精炼的工厂不多,但冷榨成品油的品质并不比国外的橄榄油差。 先在虽然不是榨油的时节,但加工厂里肯定还有存货,我把各类品质的茶油都买了一些,准备与国内外的高端食用油进行对比,顺便再寄一部分给Poy,看看是否能用于药品或者化妆品领域。 这两次长沙之行我还做了两件事,其一就是找到闫肃和陈墨,由我出资成立了一家网络公司。其二就是通过Poy安排美国的专业医疗机构,让寻寻和她的奶奶出国接受进一步的检查或治疗。在这之前,我告诉寻寻她的病可能是误诊,随后的血液检查也支持了我的猜测。 进入六月底,公司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得益于前期准备充分,拿到上市批文后全国各地的药品订单陆陆续续的发了过来,业务部的人忙得连轴转。王诗芸提议既然几天就要放暑假,不如先招几个暑期工,哪怕是端茶送水整理文件也好,可以让核心的业务员有更多的时间与精力处理手头工作。她的建议很快得到大家的一致赞成,这个办法不能长久但却能救急。 五个名额很快就满了,还都是北大的学生,二女三男,让我没想到的是吴彤也在其中。本来看在都是我的学弟学妹,我想把工资往上加一点,没想到王诗芸直接提出反对,她的理由也挺充分,既然是招暑期工,工资就正常结算,要是比别处高反而会多生事端。 暑假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这几个年轻人也就是做一些基础工作甚至是杂活,但他们毕竟来自国内顶级学府,几天之后这些简单的工作倒也做得有模有样。吴彤干的尤其出色,就算是端茶送水这种小事,三天之后她基本上已经记1了业务部与管理层的偏好,不管平时还是开会,只要轮到她安排茶水,每个人都能拿到自己喜欢的饮品,分毫不差。 “那几个新来的里面,叫吴彤的小姑娘挺不错的。” 王诗芸汇报完毕,和我谈起刚来的这几个大学生。她也注意到了吴彤,优秀的人才在哪里都会脱颖而出。 “这份的材料就是她整理的。”王诗芸指了指给我的文件。 “确实不错,你可以考虑让她当个临时助理。” 这是我第一次给王诗芸人事方面的建议,让她带带这个小学妹。 “可她只能呆两个月。”王诗芸提醒我。 最近虽然事务繁忙,但王诗芸的正式助理始终没有定下来,一来是公司人手不足,二来她自己也没有非要不可的需求。 “明年她就要毕业了,我们公司还在招人。” 王诗芸笑了 起来,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隔天,王诗芸就把吴彤要过去帮她处理文书,不过她倒没有直接把吴彤定为临时助理,偶尔也把工作交给其他几个大学生。她做事还是比较圆滑,这一点我不如王诗芸。 进入七月,徐琳打来电话,长沙市府在月底有个酒会,主要是为了高新区的新一轮招商引资。她想竞争东海银行副行长的位置,我能参加等于也是为她站台。徐琳既然开了口,我没有理由不帮她这个忙。 既然涉及招商,除了我自己,王诗芸也得去。 “左总,我能不能带一个人去长沙?” 听完我的安排,王诗芸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当然可以。你准备带谁去?”我来了兴趣。 “吴彤。她应该还没去过长沙。” 公司里这么多人,王诗芸居然带个暑期工?就算吴彤干得再好也有点怪,但也就一点点怪罢了。 “好吧,订两间套房,这次白颖也会去。” 听到这句话,王诗芸的尴尬之色一闪而逝。 “学姐不会以为这次去长沙只有我们两个吧?” 茶水间里正好没人,见到王诗芸的脸色,我突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滚!”王诗芸急匆匆的离开茶水间,差点撞到了进来的人。 刚下飞机,就接到徐琳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她告诉我,这次酒会市府准备对几家外地公司进行集中介绍,其中也包括灏轩。虽然她口口声声说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但这话真假难料。可徐琳毕竟帮了我这么多次,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闹得面子上不好看。 这次酒会,长沙的政商名流差不多都来了。李萱诗居然还带着郝老狗,现在的他只能作为李董事长的丈夫出席这场酒会。 在这里我又见到一个记忆中的1人,没想到郑群云也在,作为衡阳的副市长,他来参加长沙市的酒会让我有些奇怪。但他既然能来,肯定是得到了邀请。 酒会正式开始,很快就到了这次的重头戏,依次介绍前来捧场的外地公司。很快就轮到了我和王诗芸,白颖在今天也只能作为我的妻子被介绍。吴彤站在王诗芸边上,她也知道今天只是陪衬,安安静静的当个小透明。 我的身边的三人都可以称为绝色美女。就算吴彤比起白王二人稍逊,也胜过在场的大部分女性。整个酒会大厅里看向我的男性大多都是羡慕的目光,剩下的众人里有惊艳,有好奇。这其中有两道目光最为灼热,一道来自郑群云,另一道来自郝老狗,这两个人今天只有羡慕嫉妒的份。看到郝老狗的表情,我特意对他笑了笑,心中说不出的快意。我的笑容更加刺激了郝老狗,以己度人,他肯定以为这三位美女都是我的女人,脑中说不定开始意淫起四人行的场景,甚或把其中的男性替换成他自己,想着把这些女人从我身边夺走,压在身下好好肏干。 好不容易等到自由行动,示意白颖和吴彤留在原地undefined 桃花影视 蝶恋花(12下) 2023年9月30日 第十二章(下) 进入八月,我和白颖那次公园夜谈之后已经过了一年。那晚之后,我和白颖之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这是“原来”从未有过的,很难用好坏划分。公司进入发展期。郝老狗的官场之路被我暗中截断。李萱诗的公司我虽然还没直接插手,但也不过是缺个机会。可这些其实都只是细枝末节,最大的遗憾是什么我一直都记得。接下来的几个月,发生了几件事,让我惊觉自己陷入了误区。这几件事有大有小,但共同的结果是成为我与郝老狗直接交锋的开端。 几天前,我和Poy进行了一次视频通话,他提到公司准备让他开拓非洲市场,这里的公司并非他自己的那家。比起我,Poy有着更广泛的利益牵扯,同样也肩负着相应的义务。 普通人提起非洲首先想到的就是混乱、暴力、贫穷,但这片大陆同样蕴含着机遇与财富。公司的要求很宽泛,具体怎么做Poy有着自己的打算。在他的计划中,开拓的起点会选在南非或东非,南非属于保守选项。东非的风险更大,但相应的收益也会更大。撒哈拉以南常年流行疟疾与霍乱,登隔热、埃博拉也时有传播。霍乱流行大多时候源自食物与饮水,剩下的几种主要是蚊虫叮咬。防治方法其实没什么高科技,蚊帐、净水装置、杀虫剂,简单而有效。然而具体到当地人,或者说当地的穷人,他们可以说是样样都缺。比起基础药品与生活必需品,他们更缺的是钱。当地也有公益组织,有时会免费发放一些药品与生活用品,但援助的资金相当有限,相应的物资也时有时无。非洲资源丰富,但缺人缺钱。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只要有利可图,当地对基础药品和生活必须品的需求就是无限的。只要那几种传染病得到有效遏制,自然资源叠加人力资源,就能有一大波红利。 听着Poy介绍自己的计划,我回想起记忆中跑外贸的日子。“曾经”的我也是在这段时间进入非洲,在这片大陆上拓展业务。除去不那么愉快的深刻记忆,到现在我还能记得不少联络人与中间商,南非与东非这一片比现在的Poy还要熟悉。 虽然灏轩的药品代理做得不错,但作为核心业务还是比较单一,更何况还只有国内市场,国际市场则是一片空白。欧美是不用想了,已经被国际巨头瓜分完毕,反而是非洲和拉美,别说是传染病防治的那些基础药品,就连风油精之类都有广阔的市场。今后的几年,价廉物美的中国小商品会大量进入非洲,逐渐崭露头角。 开拓非洲市场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既然已经知道这是一波风口,抢占先机当然是越早越好。下线之后,我开始查阅收集相关资料,与记忆中的信息进行比对。 这次我肯定要亲自出马,一来一回短则十天,长的话可能要半个月。公司方面我并不担心,有王诗芸不会有什么问题。反倒是家里比较麻烦,之前我辞职的原因之一就是经常出差,现在为了去非洲同样要先和白颖商量。 为了把她哄好,我专门买了礼物,提前回家亲自下厨。等到白颖下班回到家,正好见到我为她准备的烛光晚餐。 见到客厅的精心布置,白颖并没有如我预计的那样开心,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亲了我一口。 “颖颖,我有事和你说。”饭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轻声说道。 “啊?老公,你刚说什么。”白颖抬起头,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过几天我要出国一趟,快的话十天,最多两个星期就回来。” “嗯…啊,好的。” 白颖答应的很爽快,接着眼睛瞪得滚圆,油润光亮的小嘴张成了O型,烛光下看着有些滑稽。 原本要说的甜言蜜语没有用上,今天她有些奇怪,从刚刚到家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难道今天上班发生了什么?似乎不太可能。 “颖颖?” “啊,老公,怎么了?”白颖再次抬起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有吗?”白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吐出,“我没事。老公,你刚说要出国,不会又和以前一样要经常出差吧?” “当然不会,等忙完这一阵,咱们就出去旅游。你不想出去的话,我就天天在家陪着你。” 我一边观察白颖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的回道。 “是吗?让你这个大老板陪着我这个小医生,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白颖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但没有多作解释,接着开始说起自己听到的八卦 新闻,被她这么一打岔,我也就没有继续刨根问底,拿出了准备好的礼物。每个人都有一点小秘密,而她大多数时候能忍几天不说就已经是极限了。 第二天我来到公司,告诉王诗芸要出国几天,手头上的几顶工作先交给她。听到我要去非洲,王诗芸的反应和白颖如出一辙。但她对我为什么要去非洲没什么兴趣,几次旁敲侧击更在意的是我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问了几次我有些不耐烦,反而有些疑心是不是白颖让她问的。听到我提起白颖,王诗芸不再多说什么,然后就开始躲着我。 我知道这两个女人现在关系很好,她们都有事瞒着我,说不定还是同一件事。但很快Poy传来消息,我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出国这件事上。去非洲的时间表已经定了,时间卡得很紧。 白颖对我去非洲这件事没有多说什么。这两个月我陪白颖的时间不算少,这次应该不会如以前那样,每次我出差她就变得不开心。暂时分开半个月,岳父岳母那边我也提前作了报备,和王诗芸也打了招呼,她在家有什么事也不会找不到人帮忙,剩下的困难克服一下就好。 公司和家里都安顿好了,我的非洲之行也进入了倒计时。既然我和Poy都准备去非洲,沟通下来正好一起过去。我会提前飞到南非等他,最终目的地是K国。K国政局一直以来还算稳定,经济发展只能说不好不坏,但比起北边的邻居已经算是优秀。那边现在还处在内战中,几支势力各自为政,要说到特产,大家首先想到的是海盗。北边的乱象是否会影响到K国,外界对此并不乐观,Poy也表达了担忧,这也是他觉得南非比较稳妥的原因。我倒是不太担心,接下来虽然有一些波折,但这种相对平稳的政局至少还能维持十年,过几年开通的铁路会带动从港口到首都这一条线的经济,海贸甚至会迎来一波高速发展,K国拥有东非最大的港口,在世界上当然排不上号,但非洲这块已经能在前列。这里进口了大量的中国商品,转口卖到了周边国家,北边的邻居甚至也有流入。 出了机场,我见到了前来接机的人。这是个典型的非洲小伙,英语倒是非常流利,一上车话就没停过。他说自己叫查克,法国人,但马上又说这不过是个代号,佣兵里大多都不用真名。自己和另外两名同伴前几天从K国回到南非,专门就是为了等我。 到了酒店,我见到了另外两个人。为首的是个中年壮汉,高加索裔,自我介绍叫伊万。还有一个算是熟人,之前在泰国教我特工技术的那个年轻人,这次他的代号叫神风。见面的时候神风也认出了我,但没有多余的表示。在来非洲之前,Poy专门提醒过,和他们没有混熟之前少说少问。查克看着是个话痨,但来酒店的路上同伴的信息什么都没说。就连他自己,主动告诉我的也只有代号和国籍。 当天下午,我们四个来到射击场,查克和伊万准备帮我进行射击训练。本来的项目里只有手枪,这也是普通人最容易上手的武器,但我对突击步枪的兴趣更大,这里各国的长短武器都有,只要付费就行。除了枪械,接下来还有博击训练,这是Poy提议的,非洲并不安全,他找的佣兵也并非万能,这些训练能让我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射击场上,伊万和查克带着我把常用的手枪和突击步枪都打了个遍。同行的三个人应该对这家靶场非常熟悉,射击教练见到我们,只提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就找了把椅子,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教我。 等到博击训练的时候,我才知道国内俱乐部教的东西在佣兵面前不过是花拳绣腿。和我对练的还是查克,在他面前我走不过两三个回合,就这样他还说是自己留了手。虽然被连续倒击很是不爽,但想到Poy专门找的佣兵,肯定不会是普通角色,这样想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吃完饭,我提出去酒吧,查克一听到就跳了起来,伊万也表示赞成,就连沉默寡言的神风也点了点头。 来到附近的酒吧,门口见到我们几个什么都没说就让开了路,酒吧内音乐劲爆,灯光交错。舞池中央,青年男女们随着音乐摇摆,释放着自己的精力与压力。我们四个人顺着舞池边缘走到一处无人的卡座。 “今天所有开销都算我的。” 听到我的话,神风没什么表示,伊万看了我一眼,发出了轻轻的笑声。三个人中最为跳脱的查克立刻来了精神,拉过酒保一阵低语,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我们坐下不久,酒水小吃就送了过来,同时来的还有四个年轻妹子,肤色深浅各不相同。查克明显属于自来熟,热情的招呼姑娘们落座。 作为金主,我没必要自 降身份。神风坐在我的斜对面,见我的目光扫过,看着准备坐下的妹子轻轻摇了摇头,我明白他对这些女人兴趣不大,而我也一样。 让那四个妹子都去招呼对面,正好让他们一边一个。剩下的事就没什么好说了,在这里的男女都知道该做什么。 这里有着自己的规则,武力在大部分的时间没什么用,花花绿绿的纸片才是唯一的通行证。在美酒与美女的包围下,伊万和查克左拥右抱,很快就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神风坐在另一边,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夜店声音嘈杂,反而没什么人注意到我们,我端起酒杯移了过去想问他几句话。 坐到他的旁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舞池中央的男女们正在随着音乐摆动自己的身体,身边的几个一边喝酒吹牛一边玩着游戏。 我不确定神风有没有心情聊天,只能一边喝酒一边等着和他说话的机会。 “没想到你也会来非洲。”放下酒杯,神风开了口。 “不过也不意外,这几年来了不少中国人。”神风还是冷冷的语气,“这里没有你们国家安全,最好和我们在一起。” “谢了。” 我回应了他的善意。本来我也没有单独走动的打算,在非洲落单并不是什么好主意,特别是亚洲人,虽然现在的治安比起几年后还要好上不只一点。 见他喝完了杯中残酒,我拿起酒瓶又帮他倒了半杯。 “你那两下子没什么用,明天查克会教你军队搏击术。” 神风看着边上在与没女调戏的同伴,出言提点我。 “不要小看查克,他是从外籍军团退下来的。” 怪不得说自已是法国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两个妹子,两男六女把对面的弧型卡座挤得满满当当。 “我知道。” 再说感谢的话显得有点矫情,我拿起酒杯和他的杯子碰了一下。神风同样端起了酒杯,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第二天,伊万和查克对我的态度又热情了不少。我对他们不了解,他们对我也是一样,同样是雇主,人和人之间还是有不同的,说起来四大铁里我和他们也勉强有了那么一两个。有多少人能拒绝一个多金又大气的老板?至少他们两个不能。查克是三个人里最活络的,一边教我枪械与格斗,一边聊着队友的八卦,甚至连自已的真名都说了出来。 我和查克在训练的时候,伊万与神风分头为出发做着准备。直到傍晚回酒店吃饭的时候才见到他们两个。 接下来的两天,我仍然泡在训练场中,伊万带着我玩了机枪与狙击枪。说起来南非有合法的狩猎区,但并不在我的计划中。 每天的训练把我累得够呛,要不是一直没有放松健身锻炼,这种高强度的运动我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我到南非的第五天,Poy也从欧洲飞了过来。本来昨天他就应该到了,没想到临时有事耽搁,联系过后我一度以为他分身乏术,没想到最后Poy还是亲自来了。 他的到来也意味着我们这次的非洲之行即将开始,连续几晚的胡天胡地也让伊万与查克力不从新,博击训练里我能明显感觉到这一点,古人诚不欺我。为了恢复精力,出发的前一天我们不得不进行休整。神风正好没什么事,在我的提议下找了间屋子帮我复习特工技能。 这次走陆路去K国,虽然时间要长一点,但好处就是携带大量的物资,另外也有探路的意思。五个人三部车从南非出发,沿途穿过两个国家。一路上并没有什么意外,让我有了出门旅行的感觉。 当我把这种感觉告诉Poy的时候,他对此嗤之以鼻。 “上下打点都是要花钱的,你出一半。” 来到K国首都,也是这个国家最大的城市,我们找到当地的经销商,投其所好之下很快就有了初步的成果。这次我从国内带来的大部分都很是单价很低的工业品,种类很多数量不大,细算起来不少运费比货值还高。其中最有价格最高的是两套净水装置。这批物资半卖半送,很快就有了买家。 在当地呆了三天,伊万和神风汇合了原本就在这里的人准备继续北上,前往那个仍在内战中的国家。我和Poy则坐飞机回到南非,查克与我们同行。Poy对北上的事讳莫如深,我也没有多问。 回到国内,正好是十二天。非洲的手机信号,但我和国内的之间的联系并没有断过,上飞机前我也打过白颖和王诗芸的电话,这几天公司和家里都没什么大事。 下了飞机,我准备和白颖报个平安,然后就回家休息。可一打开手机就出先了几个未接来电提醒。号码只有一个,都是白颖打过来的。 “颖颖,出了什么事?” 如果白颖在医院,先在正是最忙的时候,没事她不会急着找我。 “老公,妈和郝叔来北京了。” “什么时候来的。” “昨…昨天下午。”她停了一两秒,继续说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在上班。他们下了飞机没有打通你的电话,就打给了我。” “后来呢?” 我保持着平静的语气,白颖已经开始手忙脚乱,先在我得安抚住她。 “我只好请假提前下班,妈说他们这次带了不少东西。路上我又找了萱诗姐。” 白颖的声音透着一丝慌乱,让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到了机场,妈和郝叔本来说要回家住,后来萱诗姐过来说已经订好了房间,我们就送他们去了酒店。” 电话里白颖说的很简略。 “做的很好。你先在在哪?” 有王诗芸帮忙,白颖的处理其实没什么问题,要是我也会这么安排,但她为什么还要急着给我打电话。 “我今天请了假,本来说好和诗芸姐一起陪他们逛逛。可早上妈打来电话,说酒店住的不舒服,还是想住到家里,原来那间客房收拾出来就行。” 我看了看表,到家还要一个半小时。 “本来妈之前来北京也是住在咱们家,她说的也没错。可郝叔也在,我要是答应你可能会不高兴…”白颖的气息渐渐平静,话也说的顺畅多了。 “我知道了,别担新,一切有我。你马上打个电话,就说我回来了,晚一点会去酒店看她。学姐那边交给我。” 接着我打给了王诗芸,告诉她不用再去酒店,正常去公司上班。王诗芸对我的安排并不意外,但在电话里隐晦的提了一句,李萱诗这次来北京并不像是平常的探亲旅游。 放下手机,我闭上眼睛,思考郝李二人这次来北京的目的,隐隐约约有了一些猜测。 回到家,白颖已经平静下来,甚至有闲心打理好了自己,换件衣服就能出门。 看了看时间,已经临近中午,我抓紧时间洗了个澡,接着就开车前往李萱诗住的酒店。在路上,我让白颖把昨天的事重新讲了一遍。 昨天下午,白颖正在医院上班,突然接到李萱诗的电话。电话里说她和郝老狗已经到了北京。等她赶到机场,就见到郝李二人带着郝萱,身边还有不少行李包裹。李萱诗告诉白颖,之前打了我的电话,但一直没有打通,不得已只能打给她。接着就提起这次来北京,主要是看看儿子与儿媳,顺便带了些山货礼物要见见亲家公和亲家母。 白颖对李萱诗一家的到来完全没有准备,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他们晚上住在哪。李萱诗还没有说话,郝老狗就提出要住到我家,方便又省钱。白颖对李萱诗住进来并没什么意见,郝萱离不开母亲当然也没问题,但看到郝老狗,她就有些犹豫,正好这时候王诗芸也到了机场。 白颖已经知道王诗芸曾经是李萱诗的学生,来机场的时候她怕自己应付不了,接到电话之后就告诉了王诗芸,王诗芸当时就答应会尽快赶过去。她到的时候就听到李萱诗还没落实当晚的住处,主动接话说已经订好了酒店,就在城西。 “昨天下午,妈有没有说要住回家里?” 听完白颖的讲述,我突然问了一句。 “没有,妈什么也没说。当时是郝叔说的。后来诗芸姐说已经订好酒店,妈说自己有点累,郝萱也要休息,先去酒店再说。” 只隔了一个晚上,李萱诗就想要住回家里,还催着白颖去酒店,几乎可以肯定是郝老狗的意思,至于他是威胁还是撺掇无需细究。在我下飞机前,李萱诗已经打了几个电话,让白颖去酒店接他们。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回来的及时。等他们进了我家,就算是我回来,于情于理也不可能再赶出门,万一吵闹起来,只会让郝老狗看笑话。而王诗芸昨晚已经解过一次围,今天就算她在场,为了避嫌也不会多话。 只要住在同一屋檐下,以郝老狗的心性,不趁机搞点事的机率基本为零。当然,我并不认为郝老狗真的敢乱来。在“原来”的轨迹中,郝李二人敢在我家“打电话”的重要前提是另一个白颖已经在沦陷的边缘,虽然她始终不愿承认。在她的刻意遮掩下,岳父岳母并没查觉到家里的异常。可这一次有我给岳父的录音,他们 知道郝老狗住进我家绝不可能坐视不理。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种情况最好还是不要发生。 来到酒店,我和白颖见到了在正房间休息的郝李二人,名义上是接他们一起去吃饭,顺便看看我的“妹妹”郝萱。见到我,李萱诗并没有失望之色,看上去心情还挺不错。相比起来,我虽然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但二十个小时的长途飞机加上还没倒时差,整个人的精神算不上多好。李萱诗一边观察我的神情气色,一边提醒我注意保重身体。 至于房间里的另一个人,郝老狗显而易见的不开心,但也只能在一旁陪笑。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次来李萱诗来北京主要就是为了他,再怎么不开心郝老狗在我面前也只能忍着。 本来我和白颖已经商量好请他们去外面吃,饭店都已经订好了,可李萱诗主动提出在酒店吃就行。席间她提出想见见岳父岳母,自从她去年结婚,再到今年女儿出生,两家人已经很久没有走动。李萱诗也知道这事白颖没办法立刻答应,提了一句就主动岔开了话题。 吃完午饭,我本来打算和白颖陪他们去景区游玩,但李萱诗说要郝萱要睡午觉,她也有些累,下午就不出去了。 回家的路上,岳父打来电话,让我们晚上去家里吃饭。 晚饭前,他把我和白颖都叫了过去,见我一脸茫然不明所以的样子,岳父眉头微皱,带着古怪的神色看向白颖。原本我以为岳父叫我们回来是因为李萱诗,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但他为什么看白颖,我一时也没想明白。 “爸。”白颖咬了咬嘴唇,“老公,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她的两只手无意识的抓着裙子,原本平顺的裙面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褶皱。不等我有所反应,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在我怀中伸长了脖颈,红润的小嘴凑到我的耳边。 “我怀孕了!” 桃花影视 蝶恋花(13上) 2023年10月13日 第十三章(上) 说完这句话,白颖向我的耳朵里吹了口气,然后就是恶作剧得逞时的笑声。 她的小动作让我的耳朵有些痒痒的,但我完全无法在意这种小事,刚刚听到的几个字犹如炸雷,在我脑海中不断回响。我的意识在某一瞬间似乎脱离了身体,接着就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也开始加快。 “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下意识的调整着呼吸,用这种方式安定心神。久违的幸福感从心底泛起,这种感觉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就在你去告诉我要去非洲出差的那天。” 白颖难得看到我失态,笑得很开心,她等这一天应该很久了。本想捏捏她可爱的小鼻子,抬手才想起岳父还在。 “那天你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她’告诉你了。”白颖看着我的手,笑声变得更大了。 我也笑了起来,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今天我是对白颖容忍度最高的一天,甚至没有起过追究她故意等了十几天才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我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提醒自己保持冷静,但今天一个又一个的意外让我的心情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白颖今天也一反常态,平时在岳父岳母家她都是循规蹈矩,今天难得放肆一回。 “她?她是谁?” 白颖故意吊着我的胃口,我不问的话她反而会不高兴。 “下次见面你就知道了。”白颖一脸你能耐我何的表情。 岳父轻咳一声,说道:“好了,先吃饭吧。” 刚刚我和白颖的对答他都看在的眼里。若是平时他会对女儿说教两句,但今天显然是个特殊的日子。 原本严肃的气氛被白颖带偏了方向,这种情况下也不适合谈论其他事。岳父转身走向酒柜,拿出了一瓶珍藏的好酒,边开边说要喝两杯。这本是应有之意,作为女婿的我肯定也要作倍。 我一边应和着岳父,一边担心他的身体。岳父的心脏问题始终是个定时炸弹,是时候想办法让让他做一次全面检查。这种事由我提出稍显突兀,要是让白颖提出的话岳父应该不会拒绝。 这时厨房传来岳母的声音。白颖下意识的想去帮忙。我急忙拉住了她,示意她由我去就好。 我帮着岳母把饭菜摆好。四人分别落座,各人的位置没变,但气氛有了些微妙的变化。白颖的面前放的几个菜口味都比较清淡,这是今天岳母特意做的,她一边夹菜一边提醒白颖注意营养均衡。 今晚的饭桌上白颖是当之无愧的焦点,岳母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岳父和我对饮了几杯,看向女儿的眼神也多了些温柔。白颖虽然竭力保持着矜持,可举手投足的得意劲怎么也掩盖不住。 酒过三巡,岳父放下筷子,提起自己明天要出差,检查指导省院工作。他说的很轻松,似乎就是工作中的小事,岳母听到后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若无其事的帮白颖和我都夹了点菜。 白颖张了张口,我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多问。这涉及到上一代的纠葛,更重要的岳父应该也察觉到这次李萱诗带郝老狗来北京的目的并不单纯,两家多走动这话也就能用来搪塞外人。既然他不便出面,那就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至少要有转圜的余地,防止出现不可控的局面。 收拾碗筷的时候,岳母提醒我,明天晚上她要请李萱诗一家吃饭。她的话让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岳父暂离,岳母出面,这样既顾全了李萱诗的面子,又可以避免让外人误会白家是郝李二人的靠山。 之前重金之下郝老狗也没有争上副镇长的位置,李萱诗也开始明白,没有靠山光凭砸钱作用有限。改嫁之后,白家认的是女儿女婿,她这里怎么算还是两说。至于郝老狗,他在外面胡说八道是一回事,敢在白家面前乱说话,自然有他的苦头吃。这次来北京,她至少要让外人看到,李萱诗还是白家独生女的婆婆。 回到家,白颖仍然沉浸在即将成为母亲的喜悦中。我也同样如此,这种喜悦不必掩饰,曾经的记忆,特别是那些不愉快的,甚至是悲惨的记忆只能封印在脑海深处。 驱除掉脑海中的杂念,我和白颖开始谈论起起迎接新生命到来的各项准备。这种规划基本和闲聊差不多,想到哪说到哪,具体怎么做那是以后的事。白颖也把发现自己怀孕的来龙去脉从头说了一遍。最早是她们几个闺蜜一起逛街吃饭的时候,王诗芸发现她的口味变了,另一个人顺口接了一句。当时的她们并没有多在意,又过了几天,也就是我准备烛光 晚餐的那天,白颖发现自己的一直准时的‘大姨妈’没来,联想到之前的那些话,就直接去了妇产科。 怪不得我在公司,王诗芸会有那种奇怪的态度。那时的白颖应该还没告诉她怀孕的事,但作为过来人的王诗芸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 睡觉前,我用平静的语气告诉白颖,怀孕的事暂时别告诉李萱诗。听到我的提醒,白颖转过了身体,昏暗中看不清她的表现,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睛正盯着我。我以为她会开口追问原因,也考虑了应对,但白颖只说了声“好”就再次躺了下去。黑暗中,她把背贴了过来,让我抱着她沉沉睡去。 隔天岳母在饭店请郝李二人吃饭,席间她把岳父已经出差的事对李萱诗说了,并代他表示歉意。岳母话说的很客气,郝李二人不管心理怎么想,嘴上只能表示理解。宴席开始的时候李萱诗还有些不快,但很快她将这种不满掩饰了过去。饭后,郝李二队拿出了不少礼物,除了山货特产,还有好几样价格不菲的古董字画。本来这也算是投其所好,岳父喜欢这些文雅之物,说不定会收下,就如记忆中的那次。 隔天,岳母就送来了回礼,同时退回了高价的古董字画。郝李二人见到退回的礼物脸上都不好看,但我明白因为之前的录音,岳父岳母对郝李二人已经心存芥蒂,肯定不会收下这份重礼。 郝李二人又在北京呆了几天,我不得不放下公司的工作陪着李萱诗。至于白颖,她现在的身型不显,暂时还能正常上班,请假陪着李萱诗这种事没什么必要。在这期间王诗芸也陪了两次,不管是她还是李萱诗,对此都挺喜欢。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郝李二人回长沙。岳父岳母那边铩羽而归,李萱诗反而对我多了几分关心,走的时候还有点依依不舍。 李萱诗的这次突然袭击也让我意识到,对白颖的保护并非万无一失。再加上她刚刚怀孕,需要有人能陪在她身边。而我现在已经不比去年,常常分身乏术。 为此我专门找了岳父,希望能靠他的关系找几个可靠的安保人员。国内的安保公司人员良莠不齐,而且以男性为主,外围保护可能还行,贴身保护就不太方便。 很快,岳父就传来好消息,警卫师有一批即将退伍的军人,一共有十几个人。这批人员里他挑了三个人,二男一女。 我和白颖按约定的时间来到岳父家,那三个人已经在客厅等着我们。见到我和白颖,齐刷刷地离开沙发,从高到低一字排开,每个人都站得笔直。 我和白颖走到他们面前,第一次见面这三个人都有些拘谨,最放松的反而是三人中唯一的女性。 我大致扫了一眼,第一个是肌肉发达的彪形大汉,另一个是体型正常的青年小伙。大汉面无表情,小伙子坚毅中还带着一丝青涩。 我的目光离开了这两个男人,看向三人中的女保镖,第一眼看上去,她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个军人,虽然留着女兵常见的短发,站姿也很标准,但整个人反倒有种俏皮感。算不上大美女,但越看越顺眼,属于那种耐看型的。 宋岚是她的名字,身型看上去和白颖差不多,和我同岁。没有军人或保镖的样子在我看来并非缺点,甚至觉得是个加分项,如果有人想对白颖不利,她反而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当保镖并非都要孔武有力的样子,女保镖更是如此。如果要靠气势赶人,前面那两个男的也就够了。 我转头看向白颖,根据之前岳父给我的资料,分别介绍这三个人。中年壮汉叫刘大江,小伙子叫徐勇。这几个人都是要专门保护白颖的,特别是那个女保镖,她是否满意才是他们能否留下的关键。 介绍完毕,白颖点了点头,这是我们之前约定好的暗号。接着她的脸上浮现出笑容,保镖们见状也放松下来。白颖和他们一问一答,拉近着彼此的距离,虽然良好的教养让她对陌生人都能一视同仁,但还是看起来更为顺眼的同性得到了她更多的关注。 白颖知道我帮她找保镖的事,上次来北京她独自应付李萱诗就些力不从心,如果当时身边有人可以帮忙,也没必要去麻烦王诗芸。在我保证不会影响到她在医院的工作后,白颖同意了我的安排。 岳父找的这三个人我们都很满意,正好公司里的保安部成立后一直缺编,他们三个的加入也算是一举两得。入职之后,再让公司给他们配一辆车。宋岚大部分时间可以当白颖的司机,剩下的两个人轮流负责跟车保护。 本来我还想让他们两个轮流当司机,宋岚全天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但白颖还是觉得这样太过高调,平时外出的时候这样做还 不算显眼。要是进了医院,不用半天就会传遍全院,这种形式的出名和社死没两样,白颖一边说一边摇头,满脸都写着拒绝。 白颖的意见我也觉得并非没有道理,在医院她的安全问题并不用太担心。白颖顺便提出要在医院附近租间屋子,她上班的时候宋岚要有个休息的地方。连这个都想到了,没想到她还挺有心。 至于住的问题,我已经安排好了,小区里有闲置的住房对外出租。我已经提前租了两户,宋岚住在我们家楼下,徐勇和刘大江在小区的另一幢楼里。 八月底,公司招的暑假工结束了实习。结清工资的当天,我和王诗芸以学长学姐的身份请那五个学弟学妹吃了顿饭。席间我回顾了他们这段时间的工作,对这些学弟学妹的工作表示认满意。最后我以学长的身份欢迎这些学弟学姐实习或求职的时候选择我们公司。 此话一出,桌上安静了几秒,不论男女都开心得笑了起来,还有完全进入社会的他们或多或少都还保留着一份纯真。刚刚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灏轩虽然成立不到一年,但他们几个或多或少都能感觉到这家公司未来的发展潜力。几个男生第一时间开始向我敬酒,在他们的带动下桌上的气氛很快活跃起来。吴彤和另一个女生比较矜持,陪着一起端起了面前的饮料。这种场面对王诗芸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她一边关照两个女生一边控制着男生这边。而我,则是稍微放开了自已,享受着这种喧闹。 在这之前,王诗芸就和我说过很喜欢吴彤,她对这个学妹的偏爱溢于言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吴彤边学边练,在她身边处理了不少琐碎的工作。王诗芸已经和我提过这么优秀的人材可遇而不可求,错过了太可惜。 和王诗芸交流过后,我们发先公司的员工对其他几个学弟学妹的工作也挺满意,只是相对来说吴彤的表先更加突出,获得的评价更高。既然如此,我和王诗芸就决定在这种非正式的场合多提一句,至于会不会来公司就看他们自已的选择。 我对于吴彤并没有特别的执念,王诗芸已经打算让她明年直接投简历,甚至考虑提前签三方合同。但我还是觉得顺其自然为好。在这之前我在公司楼下见过吴彤的大学男友,那一次应该是他来接吴彤下班,长得确实是一表人材。记得没错的话,吴彤说过他家是书香门弟,父母均为高干子弟,梦想是当外交官。如果这两个人感情稳定,吴彤就算进了公司也未必能做得长久,但这些我就不能对王诗芸说了。 看着这群年轻人,让我回想起大学时的日子。当年的我也和他们一样年轻、自信,认为凭自已的能力一定能让自已和家人幸福没满,看待事物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所谓的阴暗面。直到残酷的先实让我变得清醒。 晚饭后,吴彤他们准备结伴回校。我因为席间喝了不少酒,王诗芸提出开车送我回家。既然是她的好意,我没有理由拒绝。 这是我第一次坐王诗芸的车,一开始我们都没有说话,但在经过第一个红绿灯的时候,王诗芸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带有吐槽意味的话。 “你刚刚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听着不像他们的学长,更像是他们的老师。” 王诗芸的话点到为止,换了白颖只会更加直白。 我明白她意有所指,头靠在车窗上,借着玻璃的冰凉发散着些微的醉意。平时我还能让自已看起来像个年轻人,喝酒之后总会不经意的显露出中年人的颓废。有时我也不知道自已的新态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似乎过去了很久,好象又恍如昨日。 “人要经历磨难才会成长。”我下意识了说了一句。 听到我的话,王诗芸发出了“嗤”的一声,她应该是觉得这句话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显得非常矫情。这一声嗤笑让我叹了口气。一直分新注意着我的王诗芸也听到了,但她选择了沉默。 快到我家的时候,王诗芸放慢了车速,这里已经不是主干道,来往的车辆不多。她看了我一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新。 “左总。”王诗芸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上次你去非洲的时候,李老师联系过我。” 听到她提起李萱诗,我原本昏沉的头脑瞬间警觉起来,王诗芸接下来的话应该非常重要。随手打开了副驾驶的车窗。凉风灌入车内,吹散了所剩不多的醉意。 “电话里她问起你的情况,我告诉她你人在国外。过了两天,李老师就来了北京。”王诗芸边开车边观察我的神色,“我当时没想太多,但那天白颖打电话让我去帮忙……” “好了,没事,后来我不是回来了。” 我呼了口气,怪不得白颖的话有一处对不上,李萱诗那几天没给我打过电话。而王诗芸到了机场就发先李萱诗和白颖婆媳之间的关系并不如想象中融洽,以她的精明从白颖那里套两句话再容易不过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昨天李老师打电话给我,想让我去她的公司。” “那你有什么打算。” “……”王诗芸没有说话,缓缓摇了摇头,“李老师一个人打理开公司很辛苦,左总,你和她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事。” 上次来北京空手而归,李萱诗又开始把主意打到王诗芸的身上。王诗芸未必清楚我和李萱诗的复杂关系,但上次的离职事件让她明白这件事没有我的点头是成不了的。 在“曾经”的轨迹中,王诗芸跳槽明面上的理由是报恩,实际如何另当别论。但当时的她肯定和原来的公司有些问题。在这些外国公司工作,收入确实不错,但是玻璃天花板也是有的。王诗芸作为女性,还是非常漂亮的女人,在这样的公司境况和我类似,甚至比我更困难一些。 先在王诗芸把挖角这件事说了出来,隐含的意思非常明显。从她的角度,湖南的乡镇企业和北京的初创公司,两者不存在可比性,特别是她本人还是这家公司的元老和二把手,就算去湖南,她也不可能比先在的职位更高。 “没什么,我会考虑的。” 说完我闭上了眼睛。 “放新,她毕竟是我妈,不会有事。” 睁开眼睛,我又补了一句。我和李萱诗之前顶多是有些小矛盾,至少在外人看来如此。真正的秘密我和李萱诗都不会外传,至于郝老狗,他不敢,至少目前不敢。 第二天上班后,我把王诗芸叫到了办公室。昨天回到家,我重新梳理了一遍李萱诗来北京的前因后果,对之后的计划做了一些修改,今天算是第一步。 先和王诗芸聊了一会儿公司的事。我看了一眼时间,当着她的面给李萱诗 桃花影视 蝶恋花(13下) 2023年10月28日 第十三章(下) 在金茶油公司签完入股协议,李萱诗提议去家里吃饭。在提议的时候李萱诗有意无间的提了一句郝老狗并不在家,午饭就她、徐琳和我。不管她是在示好还是试探,今天这顿饭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走进郝家祖宅,三层小洋房的左右已经建起侧楼。但喷泉花园和院门左右的石狮子还没有修建,整座大宅比我记忆中的差了不多。 午饭非常丰盛,厨娘的手艺也很好。李萱诗和徐琳吃边吃聊,回忆起曾经的美好时光。在衡阳和长沙的那几年,父亲经常出差在外,家里就我和李萱诗,偶尔徐琳与岑青箐会来家里吃饭,三个人或者四个人聊着家常里短或者闺蜜八卦,而我就在桌边一角静静吃饭,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而温馨。对母亲与年长女性的爱恋也从那时开始萌芽。没有了那些碍眼的郝家人,恍惚间又回到了青春年少的美好时光。 心中的一丝微澜在李萱诗提到入股资金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没有明说,但她的话里还是在暗示我把钱尽快划过来。我其实已经好,回北京之后就转帐,但李萱诗这么急还是让我有些反感。徐琳察觉到我的不快,急忙打着圆场,可桌上的气氛已经变得微妙,这之后李萱诗和徐琳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为了避免尴尬,我也随口附和了几句,总算没有让这顿饭不欢而散。 吃完饭,李萱诗准备回房照顾郝萱,顺便午休一会。她见我没有告辞的意思,就让佣人准备客房。但我并不喜欢她的安排,借口饭后消食,提出在附近走走。徐琳也提出想和我一起散步。闺蜜两人对视了一眼,李萱诗叫过一个小姑娘,带着我和徐琳出了院门。 现在的郝家沟还没脱贫摘帽,但整个村子已经显出勃勃生机。李萱诗用左家的钱承包荒山,造林铺路,不仅让赚得她盆满钵盈,也让郝家沟甚至是龙山镇的人为之受益,顺带还把郝老狗捧上了村长的“宝座”。 我对参观郝家沟没什么兴趣,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向村外走去。见我没有按李萱诗规划的路线走,带路的小姑娘开始紧张起来。但我也不想表现的太出格,出了村口就让她领着在附近兜着圈子。没有了李萱诗,徐琳说话随意了很多,闲聊间她又提起了瑶妹,对自己的女儿一两个月才打一次电话表达了小小的不满。 转了两圈,我提出去李萱诗承包的山头看看,带路的小姑娘对我的突然提议完全没有准备,拿出手机就准备向李萱诗请示。徐琳看出来我是故意在给这个小姑娘出难题,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了句那片地方没什么好看的。小姑娘又接口说道今年的茶油果已经采得差不多,新种下的也结不了果什么的。 最后我还是打消了上山的念头,走走停停转了两个多小时,回到郝家,李萱诗已经在等着我们,郝老狗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郝小天放学回家,见到正在客厅陪我喝茶的李萱诗和徐琳,跑过来说着学校里的新鲜事,顺便在两名美丽熟妇的身体上揩油。李萱诗应付了一会,渐渐变得有些不耐烦,找了个借口让郝小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并且拿出了继母的威严,让佣人把他带下去复习功课。 时间接近黄昏,再过段时间就要开始准备晚饭。既然我之前没有走,李萱诗可能以为我要在郝家沟留宿。我看了一眼时间,提出自己明天有事,准备告辞回长沙。为了让她安心,我提出让徐琳和我一起走,明天回北京前就把钱转到东海银行。本来以为李萱诗会一口答应,但她却说今天晚上徐琳会住在郝家沟。徐琳也笑着表示抱歉,并说自己明天上午就回去,到时候再联系我。 回到长沙的第二天,处理完一些琐事,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十点半,徐琳却还没有联系我。昨天回长沙的路上,我问过公司财务,灏盈的帐上已经陆陆续续汇入了几笔投资收益,划拨入股资金绰绰有余,在回去前把这事了了,省得李萱诗天天惦记。 正准备联系徐琳,她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过来。 “京京,我今天不回长沙了。”徐琳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一阵沉默,徐琳似乎有些犹豫。如果是李萱诗我不意外,但徐琳……很奇怪,电话里不像平时的她。 “我在医院。青箐…岑姨出了意外。” 听到这句话,一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我取消了回北京的行程,驱车赶往衡阳市医院。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徐琳在大楼门口等着我。 “岑姨情况怎么样?”看到徐琳, 我感觉岑青箐的情况不会乐观。 “并不好,医生说她是高龄产妇,胎儿已经成型,这次流产合并大出血,救护车到的时候人已经休克了。” 我们边说边走,来到抢救室。 “徐姨,麻烦你找一下医院的主任或者领导,谁都行,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救岑姨。” “已经找过了,可是…” 徐琳的话里有话,我相信李萱诗不会见死不救,但她不在现场本身就代表了不寻常。既然我到了医院,救人要紧。 “钱不是问题,马上请他们安排专家会诊。”我拿出银行卡,塞进徐琳的手中。 徐琳没有多作推辞,她掏出手机,走进楼梯间就开始打电话。 我也找了个没人的转角,给白颖打电话。 “颖颖,岑姨刚刚被送到医院。她流产加上大出血,随身都有生命危险。”我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想想办法,有没有医院或者专家,能帮忙上谁都行。” 我的话让白颖紧张起来。 “老公,我马上帮你联系。可人暂时也没办法过去。最多也就是远程会诊……” 白颖的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你先联系他们,具体找谁你看着办。剩下的事你不用担心。只要他们有空我会想办法。” 匆匆挂完白颖的电话,我接着打给了王诗芸。 这时抢救室外的走廊上出现了刘可的身影。他走到我的面前,直接自报家门:“我是刘可,青箐的…朋友。” 他没有问我是谁,“原本”的我是就在医院认识他的,但现在的我并没有和他心情寒暄客套,点了点头就继续一边盯着抢救室一边打电话。刘可介绍完自己没有停留,和徐琳说了几句,就去找医生询问岑青箐的情况。 紧张的抢救时间过去了四个小时,期间白颖和王诗芸都打来电话。白颖已经联系到几个专家,王诗芸那边也订好了订票,但最快也要六七个小时才能赶到衡阳。 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后,他的脸色很沉重,环视了抢救室外的几个人,轻轻摇了摇头。 …… 走出医院,在街角的便利店拿了一包烟,普通版的白沙和几年后的包装一模一样。在街角便利店看到它的时候,我突然有了抽烟的冲动。 在公园找了张长凳。我拿起白沙,撕开包装,抽出烟支,点燃吸了一口。我已经很久没有抽烟,点上之后我才发现,这一套原本熟练的动作已经变得生疏。 烟气入喉,没有压下心中的烦躁,平价烟的辛辣反而呛得我连连咳嗽。在监狱里的一年,我才逐渐习惯了香烟的味道。现在的我并没有抽烟的习惯,这具体身体其实属于“曾经”的我,那个原本软弱、猥琐的左京。 从去年到现在,我和岑青箐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录音里她与郝李二人的厮混也让我对她没多大好感,但她和徐琳,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有着深刻的影响。对她的突然离世,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十年的记忆让我在商场上无往不利。但在对待亲近之人的时候,曾经的记忆却让我踌躇不前。特别是那个女人,对于她,我的内心始终充满着矛盾。到目前为止,我的计划对她都是温和的,隐蔽的。不知不觉,我原本性格中的软弱已经重新复苏。之前的种种操作与布局,看似尽在掌握,其实是在自缚手脚。自始至终我都只是在用间接的方式影响她,希望她在情感和利益的导向下最终偏而我。但我的这些作为客观上也给她摇摆,或者说选择的机会。与其等她转变,倒不如处理完郝老狗,再把的选择摆在她的面前,相信李萱诗不会冒着鱼死网破的风险选择那条死路,剩下的选择就成为了“唯一”。 囚徒时我几乎一无所有,才会变得百无禁忌,那时的我算是猛虎下山。而现在,随着事业蒸蒸日上,我却主动收起了利爪与尖牙,把自己打扮成一只猫咪。那些身外之物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对付郝老狗从来就不是问题,关键能否“功成身退”。 整理完凌乱的心情,一连串的疑问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医院里只有徐琳一个人,李萱诗和郝老狗在哪?岑青箐作为郝老狗的情人始终不被外人所知,明面上她离异后一直单身,有个男朋友,怀孕这件事本身并不让人意外,但岑青箐是在郝家沟出事的,是去和郝李二人私会,还是有别的什么事?郝老狗不出现可以说是避嫌,李萱诗作为岑青青的闺蜜,什么事情让她迟迟不过来?又或者,岑青箐的死和她有关?我无法再想下去。 指间的白沙 早已燃烧完毕,看到那截过滤嘴,我打消了继续抽烟的想法,顺手将烟盒与打火机扔进垃圾箱。 站起身,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慢悠悠的走回医院。事已至此,我无法改变已有的命运,但接下来我不会袖手旁观,好在之前的布局也不算白费。至于郝老狗,对付他并不需要花费多少心力,如何俺人耳目才是最大的挑战,不管如何,我迟早会让他明白咎由自取这四个字的意思。 就在我走向公园出入口的时候,原本所坐的位置不远处走出一个人。这个人将我的刚才的举动尽收眼底,见到我离开的背影,目光停留了几秒钟,转身从另一出入口快步离开公园。 回到医院,上楼之前我特意在花园逗留了一会,又洗了把脸,驱散身上的烟味。徐琳和刘可都没有走,见到我回来,只是点了点头。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没过多久,楼递上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抬眼就看到李萱诗的身影。 徐琳见到了李萱诗,但只是抬了抬眼,连话都没有多说。 李萱诗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京京,岑姨怎么样了?” “人在里面,你进去吧。” 我没有心情讽刺或者嘲笑,人已经死了,多说无益。李萱诗进了抢救室,很快就传来抽泣声。在场的人谁都没心情说话。徐琳最后还是没有对李萱诗不管不顾,等了一会也走了进去。 抢救室的门隔绝了内外,等了一段时间,徐琳和李萱诗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青箐生前签了遗体捐献,先在她已经走了,我们要尊重她的意愿。”李萱诗边擦眼泪边说。 “这件事先不急,莜薇还没回来。”我立刻表示反对。 “可这是你岑姨的意思。” “我又没说不捐。做医学研究又不是器官移植,不需要争分夺秒。” 李萱诗强调这是逝者的遗愿。但我说的话,她也不能无视。对峙了几秒钟,徐琳和刘可都没有出声,李萱诗意识到自已势单力孤,只能默认了我的安排,将岑青箐的遗体暂时安置在医院。 回到酒店,我洗了个澡。拨出了那个国际长途。 “京哥哥,今天怎么想到打给我?” 听到电话里带着俏皮的女声,我新有不忍。接下来的话肯定会让她大受打击。但岑青箐的事迟早要告诉岑莜薇,不能让李萱诗抢在我的前面。 “莜薇,岑姨过世了……” 听完我的叙述,岑莜薇没有说几句话便要回国。我安慰了几句,让她订好机票就把时间发过来,到时候我会去接机。 放下电话,外面已经入夜。昨天晚上回长沙的时候,我没想过会和记忆中的人再次阴阳两隔。然而这就是人生,在我本身就是变数的前提下,即使有那十年的记忆也不等于我能未卜先知。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长沙。李萱诗和徐琳一起负责岑青箐的身后事。除了不让她们处理岑青箐的遗体之外,我并不打算再作干涉,相信她们也不敢随便乱来。 按约定的时间,我去见了两个人。几个月前,我让陈墨他们找了一家私人侦探,跟控监控了岑青箐的日常行动。这种监控既不深入也不全面。一方面我不希望她与郝李二人的不伦关系被人察觉,二来我也不希望被岑青箐发先有人监控自已。 结清了这段时间的费用,私人侦探把监控的资料都交了出来,已经按时间顺序分类整理好。大部分的照片没有什么特别的,但还是拍到了几次岑青箐与郝李二人一起出入私人场所的照片。 很快就到了接机的时间。我在机场见到了刚下飞机的岑莜薇,突闻噩耗加上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并不好。但岑莜薇拒绝了我先去酒店的建议。 今天上午,李萱诗已经安排车子把岑青箐送回长沙,她本人也跟了过来。 见到冰柜里母亲的遗体,岑莜薇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在这种场合见到自已母亲的最后一面,她新中的悲伤可想而知,这时安慰的话只会显得多余,我能做的只有给岑莜薇一个肩膀依靠。 过了好一会,哭声渐渐停了,岑莜薇擦了擦眼泪:“京哥哥,我们走吧。” 见到她恢复了基本的思考与行动能力,我轻轻舒了口气。有的人已经走了,剩下的人还要继续生活,作为曾经的青梅竹马,我对岑莜薇始终有一份责任。 下飞机岑莜薇就没吃过东西,为了她照顾的口味,我特地选了一家西餐馆。她虽然没什么胃口,还是强迫自已吃了一些,看着她伤新的样子,我也新有戚戚。 我看着岑莜薇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要找她问清楚,我妈最后去的地方是郝家沟。”岑莜薇咬着牙说道。 这是应有之意,我点了点头:“我陪你去。” 不能让她单独去见李萱诗和郝老狗,我陪着至少可以防止有人狗急跳墙。 来到李萱诗的家,这里也“曾经”是我的家,但在她改嫁之后我再也没回来住过。 我目前不想见到郝李二人中的任何一人,岑莜薇下车之后,我就在车里等着。上楼前,我特意关照岑莜薇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过了半个小时,岑莜薇走下了楼。 “李姨说她当时和徐姨在郝家沟,我妈没有和她们在一起。她也不知道我妈怎么会小产大出血。等救护车赶到的时候我妈的情况已经不大好。到了县医院,医生觉得情况危急,当天晚上就送去了市医院……” 除了郝家沟的部分,剩下的和我知道的出入不大。李萱诗不会不知道医护人员赶到之后,知情的人太多,要是说谎很容易被戳穿。 “李姨说她和我妈情同姐妹,以后我就是她的干女儿。” 听到这句话,我的突然涌出烦燥,岑莜薇那个“干女儿”的身份在“原来”的轨迹中让郝老狗不但生理上得到了满足,但新理上更是如此。先在李萱诗的话未必是这个意思,但只要郝老狗见到岑莜薇,那个老淫棍不动色新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我拿出一个信封交给岑莜薇,里面是我昨天冲洗的照片。 “确实情同姐妹,”我冷笑一声,“可她还有很多没说的。” “我问过刘可,就是你妈名义上的‘男友’也可能是‘前男友’,他说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趁着岑莜薇看照片的空档,我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两者结合,我在暗指什么不言而喻。 岑莜薇的熊口开始快速起伏,伤势就要下车。 我叹了口气:“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问问她,她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为什么和那个狗男人在一起。”岑莜薇越说越激动,话也变得语无伦次。 我摇了摇头,她这种性格真的很容易被人利用。 “她骗你什么了?情同姐妹?把你当女儿?而且她要问你怎么知道的,你准备要说什么?” “我…”岑莜薇一时语塞。 她也并不是真的傻,就这么上去对质,能不能逼问出真相暂且不说,有人监控的事肯定就要暴露。 “莜薇,没有证据,岑姨的死谁也不敢下定论。就算能证明岑姨肚子里的孩子是‘某人’的,但照片里看得出来她是自愿的。你现在上楼把事情说出来,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岑莜薇问道。 “你要相信我,就别轻举妄动,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岑姨的死不会就这么算了。一切都交给我。” 听到我的话,岑莜薇低下了头,眼泪默默滴落。 “我们走吧。”过了许久,抽泣声渐渐停止。我又抽出两张纸巾递了过去,然后发动汽车离开。 去酒店的路上岑莜薇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进入房间,她连行李箱都没有打开就直接进了卫生间洗澡。 我有些不放心岑莜薇,只能在外间等着她。 “京哥哥,你别走。”浴巾包裹着的美人从洗澡间里走了出来,见我准备离开,急忙开口。 她的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边走边用毛巾擦拭。身体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刚出浴的精致小脸上带着水汽。脖颈下是小麦色的皮肤,泛着浴后的微红,精致的锁骨上还有颗颗水粒。浴巾的长度盖到了小腿肚上,露出的手臂与小腿可以看到滑嫩的皮肤。这美人出浴的场景,让我的肉棒不由自主的跳了跳。自从白颖怀颖,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发泄,不得不分心控制体内蹿升的欲火。 岑莜薇走近我,毫不掩饰自己娇媚的躯体,我的位置居高临下,正好能看到她锁骨下浴巾间若隐若现的沟壑。闻着发丝间的清香,巨大的诱惑让我的欲望更加的升腾。 我的手伸向岑莜薇的腰肢,她的身体直接软了下来。我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她轻轻放到大床上,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贴了上去。 这个过程中岑莜薇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房间里只能听到一对男女的呼吸声。 我贴在岑莜薇的身上,看着岑莜薇樱红的小嘴,还有清纯的脸蛋。邪火达到了顶峰。两手抓住浴巾的两端,手指触及到熊腿间undefined 信了。 从你去年准备创业到现在,做了不少事,也赚了不少钱。” 白颖对钱没什么概念,够花就行,除了逛街买的衣服首饰之类,平时几千块的小钱基本不放在心上。但日积月累,要说一点都不清楚那肯定也是在胡扯。 “老公,去年你给我听录音的那次。我就觉得,从长沙扫墓回来之后,你整个人就变了。不对,应该是你回来的隔天早上,我觉得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之前的你,阳光,热情,有冲劲。但那天你早上醒过来就有点怪,下午来我们医院,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潭湖水。” 确实如此,女人的直觉有时真的让人琢磨不透。在囚徒之后,经过数年的,我在亲人的陪伴下有所恢复,但“曾经”的左右京早已不复存在。 “后来那晚你和我坦白恋母的事,我当时觉得,这就是你改变的原因。你接受了婆婆的事。 再往后就是我们参加婆婆的婚礼。一开始还好,但是我们到郝家沟的时候,你又开始变得很奇怪,当时我也没多想,想着你虽然能接受她改嫁的事,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疙瘩。过段时间去就好了。 接着就是我们去泰国,其实我一直没想明白,你为什么要乔装改扮成一个强暴犯。” 果然,这个问题去年在公园的时候白颖并没有提出来,但它其实非常关键,没有问并不是白颖没想过。我也曾经反思,这个计划是不是有所疏漏,在执行中也出了不少问题。虽然有些事后诸葛的嫌疑,但当时的我,情感上还有对另一个白颖的怨恨,潜意识里担心现在的她是不是也会出轨。从出轨这个行为上来说,奸夫是郝老狗或者其他男人,不过是伤害程度的差别。而“曾经”的经历也让我明白,当一个人用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想法抵赖或狡辩的时候,单纯的言语作用微乎其微。等到最后摊牌的时候,早就不是一句“对不起”承认错误就能了结的。 “你说的那个梦,那里面是不是也有我?”白颖我的怀里轻声问道。 “对,不过…你确定想知道吗?” “你会这么说,肯定不会是好事。但我想知道。” 我叹了口气,大部分人都会这么选。 “我在外贸公司的工作变得越来越忙,而且经常到国外出差。时间久了,我们之间出了一些问题。因为一些原因,你被人强暴,再后来,你出轨了,我们就分开了。”我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脑海中的画面仍然在我眼前闪过。 “从强暴到出轨?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我的话太过简略,白颖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你被强暴的那次,被人拍下了照片。你因为害怕不敢声张,反而被他拿到了‘把柄’。” 我的话与实际情况有些出入,但考虑到真正的事实大多数人都未必能够接受。特别是其中的主角还是另一个“自己”,我也只能这么说。 “那个梦里,‘我’应该把你伤得很深吧。” “不是‘我’,是‘她’。” 我纠正了白颖的用词。怀中的她没有继续说话,客厅里只听到时钟的‘滴哒’声。 “其实,我也做过几次梦,就在去年清明之后,我只记得梦里有个女人。”白颖抱着我的手又紧了紧,“记得最清楚的是我们公园的那天晚上。我看到梦里的那个女人长得和我像,年纪要比我大一点。她的脸上带着笑,但我却觉得她其实很伤心。她和我说了很多话,但我都不记得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吐出,不自觉的用了呼吸法平复自己的心情。我第一次听到白颖说她的梦。记忆中我似乎也做过梦,又或者现在的我也在梦里。 “后来我在海南看到了诗芸姐,我以为梦里那个女人是她。但后来接触多了,我又觉得不是。” 因为心中的遗憾,我才能回到十年前。同样的遗憾白颖也有,冥冥之中,她也在用别的方式影响着另一个“自己”。 就在我把之前的几个疑惑都解开的时候。怀中的白颖坐直了身体,转头看着我,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老公。我还有一个问题,‘那个人’是谁?!” 桃花影视 蝶恋花(14) 2023年11月14日 第十四章 “……不是说了吗,那是一个梦。” 对于这个问题,我考虑了很久。思前想后,我觉得目前还是不说为好,一旦白颖知道“奸夫”是郝老狗,再见之时肯定不像以前那样自然,对李萱诗的亲近也会大打折扣,这会给我后续的计划带来不可预知的变数。对付郝老狗,要么按兵不动,要动就得一击必杀。 当然,白颖听过我的那份录音,也会对郝老狗有所怀疑。但这事已经过去了一年多,这期间白颖也见过郝老狗几次。除了更加鄙夷与讨厌,她对郝老狗在录音里表现出的觊觎之心并没有多在意,或许她觉得自己与郝老狗并不会有真正的交集,录音中不过就是想吃天鹅肉的蛤蟆在逞口舌之快。 我和白颖在沉默中对视良久,就在我以为她会表示不满的时候,白颖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一个梦…”白颖再次钻进我的怀中,小脸在我胸口蹭了蹭,“是啊…” 白颖抬起头:“老公,等宝宝们出生,咱们一家人,肯定要开开心心的。” 她的话中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嗯,到时候儿子像我,女儿像你。” 我手轻轻的摸向她的小腹,那里有我和她共同的血脉延续。 “为什么不是儿子像我,女儿也像我。”白颖嘟起了嘴。 “好好好,都像你……” 这一晚,我没有做梦,白颖可能也没有。 …… 在白颖和岳母的坚持下,岳父休养了小半个月,进行了更加细致的检查。经过权威专家的会诊,实际情况比报告里的结论要好一些。复合型的心脏病变治疗起来难度不小,但得益于发现及时,能选择的治疗方法还有很多。 听到这个结果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后续治疗将有专人负责,他的身体关系到白童两家以及与之相关的一大批人,肯定不会被等闲视之。 有关岳父身体的风波慢慢平息,白颖和我也回到了原本的生活中。表面上的平静并不能掩盖水面下的暗流,但这种高层间的合纵连横已经和我无关。而我最近的麻烦,则是岑筱薇。 我告诉过白颖,岑筱薇进了我的公司,但没敢说职位是我的私人助理。之前白颖暂时顾不上这种小事,现在岳父的病暂时稳定,她又闲了下来,于是想请岑筱薇吃饭。 白颖的这个提议我无法拒绝,或者说不敢不答应。虽然她没定下规定具体的时间,但肯定不能拖得太久。灏轩并不是大公司,岑筱薇入职也快一个月了,白颖不可能对她一无所知。我甚至有些担心,白颖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不敢说的那些。 “原来”的轨迹中,白颖和岑筱薇的关系并不算好,甚至可以说非常差。现在的情况已经与记忆中的大不相同,但我还是担心,这两个女人见面后会互相看不顺眼,甚至怕她们会当场互掐。这种情况要是真的发生,对我而言就是一场灾难。 担心归担心,白颖想请她吃饭这件还是得告诉岑筱薇,她倒是一点都没有压力,甚至看起来还有些跃跃欲试。两个女人都急着想认识对方,让我对这次的见面更加悲观。 吃饭的时间被安排在了周末晚上,正好也是白颖轮休的前一天。地点还是上次的西餐厅,这里的环境与菜式都不错。 我和白颖到餐厅的时候稍微早了一点,在大厅等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了岑筱薇的那辆新车。我暗自庆幸,茱利叶的车型一眼看去并不算张扬。 岑筱薇没有自己停车,下车后几步就走到了我们面前。为了这次见面,她和白颖的妆容与服饰都经过了精心搭配,看得出来都花了不少心思。两个女人对视良久,场面比的我预想的好很多。 “颖颖,这是岑筱薇。她刚从英国回来。”我的话打破了沉默。 白颖抿了抿嘴:“一直听我老公提起你,没想到筱薇妹妹这么漂亮。” 白颖的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要糟,岑筱薇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忍得了才怪。 “想不到颖姐和京哥哥这么恩爱,我也能放心了。”岑筱薇笑着回道,但眼中没有一丝笑意。 空气间渐渐有了火药味。我可不想连饭都没吃就先体会一波记忆中的针尖对麦芒。我在白颖的腰间捏了一下,接着将手隐蔽的滑到了翘臀上。白颖的身体微微一颤,抬头白了我一眼。上次她在这里背着我做了不少小动作,这种方式可以提醒她,回去之后为此付出的“代价”。 我瞪了白颖一眼,示意她别乱 来。接着看向岑筱薇,她仍然在上下打量着着白颖,脸上倒没什么异样。我突然有些后悔,公众场合刚刚那么做太过草率。就算是夫妻,在人前这么做也有有些过分。好在白颖今天的衣服比较宽松,配上外套,岑筱薇应该很难察觉。 “站在这里干什么,有话进去说。” 说完,我搀着白颖进了大堂。岑筱薇跟在我们后面。 三个人先后进了包间。坐下之后,岑筱薇和白颖都没有开口。虽然我很怕她们两个针锋相对,但这种沉默也同样让我不舒服,只能硬着头皮没话找话。好在我预定位置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今晚的菜式。落座不久,前菜、酒水就陆续摆了上来。 白颖那份比较清淡,我和岑筱薇的主菜都是牛排。 “筱薇,你在英国的时候平时喜欢吃什么?”我一边切牛排,一边随口问道。 “我平时都是自己做饭。” 岑筱薇放下了刀叉,擦了擦嘴角。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经历,秀眉微皱,拿起一旁的红酒喝了一口。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白颖,自从在门口被我捏了一把,她就安静了不少,我问一句她回一句,其他的时间基本闭口不言,专心低头吃着东西。 饭桌上的气氛谈不上热烈,但也不算冷淡。在我的努力调和下,这两个女人虽然算不上一见如顾,却也保持了各自的礼貌与优雅。 离开饭店的时候天色已晚,气温也比来时低了一些。我把白颖留在了大厅,自己去停开场开车过来,免得她怀孕之后还要受吹风之苦。 我在停车场稍微耽误了一会儿,等把车开到餐厅门口,就见到白颖和岑筱薇在说着什么。这时白颖也见到了门外的我,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停止了交流。 我把白颖扶上了车,自己也坐上了驾驶座,驶离餐厅之后终于松了口气。危机算是暂时解除,白颖在家,岑筱薇在公司,没事的话她们平时见面的机会并不多,我也不用再担心夹在中间,成为风箱中的老鼠。 回到家,白颖第一时间开始卸妆。今天为了见岑筱薇,她难得在孕期化了一次全妆。而我一时也不想动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放松自己。 白颖从房间出来后也坐到了我的身边。我们两个谁没有聊天的心思,就这样坐了十分钟。 “我去洗澡。”说完之后我从沙发上站起,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等我洗完澡来到客厅,发现白颖仍然坐在沙发上,连电视都没有开。昏暗的灯光下,沙发上的少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见到我再次出现,白颖离开了沙发,走近之后紧紧抱住了我,我也轻轻的回抱着她。 这种温馨又带着点诡异的气氛维持了没多久,白颖打破了沉默。 “筱薇喜欢你。” “是吗?怎么看出来的?”我没有反驳。 “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白颖的话里听不出明显的情绪,“我觉得她有点嫉妒我。” “是吗?也许你想多了。”我低头看了看白颖,索性直接承认,“我知道筱薇喜欢我。” “你知道?”我的话顿时让白颖来了兴趣。 “我又不傻。没说是怕你多心,而且岑筱薇喜欢我,又不等于我会和她发生点什么。” “不会?不是不想?”白颖抓到了话柄,“那你呢?老公,你是不是也喜欢岑筱薇?” “她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就算喜欢也是过去的事了。” 确实是过去,记忆中的过去。我对岑筱薇的感情还没到不顾一切的地步,带她回北京也只是为了不再重复悲剧的轮回。 我还想继续解释我和岑筱薇的关系,可白颖接下来的动作就让我忍无可忍,小手开始在我的下半身缓缓游走。 白颖怀孕之后我已经忍了差不多三个月。平时倒也没什么,但在这种挑逗下,一股邪火很快就从下体沿着脊柱窜向大脑。 “颖颖,别闹了。”我抚摸着白颖的秀发提醒道。 说归说,我并没有阻止白颖的动作。忍了这么久,我也想多享受一会儿。 “别担心,人家心里有数。”白颖没有停手,“老公,你要不要求我。求我,说不定……我就让你养小三。” “小三?看来有人的屁股又痒了……”我的手滑向了白颖的翘臀,果然饭店的安静不过是假象。 白颖闻言从我怀中离开,低头见到我的跨间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嘴角含笑。纤细的手指伸进了我的内裤,小心翼翼的将其拉开,早就变得不安份的肉棒就这样暴露在了空 气中。 “呀…”白颖发出轻声惊呼。 内裤中弹出的肉棒已经开始微微跳动,横在我和白颖的身体之间,斜斜指向白颖腹间,硕大的龟头红中带紫,粗如儿臂的茎身上血管暴起,犹如一条条蚯蚓。 “老公,你的鸡巴又变粗了!” 我不由得向下看去,白颖的手指已经环上我的肉棒,似乎在测量着粗细。平时我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没事也不会特别关注二兄弟的大小。经过白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肉棒又变得粗长了一些,可能是呼吸法的养生效果,也可能源自这段时间的禁欲。 “那不是正好,等你生完孩子……”我暗自得意,不由得开口调笑。 白颖翻了个白眼,双手上下往复,轻轻套弄着肉棒。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乳头和私处的颜色变深了一些。白颖在我面前抱怨了几次,说自己生完孩子就会变胖变丑,再过几年成黄脸婆就没人要了。她的担忧让我有些哭笑不得,孕妇的脾气本来就阴晴不定,智商似乎也在下降,明明她也是医学专科毕业的执业医师。在我的提醒下,白颖联系了做医美的同学,得知这些小问题不难解决。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她终于放下了担心,顺便预约了产后医美,帮那位同学冲了不少业绩。 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抬手摸了摸白颖的脸。她用下巴指了指沙发,示意我坐上去。白颖拿过一个抱枕,垫着膝盖跪在地上,一只纤手挽起秀发。另一只手握住了肉棒根部。经过连番刺激,它比起刚才又硬了一些,龟头对着她的俏脸轻轻跳动着。 白颖轻轻哈了一口气,暖暖的气息喷在敏感至极的龟头上,让我忍不住呻吟出来。 “老公,这两个月你忍得很辛苦吧,今天就给你一点奖励!” 白颖对着肉棒啐了一口,接着张开了性感的双唇,柔软的舌尖从中探出,准确地顶在了马眼上。 “老公,让筱薇当你的女人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她将肉棒吞入口中。我看着胯下的没人,她正半仰着头,用娇媚的眼神看着我,光洁的面庞布满红霞,灵巧的香舌轻轻舔舐,从马眼卷向龟头,接着是其后的冠状沟。 “她…怎么…为什么…你…” 我压抑住自已的兴奋,原本还在想要怎么回答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微微前倾,希望能被胯下丽人的香舌舔舐更多的地方,可白颖舔过龟头后就站了起来,轻轻咬着下唇,双掌在我的熊口轻轻一推,让我半躺在沙发上。 “青梅竹马…小时候…有没有…私定终身?”白颖低声问道,语气既软且柔。 说完又跪了下来。我看着双腿间的白颖,她的俏脸上布满红霞,等着我的回答,神情忸怩还带着点可爱。 “你在胡说些什么,私定终身,电视剧…看…多了…” 白颖咬着下唇,在我的双腿之间缓缓低头,身体也慢慢俯下,双肘支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手的指尖轻触紫红色的龟头,缓缓加力揉按。另一只手握住了茎身,同样开始加力套弄。这种销魂的刺激让我的大脑几乎要停止转动,说话也变得时断时续。 白颖对岑筱薇的态度让我很迷茫。这和王诗芸那次不同,那时白颖感兴趣的原因,一是王诗芸与自已身形外貌非常相似,二是白颖梦中的另一个自已。我不相信白颖没有察觉到筱薇对我的新思,但似乎她并不在意,这种场合下还要用岑筱薇激发我的性趣。 下体传来的阵阵刺激打断了我的思绪,先在的情形让我无法集中精力,深度思考更是没有可能。低头看着白颖离肉棒不到一寸的俏脸,感受着她呼出的气息喷在龟头上,两只小手边握边揉,给我带来非凡的快感。 我居高临下看着白颖,手指划过她的俏脸,抚上她的香肩与锁骨,最后在熊前的软嫩上停留。一路起伏,软硬凹凸,迥异的手感不但没有缓解我的欲火,反而让它烧得更旺。 “好颖颖,乖老婆,做的很好,快点,快点把它含进去…” 我一边抚摸一边软语相求,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想让白颖的舌头和小嘴能再次抚慰高高翘起的粗大肉棒。 听到我的话,白颖立刻对着龟头哈了口气。敏感处的刺激让我浑身一个激灵,立刻挺动腰腹,将肉棒向前送去。白颖并没有躲闪,甚至主动地凑近了俏脸,让我的龟头贴上了她娇嫩的樱唇。 龟头划过双唇,就像是触电一样,然而白颖没有让它进入幽深的小嘴,俏脸贴上了我的肉棒,开始用脸颊轻轻磨蹭着龟头与茎身。看着肉棒在她如花般娇艳的脸颊上滑动 ,我肉棒又弹跳了两下,硬挺着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觉得有些生疼。 “颖颖,别逗我了。”我的身体微微打颤,不自觉的加重了语气。 白颖没目流转,檀口微张,吐出香舌,暖滑的舌头再次舔上龟头,那种刺疼的感觉在白颖的唾液和口腔的温润下渐渐消失,她的挑逗手法越来越1练。果然是1能生巧。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湿润与温暖包裹着龟头,茎身上被牙齿擦过,马眼和冠状沟被舌尖轻轻卷舐。又麻又酥的快感自下体传遍全身。 “哇唔…好…大…”,她的口中传来含糊不清的话语。脑袋缓缓下压,粗大的龟头缓缓消失在她的唇间,肉棒前半截暴露的部分也变得越来越少。 白颖的小嘴给我带来极为没妙的享受。我的双手按着她的脑袋,顺手理了理披肩的秀发,下体上挺,双手下压,希望她能吞下更多。 “咳咳,老公,人家还没准备好!” 白颖“哇”的张开小嘴,吐出了我的肉棒,一条银色的涎液拉丝连接着龟头和唇间,肉棒前半段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香涎。 白颖握住我的肉棒,靠着津液的润滑上下来回捋动,发出尖利的摩擦声。她的眼神妖冶而又娇媚,映衬着犹如少女般的娇容,很难相信这是一位怀胎三月的少妇。 “颖颖,你今天…真好看。” 我不由得赞叹道,新中所想直接脱口而出。同时开始挺动腰腹,让肉棒在她的双手中滑动。白颖的捋动时快时慢,双手放到肉棒根部的时候,我的龟头还有一半露在外面,已经让她无法完全掌握。随着捋动的动作变得更快,白颖的眼中泛起水光,口中发出“嗯嗯呃呃”的娇喘。 白颖一边嘟囔一边低头,“哇唔”一声,再次把我的肉棒吞入口中。这次她学乖了,脑袋缓缓压低,舌尖不住撩弄舔舐我的肉棒,嘴里的肉壁润滑而温暖。 “呃…颖颖…又骚…又媚…小嘴里面…真舒服…” 我的双腿紧绷,腰腹挺起,希望能把更多的部分送进白颖的小嘴。 白颖再次吐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她整个人在我面前半趴半跪,犹如一个痴女,猛力嗅闻着肉棒上的腥臊味,双手握着我的肉棒,用小巧的鼻尖反复蹭弄着龟头,喷出的气息让我的龟头痒痒的。看着白颖风骚的样子,我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颖颖…你把我的鸡巴…全部吞进去…我们试试深喉…”我的心里也像被小爪微挠,直接说出脑中所想。 白颖握着肉棒在粉嫩的脸颊上蹭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后将樱桃小口张到最大,含住我已经酥麻的龟头,脑袋完全沉了下去。肉棒被她含进去了一半,接着又吐出来,白颖摇了摇头,脑袋埋得更低,舌尖开始舔弄我的阴囊,接着轮流吸吮两颗睾丸,最后是肉棒根部的那圈凸起。 “老公…舒服吗…我的舌头…都麻了…” 白颖舔的双眼迷离,甚至开始自言自语,舌头从下而上,舔过了肉棒上的每一寸。 我的眼睛赤红,肉棒变得又疼又痒,经过白颖小手的抚摸与唇舌的吻舔,它已经开始通体发烫,马眼不断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吞进去…颖颖…” 我看着白颖在我的下面用舌尖来回在茎身上舔弄吻吸,恨不得双手按着她的脑袋,尽情在小嘴里抽插冲刺。 白颖抬头看了看全身绷得紧紧的我,伸长了粉嫩的舌头,尖尖的舌尖在我马眼上一撩,晶莹的淫液被她舔进了小嘴。茎身上的血管盘延纠结,虽然被白颖握得紧紧的,可凸出的血管却像是在跳动。 “是吗…京哥哥…筱薇舔的好不好,要不要让薇薇把你的鸡巴吃进去…只要是京哥哥的要求,薇薇都能满足你…” 白颖在我身下嘻笑着问道,妩媚娇冶的眼神看向我,扮演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我拱挺小腹,龟头就快要触到白颖粉嫩的樱唇了,她却闪到一边。 “京哥哥?你想要什么?”白颖娇笑着,舌尖舔过双唇,散发出无限的诱惑。 “我要你…舔我的鸡巴,我要你的小嘴,把它都吞进去,直到再也吞不进为止…” 经过刚才的挑逗,我的肉棒早已硬得不行。这时的我已经顾不了许多,迫切需要一个欲望的发泄口。白颖想玩情趣还是扮演,对现在的我来说都不再是问题。 “嘻嘻…京哥哥…马上…就好…” 白颖脸上洋溢着娇艳无比的媚态,终于俯下了头,双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呵…好…舒服…颖颖…薇薇…的…小嘴…又软…又热…” 这次的快感比之前更为强烈,白颖扮演的岑筱薇,让我暂时放开了理智的闸门,整个人被欲望的洪水带向不知名的彼岸。 “唔…唔…嗯…” 白颖含糊着,双唇紧紧裹吸,双颊凹陷,努力地吞咽着这根粗长的肉棒。我的龟头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挤迫感,看着白颖雪白粉嫩的俏脸越来越低,樱唇一寸一寸的吞没静脉暴胀的肉棒,刹那间,我感到无以伦比的成就感。白颖真的在尝试深喉,竭力吞咽着粗大的肉棒,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肉棒也在她的口中不断跳动。 “唔…嘘…唔…呼呼…顶到喉咙了…爸爸…颖颖…做得好吗?” 白颖将肉棒吞了一大半,再次吐出,口中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小脸在我的肉棒上蹭动着,甚至不顾上面沾满的黏稠体液。 “颖颖会努力的…下次我和筱薇…一起帮爸爸舔,好吗?”白颖也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不知不觉间又开始扮演起女儿的角色。 “唔?好,下次,肯定会更好…” 现在没必要破坏气氛,残存的理智提醒我,这其中肯定有问题。混乱的欲望却又让我觉得万分刺激。 白颖脸上沾满了她自己的黏液,一脸的痴色。 她再次含住了我的龟头,口中含糊不清:“爸爸…让颖颖…再试一次…啊…呜…” 这次白颖的头压得比前几天更低,终于,我感觉龟头顶上了喉咙口的软骨,白颖右手握住我露在她唇外还大约有三分一左右长度的肉棒,努力张大了小嘴。 我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声音,肉棒前端终于滑进了白颖的食道里,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从深入的龟头传遍全身。喉咙口的软骨卡在冠状沟上,前端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暖暖的,软软的腔道,四周的软壁挤压着我的龟头,让我的头皮发麻,全身打颤。 我的双手捧着白颖的头,用力把她向我的小腹压去,白颖也在努力,要把剩在外面的茎身全部吞咽进去。我呼呼喘着粗气,屁股抬离了沙发,往白颖的口中输送着最后那一小截。 “颖颖…我肏……全部…全部…进去了…爽…啊…我…我要…要射了…” 眼看着最后一截的茎身终于没入她的双唇,深入的龟头瞬时间感觉到极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这是喉间肌肉的机械性反应。硬挺了很久的肉棒在这时也达到了兴奋的顶点,即将发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 “唔…唔…呕…喔…” 白颖的脑袋极速上仰,沾满了黏稠液体的肉棒从她的口中退了出来,她的眼中布满了泪水,挂着银丝的小嘴发出阵阵干呕的声音。 我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肉棒剧烈跳动了几下,白色的浓精激射而出,不偏不倚,全部射在了白颖的头脸上。眼睛、鼻子、额头、脸颊、秀发,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色浓浊。 乳白色的精液从白颖的脸上缓缓流下,她的小嘴嘴角还挂着黏稠的涎液,本来粉红娇艳的脸庞现在却泪眼潺潺。看到白颖现在的样子,我的心泛起对她的怜惜与爱意。除此之外,一丝不可明言的黑暗情感开始在心中萌芽。 白颖在卫生间清理了很久,上床后和往常一样,一头钻进了我的怀里。 “老公,你准备怎么‘安排’岑筱薇?”白颖轻声问道。 “她回来是为了岑姨的事,国内又没什么亲人。我们从小就认识,不可能放着她不管,这才让她来公司……”我亲了亲她的额头,给了一个四平八稳的解释。 “我问的是你怎么‘安排’她。”白颖没有理会我的打岔,一字一顿的重复了刚刚的话。 我心中一紧,之前的那些话我以为是夫妻欢爱中的助兴之言,没想到白颖并不这么想。可就算是为了套我的话,今晚的白颖也付出了不少代价,于情于理我也只能好言相劝。 “老公,我这几个月身子不方便。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她也愿意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考虑。”白颖我熊口蹭了蹭,“自从泰国回来,每次你都把我弄得吃不消。一开始我怀疑你提前吃过药,我也试过你几次……再这么下去,光凭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我听着白颖断断续续的低声低喃,大手伸入吊带睡裙,摸着白皙光滑的美背,睡裙下的身体除了一条纯棉内裤外再无寸缕,白嫩雪肌如丝般顺滑,让我每次都停不下手。 白颖的话让我陷入了回忆,不管现在还是记忆里,她似乎真的不太介意我有别的女人。囚徒计划的那段时间,另一个她每晚都能 听到我在隔壁肏那几个女人,甚至也说过要和她们一起“分担”。但当时的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复仇。对于这个提议,我只觉得是她用来讨我欢心的手段之一,让我能够原谅她的种种不堪。 现在的白颖有这种提议,意外之余,细想起来倒也算是有脉络可循。这其中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我找女人必须经过她的同意。但就算白颖可以接受我有别的女人,我也未必会跨出这一步,同时她也没有仔细考虑过其他的风险和麻烦。 “颖颖,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对筱薇并不公平。”我叹了口气,“我和你实话实说。假如没有和你结婚,说不定我会娶的人就是筱薇。” “但现在你是我的妻子。筱薇既有美貌又有学历,还是英国海归。我又不可能娶她,无名无份,为什么非要选我?当然,物质上我可以满足她的大部分要求,别说一个岑筱薇,十个八个都不是问题。但人与人,特别是男女之间,物质只是基础。长久的关系还是要有感情。筱薇可能对我有些感情,但不等于说她会不计得失,为了和我在一起愿意当小三或情人。就算你同意,我也不想伤害她。” 除此之外,我还有些顾忌不能对白颖明言。如果我和岑筱薇真的突破了那层关系,她的身份其实和岑青箐在郝李那边差不多。就算是与记忆中的情况相比,也只相当于我和白颖代替了郝老狗与李萱诗的位置,唯一的差别就是我和筱薇有从小在一起的感情。还有另外一种更加麻烦的可能,筱薇会走上岑青箐的老路,想用争宠的方式挤掉白颖。这也是在“原来”的轨迹中,岑筱薇长期针对白颖的目的之一。 “老公,你想的比我长远。”白颖幽幽说道。 “时候不早了,睡吧。公司里还有不少年轻的帅哥,说不定过段时间她就想通了。” 我在白颖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反身关掉了床头灯。黑暗中我看着天花板,想着明天见到岑筱薇是不是要把事情说清楚,又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在公司见到神采奕奕的岑筱薇,她和平时并没两样,作为我的私人助理,工作倒也没有偷懒,甚至可以说干得有滋有味。既然这样,我也就没提昨天晚上的事。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几天之后,我就不得不让白颖同意我和另一个女人发生关系,甚至这种关系还要长期保持。而“她”也只是一个开始…… 又过了几天,徐琳让我去长沙见面。她在电话里说,贷款合同有些问题,需要当面谈。我有些奇怪,之前的合同不只我看过,同行的律师也看了几遍,按理来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飞到长沙后的第二天,徐琳约我在一间咖啡厅见面,这里的环境很幽静。除了室内的座位,庭院里还放着几张咖啡桌,徐琳坐在其中。剩下的客人都在室内,院子里只有她一个。这让我想起了之前在医院见到她的时候,当时的徐琳也是这样形单影只。 距离岑青箐的那场意外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听说郝老狗这段时间收敛了很多,除了偶尔去镇上开个会,平时都窝在郝家沟。 “徐姨,合同有什么问题?”我笑着坐在徐琳对面。 “京京,坐。”徐琳笑了笑,“合同没什么问题。是我想见你谈点私事。” 说完,徐琳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原本在吧台的店员也走了过来。 “意式浓缩。”我不想浪费时间,直接点了一杯。 很快服务员就把做好的咖啡端了过来。意式浓缩本就不多,我试了试温度,随后一口饮尽,酸苦的味道在口中绽放。 徐琳看着我放下喝空的咖啡杯。我则在等她说出下文 。 就在我等了好一会儿,开始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徐琳突然开口:“京京,你是不是想对付郝江化?” 我微皱眉头,转眼就舒展开来,笑道:“徐姨,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 “先别急着否认,”徐琳身体微微前倾,“我这么说当然有我的理由。” “我说,你听,我说的都是自己所见、所想,最重要的是‘我觉得’。”徐琳的笑容显得非常自信。 “萱诗结婚后,她说你对她的态度冷淡了很多。后来萱诗怀孕,你找我联系医生,后来又安排医院。我当时觉得之前不过是你还没想通。 “但后来我发现自己想错了,你其实是在演戏。你演得不错,可你老婆没那本事,她根本藏不住心事。去年萱诗过生日的时候,白颖每次看见郝江化就像看到一团脏东西。” “那又如何, 颖颖不喜欢郝…叔,这有什么大不了。”郝叔,这个称呼真的不怎么习惯,还好我没把郝老狗脱口而出。 徐琳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是啊,白家大小姐嘛。后来郝萱满月宴的时候,她倒是收敛了不少。但演的就是演的,只要一不小心,她对郝江化的不屑和讨厌就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有心人,呵,徐琳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的脸上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微笑,打定主意暂时只听不说。 “对了,我发现每次郝江化想接近白颖,她都表现得很抗拒,特别是你在场的时候。”说到这里,徐琳的笑意更浓,“你说,为什么?” “我不喜欢我妈和他在一起。或者说,从一开始我就讨厌他。”我看了一眼空了的咖啡杯,抬手招来服务员,又续了一杯摩卡。 借着等咖啡的时间,我看着面前这个精明的女人,思考她找我来的真正目的。除了最开始的那句话,剩下的都是似有实无的猜测,还没进入正题。但她今天找我过来,肯定不是无的放矢,现在的我只能静观其变。 服务员端上新的咖啡,但我暂时没有品尝的心情。 徐琳换了个比较放松的坐姿,继续说道:“你不用担心我的用意,你要对付郝江化,我可以帮你。” “我可没有说过要对付谁。而且就算我不喜欢,我妈也已经嫁了……” “别和我提她!”徐琳再一次打断我,“青箐的事,她也要负责!” 徐琳的双眼泛红,似乎是因为岑青箐的死。但最让我在意的是她说的最后那两个字。 “岑姨?不是意外受伤导致的流产吗?而且和我妈有什么关系。” 我心中微微一动,徐琳终于露出一丝口风。 “那我告诉你,我想对付郝江化。你帮不帮我?”徐琳没有回答我的疑问,问的问题也很奇怪。 “嗯…你和他有仇?可是你、岑姨、和我妈与郝叔的关系都不错,甚至还会‘一起’呆上几个小时。” 之前私家侦探拍到的照片里有几张徐琳的照片,把资料交给岑筱薇前我已经挑了出来。至于徐琳与郝老狗的关系,对我来说不是秘密,有没有照片都一样。 徐琳紧紧盯着我,泛红的双眼闪着寒光:“这你也知道?不管你是怎么发现的,以我和萱诗的关系,共睡一张床都算不了什么。但你居然知道郝江化和我们‘共处一室’?别告诉我,是你正巧碰到的。” 我拿起桌上的纸巾,起身递给徐琳,同时瞥见她在桌下的一只手已经紧攥成拳。 擦完眼泪,徐琳的嘴角抽了抽:“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我摇了摇头,虽然我不会因为女人流泪就心生怜悯,但也无需再逞口舌之利。 “算了,反正也没有外人。”徐琳直视着我的眼睛,“我确实被郝江化肏过,不只一次。” 徐琳的声音不大,我看了一眼周围,庭院里没有其他人,店员隔着玻璃门应该也听不到。 “我和鑫伟在一起二十多年。五年前,他在一次缉私行动中受伤,‘那里’被铁器砸到,经过治疗,只剩下了排尿的功能。”徐琳的语气变得低落,“这几年,我和他没有任何性生活。其间也试过其他办法,但那东西的性功能基本丧失,平时就是一根象征物,勉强进入也什么反应。甚至他连性趣也基本没了。 因为这次行动,他当上了海关局长。我们有三个孩子,也有体面的工作,可因为这个让我守活寡,我做不到!时间一久,我们的感情也开始变淡。鑫伟明白我有那种需要,既然他给不了我,也不想这个家散了,商量之后我们决定采取一些‘非常规’的办法。” 我吐了口气,适当了表现了一点惊讶。 “我可以在外面找别的男人,不管是短期还是长期。但前提是不能被曝光,也不能影响到家庭。”徐琳的目光转向别处,“虽然平淡但总算可以持续,鑫伟也接受了。我一开始并没想过找别的男人,只想着找点办法,互相安慰,你可能不知道,我和萱诗有时候会玩一些游戏,成年人之间的游戏。” “你是说…同性?”我用不确定的眼光看着徐琳。 “只是一些嬉戏玩乐罢了。我和她,青箐偶尔也会加入。”徐琳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和郝江化结婚后,我们还是会这么做。有一次,她用眼罩蒙住我,让我试试高仿真的大家伙。进入的时候,我感受到久违的快感……等我感觉到不对劲,拿下眼罩就看到了郝江化。” 那一次的场景回忆让徐琳开始激动起来,脸上怒色隐现。 “郝江化?这可以算是骗奸了。”我顺着徐琳的话说道,“想不到,我妈……居然会这么做?” “我不知道。但如果不是我有需要,郝江化也不可能得手。”徐琳叹了口气,“有一就有二,刚开始我还不太适应,只肯戴着眼罩做,这样至少看不到那张丑脸。可几次之后情况就变了。在我最脆弱的时候,郝江化要我自己把眼罩摘下来,不然他就不肯继续肏我。” 徐琳咬了咬嘴唇,我第一次发现她也会做这个动作。 “最终我妥协了,只为那种升天的感觉。可高潮过后,我就开始害怕,怕他会越来越过分。更怕再多来几次,再过份的要求我都会答应,只为了让他肏我……” “刘叔也知道你和郝江化的关系?”我追问了一句。 徐琳点点头:“我告诉过他,但在外面他还是装作不知道。这是和我他之前的约定,也是顾忌到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这也算是各取所需。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 “身不由己。京京,郝江化的那根东西确实很强,一开始我也觉得只是玩玩,萱诗也算是顺水推舟。但每次被他肏过之后,我就会念念不忘,忍不了多久就想要再次体会连续高潮的感觉。我也害怕这样下去,会让郝江化毁了我的家庭。我试过呆在长沙远离他,也试过用工具或者和萱诗一起解决,但没有用。每过一段时间,我就忍不住想他,想他的那根大屌,想让他肏我……” 眼下的情景似曾相识,徐琳的讲述和我记忆中的那次相差不大,但自曝隐私这件事,绝对没有她说的这么简单。记忆中的那个她虽然同样口口声声压注我最后会赢,但实际上还是在给自己留退路。 “不只是我,青箐也算是郝江化的女人,她肚子里那个没出世的孩子,十有八九也是郝江化的。” “原来是这样……岑姨一直是单身吧?她怀谁的孩子都是她的自由,我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是郝叔。” 她说的对于我并非秘密,但我只能表现得第一次知道。至于刘可与岑青箐的关系,在不确定徐琳是不是知道的情况下,我也无需多言。更何况,刘可接近岑青箐本来就是刻意安排的。 我对岑青箐的死作过一番推演。记忆中的情形暂且不论。这次岑青箐小产大出血,。从怀孕争宠来说,和徐琳争老二的位置并没有意义,就算争到了,也不过就是情人之一。如果要争肯定是争正妻之位,李萱诗受到的威胁比徐琳要大。 “你……”看到我油盐不浸,徐琳有些气急。 我拿起咖啡,这杯摩卡已经冷了,但我并不介意。 徐琳狠狠的盯了我一眼,做了一个深呼吸,再次展颜一笑,抛出了重磅炸弹。 “郝江化对自己的性能力引以为傲,每次……都会提到你。” 徐琳说的很委婉,但言外之意男人都懂。郝老狗在炫耀自己的同时也会不断贬低我。在“原来”的轨迹中,这是他在众女面前的保留节目,白颖加入后更是变本加厉,乐此不疲。 知道归知道,可这种事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在意,继续表演无动于衷就要演砸了。 “对了,还有大补汤。”徐琳的眼中精光一闪,“‘郝家’的祖传秘方。” 说完,徐琳没有继续,反而开始慢条思理的端起咖啡。 我的脸上怒气闪现:“继续说!”。 见我已经上钩,徐琳放下了咖啡,继续说道:“萱诗把药方交给白颖的时候我也在场。在这之前,萱诗和我说过白颖似乎不太满意你的‘表现’。她去讨要药方的时候,郝江化也说你似乎有‘难言之隐’。” 我哼了一声,郝老狗还真会添油加醋,当时我根本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药方也是郝老狗主动提出来的。想不到这货居然转身就在李萱诗面前胡说八道。 “那天中午萱诗接了好几个电话,只有我一直在房间里。白颖从萱诗手里拿到药方,到最后收进包子,从头到尾她连看都没看。如果大补汤真的对你、对白颖都很重要,她肯定要问清楚用法、禁忌,最少也要看一眼那张纸。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从那时起,我就开始留意你们的一举一动。过了两个月,萱诗和我做美容的时候给白颖打过电话,顺便问了大补汤的效果,白颖居然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说效果不错。她也许能骗过萱诗,但骗不了我。” “前后对照,就知道你们根本没用过大补汤。再加上别的事,我再想不到你们对萱诗和郝江化有了戒心,那这么多年也算白混了。” 徐琳 看了一下左右,没有发现禁烟标识,抽出了包里的女士香烟。但在点烟前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又把烟放了回去。 “所以,你想怎么样对付郝江化我不管,但是有我肯定能让你事半功倍。” 话已至此,徐琳算是和我正式摊牌。我也收起了表演的成份,认真思考着她的提议。 见我神色有些不善,徐琳急忙开口:“你别认为我在威胁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隐藏了这么久,也不想功亏一篑吧?” 说完,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拿过桌上手机,一边示意我不要说话,一边打开了免提。拨完电话,她将手机推向我,上面显示的联系人正是李萱诗。 “萱诗,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要说。”徐琳没有废话,但电话的另一头有些吵杂,声音也时断时续。 “琳姐,等我一下……好了,你说吧。” 电话里的李萱诗似乎没想到这时徐琳会来电话。这样至少能排除徐琳和李萱诗合伙演戏,给我下套的可能性。 “萱诗,鑫伟发现了我和郝江化的事。我和他到此为止。” 我悚然一惊,没想到徐琳说话的同时也盯着我,神情丝毫不像作伪。 “琳姐…” 徐琳没有管李萱诗要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徐姨,你不需要这么做的……” 我突然有些唏嘘,没想到徐琳直接甩出王炸,结束了她与郝老狗的炮友关系。 “呵……”徐琳长叹一声,“这是我一直想做的,早点了断也好。” 说完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其实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次机会。不过,排解性欲的事我没有和你说笑。既然没了郝江化,我希望你能代替他。这也算是我们的‘各取所需’。”徐琳已经从刚刚的低落中恢复,这句话说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 站在徐琳的立场上,我不是不能理解她的选择。有些事没得选倒也罢了,闺蜜没有意见,郝老狗也算得上“好用”。徐琳刚才的无奈与自嘲演的比真的多,话里话外更多的还是把郝老狗当成是一件“工具”。 “为什么是我?” 徐琳现在算是破釜沉舟,而我也一样。如果今天不能给她满意的答复,徐琳真的有可能站到我的对立面。我的计划里并不需要徐琳,但也不必把她推到郝李那边。三个闺蜜之中,徐琳的能力比起岑李更胜一筹,知进退,懂取舍,和刘叔这么多年,无论内外全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她要是铁了心和我作对,应付起来需要额外的心力。 “因为白颖也不是一个安份守己的女人。你别不信,这是女人的直觉,你要是满足不了她,她就不可能对你死心塌地。” 我泛起冷笑,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徐琳这时反而放松下来。刚刚那句话,让我和她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 凭心而论,今时今日要在我和郝老狗之间选一个的话,是个人都知道选谁。想到这里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简单的选择题李萱诗反而不知道怎么选,甚至她还想玩平衡,可钢丝就这么好走? 想到这里,我的决定已经呼之欲出。 “我要见刘叔一面。” 徐琳一直在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在我没有开口之前,她就已经猜到我的决定,这算是她的专业技能。在我说完之后,徐琳终于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徐琳拿起手包离开了座位。演了这么久,我终于能放松心神。虽然早就知道徐琳不简单,可我还是小看了这个女人。在“原来”的轨迹中,让瑶妹下定决心设局的是那段录音。事后想想,当时的我和郝老狗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提到瑶妹和儿媳妇其实是徐琳有意为之,她在给我机会推她一把。被“抓奸”后,徐琳能那么快接受现实,也可能是她早有预感。 现在已经无从知晓,记忆中的徐琳是否对郝李二人有过不满。但想来就算她曾经有过,权衡利弊之后应该也压在了心底。那一年我大部分时间在国外出差,白颖到郝家沟的次数越来越多,和李萱诗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作为白家的女儿女婿,白颖和我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白家的态度。这种情况下,徐琳不会也不敢和李萱诗闹翻。现如今基于我的变数,白颖和岳父岳母对郝老狗都没有好脸色。郝李想借白家的势难如登天。 过了一段时间,高跟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转头就看到徐琳走到我的面前,补完妆的她摇身一变,又是一位绝色容颜的白领丽人。 “京京,时 间地点我和徐叔约好之后发给你。我还有点事,要先回银行一趟。” 说完徐琳直接转身离开,我和她之间已经不用在意那些虚礼。 我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感受着初冬温暖的阳光,回想着刚刚那场对话。徐琳确实精明,一开始选择单刀直入,接着对白颖的观察分析丝丝入扣。从那时起,我开始调整自己反应,让自己“恰好”落入她算计,证明她的猜测。两两相乘,徐琳肯定觉得从我这里赢了一局,反而会主动忽略那些不和谐的地方。但聪明人也有自己的盲点,徐琳很喜欢抓别人的软胁,按她的话说就是“小秘密”,我对郝李二人的敌意就是我的小秘密,同样恋母情结和对她的情愫也是。 …… 隔天晚上,我按约定的时间来到一家餐厅。一进门,就看到徐琳和刘鑫伟夫妻二人相对而坐。对门的位置反而空着。 “刘叔,徐姨。”我在门口打着招呼。 刘鑫伟招了招手:“京京,坐。”。 我没有去坐对门那张,在靠门的这一边坐了下来。徐琳在位置上,看着我坐下,却一直没有开口。 餐桌上的菜品档次很高,可包间中三人各有心事,各自吃了几口菜,又在刘鑫伟的带头下喝了杯酒。 “京京,我有事先走了。一会儿你送徐姨。”说这话的时候,刘鑫伟带着一丝尴尬。 我看着刘鑫伟离开的背影,想开口又觉得无话可说。包厢里又变成了我和徐琳两个人。徐琳看了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给自己的红酒杯里倒了满满一杯白酒,对着我举了举,一口就喝下了半杯。 这间包间不大,我和徐琳之间伸手可及,只要我愿意,直接上下其手想必她也不会拒绝,但一想到刚刚离开的刘鑫伟。我也只是回敬了一杯,然后拿起筷子专心吃菜。 眼角的余光看到徐琳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接着她发现了我的目光,嘴角抽了抽,也开始学着我的样子喝酒吃菜,动作优雅而迷人。 接下来,剧本不改的话就是男女之间的老套路,装醉送人开房间。我把徐琳扶上副驾驶的座位,自己坐上驾驶席,却没有发动汽车。 “徐姨,虽然你我都明白,刘叔走之后,今天晚上咱们做什么都可以。但我还是觉得不用急在一时,你给我几天时间。” 徐琳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在座位上睁开了眼睛,眼中的异色一闪而逝。 “京京。今晚的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我没有接话,拿起手机联系代驾。 我放下手机看向徐琳:“徐姨,你可能觉得我做作,但这确实是我的本心。刘叔应该在家吧?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徐琳美眸闪动,眼中没有一丝醉意。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虽然有时候她们也不知道自己是演戏还是真情流露。 “和我一起坐到后面去。”说完徐琳从副驾换到了后座。 徐琳看着我坐到她的身边,不紧不慢的说道:“京京,你变了。我说的不是现在,去年我就感觉你和以前不太一样。” 我苦笑一声:“徐姨。其实从小我就喜欢你,青春年少的时候也对你有过爱慕之情。你知道吗?” “我知道,其实,萱诗应该也知道。” 徐琳一语双关,但恋母情节和喜欢年长女性不可相提并论,前者涉及到伦理。 “对了,关于岑姨的死,我一直奇怪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 今晚不需要暧昧的气氛,对徐琳的爱慕我也只是点到为止。反而岑青箐的事我有些在意,现在提出来徐琳应该不会不说。 听到我的问题,徐琳将身体缓缓靠向座椅后背,双眼也看向了汽车天窗。接着开始讲述那晚她所知道的情况。 “那天晚上,我和萱诗住在一起。正在一起聊天,郝江化怒气冲冲的过来,没说几句就开始大吵大闹。 原本是萱诗出钱,让他出去玩几天,也知道他会带着青箐一起出去。但只要他不呆在衡阳,萱诗也没想多管。可郝江化一回来,有人就告诉他你来过郝家沟,还在家里吃了饭,这件事让他很不高兴。 萱诗一气之下就没让他进房门。本来我们都以为郝江化闹一闹也就算了。可到了后半夜,他打电话过来,说青箐生病了,病得很严重。 等我和萱诗赶到,发现青箐的情况很不好。一开始萱诗不想打110,等处理不了才得不叫救护车。好不容易把人送到了县医院,郝江化居然不见了,岑青箐又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什么情况也问不到。我和 萱诗商量了一下,我在医院陪着青箐,她带人去找郝江化。医生给青箐检查之后,说在县医院处理不了,必须马上转送市医院。” 徐琳在后座说了一大堆话,心情也随着讲述变得低落,整个人慢慢靠向我。她的身体软软的,在我怀里散发着温热。我一边抱着徐琳,一边拼凑那晚事发的大概经过,可以肯定的是,岑青箐出事的时候和郝老狗在一起。但郝老狗离开,到徐琳见到岑青箐,这段发生了什么她并不清楚,想要知道只能问郝老狗或者李萱诗。另外一段的空白也是如此。 “在市医院,我抽空给你打了个电话。接下来就是你到医院之后的事了。” 随着代驾的到来,徐琳的讲述戛然而止。她继续装醉,我则是在后座指点代驾要走的路线。很快,徐琳的车开进了她和刘鑫伟所住的小区。进入停车场,我结清了代驾的费用,扶着徐琳进了大楼。 电梯缓缓上升,徐琳也慢慢站直了身体,甚至主动往后退了点。电梯里的两个人相视无言。来到徐琳家所在的楼层,门上的猫眼传来光亮。既然已经把人送到了家门口,为了避免尴尬,我对徐琳点了点头,趁着电梯门还没关,转身走了进去。 隔天,我接到刘鑫伟打来的电话。 “京京,谢谢你昨天送徐姨回来。” 电话里的刘鑫伟语气很平静,不是我预想中的礼貌而带着些疏远。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接着是许久的沉默。 “谢谢。”刘鑫伟说完就挂了电话,男人之间有些事不用明说。 接下来我给岑筱薇打了电话,把岑青箐出事那晚,徐琳说的那部分告诉了她。 “你真好,京哥哥。”岑筱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蜜。 我答应过她会追查岑青箐的事,现在不过是兑现之前的承诺,这样也能被发好人卡?我含糊应了一声,连忙转移了话题。 “筱薇,你今天在不在公司?” “…我?我在外面。”岑筱薇好像在掩饰什么。 “在找房子?” “算是……吧。” 电话里传来另一个模糊不清的女声。 “行吧,那我先挂了。” 放下手机,我走到卫生间里洗了把脸。接下来还要打给白颖,一想到来长沙前我还信誓旦旦的教育白颖,没想到隔了两天就得和她商量徐琳的那个“要求”。 不过再怎么样,这通电话也不能不打。除了对付郝老狗的那部分,剩下的事我在电话里都告诉了白颖。最后,我把徐琳的那个“要求”说了出来。 对面安静的有点诡异。又等了好一会儿,白颖忍着笑说道:“老公,我知道徐琳对你来说很重要,她要你帮她解决‘问题’我没有意见。但我也有个‘小小’的要求,你要把和她在一起的视频拍下来。” 对于被徐琳发现的蛛丝马迹,白颖一句没提。或许对她来说,这些都是小事,理应由我解决。 “哈?那怎么行…” “你在泰国的时候不是也录了?” “那不一样…”我有些语塞,一时之间想不到反驳的话。 “就这么定了。老公,爱你哟。” 说完白颖就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对付郝老狗那部分就算我不说,白颖肯定也察觉到了一些,她唯一猜不透的是我这么做的原因。至于那个“要求”,白颖把泰国的事都搬了出来,不顺她的意恐怕过不了这一关。 蝶恋花(15) 2023年12月15日 第十五章 既然要与徐琳幽会,原本常驻的酒店肯定多有不便。我在另一间宾馆里订了一间套房,位于一幢六层小楼的最顶层。这幢小楼位于宾馆内部,与前面的高层大楼隔着停车场和健身馆,周围是一片小树林,环境优美,空气清新。整幢小楼大大小小只有十几间房,价格比前面的主楼还要贵一些。预定这幢小楼的人并不多,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证私密性。 订好之后,我把地址房号发给了徐琳。都是成年人,没必要玩那些虚的,在回北京之前,她提的那个条件我必须兑现,换取她成为我的助力,或者至少别成为我的阻力。既然这次没有白颖的那些恶事,我和徐琳之间的“深入交流”也不会有那么多算计。 “徐姨,没事的话早点过来,一起吃午饭也行。” “昨天你那么绅士,没想才隔一天就急得不行。” “那你定时间吧,来之前告诉我一声。” 我好意提醒徐琳,没想到她居然在短信里讥笑我。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专门为她空出时间,之前新区管委会的人找过我,与其再拖两天,倒不如先去看看药厂的工程进度。 到了下午,徐琳突然给我发消息,她已经到了宾馆。我这时人还在高新区。不过这事问题不大,前台得到我的同意后打开了房间,让徐琳在里面等我。 等到高新区这边的事情结束,我直接驱车回到宾馆。走到房间门口,我按了两下门铃,又等了十秒钟,才打开了房门。 “京京?你回来了。” 徐琳坐在套房外间会客室的沙发上。上身是一件西服套装,里面是白色雪纺衬衫。下身是套裙与黑色丝袜的组合。秀丽的脸庞,专注的神态配上端庄的坐姿,整个人散发着知性的味道。在我的眼中,她的样子与另一个女人的身影渐渐重合。 “我这里还有点事。京京,要不你先洗个澡?”徐琳边说边看向手中打开的文件。 刚刚那一瞬间的晃神,让我突然警觉起来。在这个距离上,我看不到文件的具体内容,但从常识判断,能让徐琳带出来的,肯定不会是什么机密。反倒是她借着看文件,既能回避和我的目光接触,又能用余光偷偷观察。这身知性的妆扮配合冰山美人的气场,加上年长熟妇的香醇气息,十有八九,不对,就是在吊我的胃口。 “那徐姨你先休息一会儿,今天在工地上粘了一身的灰,是要好好洗一洗。” 既在徐琳已经抢先出招,我也不得不小心应对。走进卫生间,一边洗澡一边考虑。想着想着,我在花洒下轻笑起来,说来说去不过是男女间的那点事,又不是在演史密斯夫妇,与其想那么多,不如多留点体力与精力肏服她。 洗澡期间隐约听到徐琳与服务员的对话,似乎是宾馆的送餐服务。这个时间其实还没到晚餐的饭点,但晚上还有高强度的运动,中午的时候我只顾着应酬吃的也不多,早一点吃饭似乎也不是什么问题。 走出卫生间,服务员已经离开。徐琳正在将菜摆上餐桌。刚洗完澡的我只穿着一件浴袍,仅仅擦干的头发上还带着些湿度。徐琳布完菜,正在把打开的红酒倒入酒杯。我走上前去,拿起其中一杯。 没有多余的对话,我和她站在桌边碰了一杯。天色虽然还没全黑,房间里的夜晚却已经开始。 我和徐琳各自咽下一口红酒,她不再躲避我的目光,将我全身上下扫过几遍,一双美目异彩涟涟。源自记忆中的惨痛经历,从去年到现在,我一直在坚持健身锻炼,现在的身材也得上健硕。当然,所谓的健硕并非彪形大汉那种体格,肌肉线条只能说是硬朗中带着些柔和。至于英俊帅气,反正现在审美多元化,各人有各人的喜好,匀称的身材配上健康的肤色,平时搭配各种衣物已经足够。和白颖欢爱的时候,情到浓处,她也会对我的胸腹舔上一口,言语调笑最近锻炼有成,比起大学时还要好上两分。 徐琳的胸脯开始微微起伏,接着变得颇为急促,这位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不只十岁的冰山美人,只靠着想象就感到了‘口渴’与‘燥热’。 “咳咳。”我清咳了一下,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跑了一天,正好有点饿了。徐姨,一起吃吧。” 一抹红晕从徐琳的耳根蔓延到了颈脖之下。不过这种她的这种羞怯很快就消失不见,风雨沉淀下的美丽熟女抬起头,极为魅惑地朝着我抛了一个媚眼,然后挺了挺高耸的胸脯,扭动着浑圆饱满的屁股,走到餐桌对面坐了下来。 饭菜都是徐琳点的, 特意迎合了我的口味。外加两个补益养生的特色菜肴和一瓶刚刚品尝过的红酒。徐琳做事果然是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我和徐琳相对而坐,举起酒杯:“徐姨,你今天真好看。不但胸大腰细,更妙的是椅子上那张屁股,看上去又圆又肥,真想现在就把你摁在桌上,从后面肏你。” 听到我的调笑,特别是后半段的粗言秽语,徐琳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将咽下嘴里的牛肉,又喝了一口红酒。徐琳之前的诱惑太过明显,饥渴的表演又有些过火,让我不得不点醒她。 “京京,你变坏了,这么油嘴滑舌。”徐琳的酥胸微微起伏,好不容易挤出一句。 说完这句话,徐琳垂下眼帘,叹了口气。她已经明白,我的话源自对她的不满。见到徐琳已经服软,我没有再刺激她,一边吃菜一边举杯邀她共饮。 徐琳在年轻的时候被誉为冰山美人,容貌才学都是一流。工作后,被周围同事朋友视作女神,高不可攀,加上她眼见好友因为变故不得不嫁给我父亲,慢慢变得严肃高冷,直到嫁给刘鑫伟。 餐桌上话不多,饭就吃得快。我和她对晚上的餐食都有所节制,不约而同的停下了筷子。接下来,就是分享红酒的时间,一瓶红酒很快也见了底。 差不多到了进入正题的时间。我站了起来,走到徐琳身后,将手放上她的香肩。 “徐姨,让我帮你按摩一下。” 徐琳转头对着我笑了笑,嘴上既不赞成,也不反对。我开始轻轻按揉她的肩颈肌肉,或许是红酒的芬芳惹人陶醉,或许是真的劳累需要松弛,我能感觉到徐琳整个人放松下来,身体也向后靠了靠,配合我的动作活动筋骨。 我站在徐琳的身后,从上往下看着她的头顶与肩颈。按摩当然不可能真的只是按摩。徐琳微闭双眼,由着我的手指抚过自己的额头、耳垂、脸颊、脖颈、锁骨,穿过领口,按向胸前挺立的软嫩巨乳。 从上往下看去,徐琳的乳房不仅硕大,还非常圆润挺拔,在衬衫下高高鼓起,好似两团雪峰。健美有力的酮体,配合剪裁得体的套装,第一印象就精明干练的职场精英。 解开徐琳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映入眼帘的是黑色的蕾丝花纹。半透明的蕾丝胸罩,只能包裹住双峰的下半部,上缘堪堪遮住乳峰顶端,边缘刚好能看到一点红色,两只雪白的巨乳被挤压在一起,中间的深邃沟壑尽显迷人本色。 其中一层束缚被我解开,柔软的乳肉带起一阵轻颤。或许是因为健身的缘故,这对乳房才能在丰满圆润的同时还有着挺拔与弹性。我的手掌继续下探,伸入衬衫领口,手指摩挲着胸罩下饱满的乳房曲线。 “啊……”徐琳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口。她的身子就像被电流窜过,皮肤上浮现点点肉粒,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徐姨,喜欢吗?”一手托着一只乳房,掌中好似多了两只沉甸甸的芒果。我用中指逗弄着中心的两粒乳头。就算隔着胸罩,能感觉到指腹的那两颗樱桃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嗯…”徐琳不由得呻吟一声,呼吸也变得急促,“京京,我们还是去房间吧。” 我抽回了手,轻轻拍了徐琳的香肩。走进卧室,正中间是一张很大的双人床。这间套房装修的时间不长,家具摆设都是新中式风格,大床正对的电视机也是最新的大屏液晶。 徐琳解开了外套的扣子,准备把它们脱去。 我连忙拉住她:“徐姨,别脱,先就这样穿着吧。我喜欢你穿的这身制服。” 徐琳翻了个白眼:“就你花样多。” 我将徐琳轻轻抱住,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徐姨,我的下面现在硬得有点难受,你先帮帮我……” “嗯…”徐琳轻声呢喃,小手滑进我的大腿内侧,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她从我怀中挣脱,转身解开了浴袍腰带,蹲下身将我的内裤褪至脚边。看着眼前已经缓缓抬头的肉棒,马眼上已经渗出的透明液珠,徐琳呼吸一滞,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痴醉的神色。 “京京,坐下来吧。”徐琳将目光移开,指了指我身后的大床。 我盯着她没有动,徐琳蹲在地上一脸的尴尬。我们两人一上一下相对无言,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住准备开口。我笑了笑,坐到了床边。徐琳抿了抿嘴,手脚并用,爬到我的腿边,小嘴微微张开,柔软滑腻的舌尖在我的龟头上轻轻一点,接着在龟头冠状沟上照着顺时针的方向转了一圈又一圈,舔舐的力度既轻且柔。 我的手压 着她柔顺的长发,向下微微用力。徐琳轻轻吸了一口气,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俏脸。潮湿温暖的舌尖轻轻舔上肉棒顶端。徐琳抬头看了看我,看到的是我眼神中强烈的渴望与期待,她无奈的低下头,舌尖一点点的移动,从肉棒根部舔起,一直舔到龟头,又从敏感的马眼厮摩绵延到根部,性感的红唇温柔的吮吻茎身。 “京京,舒服么?”徐琳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声音带着微微的娇喘。不断舔弄吮吻,把我的肉棒前端弄得湿漉漉的。 “噢…徐姨…好会吸…哦…就这样…舔…好…爽…啊…” 听到我的粗重呼吸声,徐琳的耳朵动了动,朱唇微张,将肉棒的前端慢慢吞了进去。她的樱唇带着湿润与热气,紧紧裹住了茎身。脑袋在我的胯间前后摇动,小嘴吮吸着龟头,湿热的香舌以马眼为中心,灵巧的盘绕着龟头旋转打磨。柔软,湿润,紧窄,湿滑,又热又烫,悉数汇集到肉棒之上,快感与舒爽从我的下体传遍全身。单论技巧,我肏过的女人里徐琳数一数二。她的小嘴犹如无底洞,口舌混合产生的快感让人如飘云端,欲仙欲死。我不由得浑身颤栗,之前的禁欲生活远非白颖的一次口交就能满足,现在被徐琳这样又吸又舔,我的肉棒兴奋到快要爆炸,恨不得立刻插进她紧闭的小嘴中释放激情。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从蹲姿变为跪坐的中年美妇,她的脸上显露出的是欲情荡漾,眉目含春,原本美丽恬静的脸庞充斥着妩媚淫荡与迷离恍惚,近距离男性的气息,已经开始让她无法自拔,再也没有之前的知性端庄和温婉优雅。 我开始慢慢挺动身体,肉棒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身下的没妇前后摇晃着脑袋,小嘴里灵巧粉嫩的舌尖仔细地舔弄着肉棒,仿佛小孩吮吸棒棒糖。小手也没有闲着,一会儿轻轻揉搓拉扯我的阴囊,轻轻按摩把玩其中的那两颗睾丸,一会儿撸动着茎身,与小嘴配合无间,给予肉棒全方位的刺激。精致好看的如花娇颜已经罩上一层红霞,偶尔抬起的双眸妩媚湿润,好似在下一刻便要滴出水来。晶莹的眼眸泛着阵阵春潮雾气,半是期待,半是饥渴。就算已经开始兴奋动情,她仍然不忘观察我的反应。 片刻之后,徐琳加大了吸吮力度,柔软的樱唇紧紧裹吸着肉棒,舌头翻搅揉搓,时快时慢,缠绕着小嘴里能触及到的一切外来物,马眼和冠状沟更是被舌尖重点‘关照’。柔软的小手慢慢抚摸着肉棒根部,温柔的指腹在茎身上轻轻摩擦。湿热的气息喷在肉棒上,龟头在她柔软的口腔粘膜间顶动。 接着徐琳开始吸气,肉棒在她小嘴中的那部分被温暖湿润的粘膜口腔紧密包围起来,带着吸力,柔软灵活的舌头带着津液卷上龟头来回舔动,红唇含着茎身努力向肉棒根部推进,直到龟头碰到喉间的火热粘膜,才将湿漉漉的肉棒缓缓吐出,留下龟头在口中津津有味的吸舔含吮。 正当我想抬臀挺入,徐琳再次低头,吞入大半根肉棒。她吞咽的速度越来越快,张开的两排牙齿来回刮蹭着冠状沟,粉嫩的软舌又舔又刮,如同吃着世界上最好吃的没味,最上等的甜品。 肉棒在着她的樱桃小口中享受着无微不至的侍奉,柔软湿滑的小嘴,灵动小巧的舌尖,带来的舒爽与快乐全部汇集在了龟头与冠状沟附近,快感如同一道道电流从肉棒顺着脊柱传遍全身,肆无忌惮的冲击着我脆弱而敏感的神经。徐琳的技巧果然很高明,可一想到她曾经先在这样,跪在郝老狗的身下,作出种种讨好的丑态,我就有种烦燥的感觉,身体无意识的动了动,肉棒从她的口中退了出来。 我的举动没有逃过徐琳的眼睛,从开始口舌侍奉,她就一直在边观察着我的反应。见到我的异常,她嘴角微勾,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樱唇轻轻亲吻着马眼,接着将鸡蛋大小的龟头吞进嘴里,口中的粉舌顺着刚刚的路线在马眼和冠状沟上舔舐滑动,灵活的犹如一条小蛇。 “唔…呜…呜呜…唔…嗯…”徐琳鼻间的娇哼声似泣似吟。 徐琳很快就吞下了肉棒的前半截。龟头擦过喉间小舌,我已经能感觉到身下没妇呼出的热气。她的小手把玩撸动着肉棒的根部,柔顺的长发在我眼前轻轻的抖动。 “嘶!徐姨,你的小嘴好厉害,哈…”我仰起头,惊叹着徐琳的口技,闭着眼睛享受着柔软温暖包裹的快感。 她的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托住阴囊轻轻揉动。我用双手扶住徐琳起起落落的脑袋,配合着将屁股微微抬起落下,肉棒一次次插入温润小嘴的最深处。 “唔呜…呜呜…”徐琳柳眉微皱,粉舌已经没有了活动 空间,只能被动被我入侵的粗大肉棒挤压着,透明的津液从她的嘴角漏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莹白如雪的熊口。 我抽动得越来越猛,硕大的龟头已经开始顶进徐琳的喉咙,水渍搅动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让房间内的空气都开始变得淫糜。 直到龟头对喉咙口的撞击让徐琳突然反胃,她推着我的腰,将嘴里沾满黏液的肉棒吐了出来。肉棒在她脸上弹了几下,茎身与龟头上黏稠的水渍弹落在妩媚娇艳的脸蛋上。等到徐琳从干呕中舒缓过来,脸上已经沾了不少粘腻的淫液。 她没有管自已脸上的异状,亲吻吮吸着面前的肉棒,张开小嘴再次把它缓缓吞入。肉棒再次穿过湿热紧凑的口腔,龟头顶上喉间软肉,这一次徐琳没有再出先难受的神情,我捧着她的脸庞,细细感受着喉间肌肉对肉棒前端的的挤压榨取。 “徐姨,再忍一下!”我感觉快感如潮涌来,自已即将爆发,出声提醒的同时放开了双手。 徐琳连忙吐出肉棒。我从床上站了起来,扶着肉棒将龟头对准徐琳。徐琳连忙仰起俏脸,张嘴吐舌准备迎接精液浇脸。为了防止衣服沾上污渍,徐琳将双手托在下巴左右,这种过于1练的技巧让我的怒气又涨了几分。 第一次的喷射如期而至,丰润的红唇上下被大量浓精染成了白色,其中大半射进了徐琳的小嘴。贝齿间,舌蕾上都是浓厚的乳白色液体。剩下的精液玷污了原本漂亮的脸蛋,右侧的眼帘被喷上了好几条白浆,顺着眼角缓缓流下,与脸颊与鼻间的浓汁汇合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至她的掌中。 徐琳跪在地上,任由我将精液射向自已,感觉到我发射完毕,小嘴一闭就把口中的精液咽了下去,接着发出一声轻咳。我将肉棒在徐琳的俏脸上轻轻拍了几下,就像是在抖尿一样,颜感觉实在太多没妙,让我新中的不快都冲淡了不少。 徐琳用还能睁开的左眼白了我一眼,又轻咳了几声,看着滑润秀发间的星星点点与娇媚脸蛋上的浓厚白汁,我突然觉得自已做得有些过分。但她和她们在郝老狗身下婉转承欢的记忆太过深刻,只要想起我就无法控制自已。 低头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徐琳,我将床头的纸巾扔到她的面前:“看看你先在像什么样子,先把脸上清理干净。” 徐琳没有说话,也没有站起来,转头对着镜子欣赏了一阵,用手指把自己脸上的精液刮进了嘴里,甚至带着笑意含在口中细细品味了一番,然后将它们咽了下去。 我捏了捏徐琳小巧精致的下巴,将她微张的小嘴轻轻合上,嘴里已经被徐琳‘打扫’得非常干净,只剩下精液特有的味道。徐琳这才拿过床上的纸巾,将脸上淫渍擦拭干净,此时她已经是潮红满面,灼热的呼吸从精致的瑶鼻间喷出,饱满的酥熊上下起伏,带出阵阵乳浪。 “行了,起来吧。”徐琳的顺从让我的语气开始软化。 徐琳站起身,将西装外套脱到一边。但她没有进卫生间,又解开了一颗衬衫的扣子,就在卧室里用手包里的湿巾做着熊口与脸上的清理。 原本成1冷艳的女体,现在散发着火热迷人的香气,徐琳的身材本就高挑,热辣健美的身段,似脱非脱的衣物,尽显性感诱惑。清理完毕,两只玉手抚上了熊前高耸起伏的酥熊,双指隔着熊罩按压着那两颗尖尖的凸起。 此时此刻,我只想一把扑上去,肆意享受,然而仅存的理智提醒着我,现在还不是时候。从我开始帮她“按摩”,徐琳处处顺着我,不少过份的要求她也没有拒绝,任我随意摆弄,卑微的像个女奴。她这么做既有讨好,也有算计的成份,看似处处示弱,其实在用身体做为武器,与我进行一对一的博斗。 徐琳希望让我代替郝老狗,这既是条件,也是测试,我需要向她证明自己有代替郝老狗的资格,她的回报则是站到我这一边。但事实并没有这么简单,不能在床上征服这个女人,或者说满足她,那以后我在徐琳面前始终要矮一头,虽然这个聪明的女人未必会把这种轻视摆到明面,但这种心理上的优势一旦建立,就很难改变。从生理上来说,男人的爆发次数并不是无限的,一夜之间三次已经可以算是优秀,她可能觉得自己已经占据先机。可对我来说,刚刚的那次爆发不过是今晚的前奏,先让徐琳得意一会儿,接下来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把她喂饱并非终点,今晚我要给她一个难忘的教训,或者也可能是回忆。 徐琳咬着嘴唇,强忍着喉间娇吟,燥热不安的娇躯香汗淋漓,雪纺衬衫已经被细汗浸透,熊罩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柔美的躯体开始微微颤动。这才是她真 正欲火焚烧的开始。 见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徐琳的脸上不由出现急色,原本就在忍耐的她,眼神开始涣散,目光下落,正巧落在我的私处,高高扬起的肉棒,让她的双眼再也无法离开。 两团莹雪玉脂般的饱满巨乳,在徐琳的揉搓下在我眼前晃动。房间内的淫靡气息配合男女情动时的特殊气味,对身处其中的我们来说无异于催情的春药。生理上的冲动并非理智可以控制,腹下的燥热再次传遍全身,我的眼睛死死盯住面前的美妇,双手不自觉的抬起,缓缓的靠向近在咫尺的伟岸双峰。 徐琳见我走来,两只大手离自己越来越近,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张开双手上前一步,主动凑到我的面前,闪动的双眸间尽是渴望。 我看向徐琳的腰间。她微微侧头,轻轻拉开套裙拉链,失去束缚的裙子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过笔直修长的双腿,掉落在地板上。她今天穿的丝袜并不是职场上常见的连裤袜,而是带着蕾丝花边的长筒袜,丝袜上的松紧带勾在腰间同色的腰带上。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中间是有两道浅浅的皱痕,从花纹来看,和她的熊罩是一套。 我的右手插入她的双腿之间,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只看这套内衣,就知道徐琳是有备而来,内衣与肤色的强烈反差,几乎没有男人能抵抗这种诱惑。得益于毛道长传授的呼吸法,一年多来坚持不懈的练习,让我有足够的定力,欲望升腾之下还能维持一点清明。 “呀…”徐琳突然娇哼一声,雪白修长的玉腿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连带着已经无法维持站姿,我不得不把她抱到床上。覆盖在蜜穴上的布片泛出水光,变得更加透明。双腿开合间,肥厚的大阴唇把内裤顶得紧紧的,压出了两道肉丘。没想到徐琳这么快就有了一波小高潮。我在水痕上方轻轻压了两下,蜜穴中流出大量温热的淫液,似乎有泛滥的趋势。 徐琳的理智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吞食殆尽,喉间的娇吟诉说着想被肆意玩弄的渴望。她的两只手回到丰熊之上,隔着薄薄的衬衣揉动着坚挺的巨乳。 “咕噜!”我咽下口中的唾液,将那双玉手从她的熊前移开。我用自己的双手代替它们,握上了那对柔软饱满的凝脂巨乳,入手的瞬间,五指收拢,乳肉四溢。 “啊…不…不要!”徐琳欲拒还迎的表情让人欲罢不能,香汗淋漓的娇躯轻轻颤抖,挺动酥熊迎合着我的抓揉。 我把玩着掌中酥软滑腻的饱满硕乳,柔如水,滑如丝,仅仅隔着衬衣都能有如此的销魂蚀骨,若是毫无阻隔地按压其上,那将会是何等的舒爽。 伸手解开徐琳后背的熊罩搭扣,最后一层束缚终于解开,两只巨乳颤巍巍的在我眼前尽情弹跳,雪白的肌肤已经染上了一层粉色。浑圆饱满的乳房,乳根肥大,乳肉坚挺,如同两个半球,简直是违反物理规律的奇迹。傲人的乳峰顶端,嫣红的乳晕环绕着两粒乳头,娇滴滴的蓓蕾高高凸起,在空气中微微发颤,看起来越发淫荡诱人。层层细汗凝聚成晶莹的汗液,滑过双峰间的深壑乳沟,犹如溪流穿过山谷。 乳房上的皮肤如婴儿般细腻,雪白的乳肉稍稍用力就会留下五道印痕。徐琳发出低低的呻吟,任凭我把熊前的肉球揉捏成各种猥亵的形状。我用双掌将这对巨乳向中心聚拢,将头猛的埋入这对浑圆之中,深吸了一口气,淡淡体香混合着阵阵乳香,让我安心的同时也失去了理智。看着近在眼前的完美巨乳,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对其啃咬拉扯,各类挑逗,口鼻间尽是诱人的香气。 “啊…嗯嗯…不…我,不要…”徐琳的理智被熊前传来的酥麻快感所淹没,红唇微启,口中的丁香小舌在贝齿间无意识的舔舐。 我吮吸着嘴里的温软香乳,两只手在徐琳1美的身躯上游走,划过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的柳腰。狠狠抓捏身下1妇丰满肥嫩的臀瓣,享受五指深陷的奇妙感觉。 徐琳搂住我的脑袋,死死压在自己高挺的双乳之间。我被柔软高耸的乳肉压的几乎喘不过气,轻轻咬了咬口中的乳头。她立刻放松了双手的力道。我将头从徐琳的束缚中脱离,粉白相间的巨乳上留下一大片润湿的水渍。 我的眼中只剩下这对完美圆润的白桃在上下跳动,喘了几口粗气,双手离开她的屁股,顺着腰腹抚过光滑的肌肤,将它们握在掌心肆意挤压揉动。一系列动作让徐琳娇喘连连,头部高仰,两只玉臂抱着我,再次压向自己的熊前。好在这次她控制了力道,闻着淡淡的乳香,冲淡了我的些许不适。 “徐姨,你的奶子真好闻,让我想起小时 候的味道。”我在她的熊上边蹭边舔,含糊不清的说道。 “啊!我…啊…不…京京,今晚没有徐姨,只有徐琳,好舒服啊…嗯…” 徐琳脸颊飞起一层粉红,眸子里水雾朦胧,红唇微张,声声呻吟溢齿而出,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烧磨殆尽,高挺酥熊迎合着我的玩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1女诱人的香气。 我抬起头,从上往下瞥了徐琳一眼,发现她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神志不清,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双腿垂下床沿,原本白嫩的柔滑皮肤上浮现着大片绯红之色,分外妖娆迷人。 听着徐琳口中如黄莺般啼鸣的娇吟,我体内的欲火更加旺盛,一只手缓缓向下,滑过小巧的肚脐,平坦的小腹,将徐琳的蕾丝内裤拉至膝间,失去束缚的布片顺着光滑的小腿落在脚边。 良好的营养与日常的锻炼,让徐琳的肌肤没有中年女人常见的粗糙与松弛,触感宛如三十多岁的少妇。身体成1健美,性感丰盈,纤细的腰身,坚实的腹部,与坚挺浑圆,饱满高耸的双峰形成鲜明的对比,平坦的小腹可以清楚的看到腹肌与马甲线。挺翘健美的蜜桃丰臀,虽然肥腻无比,却没有一丝松垮。 健美的长腿修长紧致,没有一丝赘肉,与粗壮肥胖毫不沾边,并拢时密而无缝,张开时弹力十足。我将它们轻轻分开,手掌按向中间的阴阜,拨开阴毛,下方就是那条肉缝,细缝的顶端,小小的阴蒂已经稍稍露出一点头角,充血的小阴唇和原本闭合的阴道口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拇指大小的穴口不住的收缩,点点晶莹的淫液从中渗出,穴口周围闪动着水光,就像是一件玉器制作而成的艺术品,朦胧的灯光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泽。 “啊!!不…不要…我…啊…嗯…哈…”徐琳娇躯轻颤,俏脸仰起,酥声呻吟,双手本能的想抓紧着什么,情急之下又想抱头。我这次没有对她客气,一颗乳头含入口中,牙齿轻咬,舌尖急顶,上下左右反复拉扯。中指按向那颗完全露头的娇嫩阴蒂,用力的擦了几下。在徐琳惊呼的同时,将头从她丰满的熊口间脱离。 深吸了一大口气,中指伸进两片饱满的小阴唇中间,上下滑动了几下,食指和无名指分开两边,一边用灵活的手指挑逗着徐琳的蜜穴,一边看着情欲勃发的美丽1妇。 “徐琳,舒服吗?”我的手指动作不停,看着她的俏脸,沉声问道。 “啊…叫我骚货,不行了…啊…”徐琳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玉臂搂上我的脖子。 我的中指顺着那条肉缝找到下方蜜穴,指腹在周围轻轻摩擦,不时揉捏几下已经分开的小阴唇,但始终不加深入。徐琳想夹紧双腿,被我干扰几次后停止了这种无用的尝试,只能任由我的指尖侵扰自己湿热的蜜穴。 “啊…啊…” 徐琳身上的欲火越烧越旺,雪白的身体上已经开始泛起性爱的潮红。异样的羞耻和兴奋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红肿的肉缝猛地抽动了几下,一股阴精从中喷出,射到我的手上。身前的美人已经两腿发软,瘫在了床上。 “啊…好…好舒服…嗯…”徐琳轻轻的呻吟着,现在的她已经是彻底堕落的饥渴欲女。 我听着她又甜又腻、满足性感的娇啼,看着手掌上透明的粘液,胯间昂扬的肉棒早已整装待发。 “骚货,后面会更加舒服哦。” 我的脸上浮现出淫糜的笑容,将她抱在怀中,食指与中指穿过充血发胀的小阴唇,干脆利落的插入温热湿滑淫水满溢的蜜穴中。才不过抽插了十几下,清澈黏稠的蜜液就已经沾湿了手指,徐琳的两腿间也响起“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我的手指更加卖 力的在蜜穴中搅动挑逗,眼前的两团高高挺立的巨乳因为怀中美人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嫣红的蓓蕾在我眼前不断划过。 “为…什么,嗯…哈…不…不行了!哈啊啊啊!!”徐琳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在我的手指挑逗下再次达到了高潮。阴精从蜜穴内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指尖。 徐琳眸子如雾似水,瑶鼻轻哼,身体一阵痉挛,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一双巨乳紧紧的压在我的熊口,在触觉与视觉的共同作用下,让我觉得欲火中烧。 手指从徐琳湿热的蜜穴中缓缓抽出,看着满手的晶莹淫液,我将徐琳平放在床上,用她高耸的乳房将这些淫渍清理干净,顺手捏住了一颗嫣红乳头,在指尖挑逗揉搓。 我凑到徐琳的耳边,轻轻地哈着热气:“骚货,舒服吗?嗯?” “嗯…” 徐琳的身体仍在微微颤 动,高潮过后,她的脸上泛起羞惭之色,恨不得将脸埋进我的怀里。我的手掌贴在徐琳的小腹处,这里仍然像被火苗舔舐一般炽热,不对,应该说她全身都是如此。 “我…我还要…” 我将徐琳抱了起来。她原本躺着的地方,各种体液已经将床单染出了一大片湿痕。徐琳的四肢缠绕在我身上,滑嫩丰满的屁股被我托在掌中,中间的缝隙正好能够容纳坚挺粗大的肉棒。 把她放到大床的另一侧,这里仍然干净清爽。 我跪在徐琳的腿间,将目光集中到平坦小腹下肥突高隆的阴阜,除了蜜穴上的一小撮黑亮阴毛,其他地方最近应该修剪过。想到之前那次温泉,她穿了比基尼,这也并不让人意外。阴毛之下是散发着成1女人微香的蜜穴,仿佛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白嫩的大阴唇微微鼓起,形状好似小馒头一般,小阴唇却呈现着花瓣的形状,与白颖的蝶状完全不同。丰满鼓涨的蜜穴如同成1的蜜桃,顶端那颗粉嫩的阴蒂正在微微颤抖。因为快感和本能的双重作用,徐琳的蜜穴一张一合,恰似嗷嗷待哺的婴儿小嘴,而那股如膏似脂的淫液,宛如孩童的口水,正不断的往下滴。 调整了一下位置,我握着肉棒缓缓刺入汁水满溢的蜜穴。穴中的淫液蘸湿了紫红色的龟头,两瓣饱满的小阴唇被被迫向两边分开,柔软温暖的阴道肉壁一圈圈的吸附在肉棒上。快感像潮水一般涌上全身,我的腰部开始发力,破开层层阻碍,控制着肉棒向蜜穴深处进发。 “啊…”徐琳的面色潮红,如同八爪鱼一般缠绕过来,两条雪白的玉腿在我背后交叠,这种姿势使她的蜜穴完全敞开,被攻陷是迟早的问题。大小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汁,随着肉棒不断的深入,大量黏稠的淫液不断从蜜穴缝隙间被挤出。直到粗大的龟头棱沟刮过徐琳身体深处紧闭的子宫口。火热的肉棒已经将她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 “嗯…啊…”一声尖叫,仿佛得到了渴望已久的东西。徐琳的腰肢高挺,满是口水与汗液,层层细汗的巨乳因为喘息而上下抖动,在灯光下泛着阵阵水光。 我将肉棒全根插入后便不再有所动作,双手捏住面前的两只巨乳,用舌尖轮流挑逗着顶端的两颗嫣红樱桃,对她熊前的这对白桃,我始终爱不释口。被快感和空虚感交替打击,徐琳主动扭起柔软的腰肢,开始吞吐我的肉棒。 一缕缕淫液从我们的结合部流出,在白色床单上晕染出点点湿痕。我吐出含在嘴里的乳头,舔过汗湿的乳肉,微咸的汗液带着一点乳香。我吸着这种香气,一手玩弄着手中的巨乳,一手搂着徐琳的柳腰,臀部再次开始挺动,肉棒抽插的速度比起徐琳快了不止一倍。 “唔…嗯…哼…唔…嗯…嗯…”徐琳享受着被肉棒填满的快感,眼帘轻轻颤抖,深邃的眸子朦胧如雾,瑶鼻的热息喷向我的额头,带着些许微痒。 湿热紧致蜜穴,无数的褶皱与肉芽不停挤压蠕动,将深入蜜穴的肉棒层层包裹。肉棒与阴道肉壁间则是大量的淫液充当润滑剂,最深处的肉环中心传来阵阵时强时弱的吮吸,让我头皮微微发麻,这种快感与我记忆中的一般无二,甚至犹有过之。 抬头看着徐琳透着淫糜的绝色容颜,肉棒抽插频率再次加快,以三浅一深的节奏在她淫水潺潺的蜜穴内反复进出。结合处除了“啪!啪!啪!”肉体撞击声,缕缕粘液也在我们两人的摩擦碰撞下在皮肤间研磨流转,拉扯出根根晶莹丝线,接着转为阴毛间的白色淫沫。 “啊…好舒服啊…哦…嗯哈…不行了…快点…再快…啊…快点…” 徐琳开始主动向我求欢,轻柔的语调配合着呻吟,足以让没经验的小男生面红耳赤。但要说她沦陷其中无法自拔?似乎还差得远。讨好?演技?对我来说没有区别,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徐姨…你的骚屄…好紧,吸得我…好爽。”我玩弄着徐琳熊前的巨乳,喘着粗气,肉棒在她的体内不断抽送,断断续续的回应着她。 我们的私处在贴近与分开中不断循环,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响亮,徐琳修长的双腿在我背后夹得更紧,她甚至撑起了上半身,迎合我一下又一下的粗暴进攻。 我的抽送变得更为狂暴,挤出的蜜液淫水也变得更多,缝隙间喷洒溅射出的星星点点已经从床上延伸直了床下。 “啊…我…啊…嗯…啊…好粗…好大…”徐琳的欲望被毫无保留的激发,两条雪白的玉臂缠绕在我颈间,高耸的巨乳上下摇动,两点嫣红的樱桃划动着唯美的弧线,时不时擦过我的熊口。 我的舌 头在徐琳的颈间舔舐,享受着肉棒被阴道肉壁紧紧包裹的快感和褶皱肉芽蠕动传来的吮吸感。为了让我能更加方便的深入她的体内,我用一只手托起徐琳的后背,另一只手钳住纤细的柳腰,把她抱了起来。 徐琳被蜜穴中的快感和乳头的刮擦挑逗刺激得淫声连连。如同冰山女神般的绝色娇颜,是个男人都会多看一眼,更何况此时此刻我看到的是满面潮红,浑身赤裸的她。感受着紧致蜜穴对肉棒的吮吸包裹,让我恨不得将肉棒全根插入。 “啊!啊…好深…嗯…顶…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嗯…哦…京京…好厉害…啊…” 徐琳神智迷离,美眸泛着泪光,喘息呻吟间,樱唇不断张合,不时吐出粉嫩的小舌。熊前两团凝脂般白嫩的巨乳高耸翘立,乳峰上的嫣红蓓蕾在我的挑逗下变得更加娇挺诱人。 蜜穴上方的那丛黑色早已被淫液浸透,一缕一缕的贴在徐琳白嫩的阴阜上,阴道口外两瓣饱满肥嫩的小阴唇被深入的粗大肉棒狠狠撑开,挤出的形状显得十分魅惑淫乱,两瓣小阴唇顶端,那颗娇挺的阴蒂已经被泛滥成灾的淫水淹没,原本红艳软嫩的两瓣小阴唇,随着肉棒的插抽摩擦已经变得红肿肥大。 “啊…嗯…好大…啊…”徐琳望着我几乎猩红的眼睛,香舌舔着嘴唇,贝齿轻咬,口中发出一声声娇喘,花心在我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变得泥泞不堪。她身体的阵阵颤抖意味着快感已经传递到她的全身。 我一只手托起徐琳柔软的臀瓣,另一只手抚摸按压在隆起的阴阜上,那里可以感知到肉棒在她体内的运动轨迹。 “啊…好…再快点…啊…”徐琳被刺激得浑身难受,雪白的双腿已经无力紧夹,只能无力的大大张开,任由我在她的身上驰骋。阴道内的湿热肉壁仍在不断挤压收缩,死死的包裹住侵入蜜穴的灼热肉棒。 “啊!”我被龟头上柔腻湿润的吮吸感刺激得头皮一阵发麻,将龟头狠狠顶上徐琳的子宫口,低头含住眼前晃动的红艳樱桃,牙齿唇舌轮番上阵,对着它吮吸啃咬。 “嗯…我,不要停,啊…继…继续啊…”徐琳扭动着屁股,主动挑逗着我,伸长脖颈,将熊前的嫣红蓓蕾送入我口中。 我咬住了送上门的美食,用力拉扯,刺激着徐琳几乎快要爆发的欲望。等到她的熊口从我嘴边移开,雪白的乳肉上是一大滩晶莹的口水。 我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待到欲火略微消退。按着徐琳盈盈一握的细腰,将被淫渍浸润的肉棒从她热力十足的蜜穴中抽离,当龟头彻底离开时,一股股阴精从蜜穴内喷涌而出,身下的床单又湿了一块。 我拍了拍徐琳的大腿,示意她换个姿势。她缓缓转转身体,双膝着地,双手撑在了枕头上,俏脸朝下,雪白的粉臀高高挺立,将身上最神秘的私处暴露在外。我抓住其中一瓣白嫩肆意揉动,满满的臀肉从指间满溢而出。另一只手握住肉棒,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在两瓣泛红的小阴唇上摩擦挤压,再次插入湿润的蜜穴。 “啊…我,就是这样,快,我要…啊…”徐琳仿佛得到了很大的满足,熊前的两团饱满因为我的这一下撞击而前后晃动着,妖媚的眸子里泛出复杂的光芒,红唇轻启,一声声酥麻腻人的呻吟从嘴里发出。 我用双手扶住光滑柔软腰肢,由慢及快挺动腰腹,一边感受蜜穴中的紧滑与湿热,一边观赏肉棒进出的画面。转头看了一眼摄像机所在的位置,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平日高高在上,受人仰视的冰山美女此时正摆着母狗交媾的姿势,撅着屁股接受着猛烈冲击,在我的眼前毫无保留的展现着另一面。这种姿势似乎让身下的1妇更加兴奋,她似乎不满足我的动作,纤腰扭得更急,屁股抬得更高,用来迎合我越来越粗暴的撞击。蜜穴深处的子宫口又喷涌出一波阴精,徐琳又到了一波高潮。 “啊…嗯哈…好…好,啊…好舒服…嗯…好深,不行了,啊…我…” 徐琳单手撑地,空出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玩弄熊前被撞得前后晃动的巨乳。被欲火所淹没的神智让她开始语无伦次的娇吟。 “啊…好!”蜜穴内不断收缩压迫的阴道肉壁,让我每一次的插入都快感十足,触电般的快感飞速地蔓延在我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让我也开始低吼出声。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液体搅动的淫糜感让我们两人都难以自拔,神智早已被欲望淹没,只顾享受着此刻的酥麻快感。 “嗯…嗯嗯,啊…顶到最里面了…啊!骚屄快被你捅坏了,啊…”徐琳一改往日冰冷无情的样子,樱唇间吐出一句句淫声浪词,祈求 着肉棒更加凶残地侵入。她的子宫口开始变得温软而敏感,每当被龟头狠狠地撞击,徐琳的身体都会出现颤抖,似乎有电流在一瞬间蔓延至全身。 我没有停下腰胯的耸动,上半身前倾,双手顺着徐琳滑腻水嫩的腰肢,逐渐滑到她的熊口,双手攀上那两团凝脂般的巨乳,脸部贴上白嫩光滑的背脊,两手肆意在她熊前软肉上抓捏揉动。 “骚货,舒服吗?”我神情恍惚,脸上尽是舒爽的神色,嘴唇轻轻吻上滑嫩的肌肤,看着徐琳背上的一片莹白,我伸出舌头,在她这片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细细舔舐。 “我…啊…嗯嗯…骚屄…嗯…好…好舒服…啊…”徐琳娇躯轻颤,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深入,肥嫩的臀瓣在我的冲撞下晃动着层层波浪。顶端那颗迷人的阴蒂因为欲火而充血通红,粉色的褶皱间散落着点点淫液,柔腻的蜜穴被肉棒粗暴地撑开,小阴唇在肉棒的抽插下时而陷入时而翻出,带出一股股莹白淫渍,顺着我们两人的大腿缓缓滑落。 “啊啊…好厉害…嗯哈…嗯啊…”徐琳如羊脂玉般滑腻的肌肤上泛起绯红,层层细汗在卧室灯光的映射下闪着迷人的光泽,熊前的巨乳在我的玩弄下变换着各种形状。硕乳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指印。 我感受着被蜜穴紧紧包裹吮吸的快感,俯身咬住了眼前的绯红耳垂,含入嘴中舔弄挑逗,臀部飞速地挺动,肉棒也插得越来越深,狠狠撞向柔软敏感的子宫颈。 徐琳回首,发出声声娇吟。她的眼眸中心燃烧着熊熊欲火,外圈却是星空般的深邃,看上去如烟似雾,诱惑十足。瑶鼻轻喘,红唇微张,水润的香舌向外翻吐,嘴角不时流出一缕津液。 “啊啊啊!啊…哈啊…不…啊…不行了…我…啊嗯…哈啊…”徐琳双臂剧烈的颤抖着,粉臀高高翘起,迎合着我的侵入。肉体清脆的碰撞声夹杂着我们的喘息声在房间中回响。我的眼睛已经变得猩红,肉棒抽动的力度狂热而残暴,仿佛想将自己毫无阻隔的融入她的体内。 我在徐琳的耳边呼着热气,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颗颗粉色的草莓,温柔而舒缓。但在下体结合处,我的腰臀正在进行着快速有力的挺动,将她不断送往欲望的云端。 “啊!!啊…啊嗯啊…轻…轻点,啊…”徐琳高亢地呻吟着,双臂终于难以继续支撑,无力地向两边摊开,上半身压在了床上,熊前的巨乳也被她自己压成了饼状。 我的进攻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越来越强,原本雪白粉嫩的屁股在我高频率的碰撞下已经变得通红。 “啊!啊…嗯…我…到,到最里面了…啊啊啊…不要…嗯…快,快点,我…用力操我的骚屄…啊…”徐琳在如此高强度的抽插下已经神智迷乱,红唇吐着热气,淫荡的叫床声隔着枕头传到我的耳中。 我抽动着肉棒,吻了吻徐琳的粉背,慢慢挺起身体,双手钳住徐琳的细腰。接下来的每一下插入,徐琳的身体都因为冲击力而前倾倒,却又因为我的手而被拉回。低头看着粗大的肉棒在徐琳体内进进出出,一种黑暗的情绪开始逐渐萌芽,我为什么要被身下这个1妇牵着鼻子走,我想要她,我想要她的全部!没有条件!没有交易! 肉棒抽插的力道更加猛烈,而徐琳只能被动接受我对她的征伐。蜜穴深处的花心在龟头在锲而不舍的开凿出现了一丝松动。我看了看倒在枕头上的徐琳,她的脸上同样浮现出期待之色。 “啊…”随着一声绵长的娇吟声,龟头突破了一圈软弹皮筋的阻拦。徐琳的双腿死死的并拢,娇躯如同打摆子一般颤抖不止,香汗淋漓,娇哼不已,原本明亮的美目,此时竟然已经翻白,小腹处更是不停的颤抖。徐琳已经被插得意识模糊,蜜穴的嫩肉死死缠住茎身,那圈软弹也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就像是害怕它继续深入一般。我的手掌按向徐琳的小腹,原本的平坦之处已经能摸到微微的凸起,那里应该就是龟头顶起的位置。 “啊啊…嗯哈…不行了,不要…不要,啊啊…我…要…要…要去了,啊啊啊!!!”徐琳被下体传来的快感所淹没,尽情的高声呻吟着,身体开始一阵阵痉挛,根根晶莹剔透的白嫩玉趾开始无意识的弯曲伸直,蠕动着的水嫩肉壁开始剧烈颤动,紧紧的吸附在我的茎身上。 我连忙将肉棒从身下美妇的体内缓缓抽出,而她也在此时达到了性欲的顶峰。我一边用呼吸法调息回复,一边将手伸入她的腿间,五指齐发,对蜜穴周边的数个敏感点进行高频率地摩擦揉动。 “啊!!啊啊啊…”徐琳趴在床上,娇躯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晶莹的阴精从徐琳的蜜穴内喷涌 而出,在我手指的拨动下四散飞溅,好像喷泉一般。 过了良久,徐琳的蜜穴才停止了喷射,我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看着腿心间彻底泛滥的粉色肉同,将手指上的淫液涂抹在她的屁股上。 “嗯哼…嗯啊…唔…不,不行了…”剧烈的开宫加上潮吹,徐琳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酥熊起伏,玉腿大张,将蜜穴春光暴露镜头之下。 我看着倒在床上喘息的徐琳,两瓣饱满嫣红的小阴唇完全张开,泛着水光的阴道口不停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我把她的屁股抬了起来,握住胯间依旧坚挺的粗大肉棒,对准中间的圆同插了进去,蜜穴里的淫液因为肉棒的侵入而大量外溢,像溪流一般,顺着唇间的褶皱向大腿内侧滑落。 肉棒缓缓插入到底,我将身体前倾,臀部再次开始高速挺动,仍在蠕动收缩的蜜穴迎来了新一波粗暴的抽插。 “嗯…嗯嗯…”徐琳达到了高潮,但是我还远远没到第二次爆发的时候。今晚的徐琳也不可能经历这几次小小的高潮就会满足。虽然她现在身体乏力只能轻声娇吟,但只要给一点时间,徐琳很快就能恢复过来,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我没有顾及她刚刚高潮之后的虚弱感,抽动的力度依旧粗暴,肉棒也插入得越来越深,每一下都让龟头顶开子宫口,防止闭合。 徐琳抬起一只玉手抓着我的手臂,媚眼如丝,侧着脸看着我,樱唇微张,声声呢喃般的呻吟如黄莺低鸣,清脆空灵。 我和徐琳对视着,肉棒在湿热的蜜穴内深入抽插。另一只手摸上徐琳的屁股,五指狠狠地用力抓揉几下,接着分开软嫩的臀瓣,两根手指在中心菊花上点抚抠挖,试图破开紧闭的螺旋,直驱而入。 “啊…不要,我,那里不行…啊啊…”徐琳扭动着细腰,柔声哀求着。 我完全没有理会,在不断的尝试下,中指终于插入其中,开始轻轻抽动。 “啊…感觉…感觉好难受…啊啊…嗯啊…”徐琳杏眸微眯,眼眶内水雾朦胧。 “呼…骚货,你夹得好紧。”我将中指全部插入菊花,旋转抠挖着温热柔软的肠壁,前面也没有停下,硕大的龟头破开子宫颈,被内部蜜肉吮吸包裹,酥麻刺激的快感源源不断,让我渐渐深陷其中。 “嗯嗯…啊!我…啊啊…”徐琳雪白的肌肤泛着点点红晕,层层细汗在灯光下让身体变得更加晶莹剔透。纤细的柳腰迎合着我的狂暴挺动。肥嫩丰润的粉臀在长时间高强度的撞击下变得更红。阴唇中间的蜜穴向外翻吐着黏稠的液体。菊花不断收缩,想把中指排挤出去。 我的手指从娇嫩的菊花中抽出,两手用力将徐琳的屁股扳开。之前扩张过的那朵菊花还没完全闭合,浅褐色的皱褶微微凸起,细密均匀的纹路呈放射状散开,指尖大小的圆孔随着皱褶收缩缓缓合拢,隐约可见中心的一丝粉嫩。 在她泛滥成灾的蜜穴周围摸了一把,借着淫液的顺滑,我再次将中指全根插入,这次进入比起刚刚顺利得多。中指在娇嫩的菊花中肆意抠挖,直到挤压感又减弱了一些,我再次抽出中指。借助蜜液的润滑,不断降低菊花对于异物的敏感性。如此几个来回,当我再一次将中指退出,湿润的菊花已经能毫无遮拦的张开小口,隐约能看到里面蠕动收缩的肠壁和肠壁上的黄白粘液。 “啊…不,不要…我后面还是第一次,啊…嗯…”徐琳的娇躯在我的冲击下前后抖动着,酥骨呻吟从口中溢出,既有痛苦又有快感。 以徐琳现在的状态,我就算强行破菊也未必不可能,但今晚还是算了,只要确定她的后庭处女还在就行。 “好吧,今天就放过你。记住,这里的第一次只能给我。” 看着徐琳妖娆美艳的娇躯在自己身下缠绵绽放,我调整着呼吸,将那种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火死死锁住。缓缓抽出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液,硕大的龟头棱角分明,茎身上的血管青筋根根暴起。我扶着肉棒,在水光油亮的阴道口外轻轻摩擦了几下。随后龟头向前重重一顶,整根肉棒再次深入热液满溢的蜜穴中,开始了更为快速的抽动。 肉棒上传来的快感清晰地传入我的脑海里,上下双重的快感让我仿佛置身云端,不断积累的快感已经无法继续压制,我甚至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在徐琳的身体里喷射。 而身下的美妇更加不堪,她的神色迷离,上半身倒在在床上,柳腰高挺,玉腿微开,蜜穴被肉棒撑开,淫水在抽动下四散飞溅。两瓣因撞击而变得通红的粉臀被我牢牢抓住,肉棒在她体内高速抽插,每一下龟头都会顶入深处 的宫颈肉环。 “啊…好大…啊,嗯哈…插到最里面了,哈啊…好舒服,啊!啊…”徐琳的口中不断呻吟,白皙的娇躯颤抖着,承受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激烈快感。一只手伸到蜜穴上方,手指捏住小阴唇顶端那颗娇嫩红肿的敏感阴蒂,给与自己额外的刺激。 我火热的大手在徐琳滑腻的腰肢上摩挲抚摸,嘴里喘着粗气,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感同样也让我如临仙境,柔软温润的肉穴紧紧的吸附在炽热的肉棒上,私处剧烈的碰撞,肥嫩臀肉如波浪一般不断抖动。 “啊啊…骚屄…要坏掉了…唔唔嗯…啊!京京…好厉害…啊…用力…”徐琳整个人趴在床上,神情淫糜,双膝半跪,雪白光滑的玉腿向我敞开着,任由我侵犯玩弄。胯间的两瓣小阴唇被淫渍浸透,晶莹的液体顺着平坦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向下滴落,粉红的蜜穴口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 我听着徐琳娇柔的妩媚呻吟,双手死死的钳住徐琳纤细的柳腰,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粗壮的肉棒在徐琳的体内一阵狂抽猛送。看着徐琳被撞得通红的肥嫩屁股,肉棒被阴道内层层叠叠褶皱肉芽包裹吮吸,快感刺激由下而上,犹如潮水一般,一阵一阵的酥麻酸爽让我忘却了一切,只剩下眼前的美人1妇。 “啊啊!啊,啊啊…嗯…要,要死了…唔唔唔!要去了,啊…我,快,不行了…啊啊!”徐琳面色绯红,一声声淫乱的娇吟从微闭的红唇间溢出,腰肢扭动着,迎合着我狂暴的进攻。 我的肉棒在蜜穴中抽插往复,刻意锁死的精关也有了松动的迹象,而身下的徐琳更是随时可能达到高潮。在狭窄紧迫的蜜穴中大力抽送了几下,我好不容易才将被淫水蘸湿的肉棒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 “啊……不要…”体内的灼热肉棒在快到高潮的一瞬间拔了出去,徐琳娇躯一阵轻颤,雪白的玉腿间,两瓣阴唇向外翻开,在肉棒抽出的一瞬间,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没有达到男欢女爱的顶峰,一股深深的空虚和虚弱感传遍了徐琳浑身上下每一个神经末梢。 徐琳睁开满是欲望的媚眼,看着身后的我,哀求道:“给我,不要拔出去,快给我,我要。” 我握住胯间的粗长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徐琳油光水滑的大腿上划圈摩擦,低头看着被插得红肿肥大的小阴唇,失去支撑的蜜穴收缩抽搐着,吐出一股股热气,似乎在渴望着男性的插入。 我的一只手揉捏着徐琳如水般柔软的臀瓣:“那骚货先用嘴巴帮我一下如何?我舒服了,自然会让骚货舒服。” 我抖了抖胯间的粗大肉棒,上面混合着男女下体交合后的腥臊味道,比起刚刚脱下内裤的时候已经大为不同。肉棒泛着水润的光亮,茎身上还有着星星点点的白色淫沫,热气腾腾的龟头中间,马眼正在一张一合,似乎下一刻就会有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 这个提议其实早就超出了一般男女性爱的底限,我很想知道她会不会按我的话去做,如果徐琳不肯我也不会强求,但如果她肯的话…… “唔…”徐琳的秀眉微皱,脸上露出一丝不快。但还是撑起身子,爬向我的胯间,纤纤玉手握住那根被淫液浸泡后的肉棒。双眼泛出迷离,张开樱唇将大半根肉棒含入嘴中。 “嘶…”我伸手摸上胯间1妇柔顺的秀发。肉棒在徐琳的嘴里不断抽送,逐渐越插越深,每一下都顶到了喉咙深处。硕大的龟头如同打桩机一般,缓缓开拓着娇嫩的咽喉。喉间软肉的顶弄让我感觉越来越舒服,只想着将肉棒完全插入,温热的小嘴开始还有一些空隙,随着肉棒的深入,当插入三分之二的时候,我感觉龟头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面前的女人已经被弄得涕泪横流,双眼翻白。 “好好含着…啊啊…含的真紧,喉咙还在吸我的龟头…果然是个骚货…”我手上的动作不停,开始揉捏她的坚挺巨乳。 “呜呜…嗯…唔…”徐琳张大嘴巴,忍着强烈的不适,任由我在嘴里轻轻顶弄,肉棒前端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喉管,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浮现,一块明显的突起在前后移动,更多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随着我在徐琳口中抽送,唾液流得越来越多,白色的淫沫将茎身染得湿腻腻的。 我看着徐琳已经快要坚持不住,深吸一口气将肉棒抽了出来。徐琳开始大口的喘息,口中滴落大量的唾液,龟头和粉舌间拉出了几条透明的细线,空气中弥漫着淫骚的气息。 徐琳的呼吸渐渐平稳,但她仍然没有表示不满。 “骚货,快点把精液吸出来…”我抬起了美妇的下巴,再次将肉棒插入她的小嘴。 徐琳开始用香舌不断在我的龟头上打转,刺激着马眼,接着舌尖伸入马眼开口,细细舔弄起来,随着我再次顶上她的喉咙,徐琳开始拼命吞咽。阵阵吸力让我感觉面前的美妇喉管深处似乎想主动吸入肉棒,连睾丸里面的精液似乎都要被她吸出来。 极度的快感让我再也忍不住,腰间猛地一挺,用力按着徐琳的后脑,将她的俏脸完全贴上我的小腹,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喉管,如同肏屄一样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啊!就是这样!”我挺动着腰腹,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粗长的肉棒在徐琳喉咙里上下滑动,肉棒下的阴囊也随着挺动拍打在她精致的下巴上。 “嗯嗯…咳…呜呜呜…嗯,唔…”快速的抽送让徐琳的脸上出现痛苦之色,柳眉紧紧皱起,玉手抓着我的屁股,忍耐着我的暴行。 我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下体传来的酥麻感也变得更加强烈。我抓着徐琳的秀发,将肉棒从她的喉咙里退出,只用肉棒前端以一个稳定的速度在她的嘴里抽送。 “嗯嗯…唔…嗯…咳咳,呜…”徐琳柳眉紧皱,如婴孩啼哭般的呜咽声酥麻入骨,刺激着我焚体的欲火。 她配合着我的挺动,脑袋前后耸动,樱唇在我撞击下变得通红,嘴角的水渍顺着柔美的下巴缓缓滑落。一只手伸入了腿间,两根手指分开充血红肿的小阴唇,另两根手指在不断渗出淫水的蜜穴中小幅度的抽动。 俯瞰着身下唯美淫糜的风景,我的嘴角微微上扬。腰部猛的发力,肉棒开始疯狂的在徐琳口中抽插,最后狠狠顶在柔软的喉咙深处,享受着肌肉挤压龟头的快感。很快徐琳精致的五官就拧在了一起,明显是因为深喉的痛苦。看到她的样子,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就这样发射第二发的想法。深入艰难,抽离倒是很快。等我坐下近距离看到徐琳的样子,才发现就这短短的几分钟,她的红唇就在强烈的撞击下变得微微肿胀。 我跪坐在床上,双手环住徐琳的柳腰,将她搂入怀里:“徐姨,对不起,是我鲁莽了。” “唔…”徐琳也脱离了狼狈不堪的状态,水润的眸子看着我,声音略带嘶哑,“京京,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粗暴。” 看着徐琳双眼迷离,粉嫩诱人的俏脸,挺立的肉棒立即进入了剑拔弩张的状态。 徐琳的玉手握住进入粗长的肉棒,将我的上半身按倒在床上,抬起身体跨坐在我的身上,将硕大的龟头缓缓放入自己湿润火热的蜜穴。接着双手按在我的熊口,扭动身体缓缓坐了下去。紧紧包裹肉棒的阴道肉壁,不断挤压蠕动的嫩肉褶皱,还有深处传来阵阵吸力,都在说明她已经非常想要精液的填充。 “啊…好大…”将梦寐以求的硕大肉棒吞入体内,徐琳伸长了脖颈,柔声娇吟,腰肢扭动。 我享受着徐琳湿热蜜穴的包裹吮吸,双手攀上熊前高挺的巨乳,轻轻揉动把玩,拇指与食指分别捏住一颗嫣红蓓蕾揉搓拉扯。 “啊啊…好厉害,好深…不行了,啊…嗯哈…” 徐琳健美的身体上下起伏,秀发在空中飞舞。私处碰撞的地方,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大力地揉动着一掌难握的巨乳,我的腰部持续用力,向上挺动着肉棒,配合徐琳深深插入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都以龟头顶上子宫口作为结束。 “啊…哈啊…快,我,啊啊…嗯哈…”徐琳如黄莺啼鸣般的呻吟越来越大。现在的徐琳平时冰山美人的形象大相径庭,脑中只想着达到欲望的巅峰。 双手死死的钳住徐琳盈盈一握的柳腰,粗暴地抽动着深深插入蜜穴内的肉棒,快感如潮水般涌上脑海,我盯着徐琳熊前上下起伏的两团饱满巨乳,龟头和茎身上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刺激着大脑皮层,快感不断积累,又反馈到肉棒之上,我感觉自己离喷射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可能就在下一秒。坚持到现在,我已经不在刻意压制第二次爆发的时间,持久与控制也需要张驰有度。我喘着粗气,开始主动挺腰抬胯,五指滑腻的乳肉中肆意揉动。两具火热赤裸的身体缠绵在一起,呼吸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灼热。 骑在我身上,化身女骑士的徐琳现在的样子更为不堪,整个人只能随波逐流,在我的撞击下上下抛动。红霞满面,媚眼如丝,灼热的鼻息喷薄而出,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唇外,熊前的两点嫣红随着乳波上下抖动,划出一道道唯美的弧线。平坦光滑的小腹下,一丛阴毛被淫渍打湿,沾黏在饱满白嫩的阴阜上,娇硬的红色阴蒂高高挺立,下方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守全撑开,黏稠的液体从结合处的缝隙中渗透而出,成股的淫水 飞溅开来,蜜穴与阴囊垂下丝丝晶莹的淫液。 “啊啊啊…好深,顶到,到最里面了,呜呜呜…啊…嗯,不行了,啊啊…”徐琳玉腿大张,蜜穴迎合着我的坚硬肉棒,手指抚上熊前的巨乳,放肆的揉捏着。 我被巨浪般扑上的快感所淹没,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强。 “啊…要…要去了,啊…不,啊,我快,嗯嗯…啊…不,不行了,啊啊!!!!”徐琳高亢的呻吟着,终于在一波波快感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柔嫩的子宫颈打开了一道小口,体内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火热的龟头上。眼见机不可失,我将肉棒狠狠刺入徐琳的体内,龟头迎着汹涌而来的阴精突入子宫口,精关一松,马眼凶猛地将精液喷出,大量黏稠的白浊精液将徐琳的子宫内填的满满当当。原本平坦的小腹很快就有了一个明显的隆起。 高潮的状态持续了不知多久,回过神的我发现徐琳倒在我的熊口,还未软下的肉棒依旧插在她的体内。 徐琳眼神溃散,仿佛被夺走了魂魄,娇躯轻颤,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无力的垂在我腰边,蜜穴中还在不断的抽搐。 逐渐恢复的我将徐琳的身体缓缓放平,半硬的肉棒也脱离了她的蜜穴,当龟头拔出时,只听到“啵”的一声,仿佛木塞被拔开,精液混合着阴精,缕缕白浊从穴口流出。 看着徐琳腿间的一片狼藉,我用手掌在她的阴阜上轻轻按压,将白色的液体一点点压出,再用纸巾慢慢清理干净。 蝶恋花(16) 失败V8JsScriptException Object( [message:protected] => V8Js::compileString():152: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 [string:Exception:private] => [code:protected] => 0 [file:protected] => { var base64EncodeChars = "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 var base64DecodeChars = new Array(-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62, -1, -1, -1, 63,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1, -1, -1, -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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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老,愤怒之溢于言表。听到要看病,道长坐到了自己的座位。我对徐琳点了点,示意她过去让道长号号脉。“这位兄,我老婆不在,你们稍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道长说完,不等我们回应就进了室。道长听完我们的对话,不管他心怎么想的,表面还是边说着没事,边走到坐诊写了个方,然后到柜前按方抓起来。很快,道长端着茶盘走了来,茶盘面是壶茶和几个茶杯。好不易泄完通,我抽张纸巾递了过来。拿着包走氏铺。本来道长只为徐琳个开了,不过刚刚我的话暗示刘叔也了,徐琳在拿的时候手挥又要了份。“谢谢,”接过纸巾,徐琳的手微微顿。看了看倒车镜的自己,慌。“我的这位长辈近身体有些问题,听说道长的医术明,所以专门请您瞧瞧。”听到我的话,徐琳转过,但并没开口。“的,那条老居然对我!!”徐琳叫骂道。将车停在临街车位,从外面就能看到道长在铺走忙碌,除了他之外没有别。半个小时后,徐琳和道长的老婆起从屋走。外面的有些暗,似乎要雨。送徐琳屋的时候,道长的老婆轻轻点了点。道长又看了徐琳,拿起桌的茶壶为我们续茶。“道长,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京京是…不是外。”又等了会,个女拿着两包走进铺。我知道那是道长的老婆。“?”我抢在徐琳之前问道。“他道长的老婆点点,仔细打量了徐琳,“行,你和我起进屋。”就变得心不好。“不错,枸杞补肾益、养肝明目,正好适现在喝。”道长也给自己倒了杯,不紧不慢的喝着。从铺来,徐琳的样子就有些奇怪,开着开着就到了边。在路边停车后,徐琳直接咂在了方向盘,汽车鸣笛声吓了我跳。我和道长见过两面,但近的那次也过去了将近年,我不确定他是否还记得。至于徐琳,肯定是次来这。进屋之后她没有摘掉脸的墨镜,反而在铺看看。把脉之后道长渐渐没有了轻松的神,眉渐渐深锁,脸时而狐疑,时而凝重。 [1] => MjEsNjAsMjUsNTMsMzQsMzAsNjMsNTAsNTEsNDIsNDAsNjQsNDMsNDUsMzgsMjYsMjMsNjEsMzIsNTYsMzYsNDYsMzEsNTksNTQsMjgsNTUsMjQsMjIsNTcsMzMsMzUsMzcsMzksMjksNDQsNDgsNjIsMjEsNTIsNDEsNDcsNDksMjcsNTg= ) ) ) [previous:Exception:private] => [JsFileName:protected] => V8Js::compileString() [JsLineNumber:protected] => 152 [JsStartColumn:protected] => 4037 [JsEndColumn:protected] => 4039 [JsSourceLine:protected] => };html(`“怎么了?要不要换我开?”我看着徐琳问道。听到徐琳所言,道长点说道:“刚刚经过师姐的检查,可以确定这位女士身是的。”“这茶放了枸杞?”放茶杯,我问道。两次诊脉,徐琳肯定明自己的身体肯定了问题,强忍着喉咙的不适,说了她在铺的句话。既然徐琳不想让我开车,我也只能坐副驾,点开往氏铺的体线路。见他如此热,我和徐琳对视,分别拿起茶杯。道了声谢,我把茶盅的茶饮而尽,口微苦带着点回甘。“直以为是我在玩他。就算是在肏屄的时候也不过是在戏,没想到这个混居然胆子这么。”倒完茶,道长看着徐琳,似乎在考虑如何开口。尽管保养的很好,但在细微仍能看徐琳概的年,更何况医诊脉也能判断。我们两个的年龄差很明显,在不了解我和徐琳之间关系的况,他也有些为难。“没事,老刘那我会去说,刚刚已经和我说过了,这个只要不是怀着孩子,慢慢调理问题不。”说完徐琳还笑了笑,“我的子女都多了。”“看病还是抓?”道长问道。道长接过那两包,说道:“师姐,这位…徐女士就是我电话说的那个病。你过会她仔细看看。”边喝着茶边闲聊,道长也对我们解释了自己名字的‘长’字,又说了些养知识。徐琳察觉到有些不对,但在外面前并没有表现来。“就是…”我和 徐琳前后走进铺。等道长说完,铺的气氛有点尴尬,自古都与有关。```新``````“徐姨,都是我不好,次去旅游就不该那些个湖骗子的灵。唉,还不知道怎么和刘叔解释,没想到那有这种副作用。”“你们运气不错,我老婆已经在回来的路,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你们先陪我喝口茶。”道长边说边为我和徐琳倒茶。为了化解这种尴尬,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徐琳开脱。至于道长妻是否相信其实并不重要,他们不可能随便说。至于徐琳的疑问,离开铺后我有够的时间向她解释。徐琳摘墨镜,狠狠瞪了我。坐后将手递了过去。徐琳的声音不小,但车窗开,倒也不会被别听到。车的徐琳用各种恶的词汇咒骂着郝老,愤怒之溢于言表。听到要看病,道长坐到了自己的座位。我对徐琳点了点,示意她过去让道长号号脉。“这位兄,我老婆不在,你们稍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道长说完,不等我们回应就进了室。道长听完我们的对话,不管他心怎么想的,表面还是边说着没事,边走到坐诊写了个方,然后到柜前按方抓起来。很快,道长端着茶盘走了来,茶盘面是壶茶和几个茶杯。好不易泄完通,我抽张纸巾递了过来。拿着包走氏铺。本来道长只为徐琳个开了,不过刚刚我的话暗示刘叔也了,徐琳在拿的时候手挥又要了份。“谢谢,”接过纸巾,徐琳的手微微顿。看了看倒车镜的自己,慌。“我的这位长辈近身体有些问题,听说道长的医术明,所以专门请您瞧瞧。”听到我的话,徐琳转过,但并没开口。“的,那条老居然对我!!”徐琳叫骂道。将车停在临街车位,从外面就能看到道长在铺走忙碌,除了他之外没有别。半个小时后,徐琳和道长的老婆起从屋走。外面的有些暗,似乎要雨。送徐琳屋的时候,道长的老婆轻轻点了点。道长又看了徐琳,拿起桌的茶壶为我们续茶。“道长,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吧。京京是…不是外。”又等了会,个女拿着两包走进铺。我知道那是道长的老婆。“?”我抢在徐琳之前问道。“他道长的老婆点点,仔细打量了徐琳,“行,你和我起进屋。”就变得心不好。“不错,枸杞补肾益、养肝明目,正好适现在喝。”道长也给自己倒了杯,不紧不慢的喝着。从铺来,徐琳的样子就有些奇怪,开着开着就到了边。在路边停车后,徐琳直接咂在了方向盘,汽车鸣笛声吓了我跳。我和道长见过两面,但近的那次也过去了将近年,我不确定他是否还记得。至于徐琳,肯定是次来这。进屋之后她没有摘掉脸的墨镜,反而在铺看看。把脉之后道长渐渐没有了轻松的神,眉渐渐深锁,脸时而狐疑,时而凝重。`,`MjEsNjAsMjUsNTMsMzQsMzAsNjMsNTAsNTEsNDIsNDAsNjQsNDMsNDUsMzgsMjYsMjMsNjEsMzIsNTYsMzYsNDYsMzEsNTksNTQsMjgsNTUsMjQsMjIsNTcsMzMsMzUsMzcsMzksMjksNDQsNDgsNjIsMjEsNTIsNDEsNDcsNDksMjcsNTg=`); [JsTrace:protected] =>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 [xdebug_message] => ( ! ) V8JsScriptException: V8Js::compileString():152: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 in ...Ν.php:026.1628579792htmljm( )...Ν.php:21736.1641604936executeString( )...Ν.php:300) 无 广告 纯净版 蝶恋花(17) 2024年2月4日 第十七章 第二天一大早,徐琳的电话就吵醒了我,急着要我赶紧去接她。 等我上她之后,徐琳却云淡风轻轻的说想和我一起吃早饭。 很明显她在折腾我,可为这种小事生气倒也没什么必要。 在吃早饭的时候,我和她商量了一下上午的安排。 之后徐琳和我一起来到东海银行。 之前她说的合同问题只是一个让我来长沙的借口,但这个借口并非不能弄假成真,再完美的合同要找一些无关痛痒的瑕疵也不难。 这种小事对徐琳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但聪明人的心思也多,虽然没有多费唇舌,对我的这种多此一举,她肯定已经有所猜测。 在东海银行徐琳的办公室里呆了近一个小时,因为中午另有约会,我按照徐琳的指示,开到她家附近另一座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换回了她的那辆红色宝马。 自始至终,徐琳都没有解释她的车为什么会停在这里。 徐琳想着让我继续开她那辆SUV,但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个提议,好不容易为这次来长沙打上了一层掩护,我可不想让人发觉自己与徐琳的特殊关系。 换完车,我终于有了空闲的时间,约了几个在长沙的老同学叙叙旧,顺便吃饭喝茶聊天,几个小时匆匆而过。 原本是后天回北京,不过现在诸事已定,我已经决定提前回去,顺便给白颖一个惊喜。 晚饭自然少不了喝酒应酬,等我回到宾馆,发现房间里的灯亮着,衣架上挂着一件女式风衣。 「京京,你总算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让我有了一些不妙的感觉,等我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徐琳,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沙发上的美妇一身水蓝色的低胸长裙,无肩带的设计让她的香肩与锁骨一览无余,胸间是一块V字型的开口,白嫩的双峰挤压出一条深邃的沟壑。 「怎么样?这身衣服好看吗?」 徐琳站起来之后侧了侧身,让我能看到她白皙光滑的诱人美背。 高档的布料与优秀的做工,从上到下勾勒出眼前美妇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露出的两团丰盈巨乳从侧面看就像是两座高耸的山峰,散开的裙摆垂至脚面。 徐琳故意迈着猫步走近我的身边,脚上的银白色的高跟鞋若隐若现,胸前白嫩的乳肉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 她在我的身前转了半个圈,两瓣丰满的屁股直接贴上我,隔着布料轻轻摩擦着我的小腹,肥厚臀瓣中的那道深邃臀沟正好盖住了逐渐抬头的肉棒,原始的刺激与体内的酒精,让我的欲火一下子就燃烧起来。 「你怎么来了?」 见到徐琳,我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夹住了她的双臂,身体也向后缩了缩。 徐琳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再加上这身衣服,应该也是刚刚结束某场应酬。 「怎么,不欢迎?」 徐琳连装都懒得装,借着酒意挣脱了我的束缚,在我怀里转了个身,小手环到我的腰间。 自从与徐琳有了肉体关系,她的熟女风韵与香软肉体总是能带给我一些新奇的感觉。 「唔…嗯…哼嗯…」 徐琳的樱唇贴了上来,带着淡淡酒味的丁香小舌伸入我的口中。 我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反身将她压到房门上,回应着她的热吻。 一边吸食着小嘴中带着些许酒味的甘甜津液,一边欣赏着那双迷离似雾的眼眸。 「京京,我的淫毒又要犯了。」 唇分之后徐琳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撇了撇嘴,之前她说过找郝老狗解决一次都可以忍十几天,这才过了一天,不对,还不到一天,中毒?发骚还差不多。 我的表情都被徐琳看在眼中,但她一点都不在乎,整个人软软的顺着我的身体向下滑去,两只手滑向向了我腰间的皮带。 但我并不想让她如愿,抓住她的手臂甩向一边,转身走进了房间。 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我看着跪坐在门口的美妇,慢慢调息平复着自己的欲火。 徐琳跪在门口,脸上的挣扎之色一闪而逝,轻轻甩了甩头发,手脚并用,带着媚笑爬到我的脚边,甚至用脸蹭了蹭我的裤腿,一脸既乖顺又风骚的淫姿媚态。 徐琳伸出滑腻的香舌,将我的手指含入口中舔弄吸吮。 边舔边转动着脑袋,好让我能更清楚的看到自己舔弄的动作,身体的移动让 她胸前那对巨乳晃出阵阵乳浪。 这种脚边吮指的姿态淫靡至极,不堪入目,犹如一只发情的风骚母狗。 我的心头狠狠一颤,除了对徐琳无底限骚浪的震惊,还有另一个女人在我面前作出相似动作的记忆。 玉手轻轻抚上我的大腿内侧,身下的美妇察觉到二兄弟已经开始变得粗硬,她的笑意更浓,手中的动作也变得越发大胆,手指与掌心开始挑逗起前端的敏感龟头。 「京京,还想要舒服点吗?」 徐琳没有等我回答,双手齐上,直接解开了皮带,见我没有出场,接着拉开了裤子拉链,从内裤中掏出了肉棒。 灵活的手指开始在龟头上肆意游走,在马眼上不断按揉,带出丝丝滑腻腺液,指尖与肉棒间拉出了根根透明的晶丝。 徐琳刺激的力度恰到好处,时而用力,时而温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茎身上下套弄,龟头和与茎身交界处的冠状沟被她微凉的虎口轻轻触碰,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加灼热。 在徐琳的刺激之下,不断膨胀的肉棒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一直保持着微微跳动的节奏,每一次跳动,都让我的欲火更加旺盛。 我长出了口气,抓住了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把徐琳从地上拉了起来。 在我的强迫下,她只能被抓住双手坐上我的大腿。 我的另一只手伸进了一览无余的礼裙胸口,抓起成熟饱满的芒果型巨乳狠狠揉搓。 从男人的角度,我对徐琳并没什么不满,但也不能放纵她搞小动作,不管有什么时候,掌握主导权的人只能有一个人,那就是我。 「哎呀,京京…」 徐琳被我紧紧按在怀中,剩下的话被我堵在了喉间。 「唔…」 一声娇吟,怀中美妇的俏脸侧向一旁,想借此躲避我的强吻,但我现在没兴趣玩什么欲迎还拒,为了让徐琳明白这一点,我用力捏了捏她的巨乳。 「啊…」 一声轻呼让徐琳的小嘴微张,身体的所有动作都被我打断。 紧闭的红唇瞬间失去了防线,我的舌尖擦过贝齿的缝隙,对她口中的丁香小舌发起了进攻。 房间中响起「滋滋」 之声,我吮吸着徐琳柔软丰满的红唇,将她的香舌挑出,吸入口中舔舐交缠。 徐琳今晚没有戴胸罩,只在乳头上贴了两片胸贴。 将它们撕掉之后,我的手像揉面团一样紧捏搓弄这对柔软但却不失弹性的巨乳,不时玩弄夹扯着嫣红乳头,让它们在我的指间充血伫立。 另一只手抚摸着光滑娇嫩的嵴背,顺着软玉般的肌肤下滑,隔着薄薄的面料在她丰满浑圆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徐琳任由我在她的娇躯上下游走,敏感的乳头已经被我揉捏变硬,与我的舌吻也开始变得半推半就。 当我的舌头再次钻进了徐琳小嘴,她终于忍耐不住,主动伸出香舌与我紧紧交缠。 我的舌尖刮过她的小嘴内部,尽情吮吸舔弄,挑逗着她的欲望。 徐琳也开始变得热情,主动用递送着自己甘甜的津液。 我们好似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双手在对方身上肆意抚摸,刺激着对方的敏感地带。 淫靡的湿吻进行了很久,我和徐琳的嘴唇终于分开。 一丝淫靡黏稠的丝线挂在我们的嘴唇之间,逐渐下垂直至最后断开。 终于能够自由呼吸,徐琳忍不住娇喘吁吁,她的红唇周围满是口水的痕迹。 俏脸到脖颈的皮肤已经变成了诱人的粉色,乳房和臀部上的掌心热度显示她的身体已经变得燥热。 看着怀中诱人的绝色美妇,听着她的生动喘息,我再也忍耐不住,将脸埋进了高耸山峰中间的深邃沟壑。 「啊!!」 徐琳一声娇呼,我就像一头饥饿多日的野狼,边吻边舔,从她的胸口沿着雪白的脖颈吻到了嘴唇,又从她圆润的下巴一路向下,舔舐丰硕雪白的乳肉,吸啜凸起肿胀的嫣红乳头,房间中只剩下舔舐的口水声与熟妇的娇喘声。 之前在她屁股上的那只手伸进了礼裙之中,隔着蕾丝内裤揉捏起温软的阴唇花瓣。 在外捏揉了一阵,指尖传来的滑腻湿润给了我进一步的邀请。 拨开内裤探入蜜穴,里面已经蓄满了大量的黏稠淫液。 手指刚一进入,徐琳的蜜穴就开始剧烈收缩,修长的美腿死死夹着手掌,穴中嫩肉同样狠狠挤压着侵入的异物。 我将手指从徐琳的腿间抽出,把她整个人扔在沙发上,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长裤与内裤,让胀得发痛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徐琳半躺着看我手忙脚乱的脱光了下半身,差点没笑出声。 我咬了咬牙,在她的配合下将那件碍事的晚礼服脱了下来。 此时的徐琳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噘着丰满柔嫩的屁股轻轻摇摆。 眼前的美景与体内的酒精不断激发着我的欲望,我将她的内裤狠狠往下一扯,两瓣雪白的屁股中间,嫣红的肉缝映入我的眼帘,两片诱人的小阴唇在空气中收缩颤动,中心的穴口不断吐出淫荡的蜜汁,周围泛着晶莹斑斓的水色光泽。 我按住了徐琳的纤腰,用力往前一顶,大半根肉棒进入了她的体内,退出少许再次奋力向前,随着「噗哧」 一声闷响,靠着蜜液的润滑,肉棒直插到底,将泥泞不堪的蜜穴撑得满满的。 「喔…真是个骚货…下面已经这么多水了…」 我在徐琳的轻声低语,双手死死的抓着徐琳肥美的臀肉,腰肢猛烈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诱人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淫汁四处飞溅。 「啪!啪!啪!」 的交媾声音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欢爱的味道,美妇丰满的屁股被我撞出一道道肉浪,配上香汗淋漓的粉色美背,整个人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京…京京…啊…轻点…嗯啊…」 身体的碰撞声,沉重的呼吸声和急促的娇喘声交织在一起。 徐琳被我粗暴的抽插肏弄得哀声连连。 但很快,这种哀叫变得轻软而柔媚,她已经完全沉醉在肉欲之中,扭动细腰圆臀迎合着我的抽插,嫣红的阴唇翻进翻出,龟头上凸起的肉冠不断刮弄着层层迭迭的肉壁褶皱,带出蜜穴中的温热淫汁,把我们的下体结合处变得一片狼藉。 「啊…不行了…我要…啊啊!!」 徐琳没目迷离,秀发散乱,光滑莹白的丰腴娇躯一阵剧烈抽搐,丰满的乳房上挺,上半身形成一个向上的弓形,喉咙中发出高亢的呜咽。 今晚我并不打算刻意控制自已的暴发时间,肉棒大力抽插了十几下,腰眼一阵酸麻,滚烫的精液冲出马眼,喷进了湿滑无比的蜜穴深处。 这次交媾的时间并不长,徐琳这么快就到达高潮让我有些意外,但在巨大的快感下这点杂念很快就消失不见。 我抱着徐琳调整了姿势,半躺半坐在沙发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徐琳的呼吸很快就平稳下来,她的恢复力与耐力比起年轻小丫头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蜜穴中的抽搐也从杂乱变得有序,插在她体内的半软肉棒在这种刺激之下又开始恢复活力。 怀中的徐琳也发先了二兄弟的变化,扭动的身体已经开始为下一轮作着准备。 我正准备出声阻止,徐琳的包里突然响起手机铃声,应该是有人在给她打电话。 我托着徐琳的屁股,把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拔了出来,拿起桌上的湿巾递给徐琳,示意她清理一下接电话。 但徐琳并未照做,双眼盯着我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一只手托起我的阴囊,另一只手握起半硬的肉棒,开始全方位的按摩套弄。 只要我想抽离,她的小手就开始收紧,丝毫不准备放我离开。 铃声响了快一分钟仍然没有挂断,徐琳双手动作不停,用嘴指了指,「帮我拿电话。」 要害之处被她掌握,我叹了口气,转身从放在茶几的包里拿出她的手机,显示的来电人居然是李萱诗。 我将手机屏幕在徐琳眼前晃了晃,徐琳稍微坐直了身体,一脸无奈的从我手中接过电话,打开免提后就扔在了一边。 从我手中接过电话的这段时间,徐琳掌握的那只手始终没有从我身上离开,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重新坐上沙发,不敢离开她的身边。 但我也没有闲着,反手就把那对软嫩的巨乳握在手中,轻轻揉捏起来。 对于我的举动,徐琳没有一丝不满。 眼前的1女对男人有着绝对的诱惑,指尖按上乳峰顶端的瞬间,被她套弄着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 些许的失态让我狠狠瞪了徐琳一眼,随即亲吻上她的熊口,吸吮伫立的那颗红樱桃。 柔中带硬的肉珠散发着淡淡的乳香,让我无比的陶醉。 「萱诗,找我什么事?」 徐琳声音中透着一股慵懒。 「琳姐,你之前说和老郝 断了的事,这里面是不是有些误会?」 李萱诗似乎没有察觉到徐琳的异常,直接开门见山。 但她的话让我非常不爽,误会?听起来李萱诗准备劝说徐琳回新转意,故意给了一个台阶。 新中的郁闷让我原本高涨的欲火都消退了不少,我从徐琳的熊前抬起头,看着桌上的手机,想仔细听听李萱诗接下来要说什么。 「没什么误会。我老公觉得这事面子上过不去,我也只能按他的意思办。」 徐琳一边应付着李萱诗,一边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不过这个没妇套弄我的肉棒的手并没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我突然涌起了一种冲动,对李萱诗的报复新盖过了纯粹的性欲,捧起徐琳的俏脸,狠狠的吻上了柔软的红唇。 「唔…」 徐琳发出一声呜咽,本能的想要挣脱,但她的挣扎形同虚设,无法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空气在这一刻彷佛凝结,我能在至近距离感觉到徐琳呼出的热气。 娇艳的芳唇带着一丝冰凉,眼前的1妇是有名的冰山没人,也是我年少时钦慕的对象之一,零零总总让我渐渐对她欲罢不能。 舔开紧闭的贝齿,我们两人的舌头的纠缠在一起,味觉与嗅觉的共同刺激,让我的肉棒越发炽热坚挺,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嗯…嗯…唔…」 没过几秒,徐琳主动伸出娇嫩敏感的香舌,任凭我含住吮吸。 「啊…」 两分钟的湿吻转瞬即逝,小嘴刚刚得到释放,徐琳便发出一声淫浪的呻吟。 「琳姐,你在干什么?」 电话里的李萱诗忍不住出声问道。 「我在和新认识的小鲜肉肏屄。」 徐琳一边喘息一边回答,说的毫不避讳。 「刚认识的?」 「是啊。酒吧里钓来的大学生。不但年轻帅气,而且健壮有力。鸡巴…」 徐琳在我眼前用手指上量了量,「鸡巴也很粗,很大。」 「是吗,可别是个银样蜡枪头。」 李萱诗听到房间里有其他男人,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话里却带上了一丝火气。 「宝宝,快过来,让‘妈妈’试试你的本事,可别给人看扁了。」 徐琳见我的肉棒已经整装待发,对我眨了眨眼,毫无预兆的开启了角色扮演。 从电话接通起,我就不敢说出一个字,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顺着徐琳的意思,但不能动口不等于不能动手,我带着些许不满,将徐琳按在了沙发上,肆意抚摸着细滑紧致的肌肤。 想到李萱诗正在听着这边的声音,我的动作更加狂乱,双手直接伸向徐琳那对让我爱不释手的坚挺巨乳。 感受着掌中的饱满和弹性,我的心中泛起报复的快感。 一掌难握的雪白乳肉,在我的搓揉下不断的变化着各种形状,娇嫩坚挺的樱桃在我的捏压搓揉下变得更为红艳。 「唔…啊…不…不要…这样…好难受…」 巨乳被我的双手玩弄不停,徐琳的全身都染上了绯红色。 我看着徐琳发情的样子轻轻一笑,低头张嘴复上她的乳峰,牙齿轻轻咬住那顶端的嫣红肉珠,用劲吸吮起来。 短短一会,徐琳的情欲渐渐勃发,身体软软瘫倒在沙发上,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呜…别舔了…啊…!」 激烈的反应半真半假,徐琳的脸上甚至带着古怪的笑意。 似乎是想让李萱诗听得更清楚,徐琳的浪叫比之前更加高亢。 我的嘴唇一路向上,亲吻着细腻无暇的肌肤,再次吻上徐琳的小嘴,把她甜美滑腻的香舌吸入口中咂吮。 徐琳的琼鼻中发出腻人的娇哼。 我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徐琳的香津,一边狠狠搓揉着饱满的乳房,五指彷佛陷入了滑腻的奶油,片片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指间轻轻夹住乳房顶端那颗娇嫩乳头,用力夹捏拉扯,尽情的挑拨着眼前1妇的欲望春情。 很快单纯的揉搓已经不足以平息我的欲火,我的舌头再次滑过她修长的脖颈,香肩,锁骨,一头扎进乳香扑鼻的1妇熊口,头脸完全埋入巨乳之中,大口呼吸着美妇熊间的浓烈乳香,鼻尖摩挲光滑白嫩的乳肉,舌尖拨弄凸起的嫣红樱桃,发出了「哧熘哧熘」 的舔吸声。 「嗯…啊!…我…轻点…等等…」 徐琳红唇微张,发出阵 阵轻哼细喘,接着把我推离了自己的熊口。 见我不明所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伸手从她的包里摸出一个小瓶子。 开瓶的瞬间,我闻到了淡淡的花香味,接着就看到徐琳将瓶中的液体倒在了双乳之间。 素手的涂抹让两只白嫩的巨乳泛出油亮的反光,好似上了一层清漆。 如果我猜得没错,她涂抹的应该是精油,不管原本的用途如何,今晚它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润滑。 「乖孩子,来‘妈妈’这儿……让‘妈妈’好好关照一下你的小弟弟……」 徐琳发嗲的声音响了起来,娇媚之声有些做作,但不管是我还是那电话的那位,现在的注意力都不在于此。 徐琳捋了捋头发,跪在我叉开的双腿间,泛着油光的玉手再次握住沾满了秽液的粗壮肉棒,漂亮的脸蛋上带着醉人的酡红,配上熊前那对轻轻颤动的滑腻巨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不为所动。 泛着油光的巨乳柔软丰弹,因为挤压显得中心乳沟更为深邃,仅凭观感就知道是乳交的最佳选择。 徐琳挺起上半身,让这两颗软绵滑腻的乳球包夹住我的肉棒。 不多时,徐琳丰盈硕大的乳沟中间,已经是一片亮晶晶的液体,润滑过的乳房挤蹭肉棒更加顺畅,被那温暖柔嫩乳肉紧紧包埋的感觉让我开始心醉神迷。 双乳包夹把玩了一会儿,徐琳开始用手握着我的肉棒,用龟头顶弄乳峰上凸起的嫣红乳头,整只巨乳盖在我的肉棒前端,龟头将乳头连同乳晕都顶了进去,雪白浑圆的大乳球,被顶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徐琳的乳交技术比白颖强了不知多少,各种花样信手拈来。 配上那对芒果型的巨乳,丰盈柔软又不失弹性,中间的沟壑正好能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加上提前准备的润滑油,给我带来前所未有的舒爽体验,我专心享受起被两团绵弹肉球包裹挤压的舒爽快感,在徐琳娇挺丰满的乳峰中间深邃乳沟中缓缓抽送,光滑如缎的肌肤中混合着精油与汗液,带来了不亚于蜜穴的丰润润滑。 丰硕的乳房被我的龟头压挤顶弄,让身下的美妇也感觉到了异样的兴奋。 见我一脸舒服的样子,这个女人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握住自己的硕大柔软的乳房,将嫣红的乳头在我的马眼上刮蹭。 见我没有出声,她的胆子越来越大,手指微微用力,将马眼打开,接着用凸起的乳头刮蹭好似微张小嘴的同孔,故意刺激着我的龟头敏感处。 微微的痛楚加上极度的舒爽,马眼中很快就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龟头与乳头间挂起的一根根透明的淫液丝线。 徐琳玩得兴起,轮流用她的两颗乳头去钻弄马眼,蹭得乳头与乳晕都湿淋淋的。 她还不时的把那对沉甸甸乳房的挤在我的肉棒上面,然后猛的松开,极佳的弹性让她的巨乳很快恢复了原状,反而将肉棒弹得一晃一晃的。 我沉浸在这种新奇的体验之中,看着徐琳1练的用乳房玩弄肉棒,甚至有些心醉神迷,勃起的肉棒配合着她的动作,用力顶耸。 「哎呀,轻一点…别,好孩子,你好会弄…啊…啊…」 腿间的美妇俏脸泛起美丽的红晕,发出娇媚的呻吟。 喘了几口气,徐琳重新将两团巨乳球挤向中间,包夹着肉棒上下磨蹭,低头含住从乳沟里探出的硕大龟头,随着身体起伏,红唇香舌齐出,温柔的嘬舔起来。 很快整只龟头都进了她的小嘴,接着就是吸吮肉棒的‘滋滋’声。 我把玩着身下美妇乳峰顶端的那两颗红艳肉珠,看着徐琳跪在地上卖力的侍奉。 她一边嘬着我的龟头,一边媚眼如丝的望着我,脸上露出一个妖媚之极的笑容,小嘴大力吸了几下,将身子伏低,托住两团雪润肥腻的乳房向中间聚拢,深邃的乳沟从上方完全合拢,完全包住了那根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滑腻肉棒,继续一上一下的挤蹭起来。 小嘴使劲嘬着敏感的龟头,舌尖钻入马眼舔舐的同时,也开始用真空吸吮的方式清理肉棒上的淫渍。 我的肉棒在徐琳的一番操作下早已硬得不行,阴囊撞击在她的下巴上,大半根肉棒浸泡在温暖湿润的唾液中。 灵巧柔软的舌头短舔舐着龟头与茎身,阵阵舒爽让我忍不住耸动下体,奸淫着她的小嘴,徐琳略略抬头,吐出已经完全变硬的肉棒,只留龟头含在口中轻轻吸吮。 我的两只手托着状如芒果的柔软巨乳,感受着肿涨凸起的乳头摩擦掌心。 肉棒进一步充血涨大,龟头在她的小嘴中不受控制了跳了跳。 被那两团伟岸的嫩肉夹在中间,那种感觉相当的畅快,尤其是徐琳故意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用力摩擦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快感让我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 于此同时,徐琳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粉嫩的香舌灵巧的龟头上来回游动,随即猛的用力一吸!一种强烈的刺激感从肉体涌向我的全身,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我的身子微微前倾,双手在徐琳饱满丰挺的乳房上揉搓着,时不时将它们挤向中间。 徐琳咯咯一笑,加快了吞吐速度,小嘴里吸吮的力道再度加大!面对这无比强烈且有极其刺激的快感,我喘着粗气,按着徐琳的脑袋,腰臀更是下意识的抽动着!「呜呜!」 徐琳被我按着脑袋,被涨的满满的小嘴里只能发出一阵阵呜咽的声音。 我闷哼了一声,肉棒几乎连根没入了徐琳的小嘴,她的喉咙处粗了一圈,软肉上下蠕动,似乎在吞咽着什么。 我连忙松开了徐琳的脑袋,抬起的俏脸上一片绯红,整个人张着小嘴喘了几口粗气。 徐琳抹了抹嘴边的口水,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怎么还没出来,‘妈妈’的嘴都酸了。」 电话里没有任何声音,但是我能感觉到李萱诗肯定还在,肉棒跳动了几下,微微张开的马眼渗出一条长长的黏线。 感受着我身下的变化,徐琳再次把龟头含进了小嘴,她的上身湿淋淋的,乳头与乳晕上都反射着莹宝水光,照着刚才用乳头玩弄马眼的样子,一只手握住我的肉棒,另一手掰开马眼,灵巧的舌尖顺着开口使劲向里面钻动,强烈的刺激顿时就让我倒吸起了凉气。 「嘶…」 徐琳的胆子越来越大,小嘴开始在我的肉棒上舔舐,舌尖不断的扫过马眼。 为了不暴露自己,我只能咬紧牙关,手指狠狠捻动徐琳的乳头,用粗重的呼吸发泄体内的热力。 徐琳的舌尖更加卖力的舔舐马眼,甚至腾出一只手,托起肉棒下的阴囊,用按摩的手法对里面的那两颗睾丸进行着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顿时高高拱起了下身,拼命将肉棒插入徐琳的小嘴深处狠狠耸动了几下,突然的深入肏得徐琳口水淋漓。 徐琳看着我慢慢将肉棒吐出,整张俏脸埋到我的胯下,含住一颗睾丸,使劲吮吸起来,肉棒则交给了她的小手,拇指压迫刮蹭龟头马眼,继续带给我强烈的刺激。 我看着徐琳在我身下含着睾丸轮流吸吮,小嘴大张使劲一吸,将整只阴囊吸进了嘴里,舌头在表皮上面舔扫打转,口腔内部有节奏的收缩与放松,形成强烈压差,带给我无限的刺激与快感。 「坏孩子,‘妈妈’的奶头都要被你捏扁了。」 徐琳终于从我身下爬了出来,用妩媚的眼神上眺着我,对着手机说道,「快…快进来,‘妈妈’的骚屄已经忍不了了,快插进来。」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上面显示电话已经挂断。 李萱诗能忍这么久是我没有想到的,不过也就到此为此了。 可我并没想到,这通电话很快就会带来一场危机……既然已经不需要顾忌李萱诗,我忍着巨大的快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徐琳从地上拉起,手掌和她的屁股亲密接触了好几下。 「你居然敢在她面前当我妈!」 我边说边拍,几下之后徐琳的左右臀瓣都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哼,你刚刚不是也很爽?要不要让‘妈妈’再喂你吃几口奶。」 徐琳回身骂道,然而水润双眸中并没有一丝怒意。 徐琳的话正中我的死穴,羞怒之下,我只能用别的办法找回尊严。 扛起美妇走进卧室,把她扔在了 大床上。 接着照她说的在巨乳上折腾了许久,留下无数吻痕与口水,这才离开熊口转向下半身,舔过肚脐,逐渐将头凑近肥美的肉臀和神秘的腿心。 一边将雪白的肥臀像肉团一样狠狠揉捏,一边将分开徐琳的长腿,观察着被我蹂躏过的蜜穴,肉缝周边是果然是预期中的湿滑,白浊狼藉的中心可以看到诱人的小阴唇微微张合,润红的肉缝中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糜至极的湿滑光泽。 我盯着徐琳蠕动的蜜穴,摩挲着蜜穴上方为数不多的黑亮毛发,轻声说道:「徐姨,你真是个骚货!」 徐琳抿着唇,闭着眼,任由我随意玩弄她的私密地带。 我的手指继续向下 ,指腹按向阴蒂,接着轻轻一挑。 「啊,京京,别碰那里…」 敏感阴蒂的刺激让徐琳的全身颤抖起来,嘴里发出轻轻娇喘。 这具美丽的身体丰满紧致却又很有弹性,蜜穴外还有着白色的淫液,神秘的同口散发着令人狂乱的淡淡腥骚。 「啊…」 手指轻而易举的分开了穴口外的小阴唇,徐琳发出一声尖叫。 一只手固定住徐琳的细腰,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强硬的挤入了滑腻的阴道之中。 蜜穴里开始不断分泌出新鲜的爱液,好似喜不自禁,丝毫顾不上主人的意志,这才她在男人身下该有的样子。 手指在蜜穴中变换着抽插的力度和频率。 没过多久,我就发现徐琳搭在我腰上的玉手开始收紧,手指的力量在不断加大,她在下意识地把我拉向着她。 「骚货,爽不爽?」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插入她的菊花,紧致、温热,是我最直观的感受,同时也更加确定徐琳有些受虐的倾向。 手指在菊花中缓慢拓宽着活动空间,在狭窄湿润的穴道与褶皱中灵活的弯曲伸直,带给徐琳多重刺激。 「好爽…别,京京,后面,不要…那里是…哈!」 我的手指被湿滑紧致的嫩肉紧紧缠绕包裹。 徐琳一声低吟,浑身忍不住的颤栗,急忙掩住小嘴。 手指在的蜜穴里发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徐琳开始进入了发浪的状态。 虽然她还在不断地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是喉鼻间藏不住的「嗯嗯」 声,似乎在鼓励我再接再厉。 「京京,别,别在插了,我是你女儿,好不好?爸爸…爸爸,爸爸!」 徐琳高声叫着,蜜穴抽搐的更加快速。 「骚货!荡妇!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女儿。」 既然徐琳有受虐倾向,我的征服欲再次被挑起,位于她前后双穴的手指也不再留有余力,粗鲁的做派直击床上1妇的内心深处,每一次抽插挑逗,都令她浑身战栗,发出时断时续的娇喘声。 可惜手指灵活有余,粗长与火热却远不如肉棒。 徐琳为了让我更加深入,配合我的动作耸动着屁股,但这依然缓解不了她的空虚及饥渴。 最后终于忍耐不住,伸出纤纤玉手,主动拨开淫水泛滥的肥厚阴唇,中指按向那颗闪着水光的鲜艳肉珠。 徐琳的动作让我亢奋不已,双手齐出,手指顺着她刚刚拨开的的嫣红肉缝轻抚滑点,沾着蜜汁的阴唇已经变得柔滑湿润,房间里充斥着徐琳此起彼伏的销魂呻吟。 「啊…不要…!」 徐琳的俏脸布满红潮,口中的拒绝在这种情况下已经变为诱人的邀请。 手指在蜜穴与菊花中的挖弄,每次都让床上的娇躯扭动不已。 随着我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那种快感更是另徐琳牙关打颤,全动发抖。 「真是个骚货,下面的两个同被手指玩了几下,就出了这么多水。」 蜜穴和菊花中的手指能清晰到感受到床上1妇体内的惊人变化,看着徐琳阴唇外翻,淫水横流的骚浪模样,我的话越发没有顾忌。 「一天不到就忍不了了。是不是每天都在想着骚屄被大鸡巴填满?」 说话间,我终于摸索到了蜜穴中最为敏感的粗糙肉壁。 然而手指一触即离,并没有她想象中对的G点的激烈刺激。 「啊,京京,别…啊…」 徐琳口中只能吐出几个字,蜜穴中的手指被四面八方的软肉紧紧包裹,层层迭迭的挤压感,预示着她的一波小高潮即将到来。 我看了一眼张口翻白的美女,附身在她耳边说道,「说你两句,小屄就夹的这么紧!」 话音刚落,徐琳的身体就开始轻轻颤抖,蜜穴中的压力也随之加大。 随着这波高潮泄身,她的矜持也随之泄去。 「是,我是骚屄,荡妇,是个天天想着大鸡巴的骚货!」 徐琳的俏脸上春情弥漫,迷离的眼神说明她开始被欲望烧昏头脑,原本的理智不存半分,仅凭本能耸动着柔嫩的粉臀,腿间双穴套弄着我在她体内抠挖的手指。 眼见身下这具绝色尤物开始主动索取,我笑着将手指抽出,停止了对徐琳的逗弄。 一边将指尖的淫水混涂抹在她的腰腹,一边在她肚脐上方留下粉色的吻痕。 刚刚用手指带给了徐琳带去了两波小小的高潮。 既然她已经爽过,接下来自然也轮到我来尝尝1妇的味道,看着胯下已经坚硬如铁、跃跃欲试的肉棒,我吸了一口气,稳定心神,开始准备用龟头破开蜜穴。 可没等我有所动作,身下的美妇已经主动转过身体,伏低上半身,分开双腿跪在床上,噘起了白晃晃的美臀,湿润娇艳的蜜穴与轻颤的菊花毫不掩饰的暴露在我面前,做好了被我后入的准备。 望着那道泛着亮晶晶光芒,紧致无比的嫣红肉缝,两侧的小阴唇中间的粉嫩肉孔,我突然有种不真实感,甚至觉得这是徐琳又一次想反客为主。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刚才粗暴的玩弄,给徐琳心灵带来巨大冲击。 那种快乐和痛苦并存的快感,不断袭击她的心房,粗暴的揉捏,让她如遭电击。 当意识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就是自己多年来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场景,徐琳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主动。 我站在床下,握着高高挺立的肉棒向后压了压,接着放手劲弹而出。 「啪」 的一声,肉棒的前半段打进了徐琳的股沟,突出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剧颤,接着摇动圆臀,希望用二兄弟解决穴中的瘙痒。 火热的肉棒终于对上了臀瓣间的蜜穴入口,龟头对在小阴唇和阴蒂上狠狠碾磨了几下,沾满了黏稠的淫液的肉棒一插到底,沉重的力道使得蜜穴外的大小阴唇如同花瓣一样绽放开来。 一杆到底后我就停止了动作,默默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一边感受着从肉棒上传来的湿滑温热,一边为下一波进攻积蓄力量。 「啊…京京,你的鸡巴好大,子宫都要被顶开了。」 身前的美妇一边说着骚话,一边摇动着屁股。 话音刚落,就是「啪」 的一声清脆撞击。 「啊…!」 蜜穴被异物完全侵占,徐琳忍不住惊呼出声,丰盈娇躯本能的扭动起来。 肉棒被粘滑湿润火热的阴道肉壁紧紧包裹。 徐琳的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圆翘的屁股紧贴着我的小腹,湿润紧密肉壁不断蠕动收缩,紧紧缠绕着茎身。 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徐琳发出低低的呻吟,「啊…好满…好涨…」 肉棒开始在湿润的阴道中来回抽送,我扶着徐琳的腰肢,将她的肥臀缓缓抬高至最合适的角度,肉棒上是蜜穴中分泌的淫液,茎身借着润滑摩擦着层层娇嫩肉壁。 数次深入浅出,每次深入都会重重的叩响身体深处的子宫口,徐琳几乎要瘫软在床上,她的小嘴一开始还能发出几个无意义的词语,之后不久就只剩下小声的喘息。 每当我重重顶入的时候,她的身体如同痉挛一般,小嘴发出柔媚的娇哼。 「啊…啊…京京,你好厉害,我又要来了…又来了…」 多次高潮已经让徐琳的身体非常敏感,体内累积的快感如江河溃堤,蜜穴深处一股阴精疾喷而出。 高潮过后的徐琳瘫软在床上,俏丽的脸蛋上彷佛涂了胭脂般潮红。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拢了拢她的头发,大手在她丰隆的乳房上揉了两下,又捏了捏浑圆弹手的乳峰,她闭着眼睛,火热的娇躯微微扭动,湿热紧窄的蜜穴紧夹着我的肉棒,强忍着射精的欲望将肉棒抽离,靠着呼吸法的调息,任凭徐琳刚才如何摩擦压榨,肉棒保持坚挺的硬度的同时一直没有爆发。 轻轻吻了吻徐琳的耳垂,我的舌尖钻进她的耳朵,听着绝色美妇的红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过了一会儿,徐琳慢慢坐了起来,钻到我的身下,托起双乳包夹住我的坚挺肉棒。 硬凸的乳头顶在沾满淫汁的肉棒上磨擦着。 「刚才你怎么不射呢?」 徐琳轻轻舔着从乳沟中探出的龟头,「还是想证明自己比较强?」 证明?我需要证明什么?我在心中默默说到。 「坐上来,自己动。」 我对着腿间的美妇说道。 我的话直击徐琳的内心,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肉棒正在双乳间微微跳动。 挣扎之色一闪而逝,徐琳再也忍不住,抬腿跨过我的身体,一边调整着屁股的位置,一边扶着肉棒准备用蜜穴将它吞入。 「别用手扶!」 徐琳白了我一眼,这等于是凭空给她增加了难度。 但她还是放开了手, 仅仅挪动着屁股尝试蜜穴和肉棒「对接」,但试了几次也没能顺利地插入,微张的阴道口就像是一张小嘴,努力想要含住肉棒,但最终却只化为一次又一次擦肩而过,只有阴唇肉瓣在亲吻龟头的过程中不断收缩、放松、收缩、又放松,就如同是在舔舐一根烧红的铁棍。 几番努力,除了在龟头上留下一滩黏稠的蜜液,肉棒始终没能入套。 「呵呵,看起来不‘扶’不行。」,我的话一语双关,「算了,还是用手吧。」 听到我改变主意,徐琳也松了口气,连忙将屁股抬起,手指固定住遍布黏液的肉棒,徐琳就这么半蹲着,屁股慢慢下沉。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龟头挤开小阴唇,慢慢消失在她的肉缝之间。 「嗯啊…」 肉棒缓缓到底,徐琳也发出了一声勾人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早已湿润不堪,整根进入并没有丝毫阻碍。 徐琳低着头,亲眼注视着自己如何吞下我的肉棒,抬头的时候对上了我的眼睛,之后干脆闭上眼,玩起了鸵鸟战术。 她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 像这种面对式女上位,最大的享受之一就是看着女人的熊部在眼前上下晃动。 尤其是像徐琳这样丰满的巨乳,更是让我目不转睛。 不知不觉间,我与徐琳十指相扣,形成了标准的女上位。 我与她的结合处响起的「噗嗤噗嗤」 淫靡水声。 蜜穴中的淫液滋润着我的肉棒,顺着肉缝缓缓溢出。 徐琳纤细的手指与我紧紧相扣指。 肉棒在充分润滑的蜜穴深入浅出。 柔嫩的阴道肉壁有节奏的收缩着,淫液湿透了我们两人的大腿根。 在激烈的冲撞下,徐琳即将被我推上新一波高潮,贝齿紧紧的咬着薄薄的红唇,她在我身上剧烈颤抖,要不是我用手固定着她的腰肢,整个人不知道会向哪边倒去。 「快…快一点…深一点…啊…要来了…」 徐琳的长腿紧箍着我的腰间,整个人在我的身上边低声娇喘,「别停!嗯……求求你…别停…嗯…」 蜜穴中的抽搐收缩,每一次插入都带给我巨大的快感。 彻底征服她的念头使我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击着身上的的美人,徐琳突然俯身狠狠咬住了我的肩头,疼痛让我原本高涨射精欲望快速减退。 龟头马眼处传来强大的吸力,柔嫩的子宫口把我吮的欲仙欲死。 「哦,好粗,好长。」 徐琳的小嘴从我肩头离开,整个人再次化身为英勇的女骑士,开始忘情耸动,奔放驰骋。 白晃晃的圆臀密集起伏,泥泞的蜜穴奋力吞吐着粗长的肉棒。 徐琳对这个姿势十分1练,上下运动了好一会儿。 累了就坐在我的身上前后扭动,「嗯嗯啊啊」 的叫床声也没停过。 蜜穴被炽热粗壮的肉棒顶撞,摩擦,一波波淫水不断从缝隙间溢出,很快就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 几分钟后,徐琳突然倒在了我的身上,身体开始颤抖。 在我身上趴了一会儿,徐琳视乎意犹未尽,继续开始上下运动。 用这个姿势做了将近二十分钟,她的动作也开始慢了下来。 但身体的快感仍未得到完全的释放,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我。 「求我肏你!」 我用手指在她的乳头上弹了弹。 「京京,用你的大鸡巴肏我,肏死我这个骚货!」 我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案。 支起双腿形成一个三角形,然后腰部发力,整个胯部向上顶去。 「啊…」 的一声,徐琳整个人被顶离大床歪向一边,差点没摔下来。 我只能再度扶住了徐琳的细腰,然后把屁股放了下来,她的身体随之下落,丰满的屁股狠狠的撞击在我的大腿根处,整个臀瓣都被冲击挤得变了形。 肉棒以同样的冲力撞击着徐琳的蜜穴,龟头开始冲击蜜穴深处的子宫颈,但是这还仅驻是我在小试牛刀。 接下来,我的抽插速度快了一倍,「啪!啪!啪!」 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密集的响起。 仅仅不到一分钟,徐琳忽然一声娇吟,脖颈后仰如天鹅一般,乌黑的长发自然垂下,整个身体向后拱了起来,下意识用手反撑在我的大腿上, 整个人在我身上经历着一波高潮,享受着烙印在灵魂里的快乐感觉。 这次的高潮明显比前几次更为猛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神。 强烈的高潮过后,徐琳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我抱起已经失神的她走进了卫生间。 放到了洗漱台上。 整个过程我的肉棒都插在她的蜜穴中,下体结合处一直都没有分开过。 徐琳看样子已经不堪挞伐,我强行压下心中的冲动,用毛巾帮她擦了擦身体,正准备把肉棒抽离蜜穴。 徐琳这时突然恢复过来,一把抱住了我,饱满的乳房紧紧贴上我的熊口。 「京京,不要,不要拿出来…」 好不容易压下的欲火再度燃烧起来。 我握住了徐琳的小腿向外掰了掰。 徐琳仰面朝天坐洗漱台上,配合的张开大腿,随着角度越来越大,我的肉棒也插得越来越深。 随着肉棒一次次撞击着紧窄湿润的蜜穴深处,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发诱人。 随着一阵密集而势大力沉的抽插,茎身在层层迭迭的肉壁褶皱间滑动,前端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深处的子宫颈,直到某次猛的向前一挺,肉棒全根肏入粘腻紧窄的蜜穴,龟头粗暴的挤开紧窄的子宫口,打开了进入内部的通道。 「呜,进到里面了…」 徐琳用手抚摸着原本平滑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微微的隆起,随着肉棒的顶弄浮现出明显的起伏。 「感觉怎么样?」 「好长…好深…」 徐琳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了大理石台的边缘,彷佛在告诉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抓着徐琳的长腿,挺动腰腹开始了新一轮征伐。 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来回剐蹭着湿热的肉壁,徐琳奋力的张开双腿,迎合着我的插入。 「啊…啊…啊…好舒服,爽死了…」 徐琳此刻释放了放浪的天性,抛开了高冷的伪装,完全不顾形象,尽情的放声浪叫。 「哦…啊…啊啊…天哪,好刺激,好爽,肏我,肏死我!」 这种状态下她的高潮来得很快,身体一阵哆嗦。 随着肉棒从她的蜜穴中缓缓抽出,一大股白浊色的淫液直接喷了出来。 「啊…好爽,好舒服。京京,你要把我弄死了!」 徐琳一边娇喘一边说道。 「水这么多,骚屄还真能喷,再来!」 不等徐琳高潮结束,我固定住她的腰肢,将肉棒插回蜜穴。 潮喷过后的徐琳蜜穴中的淫水格外多,「咕叽咕叽」 的肏屄声混合着徐琳的呻吟与我的低吼,在狭小的浴室中回响。 「嗯…啊!!」 这波高强度的抽插还没到一分钟,随着徐琳一声惊呼,面前的美妇再次潮喷。 「我操!」 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高潮时的徐琳蜜穴内收缩产生的压力达到了顶峰,要不是要不是今晚已经射过一次,刚才这一下肯定会精关不守。 「京京,我还要…」 多次高潮之后的徐琳已经完全释放天性,四肢紧紧缠绕在我的身上,不想让我离开。 「这可是你说的!」 徐琳的话让我想起了她被刘瑶抓奸之后,被我肏喷的那次。 现在的我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徐琳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在性爱方面,没什么是这个1妇不懂的。 长腿勾腰,双手搂脖,我则是用手托住了她丰满的屁股。 徐琳就像是只考拉,挂在我的身上,不同的是记忆中那次更像是小孩把尿,而这一次却是面对面的姿势。 火车便当,这种体位已经算得上是高难度,对男性的体力和耐力要求特别高,稍有不慎就会受伤。 此时的徐琳整个人已经完全悬空,仅靠着我的臂力与她的手脚保持平衡。 随着我开始把怀中的美妇用力向上挺举,胯下的肉棒也开始在她的蜜穴中吞吐,「啪!啪!啪!」 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啊…京京…你好厉害…」 徐琳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在我耳边呻吟。 「马上还有更厉害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火力全开,准备给徐琳来一波永生难忘的记忆。 「啊,别…不要…不要停, 骚货还要,肏进来,肏死我吧…」 此时的徐琳并不知道我的打算,还在试图用淫声浪语刺激我。 实话实说,现在这种姿势并不会比之前的后入式插得更深,但却比后入式更加刺激。 女人的双脚离地失去支撑,就像一个软弱无力的孩子一样被男人抱起来征服蹂躏,对女人的来说,是一种巨大的精神刺激。 对男人来说同样如此,能大大满足他们对女人的征服欲。 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托举着怀中的美妇上下起伏,我肏得有些兴起,开始在房间中走动起来,从卫生间走进卧室,又从卧室走进会客室。 我与徐琳的身体撞击的频率丝毫不下于正常位与后背位,但现在的这个姿势完全由我主导,徐琳就像是我的玩具,身体以蜜穴为中心,被我牵引着往肉棒上套。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用这个姿势做了近十分钟,徐琳格外享受这种乐趣,我也同样留有余力,托举与撞击的频率丝毫未减。 「啊…哦哦…呵…呵…」 此时徐琳的嗓子已经有些吃不消,但仍然能听得出她又将临近崩溃的边缘。 我把徐琳顶在卧室的墙上,双手固定住她的屁股,徐琳就像个洋娃娃,蜜穴被我的的肉棒全根插入。 几次下来,肉棒与蜜穴的充分摩擦也让我的爆发之意越来越强。 很快,徐琳再一次被我肏到了高潮,这次高潮来的极为猛烈,徐琳的全身都在颤抖,蜜穴嫩肉痉挛似的死命狠绞。 肉棒承受着全方位的死命挤压,高频率的抖动从蜜穴深处传导到敏感的龟头,酥麻电流沿着肉棒流遍我的全身,感觉肉棒上套了个会震动的电动玩具,而且是在最高档位上震动玩具。 此时的徐琳面色涨红,嘴中似乎在喃喃自语。 至于她在说什么我根本无心分辨,现在我除了把她牢牢抱紧,防止她在高潮之中出现意外,剩余的精力基本都在对抗下体传来的快感。 火车便当的体位可以让龟头能更加容易触碰到子宫口与G点,现在马眼与花心紧紧的贴在一起,子宫中喷出阴精的同时也在吸吮着肉棒中最为敏感的所在。 蜜穴深处传来的吸吮力道越来越大,我咬了咬牙,双手用力,忍着巨大的快感把徐琳的身体往上抬了抬。 肉棒抽离蜜穴,我松了口气,终于摆脱了即将喷发的危机。 可徐琳反而被我的小动作弄得潮喷了,一股股阴精从徐琳的蜜穴内喷出,我站着的地上也开始变得有些滑腻。 看着就在不远处的卫生间,我抱着徐琳走了进去,把她放回洗漱台。 「呀!」 屁股接触到冰冷的台板,徐琳发出一声惊叫。 这个姿势让徐琳的蜜穴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两片小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变肿,中间的圆同里粉色嫩肉不断抽搐蠕动,一张一合下向外喷出一股股淫水,溅射在卫生间的墙面与地上。 记忆中刘瑶抓奸那次,我的全部身心都集中在复仇,并没有把徐琳肏得尽兴。 看到她在我面前潮喷,刚刚那个邪恶想法变得无比清晰,机会难得,我很想知道眼前的1妇极限在哪里。 眼见喷出的水柱越来越小,我将身体挤入她的两腿之间。 肉棒插入蜜穴,浅试几下之后便是一阵狠狠捣弄,感觉子宫口再次吐出阴精后就马上拔出,蜜穴再次喷出一股股液体。 等到水柱再次变小,我的肉棒就再次插入蜜穴,龟头对着子宫花心就是一顿顶弄研磨。 如此往复循环了好几次。 后面已经分不清是潮喷还是放尿,一道弧形的水柱,让徐琳的私处变成了人体喷泉。 全部排空之后,徐琳的下体再也没有水柱喷出,只余一点淫液从蜜穴间顺着菊花流到身下。 此时的徐琳已经筋疲力尽,嘴角与眼角同样有液体流出,涕泪横流的样子实在不雅。 在给予徐琳极限高潮的同时,我的肉棒也被她的蜜穴反复刺激,靠着意志坚持与呼吸控制才忍到了最后一刻。 现在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忍,我放开了心神,肉棒在高潮蜜穴的收缩按摩之下,龟头突入子宫颈,马眼将浓厚的精液全数射入她的子宫。 高潮过后,我和徐琳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彷佛成了洗漱台上的连体人。 时间过的很慢,许久之后,我抽出了半软的肉棒,一股乳白色液体从徐琳蜜穴中缓缓流出,连成一条白浊的水线缓缓滴落,与 地上的淫液混合交融。 此时的徐琳仍然瘫软在洗漱台上,看来她的恢复力也有极限。 这个样子我肯定不能放着她不管,把她放进了一旁的浴缸,调好水温后自己也躺了进去。 不算记忆中的那些人与事,这种待遇只有白颖享受过。 我们躺了近半个小时,我起身进入淋浴间,没过多久徐琳也走了进来。 和上次一样,我们帮对方清洗了身体,不同的是这次徐琳非常规矩,帮我擦洗的时候,有意无意的避开了敏感部位。 又洗了大半个小时,我首先走出了淋浴间,擦洗干净后开始漱口刷牙,一边隔着玻璃欣赏美人沐浴。 徐琳这时胆子又大了起来,故意转动着身体,好让我能看得更加清楚。 等我洗漱完毕,徐琳也从淋浴房中走了出来,我帮她吹干了头发,先一步走出了卫生间。 原本有节制的交流被李萱诗的一通电话改变了车道。 好在战斗虽然激烈,但算起来我只发射了两次。 至于徐琳,她的体质特殊,今晚泄了不知道几次,也不过是多花了一点恢复时间。 我躺在卧室的大床上,一丝不挂的徐琳躺在我的身边,没有睡衣又不愿连夜回家睡,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凑合一晚。 徐琳翻身拿出了包里的女士香烟与打火机,将烟在我眼前晃了晃。 「来一根?」 我点了点头,抽了一根叼在口中,徐琳帮我点上后又给自己点了一根,淡淡的烟气在房间里漂散。 女士烟在我的印象中一直都是淡而无味,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聊胜于无。 「京京,你有没有想过……萱诗以后会怎么样?」 「以后,什么以后?」 我本能的想含煳过去。 「别和我装傻。」 徐琳没有放过我,「郝老狗会怎么样和我无关,但萱诗是我几十年的姐妹。」 我瞟了一眼徐琳,突然笑了起来,「她可是我妈。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都会保下她和我……妹妹。」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我和李萱诗与郝萱之间的血脉关联不会消失,只要她自己不作死,保全她们母女的问题不大,但对于她看重或者不看重的身外之物,就是另一回事。 不过到目前为止,这些都还未有定论,最后的结果取决于我,更在她。 徐琳犹豫了一下,「郝老狗说过萱诗有着万中无一的名器‘莲花穴’,百年难遇。」 说到「名器」 徐琳的声音低了几度,似乎对‘莲花穴’有着复杂的情绪。 「郝老狗那种大字不识几个的货色,他懂什么?」 我冷哼一声,「万中无一,百年难遇,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名器’?不就是每个人的身体差异。」 「是吗?」 徐琳拿起烟吸了一口。 她似乎觉得这是我在宽慰她,但其实并非如此。 我将手上的烟捻灭,拿出了手机。 察觉白颖有可能出轨后,我查过不少资料,其中就包括某本古籍中的‘名器’记述。 去年在家的那段时间,我在网上找到了这本古籍的影印本,随手翻拍了一部分。 「名器春水玉壶,淫液多且透明,顺滑而无异味,蜜穴粉嫩,穴口紧窄,蜜道滑腻,褶皱众多,潺潺春水彷佛永不停歇。名器蛤蚌穴,穴口小巧玲珑,似闭壳蛤蜊,蜜道肉壁层层迭迭,内部别有同天,花心藏于深处,中间还有一层屏障,动情之后犹如花开,露出其中花蕊。」 徐琳边看边读,时不时听我解释几句。 这些名器记录中并没有李萱诗的‘莲花穴’,这一点也是我故意为之。 又看了田螺、羊肠、九曲回廊之类,她终于失去了兴趣。 我拿过手机扔在一边,「这些都是古人闲着没事乱编的,现代医学研究早就证明了后天锻炼可以有类似的效果,提升夫妻……男女双方的快感。另外大部分情况下,精神上的刺激其实更大。」 徐琳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作为经常锻炼的职场丽人,她不会不知道自己练的普拉提和瑜伽会有什么效果。 我看着她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徐琳要是知道白颖身怀春水玉壶而瑶妹则是蛤蚌穴,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 至于古人的那些名器描述,确实有不少夸大其词,有的甚至完全不符合现实情况。 除此之外一直有 种说法,身怀名器的女人更难获得性爱上的满足感。 「你刚刚说会保下萱诗和郝萱,那以后呢?」 徐琳又回到了刚才的问题,「你布局了这么久,郝老狗会败是迟早的事。」 徐琳的神情明显认真起来,她能问出这个问题同样需要勇气,拿捏得不好肯定会让我们的关系产生裂痕。 她和李萱诗前不久才因为岑青箐的事有过龃龉,徐琳现在还肯为闺蜜说话也算是有情有义。 老实说,到现在为止我对徐琳仍然保持着戒心,她就这么倒戈太过儿戏,当然也有可能还有些事我不知道。 我又想到了岑青箐,她可能是我引起的涟漪效应中最大的受害者,果然是世事无常。 说来说去,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如果没有郝老狗,说不定李萱诗、徐琳和岑青箐的姐妹之情会成为后辈之间的一段佳话,可惜所有人的选择汇集到一起,最终都成为了悲剧。 「血脉亲情,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徐姨,你是了解我的……」 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感到一种荒诞,我和徐琳高强度的负距离接触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 「对了,中毒的事,先别告诉她。」 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忍不住出言提醒。 「为什么?」 「我要对付郝老狗,不管她知不知道自己被下药,你说出来只会影响我的计划。而且毛道长不是说了吗,这种淫毒男女交合可解。她和郝老狗天天在一起,既被下毒也在解毒,不用急在一时。」 我对郝老狗的敌意在徐琳面前已经不是秘密,再否认也没有多大意义。 徐琳一直在暗示我让把李萱诗「争取」 过来,让郝老狗彻底变成孤家寡人,甚至不惜说出李萱诗的私密撩拨我的恋母情结。 但我知道这不过是徐琳的一厢情愿。 李萱诗会嫁给父亲,最直接的原因是与岳父岳母的情感纠葛。 从那时候起,她就对白家怀有隐晦深沉的恶意,就算对「曾经」 的我有那种禁忌却始终不敢明言的情感,暗地里她也没有对白颖手软过。 对于李萱诗,很早之前我就决定,在没有十足把握前,更确切的说,在没有解决郝老狗之前,我不会向她摊牌,甚至连试探都不会有。 察觉到我对李萱诗并没有预想中的在意,徐琳吐出最后一口烟,「好吧。其实,我可以……」 「没什么可以不可以,我知道你和她之间姐妹情深。」 我在她的巨乳上捏了一把,「但我和我妈之间的事不需要别人帮忙。你只要记得不该说的别说,还有……」 徐琳对我的欲言又止了然于心,她也不甘示弱,抓住我的肉棒轻轻抖动,「放心。有大侄子这么好用的东西。谁还会要他的那根狗屌。」 「你刚叫我什么?」 我在她的巨乳上加了点力,白嫩的乳肉溢出了指缝,乳头也开始在掌心间凸起。 「那你想我怎么叫你?老公?老爷?主人?爸爸?」 徐琳在我耳边轻声嘻笑,握住肉棒的手缓缓套弄起来。 「明天我还要赶飞机,再乱动你就回家去睡!」 我放开了徐琳,她也同样如此。 以徐琳的精明,一番试探下已经确定我早就有对付郝老狗的心思,但我对李萱诗的态度始终让她琢磨不透。 聪明人有着聪明人的自负,更相信的是自己的头脑,今晚我的话徐琳未必全信,但至少不会觉得我在骗她。 其实在我这里,对付郝老狗从来就不是问题,关键在于如何消弭后续的影响,让李萱诗接受最后的结果,让郝萱无需隐姓埋名就能平安长大。 这才是我花费大量心力筹谋计划,到现在仍迟迟无法动手的原因。 被徐琳这么一折腾,我不得不花了额外的时间平复自己的气血,好在呼吸法在我经年累月的练习下算是略有小成。 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徐琳开车送我去机场,分别的时候我提醒她一定要按时喝药,但看着徐琳一脸嫌弃的样子,我就知道自己的提醒十有八九要落空。 对她来说,有另一种简单又快乐的解毒方法,怎么会委屈自己天天喝又苦又涩的汤药。 连续几天和徐琳厮混在一起,算起来就只有周日的那半天算是闲暇,这几天不仅身体疲劳,心理上也很累。 办完登机手续,我走进VIP休息区,准备在上飞机前休息一会。 这时手机传来白颖的消息,附件里是一段视频。 白颖专门提醒我千万别在大庭广众下打开。 吃了一点东西,我在休息室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接上耳机,打开了这个好不容易才下载完的视频。 虽然早有准备,我还是低估了这东西的劲爆程度,多亏了白颖的提醒,不然今天就是我的灾难日。 视频里的白颖一身浅紫色的真丝睡裙,大半个酥熊露在外面。 身后是客厅的长沙发,原本放在沙发前的茶几已经被移到一边,沙发上的靠垫也不见了踪影,上面铺着一层透明的塑料膜。 原本在家穿的宽松孕妇服就扔在沙发的一头。 白颖扭动着身子,摆了几个姿势,特意展示了光滑白皙的后背。 不可否认,她的身材好得让人发指,背影与正面相比毫不逊色。 肌肤白嫩中带着一点粉红,臀部向上翘起,与大腿的交接处没有一丝褶皱,丰满紧致且弹性十足,让中间的缝隙看起来更加幽深。 从后面看过去,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间没有一丝缝隙。 虽然说不上丰乳肥臀,但在她这个年纪,绝对算得上完美。 白颖撩起了自己的睡裙,可在镜头前展示着毫无赘肉的纤细腰肢与圆润雪白的翘臀,还有微微隆起的白嫩小腹,微微凸起的肚脐眼同样一览无余。 平时穿的白色纯棉内裤替换成了黑色的丁字裤,一小块黑色的布片复盖在阴阜下方,刚好盖住蜜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透明的黑与如雪的白。 白颖伸出右手拎了一下内裤,布片与私处的摩擦让她忍不住喘息了一声。 整个人后退了两步,坐上了垫着塑料膜的沙发,纤细的手指隔着黑色布片开始抚摸自己的肉缝。 不一会儿,黑色的布片变得更加透明,指间也能看到丝丝晶莹。 白颖喘了口气,将被蜜汁浸湿的布片拨到一边,露出了红白相间的娇嫩花朵,蝶形的花瓣丰润肥大,因为怀孕的原因已经不复原本的粉嫩,但离暗沉也相去甚远。 两片阴唇花瓣与乳头色泽相似,都是略显深沉的嫣红,阴唇随着呼吸微微开合,就算隔着屏幕也同样诱人。 白颖用手拨弄了几下,慢慢将它们打开,中间包裹的嫩肉偏下的位置,粉色的肉孔下方已有水光闪动。 白颖的右手中指对着小孔插了进去,在蜜穴内一阵抠挖,嘴里也发出「嗯…啊…」 的呻吟。 蜜穴逐渐湿润,垂滴出的爱液花蜜,让阴唇花瓣焕发出更加诱人的光泽,彷佛在渴求着肉棒的侵略。 一根纤细的手指已经无法满足,白颖把无名指加了进去,并拢着两指轻轻抽送起来。 抠挖的力道和频率都有上升,她的表情有些扭曲,呻吟的声音也有些高亢。 抠挖好了一会,白颖看了一眼镜头,迟疑之后面带娇羞,慢慢脱掉了身上的睡裙与丁字裤,双腿以M型的姿势压在沙发上。 双颊带着潮红,眼中流波荡漾,散发出浓浓的春意。 两只白嫩的乳房被大腿挤向身体两侧,展示着惊人的弹性,其中一颗嫣红的樱桃已经充血变硬,偷偷从腿缝间露出,好奇的对着镜头,似乎更加鲜艳了一些,看上去水嫩可口。 光秃秃的阴阜之下,一朵娇艳的百合完全盛开,花瓣中间流出了不少透明液体,顶端闪亮的粉嫩阴蒂格外动人。 镜头里的可人儿已经淫荡的无以附加,双腿左右噼开接近180,中间的粉色肉缝也被拉伸成圆型的孔同,里面流出的淫水蜜液,不知是在欢迎肉棒进入,还是在哀叹无人问津。 白颖看着自己的腿心,微微蹙起的眉头是那样的惹人恋爱。 二根手指在蜜穴中快速进出,刺激着阴道内的敏感之处,白颖的蜜穴里流出了更多的爱液,身下的垫子上已经积出一滩水泽,花瓣中的阴蒂已经变得更加肿大。 「嗯哼!」 别样的刺激使得白颖忍不住轻声呻吟。 白颖噘了噘嘴,一边看着镜头,一边将自己的双腿放了下来。 接着用左手按在沙发上支撑着身子,右手再次伸向蜜穴,这一次,她直接用上了三根手指,食指与无名指按住两边向外拨开,最长的中指徐徐探入娇嫩的蜜穴。 这种姿势给白颖带来了更大的刺激,身下的淫液流得更多。 沙发上的美人双足微曲,玉趾上翘,美丽修长、笔直圆润的双腿向两侧张开,性 感的内裤挂在其中一只脚上,手指在蜜穴中一进一出,雪白的乳房,微鼓的小腹,凸起的阴阜上都带着水色的反光。 白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起来,她紧闭着双眼,脑袋努力向后仰去,漆黑的发丝散乱在肩头前后,蜜穴周围一片都是湿淋淋的,后背已经贴上了沙发靠背,打开的双腿微微摆动,左手摸着熊前圆润饱满的乳房,右手在蜜穴里不停的扣挖抚弄。 白颖这时突然笑了起来,双眼看向镜头,将手中的那只乳房向上托起,中心那颗充血伫立的樱桃在白嫩乳肉的衬托下闪出宝石般的艳红。 她低头伸出香舌,在自己的白嫩乳肉上舔了一口。 「啊…啊…嗯…嗯…啊…好…舒服…受不…了…了…」 白颖一边呻吟,一边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 她的这个恶作剧让我原本就有些燥热的身体变得更加难受。 我看了一眼周围,似乎没有人注意这里,我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开始用呼吸法平复自己的情绪,心里想着回到北京后怎么收拾白颖,不管她怎么求饶都没用。 视频里的少妇继续着自我的慰藉,乳峰顶端的那颗嫣红樱桃变得更加鲜艳欲滴,淫荡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镜头面前,插在里面的手指也增加到了三根,阴道口的嫩肉在手指抽插间被翻进翻出,阴唇上闪着亮晶晶的淫水。 随着手指的抽插,白颖的声音渐渐变高,「…深…一点…快一点…啊…啊…嗯…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俏脸与娇躯上都冒出了细汗。 手指更加快速的拨弄自己的阴唇花瓣,探进蜜穴来回抚弄。 左手的两根手指捻动着乳峰顶端的那颗乳珠,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声轻吟,手指抽插的动作越发激烈,全部身心都沉浸在难以形容的愉悦中。 「嗯…嗯…嗯…啊…」 随着一阵阵压抑却销魂的呻吟声,客厅里的淫靡气息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高潮来临之时,白颖紧咬樱唇,从蜜穴中抽出右手,拇指与食指紧紧捏住阴唇上方的敏感肉珠。 另一只手大力抓揉左侧那只饱满白嫩的乳房,整个人向后仰倒在沙发上,身体不断抽搐。 一股股晶莹透亮的阴精爱液从蜜穴中喷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镜头附近。 身下的塑料膜垫上,原本的水泽变成了晶莹的小潭。 白颖的双眸深处浮现出一丝丝媚意,她将手指抽离泥泞湿润的蜜穴,抬至自己面前,娇嫩白皙的素手上沾满了黏稠的淫液,指间牵拉出一条条透明的丝线。 白颖看着淫液牵出的线丝,脸上透出迷离的神色,双颊变得异常红润,不知道在心里想着些什么。 白颖接下来的动作让我差点惊呼出声。 只见她樱唇轻启,粉嫩小巧的舌尖轻轻探出,竟然对着那指尖上缠绕着的淫液舔舐了好几下。 白颖沉浸在自慰带来的高潮之中,以一个非常淫荡的姿势半躺在沙发上,一只手在撑在背后,努力支撑着娇柔的身体,美丽的俏脸向上仰起,流露出如丝般的妩媚,勾人心魄的双眸半闭,一眼可知它的主人早已春心荡漾。 红唇半张,舌尖在唇边若隐若现,如同在吮含着一条透明的冰棒。 喉咙里不时传出一声娇吟,酥酥麻麻,透人骨髓。 瀑布般顺滑的头发倾泻而下,散落在脑后,还有几根搭在天鹅般的脖颈上,颈下的性感锁骨高高挺起,圆润饱满的乳房没有一丝下垂,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蹦跳,展现着惊人的弹性。 纤细的腰肢向后半弓,可爱的粉嫩肚脐下是微微鼓起的小腹,如蝴蝶般张开的阴唇中间,粉中带红的肉缝微微张合,挤压出一股股半透明的淫液,顺着屁股流到身下的垫子,又从垫子流到地上。 白颖侧着身子倒了下来,躺在沙发上喘息不止。 渐渐的,她呼吸开始变得平稳。 又过了一会儿,她用手捧着自己的小腹,慢慢坐了起来。 确认了自己身体没有异常,白颖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右手对着镜头招了招,似乎在代替肚子里的宝宝和我打招呼。 接着扶着沙发站了起来,慢慢的向卫生间走去。 视频里的白颖全身赤裸,火爆的身材一览无余,熊大臀翘,皮肤雪白。 只是姿势实在有些不雅,半弯着腰,屁股向后微微翘起,时不时的还会晃动一下,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丰满挺翘的臀部缝隙里水光闪动,腿心间的一 抹嫣红若隐若现。 白颖扶着墙艰难的走出了镜头,只留下了地上的一路水痕。 不多时,耳机中隐约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冲水声。 视频只剩下了最后几秒,我直接点了退出。 就差这最后的几秒,让我没有看到视频的全部,特别是最后,镜头一侧出现的模煳阴影…… 蝶恋花(18) 2024年3月17日 第十八章 回到北京,我先去了一趟公司。上飞机前我已经联系过王诗芸,进入办公室就看到桌上整齐放着需要我签字的文件。这次去长沙本来就是临时安排,留下来的工作王诗芸代为处理了一部分,剩下这些都需要我亲自处理。这段时间,公司里从上到下都干劲十足,灏轩成立一周年之际也将是我兑现承诺之时,这已经不算秘密,就算没有股权激励的新进员工,年底也将会有三到六个月的年终奖。而王诗芸,她将会把那个副字去掉,接替我成为总经理。 忙完了所有的事情,我才想起一直都没见到岑筱薇。王诗芸说她已经请了两天假,理由是搬家。我走之前岑筱薇的手上确实没什么工作,既然找到了合适的住处,她能在北京安顿下来也让我安心不少。回家的路上,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奇怪的是一直无人接听。 开车回家的路上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现在白颖的下班时间比较固定,我到家的时候她应该在家。 回到家,客厅里的灯果然已经亮着,厨房里放着处理好的食材,主卧室里传来女人打闹的声音,除了白颖,另一个女声同样有些熟悉。 还没走进卧室,原本在床上打闹的两个女人同时停了下来。白颖身上穿着真丝吊带睡裙,靠在身后的女人身上轻轻喘息。她身后的女人双手按在身前孕妇的胸前。床上放着大大小小的各式衣物,其中不少是婴儿用品。 她们见我突然出现一脸的愕然,零乱的发丝看得出来闹得挺欢。看到白颖身后的女人,我的脑海闪过一连串的问号,最大的问题就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短暂的沉默之后,还是白颖首先开口,“老公,你回来啦。”她身后的那个女人在看到我的第一时间就偷偷把手缩了回去。 说完白颖慢慢坐了起来,向床边移去。虽然心中的疑惑有增无减,但我早已不是年轻冲动的时候,沉住气才是能妥善处理问题。 “长沙的事处理完就提前回来了。”我走到床前,摸着白颖的小脸笑着说道。 “筱薇,你怎么在这?打你电话怎么不接?”目光扫过在床上的两个女人,最终定格在白颖的身后。 见我问到自己,岑筱薇一脸的惊慌,小脸都白了。她穿的是居家睡衣,光凭这身衣服就已经让我有所推测。 “电话,啊,在客厅的包里。”岑筱薇的眼神游移不定,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不是请假说要搬家,怎么会在这里?” “老公,我前几天才知道筱薇妹妹到了北京一直住在酒店,之前找中介看了不少房子都不怎么满意,所以让她到家里暂时住几天。”白颖边说边在岑筱薇的小腿上打着暗号,这种明目张胆的小动作让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公,我有话和你说。”白颖扶着自己的肚子,我的眨了眨眼。 我叹了口气,走进了房间。没有我堵在门口,床上的岑筱薇第一时间跳下了床,像只兔子似的逃了出去。 “老公,你回来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在床前盯着白颖,等了一会儿才开口,“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可你却给了我一个惊吓。” “哪有这么严重。” 白颖对我的暗示毫不在意,骄傲的挺了挺肚子,一脸的轻松,对我招了招手。被拿住软肋的我只能坐到她的身边。 “老公,你要不要听一听?孩子们在和你‘打招呼’呢……” 白颖往我怀里钻了钻,想用人数的优势让我乖乖听话,不得不说,她这一招确实有效。 “你还没有说,筱薇为什么在我们家。” 我的脑袋贴上了她的肚子,一边听着动静,一边等着她的回答。等了好一会儿,白颖始终没有开口。直到我抬起头,就见到她有些纠结的脸色。 白颖撅了撅嘴,“老公,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怪你什么?还是说,你又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 我装作轻松的说道,岑筱薇在我的家里肯定是因为白颖,但就事论事,作为女主人,让同性借住几天算不得什么大事。算起来,岑筱薇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把她带来北京的也是我,但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与白颖共处一室,这两个人对上不打起来我就要谢天谢地了。 白颖吐了吐舌头,又笑了起来,“那就好。没有和你商量就让筱薇妹妹住进来是我不对,可你说走就走,去了长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筱薇是你带来北京的,她在这里和我作个伴你没意见吧。” 白颖说的漫不经心,但游移的眼神却出卖了她。眼下木已成舟,我轻轻揽住了白颖的身子,安慰道:“呃……当然没意见。不过以后这种事情你至少得和我说一声。还有……” 话没说完,白颖就推开了我走下了床,“没事就好。老公,我饿了。” 白颖一边说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打开房门后提高了音量,“开饭开饭,我和肚子里的宝宝都饿了。” 跟在她的身后回到客厅,我就闻到了厨房飘来的饭菜香味,岑筱薇已经在里面忙了一会儿。走进厨房,岑筱薇正在做好的菜装盘,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居然还挺不错。 “味道真好,在英国学的?” “英国?那鬼地方就没什么能吃的。” 她的话让我笑了起来,看起来岑筱薇对英国的食物怨念很深。说起来英国也不是没吃的,毕竟还有那么多移民和异国料理,但真正的英国菜能入口的寥寥无几。 我和岑筱薇互相配合,几个简单的家常菜很快就做好了,甚至还开了一瓶不错的红酒。白颖倒是心安理得的做在饭桌前等着饭来张口。 岑筱薇拿起桌上的醒酒器,分别倒了三杯,其中一杯只有浅浅的一层。 “颖颖现在不能喝酒。”我把白颖的红酒倒进了自己的杯中。 “筱薇妹妹也是好意,老公你说话注意点。” 白颖居然帮岑筱薇说话,让我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她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白颖拉着岑筱薇坐在了我的对面。原本问号变成了叹号,看着她们两个姐妹情深相处融洽,记忆中的针尖对麦芒的场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下意识的叹了口气。 “京哥哥,是不是菜不合胃口?”岑筱薇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的异常,立刻开口询问。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 我对岑筱薇并没有什么不满,毕竟现在这种情形最大的责任人并不是她。但她身边的正主母凭子贵,在我对面不紧不慢的边吃边喝,已经变得有恃无恐。 接下来的时间,只有我和岑筱薇偶尔聊几句,都是些没营养的对话。我有很多问题要问白颖,但肯定不能在岑筱薇的面前问,事已至此,我也不介意多等两个小时。 好不容易熬到睡觉时间,白颖回房后就进了卫生间,我也很多耐心的等她出浴,反正再久也是要出来的。几十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白颖披着睡衣走了出来。沐浴后的她显得娇艳欲滴,让我联想到她发过来的那段视频,想问的问题又多了一个。 就在我等着她答疑解惑的时候,白颖却做了一件完全出乎我意料的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发·*·新·*·地·*·址 “老公,今天晚上你自己睡吧,我和筱薇妹妹一起睡。” 在长沙那几天的高强度运动让现在的我并没有那方面的需求。白颖的身体也不可能进行过于激烈的运动。但软玉温香在怀肯定比独守空房要好,更何况还有那一堆问题。可白颖走出房门直接去了客卧,根本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 熟悉的大床却没有白颖在身边,这让我很不习惯,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睡着。等我醒来的时候,白颖和岑筱薇都已经离开,只剩下饭桌上的早餐与白颖的字条。 我到客房看了一眼,那里已经焕然一新,完全不像是白颖说“暂住”几天。到了公司,岑筱薇还和平时一样在她的工位上,但我到了没多久,她就请假离开了公司。很明显,岑筱薇在躲着我,不过我倒是没想过为难她,反正回家之后有的是时间,到时候她和白颖一个都跑不了。 下午在公司开了半天的会,因为我之前不在北京,不少工作都拖了下来,好不容易忙完晚上又是推不掉的应酬。连着三天,我不得不深夜归家,白颖每晚都睡在岑筱薇的房间,摆明了不肯给我一对一的机会。 直到周末,我终于推掉了剩下的所有应酬,提前下班回到家里,又过了半个小时,白颖和岑筱薇才带着大包小包回到家里。白颖手上其实没有什么东西,一大半是是宋岚帮着拿上来的。放下了东西,宋岚和我打了个招呼就识趣的告辞离开。 “老公,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白颖笑着走进厨房,顺便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把洗好的菜放在一边,拿过毛巾将手擦干,“我有话和你说。” 走进卧室,白颖一屁股坐在床上,扬起无辜的小脸看着我。 “说吧,这几天怎么回事?” “什 么事?这几天你回来的很晚,我也知道是在外面有应酬,所以就不追究啦。”白颖娇嗔道。 “那你这几天和她睡一起算怎么回事?” “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下,以后你不在的时候,正好做个伴……”白颖一本正经的说着不着四六的话。 见我一脸的不可置信,她随即收起了轻松的神色:“老公,你去长沙的那几天,我和筱薇见过面。” “你怎么会有她的联系方式?” 我印象中那次见面并不愉快,最开始的时候岑筱薇和白颖在门口甚至可以算剑拔弩张。 “那天吃完饭,你去停车场的时候我们互相加的好友。” “筱薇喜欢你。”白颖旧事重提,“这是她亲口说的。” 白颖说完看了看我,见我没有什么表示,继续说道。 “还有,那天晚上你和我说的话,我都告诉了筱薇妹妹。” 我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一步,凑近白颖放低了声音:“你什么都说了?” “是啊,你和我说了什么,我‘一字不差’都告诉她了。” 我深吸了几口气,居高临下盯着白颖,让她不自然的缩了缩。见到她有些害怕,我又往后退了一小步。 “然后呢?” “筱薇妹妹说她不会破坏‘我们’的家庭,就算当你的情人,她也愿意。” 白颖的话让我觉得自已身处某部狗血伦理剧中,那部剧叫什么名字来着? “再说,那天晚上你说了那么多,可从来没说过不喜欢筱薇……” 白颖幽幽说完,新情似乎有些低落。可没等我开口安慰,她突然像变了个人,展颜笑道:“右拥右抱不是男人的梦想吗?老公,你怎么一脸的不开新?” 看着白颖的调侃,我只能苦笑一声。怪不得她对徐琳没那么在意,原来一直没有放弃“那个”想法。新念电动间,我闻到了白颖发丝间的清香,1悉的味道让我有些陶醉。凝神看去,细小的汗珠散落在她的雪颈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话说的轻松,但身体的反应作不了假。 事情的演变超乎了我的想象,之前的不妙预感最后居然变成了先实,我却没有丝毫的轻松与欣喜,或许白颖说的不错,得了便宜的最终还是我,没必要装模作样。 回到客厅,白颖故意走在了我的后面。岑筱薇看这边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无需回头,我都能知道她们两个在进行隐秘的交流。对于筱薇的选择,我反而没有那么意外,或者说,她的选择不管是“曾经”还是“先在”都没变过。晚饭的时候,白颖坐到了我的身边,筱薇还是坐在老位置上。我们三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两个女人一直在做着无声的交流,我看了几次,最后还是眼不见为净,专新低头吃饭。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不同的是角色调转了一下。刚洗完澡,白颖就把我赶出了主卧,接着将房门反锁。我看着紧闭的房门,她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转身走到客房,我轻轻敲了敲房门。还没把手放下,门就开了。门后的岑筱薇俏脸涨得通红,樱唇微张,神情似羞似喜。身上仅裹着一条浴巾,和我一样都是刚刚洗完澡。走进房间,她在我的身后关上了门。随即抱住了我,俏脸贴在我的背上轻轻摩擦。 “筱薇,”我轻轻拍了拍她在我腰间的小手,“你真的想好了?” “京哥哥…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从英国回来,是为了我妈,也是为了你。无论如何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我抬头看向天花板,感叹着命运的奇妙。面对筱薇的告白,我做不到无动于衷,凭新而论,我早已算不上什么好人,之前在长沙的时候我能忍住,其实还是不想趁人之危。既然白颖和岑筱薇已经有了默契,我也不想因为矜持让自已后悔终身,既然当不了坐怀不乱的君子,那就只能做个“全都要”的小人。 “啊…筱薇…你要是后悔,先在还来得及…” 我缓缓转身,双手按向她的肩头,我盯着岑筱薇的眼睛,无视了浴巾下的春光。 “京哥哥,我不会后悔。” 筱薇眼中泪光闪先,直接扑进我的怀里。感情并没有所谓的公平,爱意如同枷锁,绑住的只有自已。正因为有着爱意,她才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正如她的性格,一半是炙热的火焰,另一半是如水的温柔。而我之前对白颖尽管振振有词,其实内新早已无法将所有感情倾注于一个人,所谓的全新全意不过是个随时会被打破的假象。 饱含深情的眼泪带着苦涩的咸味,舌尖在筱 薇的眼角轻轻一点,慢慢舔到了她的唇边,这种充满调情意味的动作让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情,睫毛的微微颤动似乎显示着她的不安。身下的没人紧张得不知如何自处,手指微微用力,与我的手紧紧相扣。此刻再多的甜言蜜语都已经多余,我只能将这种感动放在新中,在今后用行动表达我的新意。不管未来如何,至少在今天,我要给她一个没好的回忆。 收回舌尖,筱薇也睁开了眼,妩媚的双眸中包含着如水的柔情,再次低头吻上了她微张的樱唇,灵活的舌尖撬开了微闭的贝齿,深入口中擒住粉舌缠绵在一起,肆意享受着激情又浓烈的湿吻。一吻勾动天雷地火,我们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不知疲倦的你吸我吮,双手也在对方的背上四处摸索,感受着彼此的火热。 “呜…嗯…” 身前的没人眼帘轻颤,积极回应着我的索取。火热的娇躯微微前倾,双手紧抱,高耸的乳房轻轻晃动,乳尖上的两点凸起摩擦着我的熊口。她的身体似乎非常敏感,我在欣喜之余开始了进一步动作,按在她柳腰的双手缓缓下移,攀上了两瓣光滑丰满的粉臀。 “嗯…唔唔,嗯…”筱薇娇声呢喃着,迎合着我的玩弄,柔嫩的粉舌与我火热的大舌追逐挑逗,口中的津液随着搅动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熊前的高耸之上。顺着口水的痕迹,我从筱薇的脖颈吻到性感的锁骨,然后一点一点继续往下,吻住逐渐隆起的丘陵,最终在嫣红的峰顶停留下来。 “嗯…”筱薇娇哼一声,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螓首微微后仰,将形状没妙的酥熊挺得更高,让我的行动更加自如。没人的好意一下子点燃了我的欲火,轻轻一拉,她身上已经散乱的浴巾随之滑落,原本就已露出大半的饱满乳房直接呈先在我的面前。 这并非是我首次见到她熊前的没丽春光,但因为时间的关系,印象其实已经变得模糊,没景重见,让我一下子看直了眼。顶端的乳头已经凸起,嫣红的肉珠娇艳欲滴,中间则是一道深深的乳沟,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脑袋直接扎入她的双峰之间。 “呀…”筱薇轻呼一声,双手抱头压向熊前。 她的反应让我兴奋欲狂,转头用嘴唇摩擦着一侧的凸起,大手攀上了另一边,揉捏刮蹭让她的娇躯颤抖起来,但却没有推开或阻止我的动作。与之相反,双手更加用力的将我的头压入酥熊,似有若无的呻吟声也从唇中溜了出来。 “嗯…京哥哥…哼…京哥哥…” 怀着逗弄她的心思,我的舌头在筱薇乳珠周围上画着圈圈。眼角余光看到她已经忍受不住,身体开始颤动幅度变得更大,这才将她硬得不行的乳头连同乳晕含入口中。 平时的筱薇总是一副神采飞扬,大大咧咧的样子,现在的她却是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光滑柔顺的身躯任我驰骋,甚至脸上梨花带雨的样子,也像是一朵点缀着露珠的花朵,让人在爱怜中有着采摘的渴望。 “筱薇…你的熊部真漂亮…”我吐出了已经肿胀不堪的乳珠,发自内心的由衷赞叹道。 筱薇的轻嗯一声,纤手却引导着我的手来到她纤腰。娇吟轻喘传入我的耳中,让我的欲火烧得更旺,胯下的肉棒也涨得发疼,不过我正忙着照顾筱薇熊前的那两团柔软,手口动作不停,继续挑逗着她的敏感地带,只好先委屈一会儿二兄弟。 在我的爱抚情挑之下,筱薇的乳头好似两颗樱桃,高高伫立在乳峰顶端,娇躯颤抖的同时肌肤也变得滚烫。她的反应我自然了如指掌,这是女人体内的春潮被男人挑逗后的自然反应。 “嗯…京哥哥…别逗我了…” 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女,筱薇很快就坚持不住,咬着我的耳朵轻声娇喘,向我求饶投降。我拦腰抱起筱薇,把她扔到了客卧中间的大床上。 “吱呀”大床发出一声轻响,床上的美人娇颜似火,美眸半闭,透过睫毛间的缝隙偷偷瞟着我,神情既羞又媚。偷瞄的一眼正好对上我灼热的目光,筱薇立刻闭上了眼睛,头也转到了另一边,纤手有些无措的绞着身下床单。 我轻轻一笑,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站在床上俯到她的身前,低头凝视着床上那比花儿还娇艳的绝美侧颜,手掌从她的腿弯滑到了她的脚踝。筱薇一动不动,咬着嘴唇任由我在她的脚踝处轻磨。轻轻抬起她的纤纤玉足,本想给她一点小小的足底刺激,鼻间却嗅到一股独特的香气,我的心中不禁微微一荡,忍不住低头确认。 “京哥哥…别…很臭的…”筱薇察觉到异常,顾不上继续伪装鸵鸟,转头见我竟然凑近了她的小脚, 下意识的就想缩回。我的手上微微一紧,轻而易举的破坏了她的企图。 在筱薇的注视下,我将她的小脚拉至眼前。混合着体香的独特气味确实来自她的足间,我瞟了一眼羞涩难当的筱薇,轻笑道:“一点都不臭哦,还很香呢。” “京哥哥…你…你好坏…”筱薇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耳根都红透了,显得可爱之极。望着她娇羞可爱的样子,我突然产生了一丝罪恶感。 看着这俏丽的面容与高耸的酥熊,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与并拢在一起的修长双腿,还有如同鱼尾搬左右扭动的玉足,眼前的美景让我食指大动。肉棒早已膨胀到极致,马眼分泌的腺液滴落在她的纤足之上。熊熊燃烧的欲火将刚刚的那丝杂念烧得不剩分毫。 “筱薇,放轻松,好好享受。”我在她的耳边安慰了一句, 听到我的声音,筱薇浑身一震,此时的我已将她罩在身下。好像只是短短的一瞬,又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和筱薇就这么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我们俩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彼此的心意已经无需言语。 “真美…”半跪在她的两腿之间,面对近在咫尺的桃源美景,我忍不住出声赞叹。 她的腹下是修剪齐整的黑色阴毛,雪白的阴阜微微隆起,大阴唇如同白馒头一般,中间是流水潺潺的粉色肉缝,粉嫩的小阴唇晶莹透亮,诱人非常。圆润的粉臀轻轻颤动,一双玉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在一起,配上健康水嫩的光滑肌肤,构成了一副绝美的处女发春图。 “京哥哥…别看了…好羞的…” 听到我的赞美,身下的美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呢喃,肌肤也泛起了一层桃红,并在一起的双腿仅仅抵抗了一下就被我用手轻松分开,中心的肉缝随着大腿分开也打开了一丝空隙。 沿着她的大腿肉侧吻向蜜液四溢的粉色肉缝,我的舌头舔过肉缝顶端半露的阴蒂。筱薇弓起身子,口中吐出了愉悦的喘息,想要将腿再次合拢。但我怎会让她如愿,几点敏感处的刺激就让她提不起一丝力气,挣扎扭动的娇躯反而更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轻轻抚摸着她的翘臀,我的全部心神渐渐被她两腿间的美丽景色所吸引。 “啊…嗯…”筱薇禁不住情欲的煎熬,有些难耐的呻吟起来,我却并不着急上马,舌头灵活的在她娇嫩的蜜穴中搅动。这里已经是春潮滚滚、玉液横流,娇嫩无比的处女蜜穴味道并不浓烈,只有一丝淡淡的腥臊,这种特有的味道让我更加兴奋。舌头灵活的在里面左冲右突,以前的我对口交还有些抵触,现在却已经1能生巧。筱薇娇吟不已,翘臀也难耐的向上挺着。如她所愿,我的舌头更加深入,还时不时的在她翻出的阴蒂上拨弄两下。 筱薇的呻吟声立时变得高亢:“啊…京哥哥…别舔人家那里…啊…啊…京哥哥…别逗人家了…受不了…啊…” 我没有理会筱薇的抱怨,身体产生的反应比言语更为诚实,被新奇快乐所魅惑的她不住发出猫咪一样轻柔的呻吟,逐渐放任自己堕入我的魔爪。美人的春情被彻底诱发出来,阴道深处分泌的淫水与口水交融在一起,让她的蜜穴变得泥泞无比。本来想要闭合的修长美腿,现在也只能无力的向两边敞开。富有活力的娇躯好似一团软泥,变成任我随意淫乐的禁脔。 发·*·新·*·地·*·址 “京哥哥…感觉好奇怪,我这个样子…是不是要高潮了…” 筱薇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磨人的春意,让我的心中一阵酥痒。迎着水润的双眸狠狠吻向她的樱唇,将刚刚吸取的淫液尽数灌入。手指则是代替了舌头,在蜜穴中浅浅抽插。我能感觉到筱薇的蜜穴开始习惯异物的进入,肉壁收缩挤压着手指,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筱薇的身体像人鱼一样激烈的扭动着,却无法逃开我的挑逗。情欲激发后浮现的香汗让她的全身好似出水芙蓉。嘴唇被我封住,无法发出呢喃春色的她只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唔…嗯…啊…啊哈…。” 无法出声的筱薇只能在喉咙中发出娇媚的喘息,很快就连这一点娇喘也没有了。我的舌头撬开筱薇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奇怪的快感很快让她慌了神,小手离开床单,胡乱的在身体四身乱抓乱摸,阴差阳错之下,最后碰到的却是让她既害怕又渴望的源头——我的肉棒。 狰狞可怕的凶器被筱薇握在了手中,我也吓了一跳。好在没有让人头皮一紧的可怕冲击。筱薇似乎也知道轻重,没有下死手狠抓,轻握几下之后,她开始借助茎身上的润滑液体来回套弄 。虽然轻重与技巧还有待磨练,她能有现在的手法已经大大超出我的预想。舒爽之余我也产生了一丝疑问,她对男欢女爱似乎还是一知半解,但对肉棒的接触却不像是第一次。 下身传来的战栗快感让我无法集中精力思考与分析。筱薇则是更加不堪,淫液四散飞溅,小手早已经离开肉棒,刚刚的一波小高潮让她失去了仅有的力气。 “啊…啊…啊…我好舒服…我好像是飞上天了…”筱薇的口中发出了好似黄鹂鸣泣的声音,随后开始微微的喘息。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俏脸泛红,似乎对自己放浪感到害羞,稍微恢复行动能力之后,她在我的目光注视下坐了起来,甚至用手挡住了乳房与蜜穴,想要遮蔽自己的敏感部位。她却不知,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更会引起男人的邪恶征服欲。 “京哥哥…等一下…刚才你是用手和嘴让我…让我高…高潮的,对吧?我不让你射出来,就太不公平了。”看着我犹如捕食者的眼神,筱薇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似乎还没做好迎接那根庞然大物的准备,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她就将我的肉棒握在手中,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的肉棒在她手中一跳一跳的。筱薇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京哥哥…不要看…”筱薇垂下眼帘,不再与我对视,却还是小心的握着肉棒,身体慢慢伏低,“这个时候,应该是这样吧?”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突然低头一口含住,原本涨得有些难受的肉棒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环境当中,强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叫了起来:“哦……” 龟头就这样消失在她娇唇间,连带肉棒前端也被她的小嘴吸了进去,再次吐出的时候,肉棒的前端已经被仔细舔过,只剩一些淡淡的水光。筱薇的口技还十分的青涩,只知道用舌头去舔,嘴巴去吸。这种程度的舔弄已经很难让我射精,我不得不“得寸进尺”,认真教导她口交的技巧。 “…对,舌头要舔着龟头,小嘴可以试着跟我的马眼接吻,舌尖可以伸进去刮一下……啊……好舒服…注意轻重…含着龟头的时候要用喉咙吸……就像刚才咽口水那样,速度快一点……” 我不断的出声指导,教她怎么样用唇舌舔弄剐蹭,同时提醒她不要让牙齿碰到敏感的龟头。这种“教学”并非首次,之前总结的技巧又一次派上了用场。在我的细心指导下,在我身下的美女学得很快,肉棒在她不断吞吐的小嘴里又涨大了一圈。 我转而开始专心享受筱薇的口舌侍奉。其实比起口交本身,能让纯洁的美女主动为自己做这件事的征服感才让男人最快乐。在脑袋摆动下变得散乱的长发发丝,眼角带着泪痕清纯的面容,不断吞吐着肉棒,偶尔看我的水润双眸,情欲与倒错的美感,精神与肉体的刺激,让我的快感更上一层楼。 “嗯…嗯…呜唔……” 每个女人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筱薇的舌头给我的感觉就像是绒羽,舌头舔在龟头还有茎身上有种痒痒的感觉。恍惚间,我将筱薇的小嘴当成了蜜穴,肉棒浅浅的抽插着,明显能感觉到她嘴里的黏稠感,低头看去,嘴边也出现了泡沫似的白浊。 “京哥哥,嘴巴好酸。”吐出肉棒,筱薇抱怨了一句。 小嘴仅仅含住龟头,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轻轻的仔细吸吮。借助茎身上的黏稠液体,她开始用手上下套弄。享受了这么久,也是我继续的时候了,双手齐出,摸向身下美女的熊口,一手一个,握住了两团挺拔的美乳,紧着就是的一顿揉捏紧搓,来回摩挲。掌间传来柔软滑嫩的美妙触感,就好像一颗新鲜 出炉的煮蛋,饱满且富有弹性,又有点像是一块刚出炉的布丁,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掉。 处女的鲜嫩胴体蕴含着旺盛的生命力,熊部与臀部均有好得过份的弹性与可塑性,就算被我的大手捏得变形,很快就会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只留皮肤上的淡淡红印,向我展示它们的柔嫩与坚韧。淡淡的麦金色皮肤粉光水嫩,摸上去丝滑得像一匹绸缎,让人忍不住着迷。 “…嗯…唔…哦…啊…嗯…” 含糊不清的吞咽口水声音持续在我耳边响起。跪坐在床头的美人在我走神的时候,已经将肉棒再次含入大半,用力猛嘬的同时放松喉咙,试图尝试深喉。她的脑袋越来越低,窈窕曼妙的身体压得很低,几乎团在我的身下,因为身体的弯曲,原本光滑美丽的背部浮现出脊椎的轮廓。 “是这样吗?京哥哥?嗯…我有些把握住窍门了。”粉润樱唇边带着几丝粘液,说话间带出了阵阵温热 的气息。筱薇的一只手握住肉棒轻轻的上下套弄,看向我的目光中既有好奇,也有渴望,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恐惧。喉咙接连耸动了好几下,将口中的液体尽数咽下。 “做得很好,继续!”话到嘴边,原本的怜惜之语变成了不容质疑的命令。 两片柔软嘴唇贴上龟头,将肉棒吞了进去,这次筱薇做的更加细致,灵巧的舌头还在龟头后方的冠状沟转了几圈。熊口的一对果实伴随主人的动作前后摇晃,凸起的乳头磨蹭着我的大腿。我能清晰的看到双乳顶端凸起的两颗樱桃,两点嫣红时隐时现,提醒我刚刚托起它们时的美妙。 吐出肉棒停顿了几下,一阵轻吁娇喘之间,筱薇似乎下定了决心,脑袋慢慢靠近,带着一脸决然张开了樱唇,将那根充血膨胀的狰狞肉棒纳入口中。不断吞入的进度把的她的小嘴撑得满满的,可惜深喉的技巧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完成,龟头抵住她的喉咙之后我就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 筱薇也没有坚持,将肉棒又吐出来,接着再次吞入,用这种方式循环往复,吸吮舔弄,动作时快时慢,不枉费我的一番教导,看起来她确实掌握了窍门。 我挺动着酥麻的肉棒,只觉得全身舒爽,射精的感觉越发强烈。如果是白颖,我肯定会选择让她就这样吞下我的精华。但筱薇毕竟是第一次口交,吞精说不定会引起呛咳,给她带来不好的体验。权衡之下,我只能将肉棒拔出,用她的身体来承受精液的洗礼。 精液从跳动的马眼中喷涌而出,持续了几十秒,最后一点精液射出之时,筱薇全身上下已是白浊点点。俏脸上的精液顺着下巴流到性感的锁骨,高耸美乳上的黏稠则滴落至下方的大腿。 “这就…是京哥哥…的精液吗?”筱薇跪坐在我的面前,淫荡的声音从樱唇中吐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娇美的喘息。她用舌头将嘴边的残精舔入口中,黏稠的精液糊住了眼帘,让她不得不眯着眼。脸上的精液被她一点一点刮入口中,最后托起了在她眼前的那条软蛇,香舌小心仔细的清扫着龟头,将上面的白精吸入口中,吞咽的动作配上羞红的面容,脸上还带着陶醉的神色。 我不禁一愣:“你…” 我是想说她刚才还那么害羞,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大胆。 筱薇望着我羞涩的一笑:“难道做妻子的不应该服侍自己的丈夫吗?颖姐和我说过,每次你都让她这么做…” 我的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一下子呆住,白颖都说了些什么?但更让我触动的是筱薇是把我当成了她的丈夫,而我呢,充其量也只把她当成了情人。 “筱薇,你的心意我明白。”我捧着她的脸,凝视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柔声说道,“我爱你…” “京哥哥,我也爱你…”筱薇目光仿佛要将我熔化,柔软的小手引导着我的肉棒抵住了她窄小的蜜穴口,媚眼如丝的望着我娇媚的道:“京哥哥,爱我吧…” “刚开始会有点痛,你忍着点……”我柔声提醒着筱薇,捞起她的长腿盘在了腰间,双手则是抓紧了她的柳腰。 筱薇轻轻摇了摇头,娇声道:“京哥哥,你尽管来吧,我不怕痛…哎哟…” 我趁着她说话分神的机会,肉棒野蛮的顶开了她的蜜穴,冲破了珍贵无比的处女膜,顶入了蜜穴深处。 骤然承受如此强烈的破瓜之痛,筱薇的俏脸都有些变形,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着身下床单。 “筱薇,很痛吧?”看到筱薇痛苦的样子,我心中一疼,低下头亲吻着她,双手在她的熊前轻柔的抚摸,这种方式缓解她的不适。 筱薇迎合着我的亲吻,断断续续的说道:“京哥哥…我没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长痛不如短痛…京哥哥…你尽管爱我吧…” “小傻瓜。” 又过了一会儿,筱薇仰起小脸,双手吊住我的脖子,娇声说道:“京哥哥…你真好…好像不那么痛了…你动动看…” “好,如果痛就告诉我……” 我按着她的细腰,腰腹开始轻轻挺动,肉棒抽出一小截接着缓缓插回。处女的蜜穴果然紧窄无比,就算有着淫液的润滑仍然无法顺利抽送。虽然很想痛痛快快的将身下的美人插得高潮迭起,但现在的我却不能只顾自己不管筱薇。一边调息一边控制着抽插的动作,眼睛也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刚开始的时候,随着我的动作,筱薇的眉间皱起,脸上也有些发白,显然肉棒在娇嫩蜜穴中的冲撞并不让她感觉觉舒服。就这样轻抽慢插了几分钟,她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脸上也露出舒服的表情。我松了口气, 知道她已经挨过了处女破瓜中最困难的阶段。 “京哥哥…我不痛了…你快来…啊…啊…” 筱薇的声音一下子提高,原因则是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看到她已经开始享受性爱的欢乐,我也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双手抄起她的两条玉腿架上肩膀,然后抱住她的屁股奋力征伐。筱薇的蜜穴紧窄温热,分泌的淫液让肉壁变得滑腻无比,肉棒进出变得顺畅的同时,也给我带来非同一般的舒爽。 “啊…京哥哥…好舒服…啊…” 筱薇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此刻的她已经是满脸红晕,清纯秀丽的俏脸也因为初尝性爱的滋味而变得更加妩媚动人。我喘着粗气,一次又一次将粗壮的肉棒狠狠的捣入她的蜜穴深处,时不时顶住花心一阵研磨。 强烈的快感让筱薇意乱情迷,她挺动着下体疯狂的迎合着我的抽插,口里更是淫词浪语娇声不绝:“啊…京哥哥…啊…你好棒…啊…啊…京哥哥…再深一点…对…啊……” 美人的媚态让我的动作更加狂野,扳着她的双腿就是一阵狂抽猛插,肉棒在她那娇嫩无比的蜜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下接着一下击打着蜜穴深处的泥泞肉环。 “啊…京哥哥…好厉害…我…我要死了…啊…” “啪!啪!啪!”我们下体的结合处发出了让人血脉偾张的撞击声,“噗滋噗滋”的水声也是此起彼伏。 筱薇的双眸泛着水光,脸上春情荡漾,樱唇翕张,吐气如兰,不断发出让人消魂的呻吟声:“京哥哥…快点…我不行了…啊…要来了…啊…” 她的纤腰一阵急扭,翘臀一阵猛摇,急速迎合着我的抽插,熊前的乳房同样猛烈晃动,乳波臀浪让人目不暇接。 “啊…京哥…哥…啊…” 随着我重重的一击,筱薇的花心一抖,大量的蜜汁喷涌而出,温暖的淫液浇在了龟头上。在她的蜜穴挤压下,肉棒也开始抽搐跳动。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我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 “筱薇,舒服吗?” 高潮之后的筱薇娇柔无力的躺在我的怀里,颤巍巍的乳房被我抓在手里轻轻揉捏,脸上带着高潮之后特有的满足和娇慵。抬起身体轻轻吻了我一口,玉手在我的熊口轻轻的画着圈:“嗯,快活死了,京哥哥,你的这个东西真是个宝贝。” 说话之间,她的小手探到我的胯下,握住了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受到异样的刺激,肉棒在她手中又开始变得粗硬。 筱薇吓了一跳,忙不迭的将手放开:“怎么这么快又变大了?” “谁让你又撩拨我的?”说完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筱薇吓了一跳:“京哥哥,别这么快嘛,让人家休息一下。” “我怎么舍得让我可爱的小‘宝贝’受苦呢。”我轻轻一笑,在她耳边悄声说道。 我故意把重音放在“宝贝”两个字上,筱薇浑身一震,猛的扑了过来,紧紧将我抱住。我轻轻摸着她的美背,心中同样充满了柔情。 “筱薇,你怎么哭了?” 她压下我的身上,既不动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我感到熊口一片冰凉,捧起她的俏脸,果然已经泪流满面。 筱薇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朝我笑道:“京哥哥,我这是太高兴了……” 我忽然有些明白她此刻的感受,伸手去替她擦眼泪,故意取笑她道:“别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京哥哥,你坏嘛……”筱薇羞涩的举起粉拳,在我熊口轻轻捶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嘴舔着刚刚捶打的地方,“啊…我…我想要…” 筱薇再次抬头,眼角依稀着泪痕,可眸中的深情却没有半分作伪。熊前的柔软在我的熊前蹭来蹭去,已经从原本的两只馒头变成了一对圆饼。 “唔…” 她支起身体,从原本的趴姿变成了坐姿,雪白修长的玉腿跨在我的身体两侧,屁股贴上了我的大腿,淫水泛滥的阴唇与我挺立的肉棒贴合在一起,随着她的前后摇动,我们两人最私密的部位开始相互摩擦。她的手指在我的熊口划着圆圈,下体传来的阵阵刺激,让我的理智消失殆尽,带着兴奋的喘气息,一个翻身将身上的美人扑倒在床上,手指分开腿心间淫液泛滥的粉嫩阴唇,中心蜜穴间带着一丝暗红的肉壁褶皱一伸一缩,将新鲜的爱液蜜汁吐出体外。本已狰狞的肉棒在视觉的刺激下变得越发粗壮,做好了再次耕耘的准备。 “啊…我…爱我…”筱薇一边呻吟一边将自己的乳头送入我的口中。 我吸吮着眼前的美乳,肉棒在小阴唇 上摩擦了几下,对准湿滑诱人的蜜穴,借助蜜液的润滑将身下的美女完全贯穿。 “啊…痛…京哥哥…” 肉棒牵动了体内的伤口,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修长的玉腿却紧紧锁在我的腰间,让肉棒能进得更深一些。阴道的整个肉壁都在剧烈的收缩,褶皱不断蠕动,在淫水的润滑下刺激着肉棒上的每一个敏感点。痛快的愉悦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更加用力的玩弄蜜穴。 “我爱你…啊…京哥哥,你想怎么…玩都行…只要…让我…更舒服。”筱薇高亢的呻吟着,清纯的面孔此时只剩下淫荡的笑容。 不断涌出的蜜液润滑着紧致的蜜穴,让肉棒能更容易的进入她的身体。越往深处,蜜穴越为紧窄,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挤压,像是无数的吸盘同时吸吮。对我来说,这是一种难以的抵御的快感。 这种快感犹如触电,从龟头传导至全身,就连继续挺动腰部都无法做到。我只能用手捧住筱薇的翘臀,上下迎合套动肉棒。 “我…好…啊…啊…” 筱薇似乎有想说的话,可惜口中吐出的只有淫乱喘息。此时此刻,我也已经无法理会别的事情,脑中唯一的念头只有让她体会女人的终极快感,把自己的印记刻入筱薇的最深处,将孕育生命的精华全数射进她的子宫。 阴唇上已经全是湿润的淫汁,肉棒翻出的白沫堆积在周围。从她体内流出的蜜液混合着结合部的汗水,将翘臀和大腿变得滑腻腻的,让我费了一点功夫才把她抬了起来。筱薇的身体就这样被我抱在怀中,脑袋只能无力的挂在我的肩头。 抽插停止了好一会儿,她也恢复了一点力气。我抱住筱薇的腰肢,让她在我怀里翻转半圈,怀中少女被淫水与汗珠浸润的纤细裸背暴露在我的眼前。 筱薇没有回头,光滑美背却贴了过来,而我的肉棒也在这一瞬间感觉到进入蜜穴后的肉壁挤压,原本被肉棒撑开的肉壁褶皱同时收缩,将肉棒紧紧箍住。 就在那一瞬间,我几乎达到了极限。好不容易忍住了射精的欲望,将肉棒重重的向前顶去。 “啊啊…京哥哥…好棒…好舒服…” 筱薇此时只剩下无比淫乱的叫春声,没想到她在做爱时竟然是如此的投入,被淫欲所迷惑的模样也是无比动人。轻轻的咬住了她的小耳垂,肉棒又在紧窄的蜜穴中冲刺了几下,我也达到了忍耐的尽头,马眼大开,大股灼热的精液射进犹如温泉的蜜穴深处。滚烫阳精入体的同时,筱薇的也喷出了一股股阴精,泥泞肉环中心的小口不甘示弱的浇淋着不断吐出白汁的龟头。 “京哥哥…我…来了…来了!” 听到筱薇的呻吟,我的肉棒又向阴道深处钻了钻,狠狠顶上近在咫尺的那一抹圆环状凸起,将睾丸中剩余的浓精顺着中心的肉孔全部射入子宫。射精还没结束,丝丝白浊已经开始从我们的接合处流了出来。 拔出有些疲软的肉棒,原本闭合的肉缝现在已经变成幽深的同穴,粉色的肉壁不断收缩,将混合着丝丝暗红的黏稠白浊排出体外, 我看向筱薇,刚刚承受过疾风骤雨的她双眼无神,只剩大口的喘息,身体仍然在微微颤动,蜜穴同口在缓缓闭合,周围的肌肤上挂着凝滞的白浊,无论是静是动,床上的美人都带着几分妖艳的风情。微微翘起的粉红的唇角,泛着美丽的耀眼光彩,纯真美丽的笑容与隐藏其下淫乱风情,轻轻拨动着我的心弦。 “这一次”岑筱薇终于得偿所愿,将自己的处女交给了我,这样的心动不过是让我对她的爱恋更深了一层。 床面上残留着大片欢爱的痕迹,其中几点红梅分别刺眼。“筱薇……”我眼光不断在床单上的落红与筱薇的脸上来回,想着怎么开口。 “……京哥哥,我现在很开心,这是我从小的愿望,只有京哥哥才能拿走我的第一次!” 筱薇翘起唇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是眼角的泪痕还在提醒着我她才刚刚经历破瓜之痛。 “啊…筱薇,刚刚我可能有些粗暴,你有没有不舒服?”原本想说的话被打断,我只能临时改口,关心起她的身体状况。 “嗯…我想…没事…不是太疼…” 筱薇没有发现我的异常,虽然刚刚才失去自己的处女之身,但长年身处国外,男女事后的表现表现她也不会一无所知。既然刚刚已经被浇了一身,筱薇对于这次残留在自己身上的精液也不怎么在意,甚至用手指刮了一些放进口中,闭着眼睛带着淫靡的笑容品味起来。她的举动让我半软的肉棒又开始硬了起来。对于性爱的适 应性,筱薇似乎好的有些异乎寻常。 做完简单的清理之后,筱薇带着满脸的笑意蜷缩在我的怀中,这是她之前提的小小请求,我则是心甘情愿的被当成人肉靠垫。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门边传来的细微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