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讨好金主第五式,身为金主人,死为金主魂,金主做什么都是对的!

    虽然脑袋晕乎乎的,但讨好金主守则他记得可清楚了!

    他说得无心又理所当然,全然不知道这话对于顾秉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扣着宋初一的大手一紧,就连呼吸都粗重了一分。

    “阿初。”

    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小笨蛋。”

    怎么会有人这么傻,傻得让他心软。

    他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宋初一的头。

    车子抵达了别墅,顾秉将宋初一抱起来,来到了卧室。

    宋初一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胸前又有一片红痕,不知道还以为两人发生了什么。

    幸好家里没人,不然这些美好的风景就要被人看去了。

    顾秉本来打算给宋初一洗个澡,但刚到浴室,他就被宋初一推了出来。

    “我自己洗!”

    宋初一在里面大声说道。

    顾秉只能守在门口,“我在门口,有事叫我。”

    宋初一应了一声,随后水声响起。

    浴室里,宋初一被冷水一冲,稍微有点清醒了。

    他捂着自己的脑袋,有些后悔。

    【小统,怎么办?反派知道我力气大不娇弱了,他会不会找我打一架啊?】

    小统:【应该不会吧?】

    宋初一:【希望如此。】

    【我下次绝对不喝酒了!】

    小统:【宿主加油!今天晚上也让反派睡个好觉!】

    宋初一:【我尽量吧。】

    【小统,顾秉要是睡不着,我能不能将他打晕啊?】

    小统:【!!!】

    【不可以!】

    在小统的坚持劝导下,宋初一最终打消了将顾秉打晕了念头,只能想着如何正常地哄顾秉睡觉了。

    他这一和小统聊天便忘了时间,门外顾秉等得有些担心了。

    他敲了敲门,“宋初一?”

    没得到回应。

    顾秉拧眉,手握住了门把手,轻轻往下一按。

    “我进来了。”

    门应声而开,同一瞬间,宋初一开口应了一句。

    “等等!”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水雾缭绕间,是宋初一那单薄的身体。

    顾秉瞳孔一缩,移开视线。

    “抱歉,我以为……”

    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小的,粉的,可爱极了。

    第20章 失眠总裁的金丝雀野翻了(20)

    宋初一没太听清顾秉说了些什么,他拿起旁边放着的浴袍,快速穿上,抬头问道:“顾哥你说什么?”

    顾秉没看宋初一,只喉头滚动,“没什么。”

    “你洗好了就去睡觉。”

    宋初一乖乖应了一声,往浴室外面走去。

    路过顾秉身边的时候,他还歪头凑过去看了一眼顾秉。

    “顾哥,你脸怎么红红的?”

    顾秉:……

    他轻咳一声,“喝醉了就快去睡觉。”

    他快步往浴室走去,看着宋初一走出浴室后,“嘭”得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宋初一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他自己吹干了头发,换上了睡衣,将自己扔到床上,大脑开始放空。

    刚才还清醒的大脑在放松之后又开始晕乎乎了。

    他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浴室的开门声将他拉回了现实,他微微偏头看向浴室门口。

    顾秉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上还滴着水,有一滴滴落在他锁骨处,随着那锁骨的沟壑向下滑落,划过那肌肉明显的腹肌,隐于浴巾之下。

    禁欲又性感,惹人垂涎。

    宋初一悄悄吞了吞口水,这胸肌,这腹肌……真好啊!

    他什么时候才能练成这样的胸肌和腹肌?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顾秉抬眸,语气淡淡,“别想了,你永远也练不成的。”

    宋初一立马坐了起来,反驳道:“我不信!我明天就开始练!”

    顾秉嘴角勾了勾,“你浑身都没几两肉,怎么练?”

    “那我就多吃肉!”宋初一轻哼一声,“把你吃穷!”

    “吃可不能把我吃穷。”顾秉随意的擦了擦头发,刚才还湿哒哒的头发很快就被吸收了水汽,变得干燥起来。

    顾秉将毛巾搭在一边,揉了揉脖子,长腿一迈,就朝宋初一走去,

    宋初一双手交叉护在胸口,“你做什么?”

    “睡觉。”顾秉掀开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宋初一,“你不是想让我睡觉?”

    “对哦。”宋初一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他将被子一盖,还拍了拍顾秉的胸口,“顾哥,快睡觉!”

    “睡好觉才会心情好。”心情好才不会毁灭世界。

    他眼睛亮闪闪地看着顾秉,那双漂亮到极致的瞳眸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昏黄的灯光下,顾秉听到了自己的心颤动的声音。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后却只发出一个低音。

    “嗯。”

    他闭上眼睛,耳边是宋初一的呼吸声,脑海里是他的身影。

    在这一刻,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困意就是在这个时候涌上心头的,他的身体不再排斥着汹涌而至的困意,而是任由它将自己掩埋。